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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貴人沈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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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貴人沈淪

“就是你,一定是你!”

路錦安不由分說,拉住裴渡衣袖,

“本公子這就帶你去見官!這侍衛簡直無法無天!”

路錦安邊嚷嚷邊氣呼呼地拽著裴渡走了,留下周公子和許公子在包廂裏大眼瞪小眼,隨即怒摔那寶匣。

……

等出了酒樓,阿禾就見自家公子將那侍衛帶進了馬車,瞧著是要興師問罪。

“公子,咱們現在就去衙門嗎?”

“不用,咱們回客棧連夜就走,我沒付飯錢。”

阿禾:這究竟怎麽一回事啊!

“唔唔!”

路錦安剛爬進馬車,後頸就被扼住了。

他趴在軟墊上也不掙紮,擺爛了,粉白的脖頸就這麽大剌剌地暴露在裴渡眼中。

裴渡拇指按了按少年的頸肉,“你早就看出姓周的撒謊?”

“沒有,這誰看得出來啊…”路錦安哼道。

只是這兩日的相處,他發現那周公子有些貪財。

路錦安不懂,但他覺得周公子這般愛財,而那貴人見了金銀卻連眼都不眨一下,

這周公子家裏官真的比貴人大麽?如果不是,那他討好還有什麽用?

路錦安惜財,知道金銀難掙,便留了個心眼,匣子裏裝的是假銀票,萬一這周公子有問題,他不至於損失慘重。

但在討好巴結上路錦安還是盡心盡力的,畢竟他的討好不值錢。

萬一周公子真有做大官的長輩呢?但偷聽到的話,確實給了路錦安當頭一棒。

他就說嘛,自己哪來那麽好運?

“你這侍衛問那麽多幹嘛?”路錦安才不想聊了。

裴渡卻捏了捏他的脖子,“若是真的,少爺打算怎麽收場?”

“當然…還是全推你身上了嘍!”

路惡少瞇眼,傲嬌擡頭,像只搖著尾巴的小狐貍。

“叫你這侍衛來就是給本少爺背鍋的!”

話落馬車內安靜了一瞬。

“呵。”

裴渡輕笑,這囂張的話語落入耳中,卻並不惹人厭。

相反……

裴渡手掌覆在雪白泛粉的頸間,深深註視著少年耀武揚威的小模樣,

他手掌沒用力,輕得像摩挲。

路錦安覺得好癢。

“你…你幹嘛,生氣了要又要掐本少爺是不是?”

少年眼底染著警惕,人還是又慫又兇,卻瞧著沒那麽怕他了,許是因為喝了酒。

裴渡薄唇輕勾,弧度微許幾乎看不見。

生氣?倒是他小瞧了這紈絝,

沒那麽笨,沒那麽蠢,可憐又還算…有可取之處。

“你一直看著我幹嘛?”

路錦安被裴渡的眼神看得毛毛的,

“你要掐就掐,本少爺才不怕!”

“既不怕,屬下便換種花樣。”

“啊…唔!”

路錦安這下真的怕了,沈浸在這貴人又自稱“屬下”的恐懼中,還沒反應過來,男人便歪頭咬了上來。

剎那間癢和疼感並存,路錦安有種被野獸叼住脖子的錯覺。

“你…給本少爺松開!”

“少爺覺得,屬下能咬斷你的脖子麽?”

裴渡埋頭,手撐著車壁,薄唇緊貼少年的喉結,語氣平靜地問著,卻像威脅。

可只有他自己知道血液有多沸騰,

“不是?你…你到底幹嘛啊?”

少年的尾音像是帶著鉤子,勾得人沈淪。

裴渡垂眸,繼續冷著臉咬住少年的脖子。

路錦安顫抖得更厲害了,腰不自覺地扭著卻被男人另一只手殘忍掐住。

路錦安害怕地仰頭吞咽,喉結卻被男人灼燙的氣息,擾得上下滑動,恨不得藏起來。

可裴渡向來不如人所願,他含住少年的喉結。

幾乎同時,含糊的嗚咽響起。

“你…你,嗚嗚,松開…”

好疼好癢啊!這貴人是不是瘋了,還是真要咬斷他的脖子!可又為什麽專挑一個地方折騰?

不過從好處想,這貴人準備親自用牙了結他,想必是氣極了。

嗚嗚…折辱貴人大獲成功!

路錦安只能自我安慰,抱著壯士斷腕的悲壯,小手對著裴渡摸來摸去。

上下其手,試圖在臨死前,再惡心對方一波。

裴渡輕嗤,叼起少年頸間的軟肉,牙齒輕磨。

路錦安便戰栗嗚咽,他不甘示弱,手襲向貴人胸肌揉了揉。

但路錦安每揉一下,裴渡就咬一下,似警告似挑釁。

路錦安被激怒了,小手大著膽子,往裴渡衣服裏鉆。

裴渡悶哼,眸色愈發晦暗,沒人敢這麽碰他。

少年的手又軟又涼,撫著他的胸膛,毫無章法,但撩撥得裴渡心跳竟也快了幾分。

他忍無可忍狠狠吮咬了一口少年的脖頸,像是雪白的兔毛充盈口腔,又脆弱地易留下紅痕。

“松開…松開…別咬我了。”

裴渡充耳不聞,甚至不許少年再說話,唇齒壓著那顆小巧的喉結欺磨,不許再發出讓人上癮的聲音。

路錦安受不住了,渾身發顫,薄汗濕了後背,桃眼迷離似揉碎的花瓣。

他小手不再作亂,無力地推搡著男人的胸膛。

可路錦安感覺男人兇獸似的牙在往旁挪。

抵到了他的頸側,似乎下一秒就能輕而易舉的咬破皮肉和動脈。

死了…他快死了……

路錦安感覺脖頸越來越疼,視野被淚水朦朧。

忽的一切都結束了。

脖子涼嗖嗖的,那熾熱和全部抽離只剩癢意和疼。

裴渡直起身,用拇指抹去唇角淡淡的血跡,

口腔滿是那甜膩的香味,也不知用的是什麽香,倒沒那麽難聞了。

“少爺知道錯了嗎?”

“我你…你…”

他錯哪了?好吧定是因為背鍋的事。

劫後餘生的路錦安腳軟手軟,哪敢反駁,連氣都生不起來,小雞啄米似的點頭。

不過這貴人竟然沒咬死他,好可怕,好奇怪……

路錦安瑟瑟發抖,在馬車中抱住自己,迷糊地擦拭脖子上的水漬。

裴渡下了馬車,寒風拂面,他心口卻是熱的,那翻湧的獸血還沒壓下去。

有一瞬,他真想咬破這讓他反覆失去控制的紈絝的喉嚨。

但是……算了。

……

一進客棧,路錦安就攏了攏狐裘,生怕讓旁人看見脖子上的咬痕。

但一看銅鏡。路錦安都快哭了,這咬得到處都是,深深淺淺發狂的狗似的。

這是人能幹出的事嗎?還不如給他個痛快!

路錦安氣抖冷,好在穿裘衣內搭立領袍就看不出來,加之連夜出城,大多時間在馬車內,不怕人發現。

路惡少:臉面保住了!毛絨絨地醞釀折辱計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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