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7 ? Chapter 27
關燈
小
中
大
27 Chapter 27
◎再見◎
幾天後的聖誕假期，許薇薇悄無聲息飛去了新北市。
從機場出來，迎接她的依舊是雪花翻飛的城市，以及陌生的出租車。
許薇薇訂了同家酒店，標準雙人間。酒店外面還是老樣子，旋轉玻璃門後增設了聖誕樹和聖誕老人。
房間不是原來那間，但走去進一樣暖氣充足。
許薇薇丟下行李箱，只洗了把臉就出門而去。
下午三點，小區門口鮮有人進出。許薇薇遠望的眼神是空的，她並不知道應該聚焦到哪一棟。
在風裏枯站五分鐘，她打車去了上次滑冰的公園。
冰場裏人頭攢動，依舊歡聲笑語。許薇薇沒租任何設備，只站在外圍觀看裏面的熱鬧。
可惜這裏沒有熱飲店，坐進去喝上一杯咖啡或者熱茶，興許她能堅持得久一點。
這邊的風真得可以凍掉耳朵。
挪動麻木的腳，在天色將暗時，許薇薇坐進了熱氣騰騰的涮羊肉店。
周六的聖誕節，鄰桌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她一個人坐在上次的位置，花了好長時間才吃完桌上所有的食物。
胃裏撐得難過，她索性走路回去。
三公裏看似不長，然而雪天路滑，磨磨蹭蹭走回酒店竟也十一點。
身心的疲憊，加上長途飛行的困倦，許薇薇倒頭就睡。次日，她是被房間裏的電話鈴吵醒的，前臺打來問她是不是要續住？不續的話十二點前要退房。
許薇薇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十一半點。
“不用了。”
她的行李箱就沒打開過。
只花了幾分鐘，許薇薇帶著箱子退房，依舊叫了部出租到機場。
一日游就此結，她坐在緩緩爬升的機艙裏，最後告別這座城市。
告別一切……
-
“Surprise!”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運氣好，爸媽在家，許薇薇故意按的門鈴，可見來開門的老媽驚訝成啥樣。
“聖誕節放假嘛，回來看看。”許薇薇把箱子拎進門。
“你怎麽都不說一聲？”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許薇薇笑嘻嘻問聞聲奔出的老爸：“怎麽樣，意不意外？”
“意外意外，”老爸高興極了，“累不累？”
老媽一邊念叨“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一邊緊趕著問她吃飯沒有？回來呆多久啊？坐了多久的飛機……
早上起來就沒吃東西，許薇薇美美地吃完飯，再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又去床上補覺。
結果到了晚上睡覺的點反而睡不著了，她給嘉嘉打電話。
“你回來啦？”宋珂嘉在那頭一驚一乍，問出跟她媽一樣的話。
“你怎麽都不說一聲？回來呆多久啊？”
“嗯……呆到你不想看到我為止。”
……
第二天下午，宋珂嘉請了假出來跟她約會。
“你老板同意放你出來？”
大四下半學期，宋珂嘉果真放棄保研，去了本市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這兩年她倆線上聯系，大多時候都聽她吐槽公司的奇葩老板。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今年年假還沒休完呢！正好陪你用掉。”
宋珂嘉興奮地對著好友一陣打量：“讓我看看，越來越洋氣了哈！這個卷度超適合你，好看好看！”
東方人顯稚氣，所以工作前許薇薇燙了頭發，看上去成熟一點。
嘉嘉又誇她氣色好，那是沒瞧見她前幾天失魂落魄的鬼樣子。
“你也不錯啊大美人，職業女性，白得發光。”許薇薇不忘禮尚往來。
“粉底擦得厚，要不然蓋不住班氣。”
嘉嘉的話逗笑了許薇薇：“我過完元旦走。”
“那我們元旦還能聚聚。”
我們……
她尚在暗暗琢磨這兩個字裏頭包含哪些人，宋珂嘉舉起手機和她自拍了張合照，迫不及待分享到朋友圈。
許薇薇旁觀她的舉動，默默啜著咖啡。
而對面宋珂嘉發完才意識到，朋友列表裏還有某個敏感人物。
“要不我還是刪了吧。”
“無所謂的。”許薇薇淺淺扯起嘴角，“人家都快結婚了，看到有什麽關系？”
到底自家姐妹，提起那人另結新歡，嘉嘉自然偏向她，忍不住控訴兩句。
“不能這麽說，當初是我自己放棄了，他交新女朋友不很正常？”許薇薇雲淡風輕地回應，“沒道理為前女友守身如玉。”
“那他忘得也太快了！當初表現得那麽愛你——”
“快看，夏嵐冒泡了。”
許薇薇打斷嘉嘉，讓她看朋友圈。
合照剛剛發出去沒多久，下面已經有幾個熟悉的ID都跑來留言了。
【夏嵐】：快把地址告訴我，馬上到！
【老樊】：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
【靈靈】：薇薇回來了？太羨慕你們可以聚會了！
趙琳靈畢業考去了家鄉那邊的公職，和嘉嘉她們也都兩年不見了。
許薇薇回她：【等你下次來我們再聚】。
“老樊怎麽也留下來了？”她依稀記得大四秋招的時候，老樊是打算回新北市奮鬥的。
“他說這邊薪水給的高，先賺錢再說。”
“那你們經常聯系？”
“也不經常。”嘉嘉把話題岔開，“你還記得他那個室友汪帆吧？元旦辦婚禮，邀請了我們幾個。”
“是嗎？”
正驚訝這麽巧，汪帆在朋友圈給她留言：【既然回來了，元旦我的婚禮賞個光吧？】
許薇薇躊躇著沒立即回，又瞥見老樊把飯店名字地址發了出來：【晚上六點，不見不散啊！】
許薇薇輕輕一笑。
“老樊還是急吼吼的熱心腸。”
半小時後，另一個人急吼吼地趕到。
“薇薇！怎麽回來不提前講？”
夏嵐一身毛呢大衣，上頭頂著幹練的短發，真有幾分公務員的正統氣質。
她和趙琳靈一樣，在考公這片池子裏如願上岸。
許薇薇笑著讓座：“領導駕到，來上座。”
“什麽領導？等級最低的科員。”夏嵐滿面笑意坐下，“你呢？打算回來幹，還是留在那邊賺dollar？”
“暫時不回來。”許薇薇如實回答，“現在的老板、同事都還不錯。”
三姐妹重聚在一起，大家默契地避談感情，話題幾乎只圍繞工作、學校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覺聊到天黑，轉場去了飯店包廂。
老樊把沈逸城也叫了來。
雖然在一個城市，平時大家也很少聚一起，所以一見面都在詢問各自的近況。
“你現在怎麽樣？”
沈逸城被問起，他答：“跟著表哥做生意，勉強溫飽。”
“你少來。”夏嵐睨他一眼，“你們這種富家公子，溫飽線比我們處長還高吧？”
“你們處長多高？”
“人沒你高，血壓血脂一定比你高。”
兩人雞同鴨講，掀起一片笑聲。
老樊摸著自己的肚子，認真地問她：“咱倆兩年不見了，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瘦了？”
許薇薇認真地點頭：“嗯，臉都小了一圈。”
老樊又美滋滋地摸下巴：“不枉我每周打兩天籃球。”
“你還會打籃球了？”嘉嘉順嘴問一句。
“豈止會？”他口氣很大地說，“我在我們園區籃球隊現在可排得上名號的！每次比賽還有啦啦隊，就跟你們那時看蔣狗比賽——”
老樊身體一晃，顯然被人在桌子下踹了一腳。他秒懂信號，打住了話頭沒再繼續往下說。
許薇薇無法視而不見。
“沒關系，你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顧忌我聽了有什麽，都過去了。”
“那家夥也沒什麽好說。”她表現豁達，老樊反倒有氣。
“兩年和所有同學失聯，沒退群但從不在群裏冒泡，也不回私信。冷不丁發條朋友圈，你給他留言，他理都不理。”
“你跟他沒聯系？”夏嵐意外，許薇薇也一樣。
“是啊！”
“我跟他也沒聯系。”沈逸城插嘴，“不回私信，電話說兩句就說手頭忙，後來我也不高興打了。”
“可能人家混得好吧，聽說他那家公司發展不錯。”沈逸城接著推測，“老汪的婚禮還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我倒要看看他混成個啥樣……”老樊依舊氣呼呼。
不過，有他的地方就有熱鬧，這頓飯大家吃得都挺盡興。
散席時，老樊知道和宋珂嘉和他順路，提出送她。宋珂嘉說不用，要和薇薇一起走。可臨到要上車的時候，嘉嘉又不跟她走了。
許薇薇後來才反應過來，好像嘉嘉有點避著老樊。
-
轉眼就到了元旦，天公作美，是個暖陽高照的大晴天。
汪帆的婚禮在市區老梧桐區某家五星酒店舉行，現場布置非常溫馨，富有腔調。
新郎的大背頭油亮有型，領結胸花古典大方。新娘子曳地白紗同樣覆古，婉約動人。兩個人站在一處俊男靚女，十分登對。
尤其新娘氣質脫俗，無怪呼汪帆大學裏盯得緊。
許薇薇第一次見到他的另一半，連聲稱讚新娘子好漂亮！
“謝謝，你是許薇薇吧？”新娘子看她的眼神也十分明亮，“汪帆跟我提過你們好幾次。”
許薇薇只身一人到的，她沒細問這個“你們”，只微笑著客套。一刻鐘後，老樊、宋珂嘉他們陸續到達，又是一番熱鬧寒暄。
“蔣睿今天來嗎？”沈逸城問起新郎倌。
汪帆哼哼一笑：“他今天要不來，我天涯海角追著他殺！”
那語氣仿佛篤定這個人一定會出現。
“喏，他不來了嘛。”
幾個老同學說說笑笑，汪帆忽然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其他人轉頭的同時，許薇薇的目光不由自主也轉了過去。
“我想看你穿西服。你長這麽帥，穿起來肯定特別帥！”
“我是霸總的小甜心啊！”
“讓我嘗嘗甜不甜……”
盡管早已做足了心裏準備，然而當兩年不見的人果真出現在眼前，許薇薇仍舊禁不住心神意亂。
老樊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開：“靠！這家夥今天整得人模狗樣。”
確實如此。
那人一身行頭和新郎相差無幾，全套西裝大背頭。
唯一區別在領口，他系的領帶。就是這條眼熟的領帶，讓許薇薇確信，他身上這身西服正是她送的生日禮物。
“你們剛剛不是問伴郎？”汪帆笑聲朗朗。
“就他。”
【作者有話說】
霸總的小甜心[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
◎再見◎
幾天後的聖誕假期，許薇薇悄無聲息飛去了新北市。
從機場出來，迎接她的依舊是雪花翻飛的城市，以及陌生的出租車。
許薇薇訂了同家酒店，標準雙人間。酒店外面還是老樣子，旋轉玻璃門後增設了聖誕樹和聖誕老人。
房間不是原來那間，但走去進一樣暖氣充足。
許薇薇丟下行李箱，只洗了把臉就出門而去。
下午三點，小區門口鮮有人進出。許薇薇遠望的眼神是空的，她並不知道應該聚焦到哪一棟。
在風裏枯站五分鐘，她打車去了上次滑冰的公園。
冰場裏人頭攢動，依舊歡聲笑語。許薇薇沒租任何設備，只站在外圍觀看裏面的熱鬧。
可惜這裏沒有熱飲店，坐進去喝上一杯咖啡或者熱茶，興許她能堅持得久一點。
這邊的風真得可以凍掉耳朵。
挪動麻木的腳，在天色將暗時，許薇薇坐進了熱氣騰騰的涮羊肉店。
周六的聖誕節，鄰桌都是一對對的情侶，她一個人坐在上次的位置，花了好長時間才吃完桌上所有的食物。
胃裏撐得難過，她索性走路回去。
三公裏看似不長，然而雪天路滑，磨磨蹭蹭走回酒店竟也十一點。
身心的疲憊，加上長途飛行的困倦，許薇薇倒頭就睡。次日，她是被房間裏的電話鈴吵醒的，前臺打來問她是不是要續住？不續的話十二點前要退房。
許薇薇一看時間，已經早上十一半點。
“不用了。”
她的行李箱就沒打開過。
只花了幾分鐘，許薇薇帶著箱子退房，依舊叫了部出租到機場。
一日游就此結，她坐在緩緩爬升的機艙裏，最後告別這座城市。
告別一切……
-
“Surprise!”
“你怎麽突然回來了？”
運氣好，爸媽在家，許薇薇故意按的門鈴，可見來開門的老媽驚訝成啥樣。
“聖誕節放假嘛，回來看看。”許薇薇把箱子拎進門。
“你怎麽都不說一聲？”
“說了就不是驚喜了。”許薇薇笑嘻嘻問聞聲奔出的老爸：“怎麽樣，意不意外？”
“意外意外，”老爸高興極了，“累不累？”
老媽一邊念叨“真是一點不讓人省心”，一邊緊趕著問她吃飯沒有？回來呆多久啊？坐了多久的飛機……
早上起來就沒吃東西，許薇薇美美地吃完飯，再洗了個舒服的熱水澡，又去床上補覺。
結果到了晚上睡覺的點反而睡不著了，她給嘉嘉打電話。
“你回來啦？”宋珂嘉在那頭一驚一乍，問出跟她媽一樣的話。
“你怎麽都不說一聲？回來呆多久啊？”
“嗯……呆到你不想看到我為止。”
……
第二天下午，宋珂嘉請了假出來跟她約會。
“你老板同意放你出來？”
大四下半學期，宋珂嘉果真放棄保研，去了本市一家不大不小的私企。這兩年她倆線上聯系，大多時候都聽她吐槽公司的奇葩老板。
“他不同意也得同意，我今年年假還沒休完呢！正好陪你用掉。”
宋珂嘉興奮地對著好友一陣打量：“讓我看看，越來越洋氣了哈！這個卷度超適合你，好看好看！”
東方人顯稚氣，所以工作前許薇薇燙了頭發，看上去成熟一點。
嘉嘉又誇她氣色好，那是沒瞧見她前幾天失魂落魄的鬼樣子。
“你也不錯啊大美人，職業女性，白得發光。”許薇薇不忘禮尚往來。
“粉底擦得厚，要不然蓋不住班氣。”
嘉嘉的話逗笑了許薇薇：“我過完元旦走。”
“那我們元旦還能聚聚。”
我們……
她尚在暗暗琢磨這兩個字裏頭包含哪些人，宋珂嘉舉起手機和她自拍了張合照，迫不及待分享到朋友圈。
許薇薇旁觀她的舉動，默默啜著咖啡。
而對面宋珂嘉發完才意識到，朋友列表裏還有某個敏感人物。
“要不我還是刪了吧。”
“無所謂的。”許薇薇淺淺扯起嘴角，“人家都快結婚了，看到有什麽關系？”
到底自家姐妹，提起那人另結新歡，嘉嘉自然偏向她，忍不住控訴兩句。
“不能這麽說，當初是我自己放棄了，他交新女朋友不很正常？”許薇薇雲淡風輕地回應，“沒道理為前女友守身如玉。”
“那他忘得也太快了！當初表現得那麽愛你——”
“快看，夏嵐冒泡了。”
許薇薇打斷嘉嘉，讓她看朋友圈。
合照剛剛發出去沒多久，下面已經有幾個熟悉的ID都跑來留言了。
【夏嵐】：快把地址告訴我，馬上到！
【老樊】：晚上一起吃飯，我請客。
【靈靈】：薇薇回來了？太羨慕你們可以聚會了！
趙琳靈畢業考去了家鄉那邊的公職，和嘉嘉她們也都兩年不見了。
許薇薇回她：【等你下次來我們再聚】。
“老樊怎麽也留下來了？”她依稀記得大四秋招的時候，老樊是打算回新北市奮鬥的。
“他說這邊薪水給的高，先賺錢再說。”
“那你們經常聯系？”
“也不經常。”嘉嘉把話題岔開，“你還記得他那個室友汪帆吧？元旦辦婚禮，邀請了我們幾個。”
“是嗎？”
正驚訝這麽巧，汪帆在朋友圈給她留言：【既然回來了，元旦我的婚禮賞個光吧？】
許薇薇躊躇著沒立即回，又瞥見老樊把飯店名字地址發了出來：【晚上六點，不見不散啊！】
許薇薇輕輕一笑。
“老樊還是急吼吼的熱心腸。”
半小時後，另一個人急吼吼地趕到。
“薇薇！怎麽回來不提前講？”
夏嵐一身毛呢大衣，上頭頂著幹練的短發，真有幾分公務員的正統氣質。
她和趙琳靈一樣，在考公這片池子裏如願上岸。
許薇薇笑著讓座：“領導駕到，來上座。”
“什麽領導？等級最低的科員。”夏嵐滿面笑意坐下，“你呢？打算回來幹，還是留在那邊賺dollar？”
“暫時不回來。”許薇薇如實回答，“現在的老板、同事都還不錯。”
三姐妹重聚在一起，大家默契地避談感情，話題幾乎只圍繞工作、學校的一些趣事。不知不覺聊到天黑，轉場去了飯店包廂。
老樊把沈逸城也叫了來。
雖然在一個城市，平時大家也很少聚一起，所以一見面都在詢問各自的近況。
“你現在怎麽樣？”
沈逸城被問起，他答：“跟著表哥做生意，勉強溫飽。”
“你少來。”夏嵐睨他一眼，“你們這種富家公子，溫飽線比我們處長還高吧？”
“你們處長多高？”
“人沒你高，血壓血脂一定比你高。”
兩人雞同鴨講，掀起一片笑聲。
老樊摸著自己的肚子，認真地問她：“咱倆兩年不見了，你看看我是不是真瘦了？”
許薇薇認真地點頭：“嗯，臉都小了一圈。”
老樊又美滋滋地摸下巴：“不枉我每周打兩天籃球。”
“你還會打籃球了？”嘉嘉順嘴問一句。
“豈止會？”他口氣很大地說，“我在我們園區籃球隊現在可排得上名號的！每次比賽還有啦啦隊，就跟你們那時看蔣狗比賽——”
老樊身體一晃，顯然被人在桌子下踹了一腳。他秒懂信號，打住了話頭沒再繼續往下說。
許薇薇無法視而不見。
“沒關系，你們想說什麽就說什麽，不用顧忌我聽了有什麽，都過去了。”
“那家夥也沒什麽好說。”她表現豁達，老樊反倒有氣。
“兩年和所有同學失聯，沒退群但從不在群裏冒泡，也不回私信。冷不丁發條朋友圈，你給他留言，他理都不理。”
“你跟他沒聯系？”夏嵐意外，許薇薇也一樣。
“是啊！”
“我跟他也沒聯系。”沈逸城插嘴，“不回私信，電話說兩句就說手頭忙，後來我也不高興打了。”
“可能人家混得好吧，聽說他那家公司發展不錯。”沈逸城接著推測，“老汪的婚禮還不知道他會不會來。”
“我倒要看看他混成個啥樣……”老樊依舊氣呼呼。
不過，有他的地方就有熱鬧，這頓飯大家吃得都挺盡興。
散席時，老樊知道和宋珂嘉和他順路，提出送她。宋珂嘉說不用，要和薇薇一起走。可臨到要上車的時候，嘉嘉又不跟她走了。
許薇薇後來才反應過來，好像嘉嘉有點避著老樊。
-
轉眼就到了元旦，天公作美，是個暖陽高照的大晴天。
汪帆的婚禮在市區老梧桐區某家五星酒店舉行，現場布置非常溫馨，富有腔調。
新郎的大背頭油亮有型，領結胸花古典大方。新娘子曳地白紗同樣覆古，婉約動人。兩個人站在一處俊男靚女，十分登對。
尤其新娘氣質脫俗，無怪呼汪帆大學裏盯得緊。
許薇薇第一次見到他的另一半，連聲稱讚新娘子好漂亮！
“謝謝，你是許薇薇吧？”新娘子看她的眼神也十分明亮，“汪帆跟我提過你們好幾次。”
許薇薇只身一人到的，她沒細問這個“你們”，只微笑著客套。一刻鐘後，老樊、宋珂嘉他們陸續到達，又是一番熱鬧寒暄。
“蔣睿今天來嗎？”沈逸城問起新郎倌。
汪帆哼哼一笑：“他今天要不來，我天涯海角追著他殺！”
那語氣仿佛篤定這個人一定會出現。
“喏，他不來了嘛。”
幾個老同學說說笑笑，汪帆忽然向著一個方向指了指。其他人轉頭的同時，許薇薇的目光不由自主也轉了過去。
“我想看你穿西服。你長這麽帥，穿起來肯定特別帥！”
“我是霸總的小甜心啊！”
“讓我嘗嘗甜不甜……”
盡管早已做足了心裏準備，然而當兩年不見的人果真出現在眼前，許薇薇仍舊禁不住心神意亂。
老樊的大嗓門在耳邊炸開：“靠！這家夥今天整得人模狗樣。”
確實如此。
那人一身行頭和新郎相差無幾，全套西裝大背頭。
唯一區別在領口，他系的領帶。就是這條眼熟的領帶，讓許薇薇確信，他身上這身西服正是她送的生日禮物。
“你們剛剛不是問伴郎？”汪帆笑聲朗朗。
“就他。”
【作者有話說】
霸總的小甜心[爆哭]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