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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暴君卑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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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暴君卑劣

那齷齪的念頭一出,便再也壓不住。

裴渡只想要更多的甜頭,從離開路府離開小紈絝的那一日,便想了。

如今卻只能在黑暗中,借著那清冷淺淡的月光,盯著小紈絝的後背,去描摹少年纖薄的輪廓。

裴渡靜靜聆聽少年均勻的呼吸,忍著等著小紈絝熟睡。

殊不知路錦安壓根睡不著。

他背後可是暴君,他才死遁失敗被抓。

他擔心這暴君計較…但橫豎一條命,如今怕他死的是好像是這暴君哦。

路錦安身體疲乏腦子卻是清醒的。

因而,身後的裴渡一動他就感覺到了。

可惡,果然不老實!狗會不想吃肉嘛?

路錦安沒睜眼,卻暗自咬緊了牙,手墊在軟枕下,渾身繃緊。

可身後的男人,既沒壓上來,也沒偷偷抱他親他。

不光如此,路錦安聽到了裴渡下榻離開的腳步聲。

路錦安不敢動,餘光瞥見男人打開了箱籠拿了什麽便走回榻邊。

路錦安趕忙閉眼,滿肚子的疑惑。

不等他多想,那暴君已經躺了回來。

到底去拿什麽了?

裴渡拿到褻褲在掌間揉搓,綢緞的質感微涼軟滑,同小紈絝的肌膚相似。

裴渡緩緩擡起手,放在鼻尖,只有淡淡的皂角香味,甜膩的味道並不多。

竟是幹凈的…

裴渡皺眉,像好不容易找到肉的鬣狗,咬開卻發現裏面的肉並沒想象中多。

裴渡深深註視著少年的後背,那漆眸掠過一絲幽怨,拿褻褲的手動著,

人慢慢往榻內挪,在想盡辦法多收取一點甜頭。

越靠近路錦安熟悉的甜膩芙蓉香,便越濃,這久違的滋味,令人上癮。

裴渡嗅著,漆眸愈發緊盯著路錦安,像覬覦獵物的鬣狗,目不轉睛。

只是掌心攥著綢緞上下不停。

這暴君…在幹嘛啊?

路錦安老覺得後背癢嗖嗖的,有些不安。

身後男人的呼吸粗重,又似喘著氣。

那每次呼出的熱氣好似噴灑在後背,卷起一陣怪異的酥麻。

可路錦安不敢往後看,他也不明白,

明明這暴君沒碰他,怎麽比碰了還讓他不自在。

路錦安咬唇,男人粗重的喘聲在窄小的軟榻間被無限放大,磨蹭得他耳根發癢,耳垂發燙。

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電光火石間,路錦安想起了什麽,

那條褻褲,

就放在箱籠裏,而那暴君方才靠近的地方也是…所以…那暴君該不會拿的是他……

不會吧!

路錦安快哭了,渾身的寒毛豎起,他想往棉被裏拱,阻隔那有如實質的滾燙視線。

可他根本不敢動,那久違的壓迫感又回來了。

就像是一旦“發現”了那暴君的真面目,也許對方就不裝了。

可誰知道這暴君那麽變態,之前不是那麽討厭嫌棄他的麽?

現在怎麽還拿他的褻褲來……

路錦安心慌意亂想呵止,

可聽著男人猛獸般但喘息,生怕到時候被蹂躪的不是他的褻褲,而是他!

路錦安白日盡數招惹,到了這時候那鋒利的貓爪都收了回去,他以為自己裝得很好

裴渡卻擡眸,瞳孔染著未盡的欲色,而深邃了幾分,

小紈絝,醒了啊……

裴渡一直在聽少年呼吸聲,動作也隨之起伏,當那呼吸變淺。

他就知道小紈絝醒了。

發現了麽?現在是怕他,還是不怕?

裴渡無暇顧及,甚至一想到小紈絝現在也許正聽著,就不受控制的興奮。

裴渡覺得自己大抵是瘋了,也從未想過自己會做出這樣的事,

他想要的從來就搶來,不會委屈自己半分。

而今夜卻在做什麽?

裴渡唾棄著墮落,卻又甘之如飴。

嗚嗚嗚……

怎麽還不完!還不睡啊!

路錦安夾緊了雙腿,咬著唇,覺得屋子都變得熱烘烘騷烘烘的。

過分分!看他明日怎麽報覆回去。

路錦安又在記仇本上添了一筆。

……

翌日清晨,窗紙透進淺淡的白,昨夜好像又下了場大雪。

路錦安也記不清他什麽時候睡著的,就是夢到了不太好的東西,有蟒蛇在追他纏著他不放。

路錦安掙紮不過,只能被逼無奈抱著蛇睡了。

就是這一覺,睡得昏沈不安,路錦安揉揉惺忪的睡眼。

手下意識往旁邊摸,又悻悻地收回,待發現旁邊沒人,那小手又洩憤地拍了拍。

路錦安直起身,果然那暴君不在了,再想想昨晚上的事。

路錦安連忙下榻,打開箱籠翻找起來……

“在找什麽?”低沈的聲音驟然響起。

路錦安渾身僵硬,手都不知該往哪放。

“呵。”

路錦安又聽到了熟悉的輕笑。

哇!笑,還敢笑他!

路錦安邪惡計劃冒了出來,

他也不怕不急了,只低垂著頭,轉而去拿箱籠裏的包袱,那是阿禾之前為他打包好的。

路錦安將其抱在懷裏,弱弱轉身,後背抵在箱籠上,假裝倉惶無措,又刻意地把包袱藏在身後,一個勁兒地搖頭,

“我沒有想逃,沒有…”

聞言裴渡的笑容再度消失。

他以為小紈絝昨夜知道了,今夜害羞地找那個,卻沒想到是要逃,就那麽想要逃離他?

裴渡本嫌昨夜嘗到的肉太少,如今看來他有這頓興許就沒下頓,那顆心沈沈浮浮,患得患失。

他面無表情,只是光靠近就足夠威懾。

路錦安有點怕怕,但一分怕能裝出八分來,他含淚吸了吸鼻子,

“對…”道歉聲,還沒說出口。

裴渡便收起渾身氣勢,也沒再命令,

只伸手握住路錦安的手腕不輕不重,

無聲地註視著小紈絝,雙目泛紅。

路錦安竟被盯得莫名愧疚,好像在欺負那暴君似的。

接著不等他反應,懷裏的包袱被裴渡奪走丟回箱籠。

“啪嗒”的巨響,裴渡一踢蓋子合上。

那聲響,叩在心弦,像在警告路錦安,逃,想都別想。

“乖,該洗漱了。”

“好…好,我自己來。”路錦安趕忙道。

裴渡沒回答,擺明了他要親自來。

不等反應,路錦安就被暴君抱坐在腿上。

阿禾端來了銅盆,有些憂心自家公子的安危,卻也害怕。

裴渡擰幹巾帕,見狀路錦安不由想起上次他使喚暴君給他洗漱的事。

臉都給他搓痛搓紅了。

“你…你是不是生氣要懲罰我?那待會兒可不可以只比上次揉重一點點,再多會很疼我會受不住的……”路錦安捂著小臉,無辜地問。

裴渡:很好,心又開始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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