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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種事情也是那個人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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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這種事情也是那個人教你的?

底線一旦被突破,道德就會立刻滑向深淵——偉大的哲學家敘白·言曾這樣說過。

在言敘白發現泠長生那微小的動作之後,無論是矜持還是理智,頃刻間全部化成灰燼。

代表安慰的青澀親吻漸漸變了味道。

——氣氛越發熱烈。



分開的時候,言敘白喘得有點重,聲音也很啞。

他看著泠長生,對剛剛的事情耿耿於懷:“為什麽?”

“什麽?”

言敘白抿了抿唇,眉頭皺起,十分介意的模樣:“為什麽剛剛,我親你的時候,你很自然地就接納了我?”

不等泠長生回答,言敘白又繼續道:“那種事情也是那個人教你的?”

泠長生的手搭在言敘白的肩膀上,他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一臉迷茫與無知:“什麽事情?哪個人?”

“你很自然地張開了嘴……”言敘白一頓,腦袋冷靜了一下,想起來現在的泠長生忘記了很多事情。

他這樣追問人家,非常地沒有道理。

於是,言敘白壓下自己的在意,嘆息道:“沒什麽。”

“先起來吧。”說著,言敘白扶住泠長生的腰,試圖將人抱起來。

但是,他的脖子上突然環上兩條冰冰涼的胳膊。

接著泠長生的聲音響起:“可是,我還沒好啊。”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太無恥了,言敘白總覺得泠長生這是在和自己撒嬌。

淡紫色的眼睛靜靜地看著言敘白,被親紅的嘴唇一張一合,又一次重覆了一遍:“我還沒被安慰好啊。”

-

青山學院的宿舍沒有陽臺,言敘白只能拿著手機走出了寢室,站在走廊前撥通了家裏的電話。

電話響了很久,在被自動掛斷前接通。

“餵?”粗獷的聲音響起,帶著被吵醒的煩躁。

言敘白的耳朵還有些發紅,咳嗽了兩聲清了清嗓子才道:“老頭兒,問你個事。”

“嗯?”

“你和我媽是怎麽結婚的啊?”

對面安靜了一秒,隨後語氣來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轉彎,聲音柔得能夠滴出水來:“自然是郎有情妾有意,曉曉姐當時……”

“停停停!”言敘白不想聽自己的老父親大秀恩愛,他只想從言大業那裏知道一點追人的技巧,“拜托你只說重點可以嗎?”

言大業那邊發出不滿的輕哼聲:“拜托,和曉曉姐結婚是我這輩子最幸福的事情,哪哪都是重點好不好?”

“要我說重點,那就只能從頭開始說。”

言敘白嘴角直抽抽,礙於還有事情要請教這個臭老頭,只能耐著性子換了一個方式問道:“我是想問你,你和我媽結婚的時候都準備了些什麽?”

“那時候我和曉曉姐還在凡界,買了……”話說到一半,言大業突然靈光一現發現了不對勁。

“你好好的怎麽突然問這個?之前我想和你分享的時候,你都不願意聽,現在怎麽……”

言敘白咳嗽一聲,忍不住轉身看向宿舍。

被“安慰”好的長生正坐在窗臺發呆。

清冷的月光灑落在長生身上,襯得他整個人美麗得像是一幅畫,

微風從窗外吹來,吹起長生如雪的長發,糾纏著純白的衣帶飄起又落下。

註意到言敘白的目光,泠長生偏頭望來。

他歪了歪腦袋,懸空的腳尖輕輕地晃了晃,半倚在墻邊直勾勾地盯著言敘白。

雖然依舊是那副面無表情的模樣,連句話都沒有,但言敘白卻知道他現在很高興……

莫名的,言敘白也輕輕地笑了起來。

他出神太久,言大業在那端已經呼喊了很多遍。

聒噪的兒子突然安靜下來,不是在闖禍就是在闖禍的路上。

甚至,很可能已經闖完禍了。

被自己的想法嚇到,言大業的音量又提高了幾個分貝:“言來富!”

手機差一點從手裏掉下去,久違的小名讓言敘白略顯慌張。

他本能地捂住手機:“你小聲點!”

言敘白目光瞥向泠長生,見對方沒有露出異樣的表情,又悄悄地松了口氣。

言敘白沖泠長生笑瞇瞇地揮了揮手,然後就抱著手機沖到寢室旁邊的樓道,變了一副嘴臉:

“臭老頭,你是不是想單挑?好好的叫這個名字幹什麽?”

言大業冷笑一聲:“你剛剛幹什麽呢?為什麽突然沒聲了?”

言敘白自然不可能將自己對著長生犯癡的事情告訴言大業,跳過這個問題,只說:“我準備結婚了。”

“呼……”言大業歪回了自己的躺椅上,“不是被抓到緝仙局就好,對了,你剛剛為什麽要問我結婚要準備……”

“什麽!!!”

“你大爺的說什麽?”

“你要結婚?”

雖然已經很及時地將手機拿遠了,但言敘白的耳朵還是受到了重創:“大驚小怪,結婚是什麽很奇怪的事情嗎?那麽大反應幹嘛?”

言大業震驚的同時被氣笑了:“你三天前還跟我高呼‘單身萬歲’,三天後你就告訴我你要結婚了?”

“言敘白,你瘋了。”

言敘白撇了撇嘴,懶洋洋地靠著墻面,掌心凝結出一枚深綠色的小光球。

他一邊拋著玩一邊真誠地對言大業說:“人的想法是會變的。”

“那你也太善變了。”

父子倆拉扯了幾個來回,言大業崩潰地發現此逆子沒在和他開玩笑。

作為一個老實本分的老男人,言大業受不了自己的兒子如此隨意、輕浮地講出“要和人結婚”的這種話。

但是,身為一個父親,言大業又深知自己兒子的品性。

雖然皮了點、賤了點、笨了點,但退一萬步來說也是個好孩子。

當初那麽欺負他的鄰居兒子,他也只是將人踹進了糞坑。

所以,其中肯定有隱情。

思及此,言大業長呼了一口氣,盡可能冷靜慈愛地問道:“那女孩子也是青山學院的學生嗎?你們相處多久了?叫什麽名字呢?和爸爸好好說說。”

言敘白又沈默了,過了很久才再次開口,聲音裏罕見地帶上幾點心虛:“那什麽,他不是女孩子。”

甚至不是個活人。

老頭年事已高,這麽刺激的事情還是得徐徐圖之。

但言敘白依舊高估了言大業的承受能力,他話音剛落,手機聽筒裏就傳來一陣刺耳的“嘟嘟”聲。

接著,靈信也彈出了一條消息:【你已被“AAA宏圖霸業-收各類珍稀靈植”移出群聊“相親相愛一家人”。】

言敘白:“我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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