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1 ? Chapter 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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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1 Chapter 31
◎臭男人◎
那人微信名寫的大名，梁文松。
在她說想認識一下之後沒多久，蔣睿面無表情推給了她。許薇薇回到房間，直接轉給Sisi後，點開蔣睿的朋友圈。
哈，對方設置僅三天可見。
一切回到原點。
試圖窺探人家女朋友的希望落空，但見不著未嘗不是好事。
沒有具象的人，才不容易對大腦造成困擾。
許薇薇放過自己，又和原來一樣什麽都不去想。
不管怎麽說，目前的合租現狀尚算令她滿意。鮮少照面，互不打擾。偶爾在公共區域碰上彼此客氣，泛泛聊上幾句天氣工作、同事老板……
反正不疼不癢，不觸及過去、不刺探隱私。
算不上十分融洽，至少和平。
當然，也稱不上是朋友。
做不成戀人的前任，必定也成不了朋友。
-
梁文松和Sisi在微信上聊得出奇愉快，約她周末去看他打球，順道一起吃飯。
“我一個人有點不自在，你陪我去好不好？”頭一次約會Sisi緊張，拜托她同去壯膽，許薇薇好笑。
“我去了不是給你當電燈泡？”
“怎麽會？他們好幾個同事呢！就是人多我才不好意思。”
許薇薇猶豫片刻，答應了Sisi陪她去。
周六下午，她和Sisi稍晚到達露天籃球場，現場已經坐了不少觀眾。
據說本次比賽由片區工會組織，各公司自由組隊參賽。梁文松他們隊的球員來自兩家不同公司，蔣睿是隊長，也是全隊主力中鋒。
按梁文松的話，是蔣哥把他們帶進了今天的總決賽。
此時臨近開賽，雙方球員在場邊熱身。許薇薇坐在觀眾席裏，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一眼從流動的人頭裏望見蔣睿。
下邊球鞋運動短褲，上邊套件高領長袖，一身黑酷裝扮在球員裏十分顯眼。
“梁文松——”
Sisi揮手大喊，同樣在場邊熱身的梁文松聞聲張望過來，沖Sisi揮手示意。
看到蔣睿的臉也轉了過來，許薇薇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沒多久哨聲吹響，比賽即將開始。她再看向場上，蔣睿脫下長袖外套，露出白色運動背心，後面一個大紅色的7。
時光在她腦袋裏流轉，眼前的映像與舊的記憶交疊。
排山倒海的歡呼由遠及近，洶湧漫過，那些聲音原來依然清晰如昨……
比賽對抗十分精彩，蔣睿在場上依然耀眼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最後勝利定格的一刻，他忽然笑著面朝她的方向高舉雙手，似與她隔空對望，許薇薇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鼓……
Sisi激動地拉著她跑進場，分享球隊勝利的喜悅。
許薇薇心虛地站在外圍，卻發現蔣睿朝她邁步走過來。才平覆下去的悸動又一次卷土重來，許薇薇怔然地看他步步走近，大腦陷入空白。
“臉這麽紅？”
明亮的眸子落在她臉上，他戲謔地勾起唇角，沖她腰間伸出手……
怦怦、怦怦……
許薇薇心臟快要蹦出口——
“拿下衣服。”
玩味的話音落下，那只長手繞過她，取走了後面放著的外套……
球隊的慶功宴擺在一家有名的火鍋店。老板給了大包間，二十個人正好兩個大圓桌，中央各有兩個鍋。
這裏面一半是蔣睿公司同事，一半是來捧場的家屬，包括兩個小孩。
梁文松領著Sisi和許薇薇坐去無家屬一桌，還替蔣睿占了個位子。
“蔣哥在外面抽煙。”
這話讓許薇薇不由地想起那張手指夾煙的照片，一下思緒恍惚。
“想追女朋友，她不喜歡抽煙的……”
“他女朋友今天沒來看他打球？”旁邊Sisi順著梁文松的話問。
“沒來。”梁文松一臉遺憾，“一直沒見過蔣哥女朋友，還以為今天會來呢！”
“你們一個組的都沒見過？”
“昂，蔣哥不愛提私事。”梁文松壓低聲音，“他有女朋友這事兒還是我蒙出來的。”
“這還用蒙的？”
梁文松朝外掃了眼，用手擋住嘴，小聲對她們說。
“你們不知道，蔣哥剛進公司那會兒倒是常把女朋友掛嘴邊，說他女朋友畢業後就過來這邊工作。”
“那會兒蔣哥真是意氣風發，跟我們有說有笑。但後來他女朋友沒來，大概分手了，蔣哥頹了好長一段時間，不愛笑不愛說，工作更拼命，經常睡在公司。”
許薇薇默默聽著，手裏捧緊水杯。
“他本來能力就強，又那麽拼，一年後就升了組長，帶項目組。可他繼續沒日沒夜地幹，跟個工作機器一樣。直到去年12月，蔣哥才像回了魂兒一樣，看著有活人感，不再是沒感情的工作機器。”
“有天瞧他心情好，我開完笑問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沒否認，但其他的一個字不肯透露。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新交的女朋友，還是和前女朋友覆合了，反正從來沒見過。”
去年12月……
那條好事將近的朋友圈正是那個時候……
“誒，那是蔣哥的位子。”
許薇薇從梁文松喊的一嗓中回神，一男的坐了她右手邊的空位。
“蔣哥坐你旁 邊唄。”那人無所謂地回應。
“人姑娘是蔣哥室友，你攪和什麽？”
“室友，什麽室友？合租室友？我怎麽不知道蔣哥還租房？”
那人笑嘻嘻的貧嘴，忽然肩上被重重一按：“我租不租房還要跟你報備？”
“哎喲，蔣哥手下留情。”他這才麻溜兒地起身讓座，換到其他空位去。
蔣睿坐下時帶起一陣風，夾雜著未能散去的煙味。許薇薇鼻子太敏感，不自覺擰了擰眉，恰被他看見。
“熏到你了？”
“……沒關系。”
這一桌都是年輕人，氣氛很快熱鬧起來。
Sisi名花有主，許薇薇一個單身、溫柔可人的年輕姑娘自然成了焦點。剛剛坐她身邊那人叫王子威，沒聊幾句就問她能不能加個微信？
“她有男朋友。”
許薇薇嗓子眼兒裏打轉的“好”，生生被蔣睿淡淡的一句話逼退回去。
Sisi聞言一驚：“啊？”
許薇薇匪夷所思地轉頭，蔣睿懶懶與她對視：“我記得有這麽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疑惑她這個單身人設。
許薇薇不明白蔣睿為什麽說模棱兩可的話，讓其他人誤會。就跟比賽結束那會兒故意來撩一下她一樣，教人捉摸不透。
也挺讓人無語。
“早分了，現在應該叫‘前男友’。”許薇薇唇邊勾起幾分嘲弄，“我們很少聯系，你的信息過時了。”
“原來是這樣，蔣哥你嚇死我了。”王子威咋呼呼地嚷嚷。
許薇薇不再理會旁邊的人，在王子威“以後就是朋友”的豪爽之辭裏互加好友。
桌上另有兩個小夥子見狀也要加，許薇薇來者不拒。
梁文松介紹說她剛來新北工作不久，還不認識幾個朋友，這不就來了嗎？
鴛鴦鍋裏的湯已經沸騰，大家開始燙菜、倒酒。王子威隔著兩個人熱情地招呼她：“薇薇，你吃辣鍋還白鍋？”
“我都可以。”
“啤酒喝嗎？”
“我……”
“她不喝酒。”蔣睿剛剛沈默到現在，說話間把手邊的飲料給她推過來。
王子威又是一楞。
那種了然的語氣，還有動作太過自然。
“那也是很久以前了……”許薇薇笑盈盈地開口，“現在可以喝。”
不能算故意跟他擡杠，確實現在她不過敏了。
也許這兩年身體隨情緒有了變化，適應了酒精。
看到蔣睿沈下的臭臉，許薇薇莫名覺得開心，頻頻和其他人碰杯慶祝比賽奪冠，答應以後再來看他們打球……
不過她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敢貪杯。
倒是蔣睿，喝到面紅耳赤，走路步子輕飄。看著他也沒灌幾瓶啤酒，怎麽就上頭成這樣了？
還有上次當伴郎醉得一塌糊塗，他的酒量倒是比以前退步了不少。
脾氣也見漲。
王子威提出要叫車送他，他話帶酒氣：“我用你送？你知道地址嗎？”
“我送吧，反正我和他一路。”
許薇薇同眾人道別，跟蔣睿一起坐上滴滴。兩人一左一右，各自扭頭看向車窗外，誰也沒有說話。
滴滴停在樓下，許薇薇先下車往裏走。
進了電梯，他們也涇渭分明，各站一邊。
從電梯裏出來，許薇薇還是走前面。她開了門、換鞋，徑自進到自己房間。卸完妝、洗好臉，沒聽見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蔣睿躺在沙發上，手臂擋住臉。
許薇薇好心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拿過去。
“喝點水。”
擋在眼睛上的手移開，他睜開眼望著她不言不語，然而眼神裏卻似有千言萬語。
“不喝我拿走了。”
剛要撤回一個關心，手腕一緊，她被大力拽倒，撲在他身上。
水杯掉落，水灑了一片，許薇薇人也傻了。
她的臉埋在蔣睿胸口，鼻腔裏滿是他的味道。
他身上臭死了！又是煙又是酒，還一股子火鍋味。
臭男人！
“蔣睿，你別耍酒瘋啊！”
他松開禁錮，許薇薇撐著他身體爬起。
“對不起，認成我女朋友了。”他沈聲道歉。
許薇薇一下火了。
“這麽想她，打電話叫她來啊！”
“打給誰？”
他忽然坐起身，眼睛朝上死死盯住她。
“她已經分手了……”
許薇薇臉色頓變。
蔣睿眼底慍紅，額角青筋畢露。
“她說斷就斷，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
【作者有話說】
臭男人，物理意義上的臭[捂臉笑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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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她說想認識一下之後沒多久，蔣睿面無表情推給了她。許薇薇回到房間，直接轉給Sisi後，點開蔣睿的朋友圈。
哈，對方設置僅三天可見。
一切回到原點。
試圖窺探人家女朋友的希望落空，但見不著未嘗不是好事。
沒有具象的人，才不容易對大腦造成困擾。
許薇薇放過自己，又和原來一樣什麽都不去想。
不管怎麽說，目前的合租現狀尚算令她滿意。鮮少照面，互不打擾。偶爾在公共區域碰上彼此客氣，泛泛聊上幾句天氣工作、同事老板……
反正不疼不癢，不觸及過去、不刺探隱私。
算不上十分融洽，至少和平。
當然，也稱不上是朋友。
做不成戀人的前任，必定也成不了朋友。
-
梁文松和Sisi在微信上聊得出奇愉快，約她周末去看他打球，順道一起吃飯。
“我一個人有點不自在，你陪我去好不好？”頭一次約會Sisi緊張，拜托她同去壯膽，許薇薇好笑。
“我去了不是給你當電燈泡？”
“怎麽會？他們好幾個同事呢！就是人多我才不好意思。”
許薇薇猶豫片刻，答應了Sisi陪她去。
周六下午，她和Sisi稍晚到達露天籃球場，現場已經坐了不少觀眾。
據說本次比賽由片區工會組織，各公司自由組隊參賽。梁文松他們隊的球員來自兩家不同公司，蔣睿是隊長，也是全隊主力中鋒。
按梁文松的話，是蔣哥把他們帶進了今天的總決賽。
此時臨近開賽，雙方球員在場邊熱身。許薇薇坐在觀眾席裏，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一眼從流動的人頭裏望見蔣睿。
下邊球鞋運動短褲，上邊套件高領長袖，一身黑酷裝扮在球員裏十分顯眼。
“梁文松——”
Sisi揮手大喊，同樣在場邊熱身的梁文松聞聲張望過來，沖Sisi揮手示意。
看到蔣睿的臉也轉了過來，許薇薇有些心虛地低下頭。
沒多久哨聲吹響，比賽即將開始。她再看向場上，蔣睿脫下長袖外套，露出白色運動背心，後面一個大紅色的7。
時光在她腦袋裏流轉，眼前的映像與舊的記憶交疊。
排山倒海的歡呼由遠及近，洶湧漫過，那些聲音原來依然清晰如昨……
比賽對抗十分精彩，蔣睿在場上依然耀眼奪目，讓人移不開視線。
最後勝利定格的一刻，他忽然笑著面朝她的方向高舉雙手，似與她隔空對望，許薇薇感覺到自己心跳如鼓……
Sisi激動地拉著她跑進場，分享球隊勝利的喜悅。
許薇薇心虛地站在外圍，卻發現蔣睿朝她邁步走過來。才平覆下去的悸動又一次卷土重來，許薇薇怔然地看他步步走近，大腦陷入空白。
“臉這麽紅？”
明亮的眸子落在她臉上，他戲謔地勾起唇角，沖她腰間伸出手……
怦怦、怦怦……
許薇薇心臟快要蹦出口——
“拿下衣服。”
玩味的話音落下，那只長手繞過她，取走了後面放著的外套……
球隊的慶功宴擺在一家有名的火鍋店。老板給了大包間，二十個人正好兩個大圓桌，中央各有兩個鍋。
這裏面一半是蔣睿公司同事，一半是來捧場的家屬，包括兩個小孩。
梁文松領著Sisi和許薇薇坐去無家屬一桌，還替蔣睿占了個位子。
“蔣哥在外面抽煙。”
這話讓許薇薇不由地想起那張手指夾煙的照片，一下思緒恍惚。
“想追女朋友，她不喜歡抽煙的……”
“他女朋友今天沒來看他打球？”旁邊Sisi順著梁文松的話問。
“沒來。”梁文松一臉遺憾，“一直沒見過蔣哥女朋友，還以為今天會來呢！”
“你們一個組的都沒見過？”
“昂，蔣哥不愛提私事。”梁文松壓低聲音，“他有女朋友這事兒還是我蒙出來的。”
“這還用蒙的？”
梁文松朝外掃了眼，用手擋住嘴，小聲對她們說。
“你們不知道，蔣哥剛進公司那會兒倒是常把女朋友掛嘴邊，說他女朋友畢業後就過來這邊工作。”
“那會兒蔣哥真是意氣風發，跟我們有說有笑。但後來他女朋友沒來，大概分手了，蔣哥頹了好長一段時間，不愛笑不愛說，工作更拼命，經常睡在公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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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來能力就強，又那麽拼，一年後就升了組長，帶項目組。可他繼續沒日沒夜地幹，跟個工作機器一樣。直到去年12月，蔣哥才像回了魂兒一樣，看著有活人感，不再是沒感情的工作機器。”
“有天瞧他心情好，我開完笑問他是不是有女朋友了？他沒否認，但其他的一個字不肯透露。我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新交的女朋友，還是和前女朋友覆合了，反正從來沒見過。”
去年12月……
那條好事將近的朋友圈正是那個時候……
“誒，那是蔣哥的位子。”
許薇薇從梁文松喊的一嗓中回神，一男的坐了她右手邊的空位。
“蔣哥坐你旁 邊唄。”那人無所謂地回應。
“人姑娘是蔣哥室友，你攪和什麽？”
“室友，什麽室友？合租室友？我怎麽不知道蔣哥還租房？”
那人笑嘻嘻的貧嘴，忽然肩上被重重一按：“我租不租房還要跟你報備？”
“哎喲，蔣哥手下留情。”他這才麻溜兒地起身讓座，換到其他空位去。
蔣睿坐下時帶起一陣風，夾雜著未能散去的煙味。許薇薇鼻子太敏感，不自覺擰了擰眉，恰被他看見。
“熏到你了？”
“……沒關系。”
這一桌都是年輕人，氣氛很快熱鬧起來。
Sisi名花有主，許薇薇一個單身、溫柔可人的年輕姑娘自然成了焦點。剛剛坐她身邊那人叫王子威，沒聊幾句就問她能不能加個微信？
“她有男朋友。”
許薇薇嗓子眼兒裏打轉的“好”，生生被蔣睿淡淡的一句話逼退回去。
Sisi聞言一驚：“啊？”
許薇薇匪夷所思地轉頭，蔣睿懶懶與她對視：“我記得有這麽回事。”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了過來，疑惑她這個單身人設。
許薇薇不明白蔣睿為什麽說模棱兩可的話，讓其他人誤會。就跟比賽結束那會兒故意來撩一下她一樣，教人捉摸不透。
也挺讓人無語。
“早分了，現在應該叫‘前男友’。”許薇薇唇邊勾起幾分嘲弄，“我們很少聯系，你的信息過時了。”
“原來是這樣，蔣哥你嚇死我了。”王子威咋呼呼地嚷嚷。
許薇薇不再理會旁邊的人，在王子威“以後就是朋友”的豪爽之辭裏互加好友。
桌上另有兩個小夥子見狀也要加，許薇薇來者不拒。
梁文松介紹說她剛來新北工作不久，還不認識幾個朋友，這不就來了嗎？
鴛鴦鍋裏的湯已經沸騰，大家開始燙菜、倒酒。王子威隔著兩個人熱情地招呼她：“薇薇，你吃辣鍋還白鍋？”
“我都可以。”
“啤酒喝嗎？”
“我……”
“她不喝酒。”蔣睿剛剛沈默到現在，說話間把手邊的飲料給她推過來。
王子威又是一楞。
那種了然的語氣，還有動作太過自然。
“那也是很久以前了……”許薇薇笑盈盈地開口，“現在可以喝。”
不能算故意跟他擡杠，確實現在她不過敏了。
也許這兩年身體隨情緒有了變化，適應了酒精。
看到蔣睿沈下的臭臉，許薇薇莫名覺得開心，頻頻和其他人碰杯慶祝比賽奪冠，答應以後再來看他們打球……
不過她還是有自知之明，沒敢貪杯。
倒是蔣睿，喝到面紅耳赤，走路步子輕飄。看著他也沒灌幾瓶啤酒，怎麽就上頭成這樣了？
還有上次當伴郎醉得一塌糊塗，他的酒量倒是比以前退步了不少。
脾氣也見漲。
王子威提出要叫車送他，他話帶酒氣：“我用你送？你知道地址嗎？”
“我送吧，反正我和他一路。”
許薇薇同眾人道別，跟蔣睿一起坐上滴滴。兩人一左一右，各自扭頭看向車窗外，誰也沒有說話。
滴滴停在樓下，許薇薇先下車往裏走。
進了電梯，他們也涇渭分明，各站一邊。
從電梯裏出來，許薇薇還是走前面。她開了門、換鞋，徑自進到自己房間。卸完妝、洗好臉，沒聽見外面有動靜，出來一看蔣睿躺在沙發上，手臂擋住臉。
許薇薇好心去廚房給他倒了杯水拿過去。
“喝點水。”
擋在眼睛上的手移開，他睜開眼望著她不言不語，然而眼神裏卻似有千言萬語。
“不喝我拿走了。”
剛要撤回一個關心，手腕一緊，她被大力拽倒，撲在他身上。
水杯掉落，水灑了一片，許薇薇人也傻了。
她的臉埋在蔣睿胸口，鼻腔裏滿是他的味道。
他身上臭死了！又是煙又是酒，還一股子火鍋味。
臭男人！
“蔣睿，你別耍酒瘋啊！”
他松開禁錮，許薇薇撐著他身體爬起。
“對不起，認成我女朋友了。”他沈聲道歉。
許薇薇一下火了。
“這麽想她，打電話叫她來啊！”
“打給誰？”
他忽然坐起身，眼睛朝上死死盯住她。
“她已經分手了……”
許薇薇臉色頓變。
蔣睿眼底慍紅，額角青筋畢露。
“她說斷就斷，連開口的機會都不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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