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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新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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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5章:新年

除夕這早林長東和張流玉把家裏都收拾了一遍,大上午的就開始為年夜飯做準備了。

林老板和藍夫人都不是會幹家務的人,兩人生來就是少爺小姐了,所以幫不上什麽忙只能在一邊看著,師父寫了春聯,他倆才找到事做搭把手給貼到門上去。

張流玉昨天泡了黃豆今天準備做豆腐,一大早他就磨好了現在正在火上煮,屋裏廚房忙不開,他們只能在門口搭爐子生火搞,張流玉一邊要搓豆腐,一邊還要指導林長東做五花扣肉。

豬五花過水煮熟,林長東又用自制的紮棒把皮均勻刺破,接著抹了醋又抹鹽,他就開始下鍋炸了。

張流玉讓他看著火,不要老湊過來跟自己說話,林長東三分鐘不逗張流玉就嘴裏犯苦,他嘴上說自己看著火呢,結果最後第一批還是炸幹過了頭。

第二批張流玉不放心,就撇下手裏的活去監工,他帶著林長東第一遍炸完再覆炸一輪,這一回豬皮如同金色氣泡炸開,賣相漂亮得不行,隨後林長東又炸了芋頭片和小魚幹,一陣忙活下來,給他整得一身油煙味。

他要進屋坐會兒喝水,還難得被他媽嫌棄讓走遠點不要臟了家。

豆腐成初模的時候,張流玉舀了一點豆腐腦出來,大家也就各吃了點,林長東還在炸小魚,手都空不出來。

張流玉端著碗一口一口給他餵,林長東嘗了覺得挺新鮮:“這個放了甜酒糟還挺不錯啊。”

“是吧,晚上吃湯圓放更好,我試著放的。”

“哦哦哦~”林長東嘗了一口又要唱起來一樣,“小湯圓。”

“神經兮兮。”張流玉用勺子輕拍了一下對方的嘴唇。

在靜待豆腐成型的時候,張流玉又開始燉牛肉和蒸糯米了,這時林長東又在灌血腸,血腸這種東西,南北都有,不過在配方上的差異多少有所不同。

他們那邊過年吃血腸算是習俗,一般殺了年豬就做,蒸了留到過年熱著吃煎著吃烤著吃的都有,林長東對這個食物感情不深,但他爸逢年必吃,所以他一早還得托人去買大腸和豬血回來。

他爸愛吃歸愛吃,但是怎麽做的從來不知道,林長東支棱個砧板在屋裏頭,搗了花生又切蔥,張流玉把豬肉沫炒好,他再把肉沫、花生碎、蔥粒、鮮豬血拌勻,然後就開始灌腸了。

林術擇一直在外面跟別人家的小孩玩,人影也不見一個,林老板覺得小孩貪玩過頭了就說了兩句。

“他才多大你要求那麽嚴格是什麽意思,你對自己的褲襠都不嚴格你還好意思要求他一個八歲的孩子不貪玩?”藍夫人從昨天起就看不爽丈夫得很,“他玩怎麽了,他那是活潑,沒接老大的死板接得我們長東的活潑正好。”

“反正我是沒看到好在哪,如果接得你兒子的前二十年,那我一頭撞死算了。”林老板慢悠悠的削著蘿蔔皮說。

“你還好意思說,要不是你要死要活的求我把長東留給你們林家續後,我自己帶回娘家養,說不準長東多懂事呢。”

“什麽意思,你的意思是我害了他?”

“誰說不是?要是我自己帶兒子過日子,別人只會說他是高幹家庭出生的,有你這樣的爸,呵,外邊只會說他是個地主家的兒子,就這差距,不知道差了多少光彩。”

林老板沒忍住放下削皮刀鼓了個掌,“是是是,你們高幹家庭,一個局長當臉盆傳三代,剛好到你這裏就斷代,是你不想傳給你兒子嗎,是你兒子不爭氣還是你不努力?”

“那你努力了有什麽用,我嫁給你那都算扶貧!沒我你能有今天?能兒女雙全?還能吃到兒子兒媳給你做的飯?還給你這個老不死灌血腸吃的,我看你就合適吃工廠流水線產的批發貨,吃了兒子做的你還好意思在這裏說他的不是?”

“嘖嘖嘖。”林老板搖搖頭,“搞得像他今天會做這頓飯是你的功勞一樣。”

“我有沒有功勞不知道,反正你是一點苦勞也沒有,有口福還嘴賤的人真是不多見,就這種低概率,還能讓我在戶口本上碰著。”

林老板氣得頭發都要炸起來,他連忙對已經一臉麻木的兒子做了揖,又咬牙切齒說:“感謝你,感謝你我的兒子,感謝你長大成人,感謝你沒走上歪路還給爸爸光宗耀祖!”

林長東灌完最後一根腸子趕忙就出去了,連句回謝話都懶得敷衍。

豆腐脫模了,張流玉用刀分塊切好,裝了一半放冰箱,還有一半準備塞肉釀煎一煎,林長東把血腸放上蒸鍋以後,就過來跟他一起忙活了。

兩人忙得昏天暗地就算了,林術擇還闖了禍把別人家小孩撞倒磕到腦門了,他哭啼啼的跑回來只敢說給舅舅舅媽聽,兩人穿著圍裙戴著袖套,又拽著他回去給林長東連下的士兵家屬道歉。

大概四點多這樣,該忙的基本忙得差不多了,菜都只需要再加工一遍就能上桌,不過林長東五點還要上連一趟,所以還得等他忙完再開飯。

林長東抓緊洗了個澡,洗得噴香了張流玉才準對方摸房間裏的一磚一墻。

“要是我太晚回來,你就讓爸媽和師父他們先吃。”林長東坐在床邊上,由著張流玉給他擦頭發,“等到我回來了再陪你一起吃。”

“那你萬一連隊裏偷偷吃飽了怎麽辦。”

“你不是總說我有兩個胃嗎,我留一個空著回來陪我們家小廚師一起吃。”

“不好,你要留一個半。”張流玉嘟囔抗議,“我做了兩個胃的份量,你得留一個半才行。”

“好好好。”林長東圈住身前人的腰,“早知道這樣,我中午就少吃半只雞了,要不然現在就有三個胃了。”

“誰家豬會有三個胃。”張流玉笑死了。

“不知道,可能那兩片肺葉天天聞我老婆的手藝多了,把自己香得也以為是胃了吧。”

把頭發擦得相較幹一點後,張流玉又拿起床頭上的面霜挖了一點,再均勻的給林長東抹到臉上,“你大香豬。”

林長東拍了對方屁股一掌,又托住半個肉球捏了一把。

張流玉下意識低吟了一聲,扭捏捶了對方肩膀一下:“流氓。”

林長東出門後,張流玉就忙起最後的廚房工作了,差不多七點這樣,菜就擺滿了桌子,電視機還在放新聞聯播,時間都還算早。

趁這個時間,張流玉也去洗了澡,林長東是這期間回來的。

張流玉在衛生間吹頭發沒聽見外面的動靜,出來時林長東已經在屋裏換衣服了。

“過來。”林長東坐在床邊上,兩手後撐著,“過來檢查老公的胃還有沒有內存。”

張流玉在說討打話這一塊基本說不過對方,他哼了一聲,將身上浴衣扣好,又過去撩開對方的上衣下擺摸了摸。

林長東趁機把人卷住反壓在身下,他笑嘻嘻的還捉著對方的手繼續往小腹上摸:“要不要拍一拍,空得還能聽見回響呢。”

“是嗎。”張流玉沒摸到胃,倒是摸到了一根剛剛出鍋的燙手玉米,“怕是你吃了一只鴨子在裏面嘎嘎嘎叫。”

“鴨子應該沒有。”林長東往對方手裏頂了頂,“有雞……”

張流玉連忙用另一個手捂住他的嘴,及時沒讓那個語氣詞“吧”說出來,“大白天別啄人……!”

林長東笑得手軟直接倒在張流玉身上,兩人就這麽沒來由的對視了幾近一分鐘,二人情意正濃時,外面突然傳來敲門聲,林老板餓暈了一樣有力無氣道:“可以開飯沒有啊?外面還有三個婦孺小孩和老弱啊!”

他們受驚立馬坐了起來,盡管門是關的,但兩人還是慌得像被捉奸在床一樣。

“馬上,馬上!你們先吃也行!”林長東回嚷道。

“知道了!等你們出來也該過完元宵了!…”

張流玉推了林長東一下,小聲埋怨:“都怪你。”

“大過年的,人情緒高漲總有情不自禁的時候嘛。”林長東絲毫不覺得有錯,“換衣服吧,晚上再雞鴨養殖問題。”

林長東前幾周出遠門去其他戰區學習的返程路上提早給張流玉買了新年衣服,張流玉試了好幾次了才終於盼到過年,他脫了身上的浴衣,就忙著套進去。

“這個不穿嗎?”林長東從大的紙袋裏又拿出一個小的紙袋。

“這個又不是正經的……,現在怎麽穿啊。”張流玉打斷對方的動作,又把裏面的小褲塞回去。

“哪裏不正經。”林長東搶走張流玉手裏的長褲,“又不是沒穿。”

“穿了還不是跟沒穿一樣……”張流玉說,“一下子還要出去吃飯呢,又不是馬上要睡覺了。”

“穿久一點有你的味道。”林長東抓著人腰向自己靠攏,“你就當給我多個念想不行嗎。”

張流玉沒把這種衣物當正經衣服過,更何況還是穿下床出房門,別人是不可能知道他穿了什麽在裏面,可他想想就覺得……太羞恥太ci激了。

“流氓,你還要藏起來當香薰用啊。”張流玉只好脫下了身上的短邊小褲。

林長東見狀馬上拿出那條幾乎只是一塊蕾絲布料的黑色小褲出來,張流玉都不用邁開腿,對方就能給他套上再系好兩邊的絲繩了。

“刺不刺。”林長東順著圓滾的弧度感受了一下布料質感。

“不刺。”張流玉如實道,“就是有點磨。”

“哦。”林長東沒覺得這是一個問題,“那很正常。”

張流玉戳了一下林長東的太陽穴,但也就是戳了一下而已,並沒有拒絕的意思。

這年夜飯吃得挺久,除了師父和小孩,剩下四人都喝了點酒,一喝上林家老兩口就開始扯架,一開始他們還勸一點,後來完全當春晚看了。

這軍區不能燃放煙花爆竹不免少了點過年的意思,要不是電視節目的提示音夠大,他們都感覺不到零點來了。

林術擇坐在張流玉腿上早早就睡著了,至於為什麽還沒把他送回床上睡,是因為林長東還不知道要送去哪張床,放他父母那吧,又怕他們醉了打起來誤傷小孩,放他們兩屋裏……那今晚不是白白浪費了嗎。

師父不好熬夜,一過零點就要去休息,屆時他還帶走了小孩,一句廢話也沒有的,順手得好像帶走他的拐棍一樣就把人抱走了。

桌上終於熬到只剩他們兩個人以後,張流玉又給兩人的杯子各添了酒,他們怕屋裏的人聽見,所以一直也沒說話,就是單單挨著肩膀。

張流玉軟綿依偎在林長東身前,二人輕輕每隔一分鐘就碰一下杯子,反覆八九次,一次一小口的把酒杯碰空到了底。

這一桌的殘羹剩菜他們已經沒心情收拾了,林長東問張流玉困了沒有,他哼著酒氣癱軟說有點,接著就馬上被扛到了肩上。

張流玉被扔進床裏時,大腦還要比前面暈乎,看著屋裏燈光暗了下來,他全身心仿佛瞬間輕盈了一般,又軟又方便打開,是非常好操的狀態。

他的長褲被拽下,對方親了他赤條條的大月退兩下,他就不自覺的架/起了月退,林長東把臉埋到最柔軟的沃土去,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氣,再長長的嘆息,肺裏的酒氣好像就被那馥郁的濃情香騒覆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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