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1 ? Chapter 2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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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1 Chapter 21
◎還要繼續嗎？◎
今年春節在一月的最後一個禮拜。所有考試結束，基本也到了外地學生返鄉的高峰時間。
蔣睿和老樊一起走，許薇薇沒能送成他，一直耿耿於懷到除夕。
辭舊迎新，不好的情緒不能帶進新年。團圓飯還沒吃完，許薇薇就給男朋友發去剛拍的年夜飯照片。
【Nemo】：給我看看你的。
【Mocking】：我沒拍。
【Nemo】：這麽早就吃完了？
【Mocking】：嗯，在鄉下外公家，吃得早。
許薇薇正在打字，又一條消息進來。
【Mocking】：方便視頻嗎？
許薇薇刪掉文字，給他撥視頻過去，然後看到一張熟悉笑臉，第一句話就問她：“不生我氣了？”
“我哪有那麽小氣？”
手機裏透出他的笑聲，許薇薇好開心。
“我外婆外公來了，今天家裏全是親戚，七大姑八大姨……”
“你沒看到，我小姑今天一進門就要給我介紹對象，說小夥子長得帥氣。我媽說能有多帥？就把元旦我們在家拍的合影拿出來。我小姑一看，哎喲，這個小夥子帥呀……”
蔣睿在那邊靜靜聽她輕快的聲音，眼底柔光徐徐。
“阿姨幹得漂亮。”
“我媽就是顯擺。”
“說明阿姨已經把我當自家人了。”
許薇薇笑而不語。
自打知道蔣睿畢業後要留本市，許媽媽確實已經將人家視作未來女婿。
“你那邊放煙花嗎？”蔣睿忽然問她。
“沒有，放不了。”
“我這邊有，拍給你看。”
蔣睿讓她等等，屏幕由亮轉暗。他來到了室外，鏡頭對準別人放的煙花。零零星星的，一朵一朵綻放在夜空還是很漂亮。
許薇薇想起跨年的那晚，他們擠在江邊看煙花。周遭全是人，熱鬧而絢爛。但他啄著她的唇，只看見彼此眼睛裏映出的火花……
“怎麽不說話了？”蔣睿的聲線帶著鼻音。
除卻一下一下的煙花爆鳴聲，許薇薇聽到他在吸鼻子。
“外面很冷嗎？”
“很冷，不戴帽子會凍掉耳朵。”
知道北方冷，但這話明顯是騙小孩。
“騙子。”
蔣睿發出一串愉悅的笑聲。
“薇薇……”笑聲轉瞬又變成無奈的嘆息。
“騙子有點想你……”
因為這句話，大年初三，許薇薇幹了人生又一件出格的事。
飛機緩緩降落新北，舷窗外白色雪粒子隨風翻飛。許薇薇拎著一只登機箱，快速從機場出來，坐上前往市區的出租車。
司機師傅說昨夜下過大雪，馬路邊的大樹、房屋頂上全是積雪。許薇薇到底南方人，雪看得少，滿眼稀奇。
“小姑娘來旅游還是走親戚？”
“來看男朋友。”
師傅替她打抱不平：“那你男朋友不地道啊，都不去機場接你。”
“我……沒跟他說。”
“哦喲！”師傅叫一聲，“偷偷給他驚喜呢？”
他笑著說：“你男朋友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實在太有福氣了！”
許薇薇在後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打開手機對話框。
早上候機時發了一張自拍給男朋友，告訴他我要出門玩去啦！他都沒問她去哪兒，只讓她玩得開心。
前兩天也是。
不主動找她聊天，被動聊也略顯敷衍。好像除夕那晚想了想她，後面就不想了。可她反而越來越想他，甚至傻傻地飛過來見他。
一會兒見到她，他會驚喜嗎？
許薇薇琢磨著寫什麽過去試探，最後一個字沒寫，只發了張雀躍兔子的表情包過去。
五分鐘過去對面毫無反應，許薇薇嘴一撅，扣上了手機。
一直忍到下車，付完車資才點開看他的回覆。
【Mocking】：小兔子這麽開心？
過了十分鐘才回她，不開心！
許薇薇不再和他繞圈子，站在馬路牙子上，對著她定的酒店拍了張照發過去。
這回反應倒是迅速。
【Mocking】：什麽意思？
酒店特意定在離他家不遠的馬路，這還看不出來？
心裏暗罵“豬頭”，許薇薇沒好氣的“看不懂就算了”輸到一半，蔣睿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在哪裏？”
沒聽到她回應，他擡高音量，語氣還有點兇。
“許薇薇，我問你在哪裏？”
“我在哪裏，不都發給你了嗎？”
“在哪兒別動，我馬上過來。”
此時室外零下五度，北風呼嘯，許薇薇眼眶有點發酸。她沒戴帽子，站了幾分鐘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飄了一路的雪粒子越來越大，漸漸落成片片雪花。
許薇薇仰頭，輕盈如毛的白雪落在睫毛上，像他昔日溫柔珍惜的吻。
算了，原諒那個笨蛋……
“許薇薇。”
終於在她快要凍麻木的時候，一道黑色身影朝她奔跑過來。
“你怎麽才來？我耳朵都快凍掉了。”話雖有點誇張，但確實好冷。
“怎麽不到裏面去等？”蔣睿擡手捂住她的耳朵，說話還在喘氣。
他掛了電話就從家裏一路全速跑過來。
“你讓我別動的。”
“……”
蔣睿趕緊把人帶進酒店大堂。
“你住這兒？”
“嗯。”
“一個人？”
“嗯。”
“阿姨知道你來找我？”
“知道。”許薇薇嘴角一撅，嘴硬：“我不是專程來找你，我來看雪的。”
……
很快辦完入住手續，許薇薇拿房卡坐電梯。蔣睿盯著她，至今還沒從女朋友突然出現的餘震裏徹底緩過來。
“怎麽不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
“給你發了候機室的照片，是你自己不理。”
那張自拍照就一個頭像，怎麽看得出候機室？
“反正這兩天你對我也很冷淡，給你說了你也不見得高興。”電梯門打開，許薇薇徑自先走出去。
蔣睿：？
總算知道女朋友哪裏不對勁了。
房門一開，許薇薇被他推搡進去，強行脫了羽絨服，按坐在裏側的一張單人床上。
“不是對你冷淡。”蔣睿解釋，“我爸一回來就跟媽吵架，我看著煩，心情不好，不想把壞情緒帶給你。”
許薇薇表情一楞。
“他們……吵得厲害嗎？”
“就那樣吧，這麽多年我也習慣了。本來以為我爸回來工作就好了，沒想到他說過完年還要繼續外派。”
“他可以申請不去，我媽氣的就是這點。”
原來是這樣。
許薇薇這下明白自己想多了。
“輪到我問你，怎麽突然一聲不響跑過來？”
“說了來看雪……啊……”
蔣睿往她腰上掐了一把，許薇薇笑著躲開，被他撲倒在床上。
“想我了？”
“才沒有！”
“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我也很想你。”
房間裏的暖氣過於充足，蔣睿的掌心下，許薇薇的臉頰烘得燥熱。
“那也沒見你多開心。”
“傻瓜，”蔣睿在她唇上啄一下，“這是我放假回來最開心的一天。”
……
窗外雪片紛飛，室內細語纏綿。
兩人抱在床上互訴思念，蔣睿媽媽忽然打來電話，問他吃飯了人在哪兒？
蔣睿撇眼過來，許薇薇趕緊豎根手指在嘴邊。
“我和同學出去吃了。”掛了電話，蔣睿沒往見家長上深究，家裏現在的氛圍也不大合適。
“許同學，”他笑著捏起她臉上的肉，“餓沒餓？學長帶你去吃大餐。”
許薇薇一早起床趕的早班機，大中午的已經饑腸轆轆。蔣睿帶她去吃涮羊肉，還沒開始正餐就啃掉了一塊糖油餅。
“好吃。”
蔣睿微笑著看她鼓著腮幫子。
“最好吃的糖油餅在我高中學校對面，以前我也愛吃。”
“那我一定要嘗嘗。”
“你吃得了嗎？明天帶你去。”
“好。”
這趟說來就來的旅程只有兩天，蔣睿當下就敲定了所有行程。
吃完涮羊肉，雪差多停了，許薇薇被他帶去滑冰。不是南方那種室內冰場，而是純天然的室外滑冰場。
“這下面真的是湖嗎？”
只聽說過湖面結冰，頭一回真正站在上面，許薇薇開了眼界。這麽多人在上面踩來踩去，冰該結多厚啊？不會裂開掉下去嗎？
這上面除了冰刀鞋，有好幾種不會摔的滑冰坐具，蔣睿先帶她嘗試了冰上自行車。
好玩是好玩，但少了點速度與激情。
於是，蔣睿又帶她去穿冰刀鞋，體驗真正的滑冰。
許久沒溜真冰，許薇薇一上場就給蔣睿來了個滑跪，笑得他直不起腰：“回頭補你一個大紅包。”
哼，許薇薇不理他伸來的手，自己爬起來向前滑去。
“要不要比賽？”蔣睿追上來。
看他動作自如當地樣子，肯定滑不過，許薇薇果斷拒絕：“不要。”
“那我帶你滑？”
“不要。”
誰知道他使什麽壞？
“試試。”
蔣睿來拉她，許薇薇連忙滑開，一下變成了她逃他追。嬉戲中，兩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許薇薇忍不住尖叫。
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太過癮了！
冰場上還有不少花式炫技的，許薇薇屬於人菜癮大，只能旁觀欣賞，不敢挑戰——但，蔣睿上去了！
女朋友兩眼放光地盯著一個單腿滑行的帥夥子，蔣睿呲溜地滑了過去。
同樣的花滑動作，上半身傾倒的弧度更大，四肢伸展，猶如開屏的孔雀。
許薇薇正覺得好笑，下一刻他輕跳起來，換了只腳繼續在冰面滑出一個八字，接著來了個炸裂的原地旋轉……
周圍響起叫好聲，許薇薇完全驚呆了！
“你還有什麽不會？”
蔣睿笑得得意，嘴上也很臭屁：“從小玩到大而已。”
“怎麽轉的？教教我。”許薇薇好想像他一樣。
“教你……”蔣睿揚了揚眉毛。
“追到我再說。”
……
精疲力竭地回到酒店，許薇薇的興奮勁還沒過去，意猶未盡地回憶後面蔣睿牽著她的手在冰面轉圈圈。
“一個人住怕不怕？”蔣睿又跟上次住酒店一樣，替她檢查房間。
“要是怕呢？”
“我陪你。”
他人還在床頭，背對著她，回答得毫無遲疑。許薇薇偷偷抿著嘴角，要不然她怎麽會定標間呢？
等蔣睿和媽媽打電話，許薇薇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北方室內暖氣足，蔣睿打完電話坐在床頭，聽著裏面傳出的水聲，渾身都覺得熱。
到後面吹風機的嗡嗡聲傳來，床頭的一瓶礦泉水已經全灌進肚子，仍然口幹舌燥。而她的頭發長，吹好久……
終於，浴室門一響，蔣睿調整姿勢，低頭佯裝刷手機。
“我好了。”
“哦。”
無法忽略的芬芳氣息撲面而來，蔣睿額間突突狂跳。
“我手機充好了，給你。”
隔著兩張床的間距，許薇薇伸手把充電線遞個他。一截雪白皓腕從寬大的睡衣袖口裏露出來，落進蔣睿眼裏。
克制住腦子裏野蠻生長的念頭，他飛快起身去了浴室。
然而這裏面的香味更是無處不在，霧氣繚繞，也沒好到哪裏去。
平時沖澡幾分鐘，今天磨磨蹭蹭半天，等吹幹頭發出來，許薇薇已經睡著了。
蔣睿關掉房間大燈，輕手輕腳走過去。
床上的人睡相恬靜可愛，幾縷發絲散亂在臉上，呼吸聲略重。大概一大早趕了早班機，又玩了半天，有點累壞了。
蔣睿靜靜看了會兒他的女朋友，最後輕輕吻在她額頭……
-
早上許薇薇睜開眼，發現旁邊床上沒人，浴室裏有瀝瀝水聲。
一早起來洗澡？
昨晚她倒床就睡了，不清楚後面他有沒有洗。反正還沒睡醒，許薇薇又閉上眼，睡回籠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浴室門響，許薇薇再睜眼，赫然看見一個上半身赤/裸的身體走出來。
許薇薇一驚，又趕在對面眼神掃過來時閉眼裝睡，直到輕微的腳步聲慢慢去到隔壁床。
片刻她再悄悄睜眼，只見蔣睿背對她坐在床邊擦頭發。下面裹的浴巾，脊背彎曲成一條弧線，有力又……
許薇薇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然後被嗆出一聲咳嗽……
“醒了？”她臉蒙進被子裏，聽到蔣睿的聲音。
“嗯……”
“再躺會兒，醒醒神再起。”
“哦……”
啊啊啊啊，許薇薇在被子裏扭動！
哪有一大早不穿衣服在女朋友面前晃，還如此淡定的？
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蔣睿穿好衣服褲子，回頭看他女朋友還躲在被子裏。
“可以起了。”
“再……等會兒。”
蔣睿唇角一彎，繞到她床邊：“要不要拉你起來？”
“不要！”被子裏突然伸出一截白花花的手。
好了！花了一早上時間冷靜，瞬間又開始心浮氣躁。
“那你自己起，我……出去打個電話。”
往嘴裏塞了顆糖，蔣睿在外面走廊往覆踱步，深呼吸。
真無恥啊！
人家姑娘老大遠跑來見你，不是讓你扣住手為所欲為的……
-
早飯沒在酒店吃，許薇薇被帶去一家老字號吃地道的傳統早餐。包子、油條、豆汁、面茶、豆腐腦、炸醬面，擺了滿滿一桌。
每一樣她都拍了照，合成一張拼圖，放在朋友圈。
沒多久，陸續有人點讚評論，老樊首當其沖。
【Fan】：不是吧，來我們新北市了？
【SKJ】：真去見加家長啦？
【LanLan】：恭喜雙喜臨門！
……
許薇薇連忙回覆宋珂嘉：【沒有，就玩兩天】
老樊熱情發問：【在哪家店？我馬上過去】，看了半天熱鬧的蔣睿回他一個白眼emoji。
【Fan】：誰問你了？
沈逸城現身：【老樊沖！點這麽多他倆吃不完】
【Fan】：……
【SKJ】：哈哈哈哈哈
【LanLan】：誰又問你了？
許薇薇邊喝豆汁邊刷朋友圈，忽然多了一個眼生的頭像給她點讚。
再一看，底下評論區陸峰留了一條：【看著都好吃，過年好】。
她下意識擡眼看向男朋友，他面色如常地沖她笑一下。許薇薇反應過來，他和陸峰不是好友，看不見。
可能因為春節裏大家都很閑，她這條動態越來越多人點讚，評論也滿出了屏。
“好友不少啊？”蔣睿看她不時回覆，湊過來瞄了一眼。
許薇薇大方地把屏幕對準他：“正常社交。”
“我又沒說什麽。”
“也不知道誰老愛喝這個。”
桌上蘸包子的醋碟被她擺在面前，蔣睿大言不慚。“咱們北方人就好這一口。”
……
比起昨天的滑冰，今天的安排就輕松許多。早飯後在附近馳名中外的公園裏溜達一圈，蔣睿帶她去了他的高中。
冬季的校園，蕭瑟寂寥。
蔣睿畢業後沒回去過，三年不見，他曾經風光無限的籃球場搭了架子在修補，看上去有幾分破落。
籃球框上積滿了雪，許薇薇閉上眼，腦子裏不由地閃現畫面。
在電玩城第一次看他輕松投籃，在體育館第一次見識他在籃板下兇狠拼殺……
“想什麽？”
“我在想……”許薇薇睜眼看向男朋友，“要是當時我坐在這裏就好了。”
“為什麽？”
“這樣你高中就有女朋友啦！”
蔣睿哭笑不得。
還以為她會說一些錯過了他精彩表演的惋惜之辭，或是仰慕之意。
“我們學校抓早戀很嚴。”
“騙人！人家老樊初中就開始了。”
“那是因為他會藏。”蔣睿輕浮地摸上她的臉蛋，“我要有這麽漂亮可愛的女朋友，哪藏得了半點？保準讓全校都知道。”
許薇薇咯咯笑出聲，脖子被他掌心勾過去。
“現在補一下吧，女朋友。”
“不行！會被看見。”
“又沒人。”
眼看擋不住他要吻下來，許薇薇已準備好就範，忽然平空裏炸出一個洪亮的聲音：“那邊兩位——”
許薇薇驀地一驚，快要碰到一處的唇瓣迅速分離。
“哎不是——”
“那邊施工，我就提醒你倆別靠近——”
那人還在身後不停地喊，許薇薇已經被蔣睿拖著手跑出老遠。
她咯咯咯地笑個不停，蔣睿也沒好到哪裏去。太陽露了個小臉，照著他歡快的笑容。
許薇薇忽然覺得，盡管他的青春她不曾參與，但他的快樂，仿佛穿越時光與她在此刻融合……
一進門，肆無忌憚的吻落下來。
蔣睿擁著她，舌頭急不可耐地滑進去。空氣太熱，他脫掉自己的外套，剝掉她的羽絨服，手在柔軟的身體上游走。
許薇薇被他親得發軟，目眩迷離中不知怎麽已坐在了他腿上。蔣睿掌在她頸後，勾下她的頭繼續和他接吻。
她的手先攀在他肩上，再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跟著一陣旋轉倒在床上，蔣睿翻身壓上來，再度封堵她的唇。
“想不想看？”
沈啞迷惑的聲音從唇間溢出，許薇薇陷入大腦缺氧，一點都聽不明白。
“……看什麽？”
蔣睿啄著她的唇：“早上你偷偷看過的。”
早上她偷……
原來他知道？？
“我……”
聲音在嗓子眼打轉，許薇薇話還未說，眼前的人已等不及地舉起手，幹凈利落地脫下了身上唯一的一件T恤……
男性赤/裸的身體赫然入目，許薇薇張著嘴，呆呆地由他牽住自己的手覆上去。從熱燙健實的胸口慢慢往下，撫過平滑起伏的肌膚……
“還要繼續嗎？”蔣睿再度張口，喉嚨沙啞。
她的手停在他牛仔褲的拉鏈上，再往下就……
許薇薇燒得口幹舌燥，也望見蔣睿眼裏充斥的晦暗與克制。
她心跳如擂，手指卻摸索著解開褲腰上的銅扣，擰住拉鏈往下拉——
伴著一聲沈哼，蔣睿捉住她的手扣在頭頂，兇狠地吮吸她的唇。
另一只手從她衣角下探入，在底下用力揉捏。
灼燙的鼻息輾轉來到她的耳邊、脖子、胸口，撩起陣陣顫栗……
“薇薇……”
蔣睿在急促地喘息。
“下學期搬出去住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要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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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睿和老樊一起走，許薇薇沒能送成他，一直耿耿於懷到除夕。
辭舊迎新，不好的情緒不能帶進新年。團圓飯還沒吃完，許薇薇就給男朋友發去剛拍的年夜飯照片。
【Nemo】：給我看看你的。
【Mocking】：我沒拍。
【Nemo】：這麽早就吃完了？
【Mocking】：嗯，在鄉下外公家，吃得早。
許薇薇正在打字，又一條消息進來。
【Mocking】：方便視頻嗎？
許薇薇刪掉文字，給他撥視頻過去，然後看到一張熟悉笑臉，第一句話就問她：“不生我氣了？”
“我哪有那麽小氣？”
手機裏透出他的笑聲，許薇薇好開心。
“我外婆外公來了，今天家裏全是親戚，七大姑八大姨……”
“你沒看到，我小姑今天一進門就要給我介紹對象，說小夥子長得帥氣。我媽說能有多帥？就把元旦我們在家拍的合影拿出來。我小姑一看，哎喲，這個小夥子帥呀……”
蔣睿在那邊靜靜聽她輕快的聲音，眼底柔光徐徐。
“阿姨幹得漂亮。”
“我媽就是顯擺。”
“說明阿姨已經把我當自家人了。”
許薇薇笑而不語。
自打知道蔣睿畢業後要留本市，許媽媽確實已經將人家視作未來女婿。
“你那邊放煙花嗎？”蔣睿忽然問她。
“沒有，放不了。”
“我這邊有，拍給你看。”
蔣睿讓她等等，屏幕由亮轉暗。他來到了室外，鏡頭對準別人放的煙花。零零星星的，一朵一朵綻放在夜空還是很漂亮。
許薇薇想起跨年的那晚，他們擠在江邊看煙花。周遭全是人，熱鬧而絢爛。但他啄著她的唇，只看見彼此眼睛裏映出的火花……
“怎麽不說話了？”蔣睿的聲線帶著鼻音。
除卻一下一下的煙花爆鳴聲，許薇薇聽到他在吸鼻子。
“外面很冷嗎？”
“很冷，不戴帽子會凍掉耳朵。”
知道北方冷，但這話明顯是騙小孩。
“騙子。”
蔣睿發出一串愉悅的笑聲。
“薇薇……”笑聲轉瞬又變成無奈的嘆息。
“騙子有點想你……”
因為這句話，大年初三，許薇薇幹了人生又一件出格的事。
飛機緩緩降落新北，舷窗外白色雪粒子隨風翻飛。許薇薇拎著一只登機箱，快速從機場出來，坐上前往市區的出租車。
司機師傅說昨夜下過大雪，馬路邊的大樹、房屋頂上全是積雪。許薇薇到底南方人，雪看得少，滿眼稀奇。
“小姑娘來旅游還是走親戚？”
“來看男朋友。”
師傅替她打抱不平：“那你男朋友不地道啊，都不去機場接你。”
“我……沒跟他說。”
“哦喲！”師傅叫一聲，“偷偷給他驚喜呢？”
他笑著說：“你男朋友有你這樣的女朋友，實在太有福氣了！”
許薇薇在後排不好意思地低下頭，打開手機對話框。
早上候機時發了一張自拍給男朋友，告訴他我要出門玩去啦！他都沒問她去哪兒，只讓她玩得開心。
前兩天也是。
不主動找她聊天，被動聊也略顯敷衍。好像除夕那晚想了想她，後面就不想了。可她反而越來越想他，甚至傻傻地飛過來見他。
一會兒見到她，他會驚喜嗎？
許薇薇琢磨著寫什麽過去試探，最後一個字沒寫，只發了張雀躍兔子的表情包過去。
五分鐘過去對面毫無反應，許薇薇嘴一撅，扣上了手機。
一直忍到下車，付完車資才點開看他的回覆。
【Mocking】：小兔子這麽開心？
過了十分鐘才回她，不開心！
許薇薇不再和他繞圈子，站在馬路牙子上，對著她定的酒店拍了張照發過去。
這回反應倒是迅速。
【Mocking】：什麽意思？
酒店特意定在離他家不遠的馬路，這還看不出來？
心裏暗罵“豬頭”，許薇薇沒好氣的“看不懂就算了”輸到一半，蔣睿打來電話，劈頭蓋臉就是一句：“你在哪裏？”
沒聽到她回應，他擡高音量，語氣還有點兇。
“許薇薇，我問你在哪裏？”
“我在哪裏，不都發給你了嗎？”
“在哪兒別動，我馬上過來。”
此時室外零下五度，北風呼嘯，許薇薇眼眶有點發酸。她沒戴帽子，站了幾分鐘感覺到刺骨的寒意。
飄了一路的雪粒子越來越大，漸漸落成片片雪花。
許薇薇仰頭，輕盈如毛的白雪落在睫毛上，像他昔日溫柔珍惜的吻。
算了，原諒那個笨蛋……
“許薇薇。”
終於在她快要凍麻木的時候，一道黑色身影朝她奔跑過來。
“你怎麽才來？我耳朵都快凍掉了。”話雖有點誇張，但確實好冷。
“怎麽不到裏面去等？”蔣睿擡手捂住她的耳朵，說話還在喘氣。
他掛了電話就從家裏一路全速跑過來。
“你讓我別動的。”
“……”
蔣睿趕緊把人帶進酒店大堂。
“你住這兒？”
“嗯。”
“一個人？”
“嗯。”
“阿姨知道你來找我？”
“知道。”許薇薇嘴角一撅，嘴硬：“我不是專程來找你，我來看雪的。”
……
很快辦完入住手續，許薇薇拿房卡坐電梯。蔣睿盯著她，至今還沒從女朋友突然出現的餘震裏徹底緩過來。
“怎麽不說一聲，我好去機場接？”
“給你發了候機室的照片，是你自己不理。”
那張自拍照就一個頭像，怎麽看得出候機室？
“反正這兩天你對我也很冷淡，給你說了你也不見得高興。”電梯門打開，許薇薇徑自先走出去。
蔣睿：？
總算知道女朋友哪裏不對勁了。
房門一開，許薇薇被他推搡進去，強行脫了羽絨服，按坐在裏側的一張單人床上。
“不是對你冷淡。”蔣睿解釋，“我爸一回來就跟媽吵架，我看著煩，心情不好，不想把壞情緒帶給你。”
許薇薇表情一楞。
“他們……吵得厲害嗎？”
“就那樣吧，這麽多年我也習慣了。本來以為我爸回來工作就好了，沒想到他說過完年還要繼續外派。”
“他可以申請不去，我媽氣的就是這點。”
原來是這樣。
許薇薇這下明白自己想多了。
“輪到我問你，怎麽突然一聲不響跑過來？”
“說了來看雪……啊……”
蔣睿往她腰上掐了一把，許薇薇笑著躲開，被他撲倒在床上。
“想我了？”
“才沒有！”
“有什麽不好意思承認？我也很想你。”
房間裏的暖氣過於充足，蔣睿的掌心下，許薇薇的臉頰烘得燥熱。
“那也沒見你多開心。”
“傻瓜，”蔣睿在她唇上啄一下，“這是我放假回來最開心的一天。”
……
窗外雪片紛飛，室內細語纏綿。
兩人抱在床上互訴思念，蔣睿媽媽忽然打來電話，問他吃飯了人在哪兒？
蔣睿撇眼過來，許薇薇趕緊豎根手指在嘴邊。
“我和同學出去吃了。”掛了電話，蔣睿沒往見家長上深究，家裏現在的氛圍也不大合適。
“許同學，”他笑著捏起她臉上的肉，“餓沒餓？學長帶你去吃大餐。”
許薇薇一早起床趕的早班機，大中午的已經饑腸轆轆。蔣睿帶她去吃涮羊肉，還沒開始正餐就啃掉了一塊糖油餅。
“好吃。”
蔣睿微笑著看她鼓著腮幫子。
“最好吃的糖油餅在我高中學校對面，以前我也愛吃。”
“那我一定要嘗嘗。”
“你吃得了嗎？明天帶你去。”
“好。”
這趟說來就來的旅程只有兩天，蔣睿當下就敲定了所有行程。
吃完涮羊肉，雪差多停了，許薇薇被他帶去滑冰。不是南方那種室內冰場，而是純天然的室外滑冰場。
“這下面真的是湖嗎？”
只聽說過湖面結冰，頭一回真正站在上面，許薇薇開了眼界。這麽多人在上面踩來踩去，冰該結多厚啊？不會裂開掉下去嗎？
這上面除了冰刀鞋，有好幾種不會摔的滑冰坐具，蔣睿先帶她嘗試了冰上自行車。
好玩是好玩，但少了點速度與激情。
於是，蔣睿又帶她去穿冰刀鞋，體驗真正的滑冰。
許久沒溜真冰，許薇薇一上場就給蔣睿來了個滑跪，笑得他直不起腰：“回頭補你一個大紅包。”
哼，許薇薇不理他伸來的手，自己爬起來向前滑去。
“要不要比賽？”蔣睿追上來。
看他動作自如當地樣子，肯定滑不過，許薇薇果斷拒絕：“不要。”
“那我帶你滑？”
“不要。”
誰知道他使什麽壞？
“試試。”
蔣睿來拉她，許薇薇連忙滑開，一下變成了她逃他追。嬉戲中，兩個人的速度越來越快，許薇薇忍不住尖叫。
這種風馳電掣的感覺太過癮了！
冰場上還有不少花式炫技的，許薇薇屬於人菜癮大，只能旁觀欣賞，不敢挑戰——但，蔣睿上去了！
女朋友兩眼放光地盯著一個單腿滑行的帥夥子，蔣睿呲溜地滑了過去。
同樣的花滑動作，上半身傾倒的弧度更大，四肢伸展，猶如開屏的孔雀。
許薇薇正覺得好笑，下一刻他輕跳起來，換了只腳繼續在冰面滑出一個八字，接著來了個炸裂的原地旋轉……
周圍響起叫好聲，許薇薇完全驚呆了！
“你還有什麽不會？”
蔣睿笑得得意，嘴上也很臭屁：“從小玩到大而已。”
“怎麽轉的？教教我。”許薇薇好想像他一樣。
“教你……”蔣睿揚了揚眉毛。
“追到我再說。”
……
精疲力竭地回到酒店，許薇薇的興奮勁還沒過去，意猶未盡地回憶後面蔣睿牽著她的手在冰面轉圈圈。
“一個人住怕不怕？”蔣睿又跟上次住酒店一樣，替她檢查房間。
“要是怕呢？”
“我陪你。”
他人還在床頭，背對著她，回答得毫無遲疑。許薇薇偷偷抿著嘴角，要不然她怎麽會定標間呢？
等蔣睿和媽媽打電話，許薇薇拿了換洗衣物去洗澡。
北方室內暖氣足，蔣睿打完電話坐在床頭，聽著裏面傳出的水聲，渾身都覺得熱。
到後面吹風機的嗡嗡聲傳來，床頭的一瓶礦泉水已經全灌進肚子，仍然口幹舌燥。而她的頭發長，吹好久……
終於，浴室門一響，蔣睿調整姿勢，低頭佯裝刷手機。
“我好了。”
“哦。”
無法忽略的芬芳氣息撲面而來，蔣睿額間突突狂跳。
“我手機充好了，給你。”
隔著兩張床的間距，許薇薇伸手把充電線遞個他。一截雪白皓腕從寬大的睡衣袖口裏露出來，落進蔣睿眼裏。
克制住腦子裏野蠻生長的念頭，他飛快起身去了浴室。
然而這裏面的香味更是無處不在，霧氣繚繞，也沒好到哪裏去。
平時沖澡幾分鐘，今天磨磨蹭蹭半天，等吹幹頭發出來，許薇薇已經睡著了。
蔣睿關掉房間大燈，輕手輕腳走過去。
床上的人睡相恬靜可愛，幾縷發絲散亂在臉上，呼吸聲略重。大概一大早趕了早班機，又玩了半天，有點累壞了。
蔣睿靜靜看了會兒他的女朋友，最後輕輕吻在她額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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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許薇薇睜開眼，發現旁邊床上沒人，浴室裏有瀝瀝水聲。
一早起來洗澡？
昨晚她倒床就睡了，不清楚後面他有沒有洗。反正還沒睡醒，許薇薇又閉上眼，睡回籠覺。
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聽到浴室門響，許薇薇再睜眼，赫然看見一個上半身赤/裸的身體走出來。
許薇薇一驚，又趕在對面眼神掃過來時閉眼裝睡，直到輕微的腳步聲慢慢去到隔壁床。
片刻她再悄悄睜眼，只見蔣睿背對她坐在床邊擦頭發。下面裹的浴巾，脊背彎曲成一條弧線，有力又……
許薇薇不由自主咽了口口水，然後被嗆出一聲咳嗽……
“醒了？”她臉蒙進被子裏，聽到蔣睿的聲音。
“嗯……”
“再躺會兒，醒醒神再起。”
“哦……”
啊啊啊啊，許薇薇在被子裏扭動！
哪有一大早不穿衣服在女朋友面前晃，還如此淡定的？
窸窸窣窣的動靜過後，蔣睿穿好衣服褲子，回頭看他女朋友還躲在被子裏。
“可以起了。”
“再……等會兒。”
蔣睿唇角一彎，繞到她床邊：“要不要拉你起來？”
“不要！”被子裏突然伸出一截白花花的手。
好了！花了一早上時間冷靜，瞬間又開始心浮氣躁。
“那你自己起，我……出去打個電話。”
往嘴裏塞了顆糖，蔣睿在外面走廊往覆踱步，深呼吸。
真無恥啊！
人家姑娘老大遠跑來見你，不是讓你扣住手為所欲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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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飯沒在酒店吃，許薇薇被帶去一家老字號吃地道的傳統早餐。包子、油條、豆汁、面茶、豆腐腦、炸醬面，擺了滿滿一桌。
每一樣她都拍了照，合成一張拼圖，放在朋友圈。
沒多久，陸續有人點讚評論，老樊首當其沖。
【Fan】：不是吧，來我們新北市了？
【SKJ】：真去見加家長啦？
【LanLan】：恭喜雙喜臨門！
……
許薇薇連忙回覆宋珂嘉：【沒有，就玩兩天】
老樊熱情發問：【在哪家店？我馬上過去】，看了半天熱鬧的蔣睿回他一個白眼emoji。
【Fan】：誰問你了？
沈逸城現身：【老樊沖！點這麽多他倆吃不完】
【Fan】：……
【SKJ】：哈哈哈哈哈
【LanLan】：誰又問你了？
許薇薇邊喝豆汁邊刷朋友圈，忽然多了一個眼生的頭像給她點讚。
再一看，底下評論區陸峰留了一條：【看著都好吃，過年好】。
她下意識擡眼看向男朋友，他面色如常地沖她笑一下。許薇薇反應過來，他和陸峰不是好友，看不見。
可能因為春節裏大家都很閑，她這條動態越來越多人點讚，評論也滿出了屏。
“好友不少啊？”蔣睿看她不時回覆，湊過來瞄了一眼。
許薇薇大方地把屏幕對準他：“正常社交。”
“我又沒說什麽。”
“也不知道誰老愛喝這個。”
桌上蘸包子的醋碟被她擺在面前，蔣睿大言不慚。“咱們北方人就好這一口。”
……
比起昨天的滑冰，今天的安排就輕松許多。早飯後在附近馳名中外的公園裏溜達一圈，蔣睿帶她去了他的高中。
冬季的校園，蕭瑟寂寥。
蔣睿畢業後沒回去過，三年不見，他曾經風光無限的籃球場搭了架子在修補，看上去有幾分破落。
籃球框上積滿了雪，許薇薇閉上眼，腦子裏不由地閃現畫面。
在電玩城第一次看他輕松投籃，在體育館第一次見識他在籃板下兇狠拼殺……
“想什麽？”
“我在想……”許薇薇睜眼看向男朋友，“要是當時我坐在這裏就好了。”
“為什麽？”
“這樣你高中就有女朋友啦！”
蔣睿哭笑不得。
還以為她會說一些錯過了他精彩表演的惋惜之辭，或是仰慕之意。
“我們學校抓早戀很嚴。”
“騙人！人家老樊初中就開始了。”
“那是因為他會藏。”蔣睿輕浮地摸上她的臉蛋，“我要有這麽漂亮可愛的女朋友，哪藏得了半點？保準讓全校都知道。”
許薇薇咯咯笑出聲，脖子被他掌心勾過去。
“現在補一下吧，女朋友。”
“不行！會被看見。”
“又沒人。”
眼看擋不住他要吻下來，許薇薇已準備好就範，忽然平空裏炸出一個洪亮的聲音：“那邊兩位——”
許薇薇驀地一驚，快要碰到一處的唇瓣迅速分離。
“哎不是——”
“那邊施工，我就提醒你倆別靠近——”
那人還在身後不停地喊，許薇薇已經被蔣睿拖著手跑出老遠。
她咯咯咯地笑個不停，蔣睿也沒好到哪裏去。太陽露了個小臉，照著他歡快的笑容。
許薇薇忽然覺得，盡管他的青春她不曾參與，但他的快樂，仿佛穿越時光與她在此刻融合……
一進門，肆無忌憚的吻落下來。
蔣睿擁著她，舌頭急不可耐地滑進去。空氣太熱，他脫掉自己的外套，剝掉她的羽絨服，手在柔軟的身體上游走。
許薇薇被他親得發軟，目眩迷離中不知怎麽已坐在了他腿上。蔣睿掌在她頸後，勾下她的頭繼續和他接吻。
她的手先攀在他肩上，再不自覺地摟住他的脖子。跟著一陣旋轉倒在床上，蔣睿翻身壓上來，再度封堵她的唇。
“想不想看？”
沈啞迷惑的聲音從唇間溢出，許薇薇陷入大腦缺氧，一點都聽不明白。
“……看什麽？”
蔣睿啄著她的唇：“早上你偷偷看過的。”
早上她偷……
原來他知道？？
“我……”
聲音在嗓子眼打轉，許薇薇話還未說，眼前的人已等不及地舉起手，幹凈利落地脫下了身上唯一的一件T恤……
男性赤/裸的身體赫然入目，許薇薇張著嘴，呆呆地由他牽住自己的手覆上去。從熱燙健實的胸口慢慢往下，撫過平滑起伏的肌膚……
“還要繼續嗎？”蔣睿再度張口，喉嚨沙啞。
她的手停在他牛仔褲的拉鏈上，再往下就……
許薇薇燒得口幹舌燥，也望見蔣睿眼裏充斥的晦暗與克制。
她心跳如擂，手指卻摸索著解開褲腰上的銅扣，擰住拉鏈往下拉——
伴著一聲沈哼，蔣睿捉住她的手扣在頭頂，兇狠地吮吸她的唇。
另一只手從她衣角下探入，在底下用力揉捏。
灼燙的鼻息輾轉來到她的耳邊、脖子、胸口，撩起陣陣顫栗……
“薇薇……”
蔣睿在急促地喘息。
“下學期搬出去住好不好？”
【作者有話說】
寶子們，要繼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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