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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少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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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惡少咬人

路錦安在溫泉莊休息了一晚,第二天早上出門卻頂著個黑眼圈,

好叭…他承認他還是害怕。

總之路惡少微慫,以至於上馬車時,半點不敢讓那侍衛背,只讓阿禾攙扶著,小步步往馬車旁走。

但那道視線,卻越來越冷。

路錦安還以為是自己走慢了,惹得貴人不快,與裴渡擦肩而過的時,更是屏住呼吸,皺巴著小臉走快了幾步。

腳好疼!

裴渡抱著劍,面黑如寒夜。

路錦安也不知為何,自己做個善良少爺,那貴人似乎還是不高興,時不時那道冷眼就刮過來,冷颼颼的。

果然,還是那個親親,惹惱了這貴人吧!

路錦安在馬車裏害怕地哀鳴一聲,回府的路上,更是謹小慎微,餓了渴了也半點不敢叫那侍衛跑腿,還一視同仁送吃食,規規矩矩。

就連回了莊子後也好幾日,路錦安也老老實實養傷。

甚至晚上路錦安覺都睡不好,睜一只眼閉一只眼,生怕貴人半夜來殺他。

尤其有一次他夜半想小解喚阿禾時,那貴人卻敲響了門,問他喊什麽喊?

路錦安自然是不敢吱聲,忙說無事,那侍衛追問,他都快哭了,好在人終於走了,但就像是被他氣走的。

路錦安不明所以,只當自己又做錯了什麽。

但連著幾日這樣,路錦安真有點熬不住了。

恰好今夜下了場雨,疾風驟雨,樹影搖曳,映在窗戶上,像極了鬼影。

路惡少躺在榻上,睡得更加不安穩了,老覺著今日有事發生。

嗚嗚…不行了!能不能給他個痛快!

……

“主子,江城的事都處理得差不多了。”

陵光邊說邊偷瞄裴渡眼色,這幾日雖在莊子,但那路家公子半點沒來招惹主子,

他們得了閑倒便常去江城處理叛黨,那些爪牙也被拔得七七八八了,進展不錯。

但陵光能感覺到主子近日沈默寡言。

“主子下雨了,我們不如抄近路。”

“不必。”

裴渡目光遙遙落過去,漆眸在雨夜下更添冷冽,“有地方躲雨。”

陵光順著視線看去,好家夥,那不是路公子的屋子嗎?

有時陵光也不明白主子在想什麽。

屋內的燈已經熄了,想來裏面的人是早早歇下了。

裴渡想起這幾日,那紈絝躲著他,那股子不快便悄然升起。

“去尋幾塊石子來。”

陵光:?

陵光不理解,但照做。

不多時,裴渡倚在門口,漫不經心地拋手裏的石子,

目光落在那屋內在榻上安睡的少年身上。

“噠!”石子擲出,砸在架子上,榻上的少年似有察覺,翻了個身,狐疑地起身看了看又躺了回去。

“噠!”這次石子擊在了那懸掛的檀籠上,睡得正香的鸚鵡,受到驚嚇,炸籠亂躥。

“多米,怎麽了,別怕別怕…”

路錦安驚坐起,軟糯的聲音夾著恐懼,明明自己都怕得要死,卻還要哄一只鳥。

裴渡眸色漸暗,這次石子直接打在了少年的小腿上。

“啊誰啊!到底!”

少年頓時那眼圈濕紅起來,驚弓之鳥般張望,語氣卻兇得狠,

“我知道是你,要殺要剮給個痛快嘛!嗚嗚,害得我覺都沒睡好。”

雖然是抱怨,裴渡聽著心頭那點不快倒是消減許多,

他直接推開門,

“嘎吱!”

路錦安扭頭望向門口頓時傻眼了,不是…他只是說說,怎麽真的來了,

雖然路錦安這幾日不勝其擾,但當死亡真的降臨的時候,他還是本能的感到恐懼,

尤其在這樣的雨夜天,男人身著灰色勁裝腰佩皮質劍鞘,頭戴鬥笠,冷雨沾濕衣裳的模樣,怎麽看都不像侍衛,而是像殺手。

“你…你來了啊… ”

路錦安抱著被子,想求,但又不想那麽沒骨氣,算了不管怎樣,那個親親得解釋清楚,他可不是故意的嗷!

“我知道,你介意前幾日那個吻,對不起,但我當時其實…不是想親你,我只是…”

路錦安腦袋亂糟糟的,總不能直接說,是想咬吧?那豈不是更讓人生氣?

但裴渡被這話挑起了丁點興趣,“只是什麽?”

“只是個誤會,要不是你低頭…也不會親到的對叭。”

路錦安據理力爭,小手在半空中比劃來比劃去,

但裴渡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他當然知道是誤會,只是他這紈絝明明那麽怕他,那時卻要朝他奔來,如今又因為怕他,再不敢來招惹。

嘖,真是哪哪都不合他心意。

不來招惹,他又如何證明對這紈絝不過是一時興起?

“所以,少爺覺得我生氣了?”

“嗚…不然呢?”

路錦安眼神躲閃,接著下巴被強硬地扳過來,不得不正視眼前的男人。

“生氣?你還不配,我不過是覺得惡心,少爺以後最好不要再讓我誤會,不然…”

裴渡俯下身,薄唇貼在少年耳畔,

聲音如閻羅的低語般冰冷,“我會真的很想殺你。”

每一個字落下來都像根針,紮得人心口密匝匝的疼。

路錦安呼吸急促,淚掛在眼角忘了落下。

惡心?是啊他有斷袖之癖,做什麽都很惡心,早就該明白的道理,可就是讓路錦安委屈了兩輩子,明明他以前什麽都沒做錯…憑什麽?

路錦安恨恨地瞪著眼前的男人,胸脯劇烈起伏,怒火瞬間將不甘點燃。

也就是在這時,那掐著他下巴的手掌,松開了,

那一刻,路錦安什麽都顧不上了,眼冒兇光,張大嘴,抓著那只男人的手,埋頭就咬了下去。

兔子急了都咬人,更何況是他路惡少。

咬死這個壞蛋!

“嘶。”

虎口處微微的刺痛襲來,裴渡悶哼,有幾分意外,這紈絝惱羞成怒了,也算有點骨氣,

但同樣是咬,為何與那日不是一個地方?

裴渡薄唇抿成條直線,眉目沈沈。

“松開。”

“嗚嗚,窩不慫。”

少年含糊不清,虎牙碾咬撕扯著男人的手掌,“嗷嗚嗷嗚…”

過了許久少年才松牙口,那雙含淚的桃花眼重重地瞪了裴渡一眼,便軟身倒回榻上,

渾然一副要殺要剮悉聽尊便的小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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