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84章 暴君賜宮殿

關燈
第84章 暴君賜宮殿

路錦安一邊氣鼓鼓,一邊想看新宮殿,遂勉強由裴渡牽著,走到昭陽宮前。

路錦安知道離寢殿近,但沒想到這麽近,好歹裝一下吧!

昭陽偏殿有溫泉池,殿外有花圃,冬日花朵雕謝,來年春天不知此處有多好看。

路錦安恍惚了一瞬,原來,他已經開始期待春天了啊。

不等他心情覆雜,走進昭陽宮,殿內裝潢沒有路錦安不滿意的。

他喜金俗氣,而這昭陽宮珠宮貝闕,桂殿蘭宮,華美至極。

“陳設和擺件,是孤讓人挑的。”

裴渡沒問是否滿意,因為,他已經從小紈絝笑容裏得到答案。

“好看!”

“那少爺,還氣嗎?”

路錦安:……

就這麽原諒了這暴君,會不會太嬌縱他了?

路錦安抱手扭頭,那可愛模樣又跟貓爪似的撓進裴渡心頭。

待逛完昭陽宮,裴渡又牽著他四處走走。

路錦安從起先的不好意思,到現在已經麻木,唯獨那暴君脖子上的玉佩,怎麽看都不順眼。

路錦安時不時就偷瞄一眼,再偷瞄一眼。

誰料察覺到視線,裴渡停下腳步,當著他的面,將玉佩拿在手裏親了一口。

“你做什麽啊?”

路錦安瞬間漲紅了臉,那玉吊墜放了多久…

算了,反正那暴君也不是沒用嘴碰過。

但一想到昨晚情形,路錦安的思緒就一發不可收拾,那臉頰的酡紅連寒風都吹不散。

再等路錦安回過神,他已經被裴渡牽著上了宮樓。

從此處往下看,遠了可以俯瞰整個武陵,近了宮墻外市井百態皆入眼底。

路錦安看得“哇”了一聲。

“你想看武陵風貌,那日沒看成今日便補上。”

怎麽都記得啊……

路錦安鼻尖泛酸,這暴君記憶真好啊……

但可不可以不要什麽都記得,昨日那三塊玉,就沒有記得的必要!

害得他走那麽一會兒,腳心就開始疼。

為什麽?還不是昨日那暴君拿那玉雕磨他腳心,讓他踩著,還說那玉雕只配按摩他的腳。

然後還將雙鳥玉佩放他心口磨蹭,更過分的是那竹節吊墜……

路錦安腮幫子又鼓了起來,

裴渡沒忍住戳了一下。

“幹…”

路錦安想兇狠道,但知道這招不管用,

便低眉斂目又裝可憐,“是草民說錯話了,陛下想戳就戳叭,不要像昨晚那樣,別把草民戳壞了就好…”

裴渡:……

嘖,也不明白這小紈絝的可憐是真的還是裝的。

裴渡啞然失笑,無意間瞥見宮門外的兩只狗,神色逐漸興味,

“少爺,看那邊。”

“看什麽啊?”

路錦安沒好氣,等順著裴渡手指的方向看去,當即道:“嘿…好可愛的狗子!”

等等!不對!哪裏可愛了!

只見那宮墻根下,有兩只土狗,一只白一只黑,大黑狗追在小白狗的屁股後面嗅個不停。

搞得前面的小白狗不耐煩地甩尾巴,架不住那小黑狗那只非要貼上去嗅嗅,還扒拉人尾巴,是不許擋著,真是霸道得很啊!

壞狗!

路錦安想起了昨晚,這暴君跟著那狗有什麽區別?

嗅來嗅去,甚至更過分!

路錦安咬唇,手在半空戳戳戳,兇道:“你就讓我看這個?”

要點臉!

“孤只是想說,人之常情。”裴渡好笑。

“但那是狗,不是人!”

“嗯,但那兩只狗瞧著挺般配。”

路錦安:……

他捂住小臉,不要再說了!這暴君是不是有病啊!

不過也多虧了昨晚,路錦安現在再也記不起裴渡之前嫌棄或厭惡的眼神了。

他只記得那暴君那雙猩紅的眸子,野獸般對他充滿了欲望。

路錦安覺得日後他怕是沒有清閑的夜晚了,嗚嗚~

生活不易,安安嘆氣。

路錦安正委屈地望著宮墻樓下,就忽的覺肩膀一重,

“怎麽看那麽久,少爺,該不會想跳下去吧?”裴渡警惕。

“我沒有…”

“總之不許再逃,還有…”

裴渡捏著路錦安的下巴,或許是患得患失,他壓沈聲強調,“孤也不許你死。”

“那你要好吃好喝招待我,要是不開心了,人就會死的……”路錦也道。

“你們在幹什麽!渡兒!”

尖銳的喊聲響起。

路錦安扭頭看去,就見一形容憔悴的華服婦人被侍衛攔著。

這該不會是……太後吧!

路錦安立馬躲到了暴君身後。

見狀裴渡薄唇微不可察地翹起,但看向太後時,眸子卻冰冷異常。

他擡手示意,侍衛便放行。

太後跌跌撞撞地走來,“渡兒,那傳聞都是真的,你真成了斷袖!今日朝臣問起此事,你竟承認!

你是天子啊!你怎能行如此大逆不道荒謬之事?”

“母後的消息,還真靈通。”裴渡輕嗤。

後面的路錦安聽得楞聲,原來暴君這兩日忙活這事,他一點都不知道!

路錦安心暖呼呼的,看裴渡的背影也順眼了許多。

但他理解太後的心情想扯扯裴渡的衣袖,畢竟不孝的名頭傳出去怎麽都不好。

但太後已然崩潰,“早知如此!想當初哀家就該掐死你,讓哀家的廣兒繼位…”

話音落下,宮樓上寂寥無聲,

路錦安心驚,這樣的話作為人子誰不難受?

不安擔憂湧上心頭,路錦安勾著裴渡的手指,仰頭看去,

裴渡神色無波無瀾,好似半點不將這話放在心上,只是握住他的手,反過來讓他別怕。

“昏君!不孝子。”被徹底被忽視的太後怒不可遏。

“沒有誰會孝順殺母仇人,”

裴渡輕描淡寫反問,“太後覺得呢?”

“你…你胡說什麽,你都知道了,是啊你怎會不知…”

太後踉蹌著喃喃,不過短短一月她痛失親子,已然形銷骨立。

“怪不得你對廣兒如此無情!是報應…不對你母親不過是個庶女,給哀家提鞋都不配,讓其生下你已是哀家大恩!她怎能有怨!”

“呵。”裴渡只覺可笑,

路錦安卻震撼和疑惑,他下意識詢問,“怎麽回事?”

但問完就後悔了,這不是問人傷心事嘛,

暴君會…生氣嘛?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