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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暴君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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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7章 暴君哄著

路錦安確實被哄得很開心,那雪獅子冰雕,不過兩日的功夫便拔地而起,晶瑩剔透,栩栩如生。

一雕好路錦安就忍不住去摸摸,他手上戴的是暴君送的鹿皮手套很是保暖,摸冰竟也不冷。

“爹!你來了?快過來看呀。”

路錦安看見想進東院又不敢進的爹,忍不住招手。

路老爺這兩日恍若一場夢,他還是沒從震驚中回過神來。

皇帝竟在他家住下了,還看上了他家兒子!

前日路老爺才得知,縣丞夥同錢趙兩家,竟想趁他不在,強奪路家的家產。

幸而被陛下撞見,如今那縣丞已被下獄即將斬首。

錢趙兩家往日強占了不少小商賈的鋪子方子,更別提族下子弟常欺男霸女,如今也是抄家抄家,流放的流放。

帝王的一句話,三個家族就這麽輕飄飄的覆滅了。

而從昨日起南洲的達官顯貴都要踏破他家門檻了,幾乎是路老爺往日巴結,卻連門都進不去的人家,如今畢恭畢敬,來了趕都趕不走,還非得把禮物留下。

路老爺感慨心情覆雜,見長子開心地玩冰雕,

他也欣慰,安兒瞧著倒不完全像被迫的,不然他這爹就是賣子求榮啊。

只是路老爺憂心,他夫人自那日後,就一句話不說,整日在屋不知在想什麽,就連舟兒也…唉。

“爹,你怎麽還不過來?”

路錦安催促,轉頭瞥見窗戶邊站著的裴渡,他便手動將嘴角按回去。

不行!得意忘形了,區區冰雕而已嘛。

可落在裴渡眼裏,小紈絝本來很高興,看見他便連笑都不敢了。

裴渡閉了閉眼,壓下心底的戾氣和欲望。

待睜開眼就察覺到一道窺視的視線。那路家二公子躲在遠處鬼鬼祟祟。

裴渡神情漠然,毫不在意。

路錦舟在垂花門後面,手握著拳幾乎嫉妒地看著眼前這一切,

那獅子冰雕幾乎有樹高,這幾日他那兄長想要什麽,那位帝王就給什麽。

他這兄長這就這般一步登天了?斷袖不該有辱家門嗎?怎麽會這樣?早知道他也…

見玄甲軍朝他走來,路錦舟只能灰溜溜地離開。

路錦安沒發現自己弟弟來過又走了,

但這幾日裴渡待他確實有求必應,和從前使喚不得完全不同,路錦安那叫一個舒心。

等路錦安賞玩夠了冰雕,轉身之際一頭撞到了裴渡的胸膛。

“唔…”

路錦安吃痛剛要擡手,那暴君的手就先一步落在他額角處,揉了揉。

很輕但許是手指的溫度或是那薄繭作祟,路錦安覺得那暴君碰過的地方都酥麻難耐,連帶著他心跳都快了。

“抱歉,還疼嗎?”

路錦安:這有什麽可疼的,他也不是什麽瓷娃娃啊……

就是也不知這暴君在什麽時候來的,在他身後站多久了,怎麽一點聲都沒有?

有一瞬,路錦安竟覺得暴君是故意的,就等著他撞。

這想法讓路錦安下意識後退,裴渡卻靠近,擡手給他理了理耳暖。

“別著涼了,孤有事出去一趟。”

哼,誰在乎你去哪裏?路錦安悶不作聲。

裴渡也不惱,“回來給你帶好吃的。”

路錦安耳尖動了動,這還差不多嘛。

等裴渡的身影徹底消失,路錦安又拉著阿禾玩了會兒冰雕。

回屋後,看著裏面的東西,路錦安心情覆雜,不過兩三日他的屋子就一點點被那暴君侵占了。

那靴子掛著的裘衣架上的刀劍,都不是他的。

路錦安也嘗試過將人趕走,裝可憐說自己睡不好,但那暴君寧願打地鋪也不肯挪窩,是怕他又自盡。

好在那暴君睡覺從來沒動手動腳。

就是那條褻褲……

因為沒找到證據,路錦安只當是自己瞎想了,但那暴君雖不碰他,卻總是發出那種喘息。

路錦安越想臉越燙,忽的他瞥見裴渡的金邊狼毛大氅,疊放在榻邊,也不知這樣的要獵多少頭狼來。

路錦安摸了摸,不小心弄亂了,怕那暴君發現自己動他東西,正要整理,

誰知剛將大氅抱起來,一條白色的東西就從裏間滑落。

是塊布料,不對…是條褻褲!

不對不對,是他的褲衩!

不對不對不對,是他壞掉的褻褲!

路錦安淩亂,他飛快撿起,指尖撚著,都不太想碰,生怕有什麽可疑的痕跡。

但好在沒有,除了破了好幾個洞外,幹幹凈凈。

可能那暴君用過後,洗了洗又……

路錦安的臉頓時火燎似的通紅,桃花眼盛滿了無助,小嘴也茫然地張合。

怎麽這樣啊…至於麽?就那麽…明明就弄過一次啊。

路錦安承認雖然剛開始疼,後面他也咂摸出一些味來,但也不像這暴君這樣,跟上癮了似的。

路錦安感覺自己都不能直視那暴君了。

表面上…背地裏……算了,他說話難聽。

路錦安心中的小人搖頭背手,表示要不得。

於是乎,路惡少殘忍地將褲衩子,扔進燒炭的爐裏,毀屍滅跡了。

至於今晚那暴君沒找著怎麽辦?

路錦安攤攤小手,表示不關他的事嘍。

但路錦安坐了會兒搗鼓這兒搗鼓那,都還是有點不安,

萬一那暴君惱羞成怒,把他當褻褲使怎麽辦?

路錦安想想那上面的幾個大洞,心下恐懼,頭搖得更兇了。

沒辦法,路惡少鼓著腮幫子打開箱籠,找出一條幹凈的,又垮著小臉,不情不願地塞回那大氅裏面。

可惡,讓這暴君賺了!

欺負了他褲衩子,就不能欺負他了哈。

雖說,路錦安發現只要他一哭,一不高興,那暴君就不敢對他如何。

但他總有那麽一絲不安。

路錦安沒再多想,只好奇,那暴君去辦什麽事?咳…他主要是關心給他帶什麽吃的。

裴渡離開了江城。

有什麽事需要親自辦?自是有關小紈絝,他想將人帶回宮只能誘哄,去編織精美的陷阱。

裴渡便是來看那陷阱,做得如何了?

小紈絝會喜歡嗎?會不會乖乖走進陷阱?

裴渡閉眼,他向來掌控一切,不曾失手。

但在路錦安身上他習慣了失控,嘗慣了掌控不得,求而不得的滋味。

“什麽時候做好?”

裴渡問那跪在地上的數百名工匠。

“回陛下,三日後定送去江城。”

“嗯。”

三日,那很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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