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章 心魔第一幕 意識到這一點後，商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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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6章 心魔第一幕 意識到這一點後，商闕……
意識到這一點後, 商闕當即就頭皮發麻。
聞輕吟的心魔為什麽變成了她們的初見。
聞輕吟也覺得她們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嗎？
所以她現在到底應不應該出現？
在商闕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她竟已經刨除了離開是非之地這個選項。
商闕就像是認命一般。
或許她不該露面，只有這樣，她們的一切都會清清白白的, 不會有龍骨的紛爭, 也不會有覆雜的愛與恨。
聞輕吟會成為真正的, 端坐在九重天之上, 萬事不入心的仙人，她擁有最迅疾的劍術也擁有最穩固的道心。
她或許很快就會步入渡劫，不僅僅是劍道第一人, 還會是正道第一人。
商闕那麽想著，默默跟在擡轎的男人身邊，她強忍著不聽轎中新娘的低泣。
就像她姐姐說的，聞輕吟這樣的人必然有後手。
會有人救她的。
她只要在後期雇兩個江湖術士，賣給聞輕吟一些丹藥, 基本入門心法, 以聞輕吟的聰慧, 她不多時就會步入修真界。
是這樣的。
商闕隱匿了身形，看著那奔湧的江水, 那水的流水格外湍急, 渾濁的浪裏裹著泥沙，一眼望下去便知，凡人若是被卷入，絕無生機。
她眼睜睜的看著花轎被人擲入水中，江水茫茫，轎頂轉瞬就被浪花吞噬。
可商闕一直到現在都沒看見聞輕吟的後手。
聞輕吟到底想要什麽，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心魔。
難道她覺得她在這種時候就該死去了嗎？
聞輕吟, 這不像你。
難道她是竊骨者給聞輕吟帶來的打擊真的有那麽大嗎？
商闕難免愧疚，再等了三息，也沒看見聞輕吟手下的蹤跡，幹脆一躍入海，化成原型。
幽藍色的龍身好像剔透如寒冰，在渾濁的江水裏是那樣的顯眼，商闕將自己蜷縮在轎底，避免被聞輕吟看見，也使花轎免於顛簸。
商闕小心翼翼的用耳朵靠近轎底，試圖聽見聞輕吟發出的動靜。
不，應該問，聞輕吟那樣的人要怎樣自救呢？
她的手腳均被綁住，甚至還被下了軟骨散，被挑斷了經脈。
所以她還能呼吸嗎？
商闕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往花轎內探頭。
但花轎內太安靜了，沒有反抗的水流聲，也沒有任何呼吸。
商闕真的很想把頭探進去，但又害怕功虧一簣。
龍身在水裏轉了三圈，卻依舊把花轎托得穩穩當當。
到底是關心過頭，又害怕自己少見的猙獰的原型會嚇到聞輕吟，所以商闕又恢覆了原型。
當她恢覆人身、人臉的那一剎那，商闕才突然明白過來。
對哦。
她可以易容。
只要這場拯救和龍族沒關系就好了。
商闕給自己帶上易.容.面.具，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向花轎裏看去。
聞輕吟應該也不想被人看見這樣狼狽的她。
一些丹藥被商闕碾碎，跟隨著避水珠一同被推入花轎。
兩息之後，聞輕吟成功拿到了避水珠，順便吸入一些丹藥。
現在的聞輕吟終於有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花轎裏傳來她虛弱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不知閣下是誰。”
“閣下有這般神通堪為仙家，能否為告訴小女子您的名諱，小女子將銘記於心，日日焚香禱告……”
商闕微微啟唇，沒有說話。
她還是不知道聞輕吟在想什麽，也不知道聞輕吟在自己的心魔中，是完全被心魔控制，又成了那個虛弱的，對修真界一無所知的凡人少女。
還是尚能控制心魔，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緩慢演變的聞劍尊。
一頭霧水的現狀，也只會讓商闕的思考變得亂七八糟。
再三猶豫還是化成龍身，碩大的龍身纏繞在花轎上，只是一翻身，就將聞輕吟帶到千米之外，花轎被商闕拋出，竟也只是搖晃了幾下就穩穩落在了地上。
裏面的聞輕吟沒受到任何傷害。
商闕仍潛在水中。
她現在應該去把覬覦聞輕吟天生劍骨的那個修士殺掉？
不，應該暫且封了這個人的修為，等聞輕吟修煉有成再由她親自殺掉。
商闕竭力下潛著，按照自己微末的記憶尋找罪魁禍首的蹤跡。
其實不一定能找到，因為商闕也不知道聞輕吟會不會在心魔中把過去的一切全都覆刻。
但總要為虛弱的她掃清障礙。
商闕尋找了一圈，找到那個修士，能用靈力且成年的商闕三下五除二制住那個修士，給她安了一個只有見到聞輕吟才會被解除的陣法。
商闕松了口氣，她浮出水面，在岸邊尋找了一圈，看著聞輕吟被她的手下救走，被安置在一個民房中。
接下來的一切好像被放了快進，商闕找了江湖術士，丹藥治好了聞輕吟的手腳，心法引聞輕吟入門。
聞輕吟自己的話會選擇一個怎樣的宗門呢？
商闕一直跟在聞輕吟身邊，看著沒有她介入，獨屬於聞輕吟的選擇。
看著她選擇做一名散修，看著她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她被獻給河神的真相，看著她殺掉那修士又弒母弒親，看著她被卷入天驕角鬥場，看著她從角鬥場中殺出，看著她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冷漠，看著她中途加入一個宗門，看著她劍術臻於大成，看著她成為劍道第一人，成為最冷漠也是名聲最盛的正道第一人，看著她輕松突破渡劫，用漫長的壽命去尋找飛升的契機。
完滿的人生。
這或許才是聞輕吟該有的。
聞輕吟自己也意識到了嗎？
或許她最開始就不該由她出面救聞輕吟。
只要央求一下姐姐，讓姐姐去救，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是現實要如何呢？
如何才能讓聞輕吟擺脫她的影響呢？
商闕想起聞輕吟的上一次道心破碎後獲得的人生。
或許她跟著家人一起死掉才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聞輕吟，她現在不想死。
她還想試試能不能覆活她的家人。
等一切都成功後，她可以假死，再也不用商闕的容貌，商闕的名字，一輩子和家人隱居在山角落裏。
這樣可以嗎？
商闕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或許她現在就應該去做。
早早的做完這一切，再把聞輕吟從秘境中放出，聞輕吟清醒後只能得到她已經死的消息。
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這幾個月的經歷就如同一場夢。
或許求一求林霽給聞輕吟一點意識迷蒙的藥。
讓她以為秘境裏的記憶其實是被幻陣迷惑了？
商闕認真思考著，已經打算出幻陣，去解決掉外面的那一籮筐事情後，真正的從根源上消滅聞輕吟的心魔了。
可誰料，就在商闕走到陣眼處，準備破壞掉陣眼時，幻境中的聞輕吟，那個不該看見她的聞輕吟，突然壓住了她的手。
那是很微妙的重量。
輕軟卻又不像羽毛，又能明顯顯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商闕僵硬的偏頭，卻發現聞輕吟眼眶微紅，像是淺淡的眼影，將這位端坐高臺的劍道第一人拽入紅塵。
聞輕吟直勾勾的看著她，水色的眼眸裏都是一些商闕看不懂的東西。
“小雀，這就是你想要的未來嗎？”
“為什麽不看著我繼續走下去了呢？”
在這一瞬間，商闕感受到自己的隱身全部消失，她出現在聞輕吟身前。
她看著聞輕吟的眸中淚，前所未有的感到難堪。
她張嘴，卻沒有任何話能說出。
她只是沈默著，看著聞輕吟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聞輕吟拉住商闕的手，放於自己的臉側，她輕輕蹭著，“別走好不好……”
“不能永遠陪著我嗎？”
商闕垂眸看著聞輕吟的發旋，看著聞輕吟充斥著依戀的眼睛，她閉了閉眼，強制自己說出口。
“聞輕吟，我以為這才是你想要的。”
“這才是你該有的。”
聞輕吟長久的怔在那裏。
她好像在笑，可那笑容又那麽苦。
商闕長久沒得到聞輕吟的回應，甚至能感受到手心中聞輕吟臉頰的離去。
商闕睜開眼，他沒看見聞輕吟，卻也發現眼前的世界又變了一副模樣。
她穿著紅色的婚服，婚服上繡著龍鳳呈祥。
而且她所在的環境也發生了變化，她直接站在婚房內，入目之處皆是紅色，好像就等著成親。
只可惜商闕沒仔細研究過古人是怎麽結婚的，所以她也沒看出這是婚房還是女子出嫁的房間。
但是按照邏輯來捋的話，她現在變成了聞輕吟？
聞輕吟想讓她體驗一下她的處境？
或者聞輕吟也想救她一次，讓她走一遍她的經歷，從此兩不相欠？
但是這不對吧？
商闕越想越覺得詭異，尤其是她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人來挑斷她的手筋腳筋，逼她嫁給“河神”。
所以這……
商闕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打開門想要驗證下，卻發現門外是一片孤寂的黑暗。
好，心魔的世界不能按照常理解釋。
所以她現在只能等嗎？
她是被聞輕吟囚禁了嗎？
商闕還是不死心的努力去想。
直到她終於在門外聽見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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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卡的我想死，我得理理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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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識到這一點後, 商闕當即就頭皮發麻。
聞輕吟的心魔為什麽變成了她們的初見。
聞輕吟也覺得她們的相遇就是一個錯誤嗎？
所以她現在到底應不應該出現？
在商闕自己還沒意識到的時候，她竟已經刨除了離開是非之地這個選項。
商闕就像是認命一般。
或許她不該露面，只有這樣，她們的一切都會清清白白的, 不會有龍骨的紛爭, 也不會有覆雜的愛與恨。
聞輕吟會成為真正的, 端坐在九重天之上, 萬事不入心的仙人，她擁有最迅疾的劍術也擁有最穩固的道心。
她或許很快就會步入渡劫，不僅僅是劍道第一人, 還會是正道第一人。
商闕那麽想著，默默跟在擡轎的男人身邊，她強忍著不聽轎中新娘的低泣。
就像她姐姐說的，聞輕吟這樣的人必然有後手。
會有人救她的。
她只要在後期雇兩個江湖術士，賣給聞輕吟一些丹藥, 基本入門心法, 以聞輕吟的聰慧, 她不多時就會步入修真界。
是這樣的。
商闕隱匿了身形，看著那奔湧的江水, 那水的流水格外湍急, 渾濁的浪裏裹著泥沙，一眼望下去便知，凡人若是被卷入，絕無生機。
她眼睜睜的看著花轎被人擲入水中，江水茫茫，轎頂轉瞬就被浪花吞噬。
可商闕一直到現在都沒看見聞輕吟的後手。
聞輕吟到底想要什麽，她為什麽會有這樣的心魔。
難道她覺得她在這種時候就該死去了嗎？
聞輕吟, 這不像你。
難道她是竊骨者給聞輕吟帶來的打擊真的有那麽大嗎？
商闕難免愧疚，再等了三息，也沒看見聞輕吟手下的蹤跡，幹脆一躍入海，化成原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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商闕小心翼翼的用耳朵靠近轎底，試圖聽見聞輕吟發出的動靜。
不，應該問，聞輕吟那樣的人要怎樣自救呢？
她的手腳均被綁住，甚至還被下了軟骨散，被挑斷了經脈。
所以她還能呼吸嗎？
商闕竭力控制著自己不往花轎內探頭。
但花轎內太安靜了，沒有反抗的水流聲，也沒有任何呼吸。
商闕真的很想把頭探進去，但又害怕功虧一簣。
龍身在水裏轉了三圈，卻依舊把花轎托得穩穩當當。
到底是關心過頭，又害怕自己少見的猙獰的原型會嚇到聞輕吟，所以商闕又恢覆了原型。
當她恢覆人身、人臉的那一剎那，商闕才突然明白過來。
對哦。
她可以易容。
只要這場拯救和龍族沒關系就好了。
商闕給自己帶上易.容.面.具，可她猶豫了一下，還是沒向花轎裏看去。
聞輕吟應該也不想被人看見這樣狼狽的她。
一些丹藥被商闕碾碎，跟隨著避水珠一同被推入花轎。
兩息之後，聞輕吟成功拿到了避水珠，順便吸入一些丹藥。
現在的聞輕吟終於有了控制自己身體的能力，花轎裏傳來她虛弱的帶著哭腔的顫音。
“不知閣下是誰。”
“閣下有這般神通堪為仙家，能否為告訴小女子您的名諱，小女子將銘記於心，日日焚香禱告……”
商闕微微啟唇，沒有說話。
她還是不知道聞輕吟在想什麽，也不知道聞輕吟在自己的心魔中，是完全被心魔控制，又成了那個虛弱的，對修真界一無所知的凡人少女。
還是尚能控制心魔，冷眼看著這一切的緩慢演變的聞劍尊。
一頭霧水的現狀，也只會讓商闕的思考變得亂七八糟。
再三猶豫還是化成龍身，碩大的龍身纏繞在花轎上，只是一翻身，就將聞輕吟帶到千米之外，花轎被商闕拋出，竟也只是搖晃了幾下就穩穩落在了地上。
裏面的聞輕吟沒受到任何傷害。
商闕仍潛在水中。
她現在應該去把覬覦聞輕吟天生劍骨的那個修士殺掉？
不，應該暫且封了這個人的修為，等聞輕吟修煉有成再由她親自殺掉。
商闕竭力下潛著，按照自己微末的記憶尋找罪魁禍首的蹤跡。
其實不一定能找到，因為商闕也不知道聞輕吟會不會在心魔中把過去的一切全都覆刻。
但總要為虛弱的她掃清障礙。
商闕尋找了一圈，找到那個修士，能用靈力且成年的商闕三下五除二制住那個修士，給她安了一個只有見到聞輕吟才會被解除的陣法。
商闕松了口氣，她浮出水面，在岸邊尋找了一圈，看著聞輕吟被她的手下救走，被安置在一個民房中。
接下來的一切好像被放了快進，商闕找了江湖術士，丹藥治好了聞輕吟的手腳，心法引聞輕吟入門。
聞輕吟自己的話會選擇一個怎樣的宗門呢？
商闕一直跟在聞輕吟身邊，看著沒有她介入，獨屬於聞輕吟的選擇。
看著她選擇做一名散修，看著她循著蛛絲馬跡找到了她被獻給河神的真相，看著她殺掉那修士又弒母弒親，看著她被卷入天驕角鬥場，看著她從角鬥場中殺出，看著她如天上的仙人一般冷漠，看著她中途加入一個宗門，看著她劍術臻於大成，看著她成為劍道第一人，成為最冷漠也是名聲最盛的正道第一人，看著她輕松突破渡劫，用漫長的壽命去尋找飛升的契機。
完滿的人生。
這或許才是聞輕吟該有的。
聞輕吟自己也意識到了嗎？
或許她最開始就不該由她出面救聞輕吟。
只要央求一下姐姐，讓姐姐去救，後面的一切都不會發生。
但是現實要如何呢？
如何才能讓聞輕吟擺脫她的影響呢？
商闕想起聞輕吟的上一次道心破碎後獲得的人生。
或許她跟著家人一起死掉才是最好的結局。
可是聞輕吟，她現在不想死。
她還想試試能不能覆活她的家人。
等一切都成功後，她可以假死，再也不用商闕的容貌，商闕的名字，一輩子和家人隱居在山角落裏。
這樣可以嗎？
商闕也不知道該不該問。
或許她現在就應該去做。
早早的做完這一切，再把聞輕吟從秘境中放出，聞輕吟清醒後只能得到她已經死的消息。
一切好像從未發生。
這幾個月的經歷就如同一場夢。
或許求一求林霽給聞輕吟一點意識迷蒙的藥。
讓她以為秘境裏的記憶其實是被幻陣迷惑了？
商闕認真思考著，已經打算出幻陣，去解決掉外面的那一籮筐事情後，真正的從根源上消滅聞輕吟的心魔了。
可誰料，就在商闕走到陣眼處，準備破壞掉陣眼時，幻境中的聞輕吟，那個不該看見她的聞輕吟，突然壓住了她的手。
那是很微妙的重量。
輕軟卻又不像羽毛，又能明顯顯的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商闕僵硬的偏頭，卻發現聞輕吟眼眶微紅，像是淺淡的眼影，將這位端坐高臺的劍道第一人拽入紅塵。
聞輕吟直勾勾的看著她，水色的眼眸裏都是一些商闕看不懂的東西。
“小雀，這就是你想要的未來嗎？”
“為什麽不看著我繼續走下去了呢？”
在這一瞬間，商闕感受到自己的隱身全部消失，她出現在聞輕吟身前。
她看著聞輕吟的眸中淚，前所未有的感到難堪。
她張嘴，卻沒有任何話能說出。
她只是沈默著，看著聞輕吟一步一步的走上前來。
聞輕吟拉住商闕的手，放於自己的臉側，她輕輕蹭著，“別走好不好……”
“不能永遠陪著我嗎？”
商闕垂眸看著聞輕吟的發旋，看著聞輕吟充斥著依戀的眼睛，她閉了閉眼，強制自己說出口。
“聞輕吟，我以為這才是你想要的。”
“這才是你該有的。”
聞輕吟長久的怔在那裏。
她好像在笑，可那笑容又那麽苦。
商闕長久沒得到聞輕吟的回應，甚至能感受到手心中聞輕吟臉頰的離去。
商闕睜開眼，他沒看見聞輕吟，卻也發現眼前的世界又變了一副模樣。
她穿著紅色的婚服，婚服上繡著龍鳳呈祥。
而且她所在的環境也發生了變化，她直接站在婚房內，入目之處皆是紅色，好像就等著成親。
只可惜商闕沒仔細研究過古人是怎麽結婚的，所以她也沒看出這是婚房還是女子出嫁的房間。
但是按照邏輯來捋的話，她現在變成了聞輕吟？
聞輕吟想讓她體驗一下她的處境？
或者聞輕吟也想救她一次，讓她走一遍她的經歷，從此兩不相欠？
但是這不對吧？
商闕越想越覺得詭異，尤其是她等了很久也沒等到人來挑斷她的手筋腳筋，逼她嫁給“河神”。
所以這……
商闕隱隱有種不祥的預感。
她打開門想要驗證下，卻發現門外是一片孤寂的黑暗。
好，心魔的世界不能按照常理解釋。
所以她現在只能等嗎？
她是被聞輕吟囚禁了嗎？
商闕還是不死心的努力去想。
直到她終於在門外聽見了窸窸窣窣的動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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