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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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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第 52 章 相信我

江時願泫然若泣, 明媚的眸子驚詫地眨著,很是可憐:“不好看。他沒你好看。”

“.....”

“嗚嗚嗚,我都說不好看了,你還彈我幹嘛。”

程晏黎低頭, 鼻梁抵著她的臉頰, 低聲呢喃:“因為你太乖了,沒忍住。”

江時願咬他的鼻頭:“你混蛋。”

程晏黎低笑, 伸長指節:“叫我什麽?”

“嗚嗚嗚, 程晏黎。”

程晏黎故意吊著她:“錯了。”

江時願眼睫都被眼裏打詩了, 當然詩了的不只有她的眼眶。

“哥....哥?”

程晏黎輕哂一聲, 帶著幾分危險的玩味。他倏然傾身以占有的姿態將江時願圈住, 俯身輕咬她的唇,懲罰似的一觸即離

窗外路燈連成一條條金色的絲帶,與遠處摩天樓群的萬家燈火交織成一片星海。

霓虹燈牌如燃燒的箭矢急速倒退, 一如此刻程晏黎撤離的守。

江時願仰頭,微微往下坐, 想要去尋找那一節如箭矢般的守。

什麽也沒有了。

江時願急了,胡亂地親他的下巴 :“唔, 哥哥,我難受。”

程晏黎卻故意避開, 不讓她碰,啞聲道:“他給你倒酒的時候, 為什麽不拒絕他?萬一他給你下藥了, 你該怎麽辦?”

他的聲音裏帶著某種陰郁的因素, 江時願本能覺得危險,要躲,卻被他按住。

“在外面, 不要讓別人經手你的杯子,你是不是又忘了?”

程晏黎一會兒教訓她,一會兒又寬撫她,把江時願搞得欲哭無淚。

“我知道了。嗚嗚嗚。”

**

程晏黎冷笑:“你知道了,但你下次還是記不住。我該拿你怎麽辦?”

江時願環住程晏黎的脖頸,聲音裏帶著哭腔,嬌滴滴的,扭著月要肢,輕輕哼了幾聲,委屈溢於言表:“我真的知道了,狗狗快幫幫我好不好。”

程晏黎始終泰然自若,似乎真的不在乎她的情緒,聲音沈沈帶著壓迫:“誰是你的狗?”

江時願眨了眨眼睛,仰著頭眼巴巴的看著他:“嗚嗚嗚,我想叫你哥哥的,不小心叫錯了。”

程晏黎沒說話,但放在她群下的首,像懲罰小貓似的,一點也不溫柔。

這種感覺很奇怪,心臟微微酥麻,不知道為什麽,江時願奇異的喜歡程晏黎這樣‘兇’她。

江時願眼裏蒙上一層水汽,看著程晏黎帶著汗珠的喉結在滾動,他眼底卻依舊冷靜自持。

她主動去親他的鼻梁和唇瓣:“程晏黎是壞蛋,是壞狗狗。”

小貓得不到玩具就惱羞成怒了。

程晏黎瞇了瞇眼,捏住她的後頸,不讓她親,將她從自己身,上拉開,“江時願,我看你就是欠教訓。”

他說完,掐著江時願的要翻了個身....

夜色如墨,邁巴赫平穩地行駛在盤旋的高架橋上。車窗外,城市化作一片流動的光海,遠處寫字樓的 LED 幕墻變幻著冷調的光暈。

月光很淡,像一層銀灰色的薄紗,輕輕覆在邁巴赫的車窗上,又被女孩的手掌抹了去,只留下清晰的指痕。

江時願在後座裏看到霓虹的暖光與月色的清輝在她指痕交匯。

她沒想到程晏黎這個狗男人的醋勁這麽大,她不過是和下屬吃個飯,他就直接在車裏....

更過分的是,他始終是衣衫整齊,只解了皮帶和領帶,可惡的是那領帶還綁在她手腕上。

而她什麽也沒有,可憐兮兮的掛在他身上,像個破布娃娃,她連嗚咽都碎不成調,只能化作他掌中顫巍巍的月光。

——

一個多小時硬是壓縮成四十分鐘。

打樁機的效率往往跟沖-擊重量和頻率有關。

車子到達雲麓苑時,江時願已經不想動彈了。

而程晏黎卻看上去毫無異樣,甚至更加的神采奕奕。

江時願已經精疲力盡,坐回原位,很是乖巧地捂著自己的群擺,眼底水潤還沒散去,眼睜睜看著程晏黎掌心攥著從她身上脫下的輕薄布料,他居然一直攥在手裏。

江時願惱羞成怒,喊出的聲音卻帶著點啞 :“程晏黎,你還我內庫。”

程晏黎將布料揣進西褲口袋裏,“詩了,穿不了,光著走吧。”

江時願氣得咬牙切齒,忍不住踢他一腳,卻被他握住腳踝。

程晏黎眼底含著笑意,漫不經心道:“你動作太大,會讓別人誤會我們在車上做/了。”

“你胡說八道,我動作能有你這個打樁機大?你少血口噴人。”江時願快要被他氣哭了,睜眼說瞎話的臭男人。

她就踢他一下,能有他剛剛那樣誇張?

程晏黎勾起唇角,“原來,我在你眼裏這麽厲害啊。”

啊啊啊啊----

可惡。

他怎麽好賴話都聽不懂。

江時願氣得要跳腳, 瑩白臉頰染上緋紅,連耳垂都透著淡淡的粉色,她攥緊拳頭,恨不得撲上去咬他一口.

程晏黎看著她被自己惹得炸毛的樣子,真實,鮮活,他心底那片因顧行洲的出現而翻湧的陰霾,一點點被驅散。

他伸手抱她,學著低聲哄她:“好了,不氣了。我抱你下去?”

江時願哼唧表達著自己的不滿:“不要你假惺惺。”

程晏黎溫柔地摸了摸她的頭,低笑:“這會就不要我了,剛剛求著我的人是誰?”

江時願:“.....”

她只能趴在程晏黎肩頭,咬他的耳朵:“壞狗狗。”

程晏黎把西裝外套披她身上,抱著她下車,低頭咬住她的耳垂,低聲道:“給你添的時候就叫我好哥哥,不給你添就是壞狗狗?”

江時願輕哼:“對。”

程晏黎冷笑:“我看你挺精神的,回去還能再做幾次。”

江時願:“程晏黎,你無恥!”

——

晚上十二點,城市寂靜。

江時願在睡夢中無意識地翻身,手臂習慣性地往身側一搭,卻落了個空。迷蒙地睜開眼,身旁的位置是涼的,枕頭上還殘留著雪松的冷冽氣息,人卻不見蹤影。

大晚上的,程晏黎不在臥室,跑哪裏去?

江時願擡起頭看向浴室,發現沒人,腳差點沒抽筋,程晏黎那個狗男人,車上幹了一次,回到臥室後,直接在浴室又逼著她玩了一次。

現在她的身體就像是被拆解重組過般無力,她擁著薄被坐起身,絲綢吊帶睡裙的肩帶滑落臂彎,露出鎖骨處幾枚未消的緋色印記。

赤腳下地時,江時願還是微微瑟縮了下,室內雖然是恒溫的,但她剛起床,一時沒適應溫差。

想了想,她還是撈起搭在沙發背上的真絲睡袍裹緊,踩著拖鞋悄聲走出臥室。

夜深人靜,江時願走出主臥,整棟別墅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呼吸,唯有走廊盡頭書房門縫下,漏出一死微弱的光。

她輕輕推開門。

書房裏只亮著一盞黃銅臺燈,程晏黎坐在寬大的書桌後,電腦屏幕的冷光映在他臉上,勾勒出略顯疲憊的輪廓。他穿著深灰色的家居服,領口微敞,少了白日裏的淩厲,額前碎發隨意垂落,遮住了部分眉眼。

骨節分明的指尖停留在觸控板上,眉心無意識地蹙著,那是一種沈浸在棘手事務中時才會有的專註與倦色。

聽到門口的動靜,程晏黎擡起頭。

在看到是江時願時,眼底的疲憊像是被風吹散的薄霧,瞬間柔和了下來。

“怎麽醒了?”他嗓音帶著熬夜後的微啞,朝她伸出手。

“你怎麽這麽晚了還在工作啊。”

江時願打了個哈欠,一邊嘟囔著走過去。

她這會兒換了條霧霾藍綢質吊帶睡裙,長發披肩,光腳往前走時,隨意垂落的發梢和裙擺一起晃動,還裹挾著被窩帶出的淡淡香氣,純真中又顯出稍許風情。

剛一靠近,便被程晏黎自然地攬過腰肢,輕輕一帶,人就跌坐在他腿上。

程晏黎順勢將下巴擱在她頸窩,深深吸了一口氣,鼻尖縈繞著她身上溫暖的帶著淡淡的玫瑰香氣,仿佛這樣就能驅散所有的疲憊與煩擾。

江時願任由他抱著,目光卻落在了亮著的電腦屏幕上。上面是密密麻麻的數據圖表和項目進度文件,標題赫然是“亞太新能源港口項目風險評估”。

她看到了幾個標紅的問題,那正是藍盛最近遇到的最大問題。

江時願心頭莫名地軟了一下,夾雜著細微的疼。

“工作是不是遇到麻煩了?”她小小地責備,聲音軟得像剛醒的奶貓。指尖輕輕碰上他的眉心,像是在替他撫平。

程晏黎沒有立刻回答,只是側過頭,吻了吻她耳後敏感的肌膚,避重就輕:“沒什麽,一點小問題。”

“我看見了。”江時願輕聲說,手指從他的眉心滑到臉頰,“我和姐姐商量過了。或許江海港務可以幫上忙。”

江時願以為程晏黎會驚喜,會追問細節,卻沒想到,回應她的是更長久的沈默。

程晏黎只是將臉更深地埋進她的頸窩,抱著她的手臂收得更緊,緊得幾乎讓她喘不過氣。

書房裏只剩下彼此的呼吸聲。

“怎麽了?”江時願不解地問,手指輕輕梳理著他的頭發。

良久,程晏黎才擡起頭,眼底翻湧著她看不懂的覆雜情緒:“為什麽想要參與進來?”

“這個項目本身就有很好的前景,能賺錢的生意為什麽不做?”

江時願理所當然地說,隨後聲音軟了幾分:“而且你是我未婚夫啊。看著你遇到困難,我有能力卻不幫忙,這算什麽?”

這一刻,程晏黎感覺自己的心臟陷了下去。

他清楚地知道江海港務對她們姐妹意味著什麽,那是她們外公留下的最重要遺產,而現在,她就這樣輕描淡寫地提出要用它來幫他渡過難關。

感動與愧疚如同潮水般湧上心頭,幾乎要將他淹沒。

“不怕輸嗎?”程晏黎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自己都未察覺的顫抖。

江時願望進他深邃的眼眸,忽然笑了,那笑容在昏暗的燈光下美得驚心:“程晏黎,你會讓我輸嗎?”

“不會。”

江時願晃了晃笑腿,心情頗好道:“那不就得了,你好好幫我們掙錢就行。”

“不過,這件事我跟我姐說了不算,我們還是得通過董事會的同意..... 唔... 程晏黎,你咬我幹什麽。”

程晏黎沒說話,突然啃了下她的臉頰,咬出淡淡的牙印才罷休,又用指腹輕輕揉開那痕跡,仿佛是打上專屬印記。

盯著那紅印,他聲線低醇暗啞:“時願,相信我好嗎。”

江時願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他這是怎麽了,就被他吻住了唇。

不同於以往的強勢,這個吻溫柔得近乎虔誠。程晏黎小心翼翼地捧著她的臉,像對待世間最珍貴的寶物。

江時願剛從睡夢裏醒來,不像白天那樣伶牙俐齒,整個人很乖。

程晏黎吻得很慢,從她的唇到下頜,再到耳尖。

江時願欲哭無淚,氣血不勻的道:“程晏黎,你還是認真工作吧。”

男人貼著她耳側輕笑,聲音低沈又好聽,“你一來,我就不想工作了。”

江時願:“.....”

此時此刻,她好懷念以前那個眼裏無女人,只有工作的程晏黎了。

還有程晏黎這狗男人,今晚已經來了兩回了,為什麽大半夜的還不消停?

她只不過是來關心下他,怎麽就又演變成了深夜運動了。

她是什麽開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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