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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我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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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第 74 章 “我疼。”

“程晏黎!你你……” 江時願又羞又惱, 連耳根都紅透了,舌頭像打了結,半天才憋出一句,“你傷都還沒好全呢!腦子裏整天就裝著這些……這些亂七八糟的!”

程晏黎仰靠在輪椅上, 視線卻牢牢鎖著江時願。

氤氳的水汽模糊了他部分輪廓, 卻讓那雙深不見底的眼眸更加清晰明亮。

他看著江時願羞憤交加,一副無處安放的模樣, 比平日驕縱鬧騰時更添了幾分生動的誘人。眼底掠過一絲得逞般的暗芒, 還有被點燃的渴望。

“想你。”程晏黎承認的很坦白,聲音低啞得不像話, “一直都在想, 想得發疼。”

浴室裏空間不算寬敞, 暖黃燈光被蒸騰的水汽暈染得朦朧暧昧。淅淅瀝瀝的水流聲持續不斷, 敲打在瓷壁上。

江時願心跳如擂鼓, 被程晏黎這樣毫不掩飾充滿欲-念的目光凝視著,她只覺得看得渾身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明明該理直氣壯罵他不要臉, 可對上他那雙深邃專註的眼睛,氣勢就先弱了三分。

算算時間, 程晏黎素了也有一個多月了。能有這麽大的反應也很正常。

打從兩人在一起後,除了生理期,程晏黎就從來沒放過她。如今前後素了這麽久, 怕是沒被傷口折磨死, 都要憋死了。

“真……真的不行。”

江時願勉強找回自己的聲音, 試圖講道理,眼神卻不敢再與他對視,飄向一旁霧氣蒙蒙的瓷磚, “你受的是槍傷,不是小事,萬一扯到傷口……”

她話未說完,程晏黎已經擡起手,溫熱有力的手掌穩穩扣住她的腰側,稍一用力,便將她往自己懷裏帶。

江時願下意識地想反抗,又怕動作太大碰到他腹部的傷口,身體瞬間僵住,只能像只被捏住後頸的貓,僵直著被他摟近。

程晏黎便得寸進尺地偏過頭,高挺的鼻梁很是自然地蹭過她的脖頸,溫熱的呼吸激起一陣細密的戰栗。

隨即,便是帶著懲罰和討好意味的輕咬,落在她鎖骨上。

“不怕。”程晏黎的聲音含糊卻帶著蠱惑,“我已經好了。”

江時願咬住下唇,用力搖頭,發梢的水珠甩落:“不行,真的不行……”

話雖這麽說,但她心裏卻有個小小的聲音在反駁。

其實…她也不是完全不想。

程晏黎在這方面上向來很有技巧,總能輕易撩到她。

畢竟他每次耗時挺久的,她也挺享受的。

可是,一想到程晏黎受的是槍傷,所有旖旎念頭都被強行壓下了。

槍傷可不是開玩笑的!

程晏黎仿佛察覺到了她那一絲的動搖,原本環在她腰側的手,已經不自覺地游移向上,帶著薄繭的指腹隔著針織裙料,精準地***

“唔...”江時願猝不及防,短促地驚呼一聲:“你手拿開!”

程晏黎卻低笑著,擡頭咬住她緊抿的唇角,話音裏帶著點無奈又理直氣壯的痞氣。

“習慣了,像肢體記憶。到了這份上,我的手……它有自己的想法,根本控制不住想往哪兒去。”

江時願被他搞得又羞又急,掙紮不過,只好改換策略,放軟了聲音誘哄。

“等你傷好了……等你好徹底了,再來行不行?到時候…到時候你想怎麽樣,我都聽你的,好不好?”

程晏黎擡起眼,那雙總是深邃冷沈的眼眸此刻蒙著一層濃重的水霧和毫不掩飾的渴望,直勾勾地盯著她:“我現在就很想。”

程晏黎箍著她的腰逐漸收緊,肆意亂竄。

那雙眼睛更是直白的不行。

他平時很少這麽直白的表達自己的情緒和欲-望,他一個連中了槍都生生能忍下的人,這會兒卻跟她撒嬌快頂不住。

江時願不敢繼續看他的臉,別開視線道:“你別老想這種事,我給你放清心咒,你靜靜心。”

程晏黎氣笑了,他整個人突然坐了起來,身體逼近,緊緊貼著江時願:“你有沒有聽過一句話,堵不如疏?”

江時願嚇了一跳,他這一動連帶著她坐著的姿勢也變了,隔著兩人的衣服,她都能感受到他身上熱。

江時願下意識往後躲:“你動作輕點,小心傷口!”

程晏黎又抓著她往前。

江時願忍不住呻吟出聲,目光下意識地瞥向他被浴巾遮掩的傷口。

這傷口好了還不足一個月,要是做了還得了....

程晏黎像是能洞察她所有心思,立刻接話,語氣裏帶著循循善誘的暗示:“你在上面,我不動。這樣總行吧。”

江時願臉更紅了,簡直要滴出血來,羞憤地捶了他肩膀一下:“你正常點!這裏可是醫院!”

程晏黎唇角勾起,提醒她:“我把門全鎖了。”

還是裏外兩道門,他早有預謀。

江時願這才徹底反應過來,他之前鎖門哪裏是怕洗頭被打擾,分明是……蓄謀已久!

程晏黎已經沒了耐心,掐著她的月要往下沈了沈!

江時願心跳如雷,慌亂之下,她俯身主動去吻他的唇,試圖用親吻安撫這頭瀕臨失控的猛獸。

然而,這個帶著討好和安撫意味的吻,卻如同火上澆油,讓猛獸覆蘇的更猛烈了。

江時願被那清晰無比的力道驚得瞪大了眼睛,她挪了挪要身,趁著最後的理智,一躲再躲。

程晏黎現在就跟餓極了的狼一樣,見到肉非得吃上肉才行。

他掐住江時願的腰,聲音壓抑到了極致,帶著令人心顫的沙啞和懇求:“時願,幫幫我,我疼。”

看到他額角隱忍的青筋和眼底濃得化不開的痛苦與渴望,江時願的心狠狠一軟,防線潰不成軍。

她咬了咬唇,聲如蚊蚋,帶著最後的掙紮和妥協舉起手:“要不我用這個……?”

——

這家私人醫院向來以頂級服務和絕對隱私著稱,程晏黎所在的 VIP 病房更是堪比奢華酒店的套房。

寬敞的客廳連接著設施齊全的臥室,獨立的浴室鋪著光潔的大理石,此刻正被氤氳的水汽籠罩。

隔音極佳的門墻完美的將外界一切聲響隔絕,也讓這裏面的每一絲聲響和氣息都被無限放大。

不遠處還有一扇巨大的窗戶,不是落地窗卻更似落地窗,還能看到遠處的純凈的雪山,風景極佳。

但此刻江時願沒有絲毫欣賞美景的心思,畢竟她現在正在幹的可不是什麽好事。

也不知道這玻璃是不是單向透視的,要是雙向的,有人爬雪山透過望遠鏡看過來,就完了。

浴室裏此刻成了放大版的 3 D 循環音響,不可描述的聲音環繞在兩人耳邊。

江時願的心跳的很快,她能感受到男人肌膚下蓬勃的生命力,一時間,緊張如影隨形。

不僅僅是程晏黎,更因為那扇巨大的窗戶。

即便知道這家醫院隱私很好,但心理上那種背德感和刺激感,讓江時願情不自禁的加重了手勁。

程晏黎張唇剛要出聲,就被江時願捂住了嘴,那聲呻吟也被噎在喉嚨裏。

江時願兇巴巴地瞪他:“你不許叫出聲!”

正在享受獎勵的男人此刻靠坐在輪椅上,呼吸不勻,身上的浴袍半解,領口敞開,胸膛隨著呼吸起伏,水珠沿著肌肉紋理滑落,宛若一片勁峭山巒。

他寬大的手掌握住江時願的手,帶著她,引導她。

他手掌很大,完完全全可以包裹著江時願的手,腕間的手表有遠處雪山的縮影,冷冽安靜跟他本人的氣質一樣,冷沈、疏離。

江時願只答應手動擋,沒有答應自動擋。

為此,她甚至空出一只手抵著程晏黎的胸膛,不讓他起身,顯然是做好了掌控全局的準備。

程晏黎自然看出了她的打算。

他掀起眼眸,在一片水汽中,他睫毛微動,陰影籠著眼瞳,好像一汪夜色的深海,深邃幽沈,隱隱約約能窺見那昏暗中一點點微波起伏。

那是只有在看到江時願時,才會燃起的炙熱,在情-愫的助燃下,仿佛能燃燒吞噬一切。

陽光穿梭,光影隨行。

程晏黎勾起唇角,聲音破碎得不成樣子:“時願,我們一起。”

江時願如同被蠱惑,擡起水光瀲灩的眼眸,望進他眼底的漩渦,掌心微顫,來不及繼續說話,就已經被他卷進風暴裏。

浴室裏的溫度仿佛還在攀升,水汽凝結在光潔的瓷磚表面,緩緩滑落,如同情人間無聲的汗滴。

——

江時願從浴室裏出來時,正好碰上了護士小姐過來例行查房,撞見臉頰泛紅扶著墻開門的江時願,以為她發燒了,有些驚訝:“女士,你還好嗎?有什麽需要我幫助的嗎?”

江時願搖了搖頭,眸子裏更是沁著一層濛濛的水光,眼尾泛著紅,整個人像是被雨露狠狠滋潤過的嬌花,帶著一種羞赧的慵懶媚意。

護士便不再多問,微笑著點了點頭,推著車走向病床。程晏黎已經靠坐在床頭,身上換了幹凈的病號服,頭發還有些微濕,神色倒是恢覆了一貫的平靜冷淡,只是仔細看,能發現他眼底深處尚未完全褪去的一絲暗色。

例行檢查了下程晏黎的傷口,傷口愈合情況總體良好,但邊緣似乎有些皸裂。

護士眸色有些凝重,她才擡起眼,目光在程晏黎波瀾不驚的臉上停留了一瞬,又若有似無地瞥了一眼不遠處幾乎要把自己縮進墻裏的江時願,臉上露出了然的神情。

但她還是委婉的提醒道:“程先生,您的傷口恢覆得不錯,但畢竟是槍傷,需要時間鞏固愈合。建議您近期不要再做劇烈的運動了。”

話說到這個份上,意思已經再明白不過了。都是成年人,何況伴侶日夜貼身照顧,情到濃時擦槍走火,人之常情。

護士在這家以接待權貴富豪聞名的私立醫院工作多年,早已見怪不怪。她已經快到退休的年紀了,看著這對來自東方的小情侶,心裏也不免羨慕起他們的感情來。

就是這位女士的身材有些太瘦弱了,腰細的還沒這位先生一個手掌大。而這位先生可是很有料的,無論是上身還是下身。

看這位女士剛剛開門都得扶著墻,想必也是累及了。

想到這護士檢查完,路過江時願時,還貼心的問她需不需要來點巧克力補充體力。

江時願快速的說了句不用,便把護士給送走了。

等人走後,江時願鎖上門,快速瞪了眼程晏黎,然後直接進了浴室。

不知過了多久***。

緊接著,程晏黎便打開了浴室的門,坐著輪椅走了進來。

江時願差點手軟把手裏的東西給摔了,她現在對一切***東西都很有意見。

都怪程晏黎,非得逼她帶上這個!

說什麽他不能給她快樂,只能用這個補償她!

狗屁!

江時願轉身就要把這東西給扔了,被程晏黎給阻止了。

“寶貝,你這麽快**了嗎?”程晏黎拉住江時願的手,把她拉到自己腿上坐著。

江時願看著正在替自己擦手,還很珍重的把**收起來的男人,氣不打一處來:“你才快,你全家都快!”

氣死她了。

關鍵是這玩具原先還是她的!

卻在她被軟禁在莊園後不見了。她當時以為是收拾行李的人沒發現。結果程晏黎告訴她,是他趁著她睡著時,在她背包裏發現,然後拿走了,收藏進他那裝著名表的飾品盒裏。

後來住院收拾行李時,還特意囑咐了傭人把這個飾品盒一起裝上。

程晏黎這個死變態!

偷她玩具就算了,居然還收藏起來。

簡直不可原諒!

護士看到她扶著墻開門時,她當時就跟被螞蟻啃咬似的。

生生挨了一陣又一陣。

她今天穿的是貼身的針織裙,沒有口袋, 程晏黎在浴室裏把她撩得完全沒了理智,趁機還給她帶上....

更可惡的是,程晏黎嘴上也沒放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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