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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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章

有了周書亦這個大金主,高競銳忽然對他的那些狐朋狗友失去了興趣,成天恨不得跟周書亦膩歪在一起。

兩人周末又去騎馬,隨著感情逐漸升溫,心境也不一樣了。他們變得十分親密,只是對視一眼,都像在開車。鬧得人臉紅心跳。在寂靜的跑馬場地,只有他們兩個人、兩匹馬。是最佳的幽會場地。

兩匹馬吃著草,吃著吃著頭開始親密地貼貼。

兩人坐在青草地上,開始只是閑聊一些騎馬的趣事。黑色的兩個頭盔擺在一塊,看著很像一對。

說著說著,周書亦忽然拉住了人的手,望著人一臉渴望的樣子。

“幹嘛呀?”高競銳臉上飄起了紅暈,明知故問。

“坐到這裏來。”周書亦拍了拍他的腿。

他們坐在坡頂,地勢有點高,往下是傾瀉而下的坡地,不遠處是秋天的樹林,青黃的樹葉,絢爛至極,像一幅油畫。

高競銳被拉著橫坐到了周書亦的腿上,他的左手勾著人的脖子,右手捏著人的耳朵,嘴唇湊上去,和人接吻。周書亦抱著他的腰,微微傾身下來,咬住了他柔軟的唇瓣。高競銳享受著他的吻,眼睛掃到頭頂高遠的藍天白雲,心頭一片光明坦蕩。

周書亦身上的味道很好聞,很特別,一股濃烈的荷爾蒙氣味,好像催|情|藥一樣,一聞到就會心跳加速。高競銳的身體很誠實,見面就想親,想摸,想抱,他根本扛不住周書亦的肢體吸引。

親著親著,氣氛越加熱烈起來,高競銳垮坐到了人的腿上,雙手摟著人的脖子,邊親邊引誘著,“老公,我想要你……”

周書亦一聽那話,就瘋了。

高競銳哼哼唧唧地推著人,周書亦抱得更緊了。

最後兩人同乘一匹馬回來的。

周書亦驅策著汗血寶馬,高競銳橫坐在馬上,身體柔弱無力地靠在人的懷裏。高競銳有點後悔了,在山坡上就不應該胡鬧,現在他的辟谷痛得根本騎不了馬。橫坐在馬上,偶爾顛簸一下,都能讓他原地飛升。

周書亦考慮到高競銳的情況,讓馬兒慢悠悠地走,等走回來,天都黑透了。

把兩匹馬交給養馬場的工作人員,周書亦便帶了高競銳離開。高競銳走路一瘸一拐,感覺很折磨。他看到周書亦沒事人一樣,滿面春風,不由有些氣悶。

“都怪你,我都說不要了,還來。”

“嗯,怪我。”周書亦吃飽喝足了,也不跟他爭辯。

“就是怪你。”

“我抱著你走。”

周書亦說著,蹲下將人像抱小孩一樣抱了起來,“啊,”高競銳被碰著辟谷又疼得想死,他情緒激烈地道:“別抱,放下,快點!”

周書亦聽了,只好放下他。高競銳攀著他的手臂站著,滿臉的幽怨。周書亦見了,心裏跟貓撓似的,又低頭去親了親他的嘴唇。

“銳銳,以後我這條命是你的。”

“我要你的命幹嘛?”高競銳瞪了人一眼。

“那你想要什麽?”周書亦問。

“我想回去躺著!”

“好。”

周書亦開著車,帶了高競銳回他住的別墅。幾乎跨越了大半個城市,等回到的時候,高競銳已經在副駕駛睡著了。

周書亦將人從車裏挖出來,抱上樓放到浴缸裏,幫人清洗幹凈,再放到床上。

高競銳全程半夢半醒的,周書亦怎麽擺弄他,他也沒心情理會,累得睜不開眼。

到了第二天,高競銳清醒過來又滿血覆活了。他躺在人的懷裏,手指在人的月匈口畫圈圈。畫著畫著,手不自覺往下,抓住人的命脈把玩。

周書亦被鬧醒了,睜開眼看著他。

“醒了?”高競銳望著人笑,“我看你大清早挺精神的。”說著手上捏了一把。

高競銳手上抓著那壯碩的保溫杯,驚嘆於那玩意兒的奇妙。想到自己辟谷能接納這玩意兒,也是世界奇跡。真正喜歡一個人,真的會接納他的一切。

昨天高競銳還要死要活,下定決心絕不能再這麽搞了。到了今天,好了傷疤忘了痛,他又開始作妖了。

周書亦翻身抱住了人,在人耳邊問:“你是不是還想痛?”

高競銳不怕死地輕哼了一聲,“就你?”

高競銳挑釁別人的後果就是,這一天他都下不了床了。

這個周末,高競銳過得既痛苦又快樂。他還有很多個既痛苦又快樂的周末。

兩人之間越來越駕輕就熟,周書亦很懂得怎麽取悅他。

高競銳在愛情的滋潤下,皮膚變得無比的細致光滑,氣色好得不得了,整個人都在發光,越來越光彩照人。

蔣一諾看著他的變化,臉色一天天地陰沈下去。蔣一諾不只一次看到高競銳上了周書亦的車,他也偷偷跟過他們。那兩人黏黏乎乎,旁若無人的擁抱接吻。有幾次他在學校看到高競銳的腿瘸了一樣,頓時一切昭然若揭。

蔣一諾看著那兩人抱在一起,看得心頭火起,他想,明明是他先認識的高競銳,明明他們才是關系最好的,憑什麽,憑什麽這個鄉巴佬可以捷足先登,得到高競銳的青睞。他的理智被嫉妒的火焰燃燒殆盡。心裏產生了不甘,憤恨,想要狠狠報覆那兩人的情緒。

蔣一諾發誓,他要把高競銳奪過來,讓高競銳成為他的人!從前,他礙於自己是家中獨子的身份,想到將來勢必要走家族聯姻這條道路而不敢輕舉妄動,但是現在他管不了那麽多了。每天看到高競銳和人眉來眼去,他都要瘋了。

“競銳,今晚去喝酒吧?”蔣一諾周五來對人說道:“最近在忙什麽呢?都不理我們這幫兄弟了。”

高競銳想到確實很久沒有和他們一起玩了。他近段時間經常和周書亦待在一起,也有點膩,正想著轉換一下心情,於是欣然答應了,“好啊。今晚去喝酒吧。”

一到包廂裏坐著,高競銳就開始後悔。他發現他忽然不喜歡這種場合了。在一個密閉的包廂裏喝酒有什麽意思?他喜歡場地空闊的馬場,那裏有藍天白雲,有舒爽的秋風,有優美的風景,有心愛的馬兒,最重要的是,有一個心儀的人。

看著面前這一張張熟悉又陌生的面孔,他有些生厭。不知道從前的自己什麽眼光,怎麽會和這群二世祖待在一起。這些二世祖一個個的不務正業,只會花天酒地,有些還學人泡妞。包廂裏叫了不少漂亮的公主,他們喝著酒,把手伸進了別人的衣服裏,看著下流無比。

無論哪一個都比不上周書亦。只有周書亦才是最好的。

高競銳喝著酒,給周書亦發信息:我現在後悔了,快來接我

高競銳不知道他喝的酒,是蔣一諾專門為他準備的加了料的酒,他怎麽想得到昔日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兄弟會要謀害他呢!

很快高競銳就暈暈乎乎的,渾身燥熱起來,蔣一諾扶起了他,“競銳,你喝醉了嗎?我扶你去樓上房間休息吧。”

“嗯。”高競銳眼眸含水,腦袋昏昏沈沈,身上像螞蟻咬著一樣不舒服。

蔣一諾將人扶到了樓上房間,心頭狂跳,高競銳就躺在他身下,唾手可得。

“競銳,我,我喜歡你,”蔣一諾猴急地解著他的衣服,對他道:“我想要你成為我的人,成為我的人……”

高競銳感覺有人在解他的衣服,昏昏沈沈的他以為是周書亦,嘴裏喊了一聲,“老公,我難受……”

蔣一諾聽到那聲“老公”不由一楞,他當然知道這聲“老公”肯定不是喊的他,一想到他們已經親密到他都喊人“老公”了,心裏嫉妒得發狂。他一把扯開了他的衣服,看著他白花花的皮肉,發瘋了似的覆身上來。

高競銳終於覺得有些不對勁,他聞到的味道不是周書亦好聞的味道,那味道有點臭,令人惡心。他睜開了眼看著人,看到蔣一諾那張臉,不由驚得魂飛魄散。

“一諾,你幹什麽?”他有氣無力地道,發現他在對自己圖謀不軌,不由掙紮起來,“放開我,王八蛋……”

“競銳,”蔣一諾一把抓住他掙紮的手按住,發狠地對人道:“為什麽我不可以,為什麽他可以,我不可以,我不甘心,我想要你!我就要你!”

“放開,”高競銳有氣無力地威脅著,“你要是敢,我會殺了你……”

“哈哈哈!”蔣一諾狂笑起來,“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風流,今天我就要做一回風流鬼!”

這時,“砰”的一聲,房門被一腳踹開,一個人像豹子一樣撲了進來,拽起了床上的人,狠摔出去。

蔣一諾正沈浸在自己的美夢裏,被摔得一臉懵逼。很快,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來,把他打得滿地找牙。要不是高競銳在床上叫著,周書亦今天就要把人打死在這裏。

他起身狠狠一腳踹在人的肚子上,把人踹成了一只蝦米,一臉冰霜地對人道:“再敢碰他,我就讓你後悔出生在這個世上。”

周書亦轉身去床上,扶起床上的人,拉好他的衣服。高競銳抱住了人,聞到他身上的氣息感到很安心,周書亦抱著人,在他耳邊聲音沈沈地道:“對不起,我來得有點晚。”

“……”高競銳已經神魂顛倒了,知道這個人是周書亦,他心裏是願意的,嘴唇不由湊上來吻他,想要他。

周書亦將人抱了起身,去到了隔壁的房間。

將人放到了床上,高競銳渾身燥熱,身體不安分地扭來扭去,拼命地拉扯著他的衣服,嘴裏喊著“老公”,喊著“想要”。

周書亦緊繃的那根弦啪的一聲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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