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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得手了 雖猝不及防,好在兩人都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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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章 得手了 雖猝不及防,好在兩人都精……

雖猝不及防,好在兩人都精神緊繃,生怕對方使陰招。

商闕畢竟是個天生的法修,在天雷凝聚時就稍有感知,她趁機壓著聞輕吟,將其向外拽離,卻不料聞輕吟的劍極為靈巧,由背部從左手靈巧轉向右手,翻飛中趁機劃破商闕的手臂,順利反手握劍,後刺向商闕的脖頸,商闕趁機撤離,聞輕吟也趁機禦劍,正要飛向前方。

只是勢剛起,雷鳴就轟然而至,聞輕吟直直的向雷中紮去。

商闕笑出了聲,嘲諷的意味十足。

但她也知道,這點雷鳴只能傷到聞輕吟的皮毛。

也虧她也算個煉器師,十分熟悉這種變換形態的飛舟。

她兔起鶻落,就在聞輕吟挨劈的時候,她迅速隱於如浪潮般層疊起落的墻壁中。

雖然一時取巧讓聞輕吟吃了點虧,但商闕清楚這優勢維持不了多久。

聞輕吟的破壞性極高。

果然,還沒等她跑多久,聞輕吟的劍影就轟然而至。

劍氣幾乎可以說是在她頭頂上削過。

商闕只覺得自己頭皮一涼,趕忙摸了摸自己的頭皮,還好沒被聞輕吟砍斷頭發。

但是擡頭一看,這個密閉的空間硬生生被聞輕吟砍出來一片天。

聞輕吟的劍一向果決又粗暴,她沒那麽多花招,解決問題也多從最簡單最有效的方向上出手。

就像現在,她還不懂煉器,也不知道這架飛舟會組合成什麽模樣,但是無所謂。

她能一劍破萬法。

飛舟仍在行駛,碎渣連同飛起的房頂一同成了與飛舟漸行漸遠的拖尾。

聞輕吟禦劍,行風颯颯,吹動她潑墨一般的長發,清俊的臉頰上冷色更顯。

商闕能聽到她身下長劍興奮的嗡鳴,感受到絲絲縷縷能割破皮膚的劍氣。

她擡頭看對方,卻看見對方黝黑的,如同利器凝聚而成的眸子。

想到聞輕吟被自己擺了一道,心情肯定不佳,商闕根本忍不住,果斷火上澆油。

“聞劍尊,您為何不一劍劈碎飛舟呢?”

聞輕吟之前就做過這樣的事。

這位劍尊的攻擊一向霸道,甚至可以說從不顧及別人,也不知道有多少人死在她的清場之下。

可悲的是,那些場戰鬥裏,能活著離開的只有她和聞輕吟,更有賴於聞輕吟的好名聲,殺人的黑鍋都是商闕背的。

商闕虛偽抹淚,半點不提自己也殺了一部分人的事實。

畢竟商闕自覺是個好人,從不濫殺無辜,只是殺了一些仇人而已。

只不過有些仇人她甚至來不及殺。

聞輕吟的劍實在太快了。

她就跟不喜歡人一樣,只要讓她逮著機會,無論正道魔道,只要是活著著的,都給她死。

商闕簡直難以理解,覺得聞輕吟就是修真界般反社會人格,甚至因為人太美且過於會偽裝,導致無人發現,甚至現在已經身居高位,年紀輕輕的就德高望重了。

修真界那些名門正派,簡直就是一群瞎子,遲早因為聞輕吟吃個大虧。

但是這跟商闕又有什麽關系呢?

商闕樂得見她們吃虧。

聞輕吟直接略過了商闕的垃圾話,比起言語上的爭鋒,聞輕吟更喜歡直接捅她一劍。

但是竊骨者的修為高深,邪門歪道都學過一些,滑不溜秋的極為難抓。

就像現在,聞輕吟行駛於飛船上方,她從上往下看,就見飛舟仍未停止變化飛舟的各個房間就像華容道一樣,被一個不知名的大手隨意滑動。

卻也不是只滑動一個,而是每個房間都在變換位置。

房間內的陣法也一變再變,致使攻擊也極為不同,剛才還在水龍突襲,下一刻又是劍氣飛揚。

甚至這些攻擊都是朝著她來的,沒有一個攻向竊骨者。

果然是蛇鼠一窩。

最開始那一劍還是力度小了,可惜了,沒能立刻殺死魚軒。

密密麻麻的攻擊讓她心煩。

縱使聞輕吟能輕易閃避,且攻擊不能給她造成太多傷害。但是這些法術既阻擋視線,又降低了她攻擊的速度。

若不是擔心龍骨掉落,再無蹤跡,她早將這裏一劍斬斷了。

聞輕吟只能一點一點地拆。

她又拿出一把劍,一劍揮出,大半的房間化成碎屑。

魚軒不受控制的噴出一口血來,畢竟這架飛舟就是她的本命法器,法器被大幅度摧毀,她肯定也會受重傷。

她只是難以相信,她只是比聞輕吟低一個大境界,這甚至還在她的本命法器上,為什麽聞輕吟攻破這裏會那麽輕易?

甚至竊骨者也看清了她本命法器的邏輯,她看似雜亂無章的奔向其房間,好似是在躲避聞輕吟的攻擊,但實際上,她馬上就能到飛舟的核心控制區了。

這就是修真界萬年難遇的天才嗎?

魚軒對這樣的虛名有了更深刻的認知。

她又吐了一口血,本命法器被毀,經脈裏如刀割一般,疼的厲害,她明確感知到聞輕吟就在頭頂,她隨時都能落下將一切都覆滅的一劍。

更糟糕的是,竊骨者終於來到了飛舟的核心控制區。

說來也奇怪,理智明明讓她拉攏竊骨者,只要和竊骨者站在同一戰線,她們或許還有在聞輕吟手下存活的機會。

畢竟竊骨者從未對她們展現出殺意。

就像她說的一樣,她只想要龍骨。

但是……

魚軒的眼前總是浮現出竊骨者那雙黏稠陰濕的眼。

她還因為那些傳聞懼怕她嗎?

不,是直覺在懼怕她。

聞輕吟是殺胚,難道這位就不是了嗎?

更何況剛才鷸蚌相爭之時,她心存僥幸,想做最終得利的漁翁。

但是她現在好像只能賭了。

畢竟傳聞都說竊骨者的修為不敵聞輕吟,她能一次次的贏全靠有人能幫她。

如果竊骨者不想輸,那她需要她這個幫手。

所以在商闕到核心控制室的時候,她果斷讓出飛舟的控制權,她的理智告訴她,那麽快就能看穿飛舟各種陣法的人,遠比她會控制飛舟。

商闕詫異的挑眉,但今天她沒做好與聞輕吟打生打死的準備。

她可是要進主角團的人,目前就藏在聞輕吟的宗門裏,作者還一心想把她趕出主角團,她要是受了重傷,作者再給她一些莫名其妙的考驗怎麽辦?

肯定會被抓包的。

“我要龍骨。”她就像催債一樣,繼續向魚軒伸手。

魚軒好像也知道自己在劫難逃,只是道,“你要幫我照顧好幼安。”

“你向天道起誓,你……”話還沒有說完,正在拆飛舟的聞輕吟終於拆到了這裏。

只是一劍。

輕飄飄的一劍,銳利又勢不可擋的一劍。

商闕撈起旁邊好像被嚇傻了一樣的魚幼安,連忙後撤。

但魚軒顯然早已元氣大傷,而且她本來就沒有能躲開聞輕吟劍的實力,所以只是一劍,就貫穿了她的元府,刺穿她的元嬰,殘存的劍氣沿著她的經脈肆虐,不出三息,她必死無疑。

被嚇傻的魚幼安好像反應過來了,她拼命尖叫,掙紮著想要離開商闕,但是在聞輕吟的層層劍光中始終不敢掙脫去看魚軒的屍身。

淚水糊了滿臉,魚幼安瞪視著聞輕吟,似乎是想將她千刀萬剮。

魚幼安覺得自己好像成了一個瘋子,她的小姨,與她相依為命的小姨、世界上對她最好的小姨、哪怕知道她是個廢物也不曾放棄她的小姨,就那麽死在了這個劍道第一人手裏。

甚至那個人殺死小姨,就像踩死一只螞蟻一樣簡單。

她將顫抖的手放進商闕手中,將手裏的東西塞進商闕的掌心。

“殺了她。”她的聲音無比顫抖。

“那是個魔頭……你給我殺了她!!!”

商闕看了一眼儲物戒指,神識往內稍微一探確定了裏面是一段脊骨。

她開心的吹了一聲口哨,安撫一般摸了摸魚幼安的頭。

“傻孩子。”她溫和地說。

你給聞輕吟減刑做什麽?

只有在聞輕吟殺人的時候,她才覺得聞輕吟還算是個好人。

龍骨到手,也不用繼續磨蹭了。

木系法術催生,藤蔓紮根飛舟勾連住無數碎片,這些藤蔓的長勢太過旺盛,幾乎在一瞬間就長滿了整個飛舟,甚至能勾連起周圍掉落的碎屑。

聞輕吟心生不妙,竊骨者怎麽那麽早就開始拼命?

果然下一刻,那些藤蔓向她長來,層層疊疊,阻擋她的視線,聞輕吟砍斷一層又一層,她飛到哪,藤蔓就長到哪。

聞輕吟已經沒有耐心了,竊骨者應該已經拿到了龍骨戒指,所以她也不再猶豫。

那一劍猶如白練,元嬰大圓滿的仙人的本命飛舟就如豆腐一般被一切兩半。

可飛舟是元嬰大圓滿,但是竊骨者不是啊,竊骨者與聞輕吟相同,都是化神後期,這些藤蔓在她的催動下,也是如此。

竊骨者沒從藤蔓的韌性上下手,她只催生出藤蔓的生命力,密密麻麻的藤蔓將還沒墜落的另一半包裹,就像絲線一般,將其縫合在一起。

聞輕吟再度擡劍,只要切的夠碎,縫合起來又有什麽用呢?

那一瞬間,是十劍,還是百劍,劍氣彌漫在天空之上,就連雲朵也被攪散。

聞輕吟輕松收劍,幾百米長的飛舟在那一瞬間潰敗,只留樹葉一般的碎片,它再也無法定型,清風吹過,如沙塵一般轟然墜落。

唯二例外的是兩個翠綠色的由樹葉包成的繭。

聞輕吟知曉這是竊骨者留下的後手,她沒有靠近,先是用一劍劈開,卻發現兩個繭子裏都沒有竊骨者的身影。

她不由提起警惕,等了三息也沒等到竊骨者的攻擊,她這才看向那個吱哇亂叫,眸中恨意迸發的小姑娘。

那個因為母親孕期吃了毒龍內丹,導致她體內毒血橫行的魚幼安。

竟然還活著,竟然還有力氣妄圖和她拼命?

聞輕吟稍稍垂眸,仔細看了一眼小姑娘的臉頰。

果然,就算吃了龍族內丹,樣貌上也不會有相似之處啊。

她一劍刺穿了魚幼安的咽喉,劃破她的丹田,用劍尖勾出了她的金丹。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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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了一斷時間的小聞:哪去了?今天不拼命了嗎?[問號][問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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