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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浴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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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第 45 章 浴室

程琳絲毫沒有註意到身後有人偷聽, 又或者說她壓根不在意。因為她打從心底就不把江時願放眼裏。

她在程家雖然沒實權,但她好歹是程家的千金,在外面誰不是哄著她,巴結她的。

江時願家世不如她, 不主動跟她相處好。上次在醫院, 還讓她出了那麽大的糗。

她撼動不了江時願嫁進程家的決定,但不妨礙她討厭她。

程琳嗤笑一聲, 低頭看了看自己的美甲, 漫不經心道:“我記得高中那會兒, 文姝婧不是還經常來找二哥問問題?二哥對她可比對別人有耐心多了, 還特意幫她整理過競賽筆記呢。我那時候就懷疑, 二哥是不是對文姝婧有點意思,只是後來文姝婧出國了才不了了之……”

另一個人附和:“現在人家回來了,本事、家世、樣貌, 哪樣不強過現在這個?真不知道外公怎麽想的。”

“可能是看她可憐吧。”

江時願站在另一側,聽著這些毫不避諱的貶低和比較, 臉上非但沒有露出絲毫慍怒或難堪,反而眉梢微挑, 眼底掠過一絲似笑非笑的冷嘲。

那兩人的聲音越來越遠,直到徹底消失。

程晴天臉都氣紅了, 看向身旁的江時願:“她們怎麽能這樣說你....”

江時願卻神色平靜,仿佛在欣賞一場拙劣表演。

她收回視線, 眼尾輕挑, 漂亮、從容、甚至有點無辜的驕傲:“可能是嫉妒我長得好看又有錢吧~”

程晴天:“……?”

江時願微微一笑, 完全沒有被比較影響:“況且,被拿來和別人比的那位文姝婧,如果真的那麽好, 怎麽她人不在,議論卻只圍著我轉?”

程晴天怔住,隨即覺得江時願這樣不內耗的精神世界太颯了:“時願姐你真的好帥啊。”

江時願攏了攏耳邊的長發,“那是。”

“……”

等那兩人走遠後,程晴天忍不住替程晏黎開脫:“時願姐,你別聽她們胡說!我問過二哥的朋友,二哥跟那個文姝婧真的什麽都沒有。我爸媽說,二哥讀書那會眼裏心裏只有學習,從沒見過他跟哪個女同學走得近。嗯,二哥以前就是很典型的別人家的孩子。”

看著她急得快要跺腳的模樣,江時願忍不住笑出聲,故意逗她:“哦?你還偷偷去問過他朋友?看來程晏黎跟那個文什麽婧關系不一般嘛。”

程晴天像是被嚇到了,連連擺手,語無倫次:“不是的不是的!我就是偶然聽到有人亂說,才好奇問二哥朋友的。二哥真的沒有...”

江時願覺得這個女孩實在是太可愛了,伸手揉了揉她柔軟的發頂,語氣溫和:“好了,不逗你了。謝謝你告訴我這些,我相信你二哥。”

程晴天這才緩緩吐出一口氣。

——

半個小時後,江時願和程晴天回到富麗堂皇的客廳。

本以為還要面對那一大家子人虛偽的客套,沒想到剛回去,程晏黎就帶著她跟老爺子辭別。

於是,江時願帶著老爺子硬塞的各種名貴滋補禮品,跟程晏黎離開了老宅。

一上車,江時願端著的貴女禮儀終於松懈下來。她毫無形象地癱靠在座椅上,一會兒揉著發酸的小腿肚,一會兒又扶著腰肢:“嗚……累死我了,腳好痛,腰也好酸……程晏黎,你們家吃頓飯跟打仗一樣,累死個人了。”

程晏黎瞥她一眼:“你可以穿平底鞋。”

“你懂什麽!”江時願立刻飛給他一個嬌俏的白眼,理直氣壯地反駁,“你們家的人身高都不低,我要是再穿平底鞋,豈不是全程都要看別人的鼻孔,氣勢上就先輸了好嗎!”

“......”

程晏黎被她這詭異的邏輯噎了一下,竟一時找不到話語反駁。

見他只是看著自己,絲毫沒有表示同情,更沒有過來幫忙的意思,江時願更不樂意了。

她直接擡腿利落地搭在程晏黎的腿上。動作帶著點蠻橫的嬌氣,那纖秾的腿型在黑絲的包裹下更顯誘人的弧線。

“我不管,腿好酸,腰也疼,都怪你!快,幫我按按。”她嘟著唇,下達指令,語氣理所當然,仿佛他天生就該為她服務。

程晏黎正準備伸手去拿平板處理郵件,被她這突如其來的打斷,動作頓住。

他的目光落在江時願的黑絲上,喉結幾不可察地滾動了一下。

沈默片刻,他終究是放下了平板,修長而骨節分明的手,帶著些許遲疑,輕輕落在了江時願纖細小腿上。

“是這裏酸?”程晏黎的聲音比平時更低沈了幾分。

“嗯…往上一點,對,就是那裏……哎呀!輕點輕點!程晏黎你想謀殺我嗎?”

他下手稍稍用了點力,江時願就誇張地痛呼出聲,控訴地瞪著他,語氣裏滿是嬌嗔與怪罪,“你是不是故意的?還這麽用力!”

程晏黎的手瞬間頓住,僵在半空。她這副嬌氣又作天作地的樣子,偏偏讓他無法招架。

“快點嘛……”江時願見他不動,不滿地晃了晃架在他腿上的小腿,絲滑的布料**西裝褲,帶起一陣細微卻清晰的觸感,像羽毛輕輕搔刮在心尖上。

程晏黎被她*,當即扣住她亂動的小腿,指腹隔著薄如蟬翼的黑絲輕輕按摩。他深吸一口氣,努力*

這一次,他!按!摩!小!腿!動作放得極輕,小心翼翼地按壓著江時願小腿的肌肉,按摩地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

江時願沒想到程晏黎居然真的這麽聽話,而且手法意外地不錯。小腿上的酸脹感在輕柔的按壓下漸漸舒緩,酥酥麻麻地,她舒服地瞇起了眼睛,慵懶地哼了幾聲,像只被擼得舒服的貓咪。

兩人坐在後座上,一個半躺著漫不經心地舒展地腿,一個貼心地按摩。

趁著這難得的和諧氛圍,江時願那雙靈動的杏眸轉了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讓自己靠得更舒服些,然後用一種仿佛閑聊般,天真又無辜的語氣,慢悠悠地開口:“對了,程晏黎。我聽程琳說了一個很厲害的人名。”

程晏黎心裏早已心猿意馬。壓根沒怎麽仔細聽她的話,頭也沒擡,只是聽到是程琳說的時,眉心微微擰了下:“嗯。”

江時願聽到他還‘嗯’了聲,不滿地踹了下他,不知踹到了哪裏,程晏黎發出一聲暗爽。

她嚇一跳。

程晏黎失笑,抓住要逃跑的細腿,捏起黑絲,輕彈了下,聽到那輕微的衣物摩擦聲,他身體的血液都好似熱了起來。

他輕描淡寫地問:“你剛剛說什麽?”

江時願咬了咬唇,還是把話說了出來:“程琳說,你高中時候對一位小姐可與眾不同呢,不僅耐心解答問題,還特意親手幫人家整理過學習筆記!程琳說你喜歡那位小姐呢。要不是那位小姐出國了,我也‘插足’不了你們的感情。”

江時願完美的扮演了一個茶言茶語的綠茶。將程琳背後那些搬弄是非,刻意拉踩她的話,不動聲色地遞到了程晏黎面前。

程晏黎俯身親她膝蓋地動作一頓,眉頭下意識地蹙起,“誰?”

江時願聲音悶悶的,帶著濃重表演痕跡委屈和醋意:“不知道啊,程琳沒說清楚是誰。只說了是你高中同學,說我不如她。”

她沒提文姝婧的名字,是因為這件事本就只是程琳單方面的描述,她還不至於聽了程琳的幾句話就跟這位素未相識的文小姐搞雌競。

她把這話說出來,只是想讓程晏黎知道,他那堂妹在背後是怎麽搬弄他們是非的。

沒道理,程琳那死丫頭在背後罵她,她不還擊的。至於為什麽要程晏黎出手,很明顯程琳的死穴是程晏黎,她不拘什麽手段,只要殺傷力夠大就行。

程晏黎聽到是程琳在嚼舌根,眸色暗了暗:“沒有的事。我不認識什麽小姐。”

江時願冷哼一聲,不高興地踩了下他**,力道適中,故意裝作不小心地:“哼!裝,繼續裝!不認識?程琳可是把你倆當年的事跡記得一清二楚,說得有鼻子有眼的,什麽金童玉女,天生一對呢!還整理筆記那麽貼心周到,怎麽從來沒見你對我這麽殷勤過?果然,得到了就不珍惜了是吧?”

程晏黎低闔這眼,很難忍受這種被她腳掌踩中的感覺,原本還沒平息下去的興趣,此刻興致燒得更猛了。停下按摩的手,擡眼看江時願,一時竟分不清她這是無意的還是在欲拒還迎。

昏暗的車廂內,江時願微微鼓起的腮幫子,她天生貌美膚白,今晚底妝上的也輕薄,此刻在車頂燈下,紅艷艷地唇微微撅起,眼底浮起一層淺淺的水意,整張臉顯得明艷又清透。

程晏黎心底微動,咽了咽幹燥的喉嚨,不知在想什麽,掌心往她腿窩撫去,聲音都染上暗啞:“我會敲打程琳的。”

江時願聞言,心情好了不少,擡起方才架在他腿上的那只腳,原本安安分分地享受按摩,此刻卻不安分起來。纖細的腳踝微微轉動,包裹著光滑黑絲的足尖,帶著試探般的力道,緩緩地,暧昧地向上游移,最終,不輕不重地貼在了他的腹肌上。

她甚至能隱約感受到程晏黎腹肌瞬間的緊/繃,以及透過襯衫布料傳來升溫的體溫。

程晏黎的身體明顯僵住,他垂眸,視線落在自己腹部那只作亂的裹著誘人黑色的纖足上,眸色在瞬間暗沈下去,如同驟然積聚了風暴的深海。

江時願微微歪著頭,濃密卷翹的睫毛像蝶翼般撲扇著,臉上是那種純然無辜,卻又分明帶著鉤子的表情,唇角彎起狡黠的弧度,聲音又軟又媚:“哦?不只是程琳,還有一個人哦。”

程晏黎覺得此時此刻的江時願就是只狐貍精,她很會磨人,也很懂得掌握節奏,引導著他的思緒跟著她的腿走。

“還有誰?”他翻滾了下喉結,逼迫自己回神。

江時願笑了,眼神更加大膽,帶著點恃寵而驕的挑釁,腳上的力道又加重了一分,像是要在他身上烙下印記:“是姑姑的女兒,她說我配不上你。你自己說清楚,到底誰配不上誰?”

程晏黎仰起頭,喉結翻滾得更加明顯了,再次低頭時,他倏然伸手,一把精準地攥住了她纖細的腳踝。

(********)

她被程晏黎抱下車,高跟鞋也脫了,掛他手上。

原本她不願意被程晏黎抱著的,結果這個狗男人湊到她耳邊求她,幫他遮擋下。

當時她還不明要遮擋哪裏。

直到她視線下移,看到了再次....

江時願當時就氣哭了,為什麽,明明他還能有精力。

程晏黎沒解釋,只是抱著她下車。

江時願只能像個樹袋熊一樣掛在他身前,環著他的脖頸,程晏黎把她的腿往自己腰上擡了擡,讓她圈著自己的腰。

一步一步地往樓梯上去,邊走邊親她的下巴,鎖骨,時不時輕咬她的唇。

江時願腦袋迷迷糊糊地,被他這樣抱著很有安全感,她向往他結實的胸膛,由著他,想怎麽親就怎麽親。

如果忽略她身前明顯的*,她會更輕松點。

她沒想到,程晏黎在車上*,現在還能有興致。

真是開了葷就剎不住車。

走起路來,*

江時願又羞又緊張。

到了臥室,程晏黎沒有急著把人放倒,貼心地問:“要先洗洗嗎?”

江時願咬著唇點頭。

花灑傾瀉著細膩溫熱的水流,水聲淅瀝,如同春日纏綿的雨幕,將浴室籠罩在一片氤氳朦朧之中。

程晏黎長得高,習慣把花灑水溫調得很低,江時願下意識縮在他懷裏,像驚慌失措的小貓,抱著他的腰,咬住他的胸膛。

程晏黎只能再次把她抱起來,單手幫她把短袖裙子褪去。他自己卻衣衫整齊,被溫水打濕的襯衫,在暖燈下又透又亮,江時願微微瞇眼便能看清他襯衫底下胸肌紋理和腹肌線條。

“你為什麽不脫衣服?”江時願攀著他的肩膀,聲音帶著一絲軟糯的控訴,眼神卻不由自主地在他濕透的襯衫下。

程晏黎語氣坦然,深邃的眼眸在氤氳水汽中顯得格外幽暗:“我先幫你洗。” 他的理由冠冕堂皇,仿佛再正經不過。

“我自己來不行嗎?”江時願臉頰緋紅,伸手想去拿旁邊置物架上的沐浴露,試圖奪回一點主動權。

“不行。”程晏黎眸色驟然暗沈,手臂穩穩箍住她纖細的腰肢。

他低頭,鼻尖幾乎碰到她的鼻子,聲音低沈喑啞,“我還沒玩夠。”

說完,江時願再次被某人控制住。

嗚嗚嗚。

臭男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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