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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小珍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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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60章:小珍珠

“不可以明天早上…再回去嗎。”張流玉一聽到林長東今晚就要返隊臉立馬垮了下來。

林長東手罩在對方腦袋上輕輕柔柔的按著,他點了點身上人的鼻尖,只能改用承諾來回答:“忙完這個月往後會閑一點,到時候會多陪你的,不生氣好嗎。”

“沒生氣。”張流玉趴在熱乎可靠的胸膛上,他戳了戳被自己咬出來的印子,又發倔要求:“那你今晚晚點走,要比平時晚走十分鐘。”

林長東被這種不算要求的要求逗到了,他翻了個身把人裹挾緊,猛猛的香了兩口過癮,“那就十五分鐘。”

運動過後的身體發著困,張流玉累得擡不起腿,只會軟趴趴的掛在林長東身上,想到還有不到四個小時林長東就要回去了,他根本舍不得睡。

林長東沒帶過孩子,但是他覺得自己哄孩子睡覺應該還是挺有一套的,張流玉在他的安撫和哄弄下很快就聽話睡了過去。

兩人相依相偎睡了個飽,晚上九點多林長東就又回駐地去了。

他說下一次過來估計是大半個月後,因為他要帶新兵到距離這裏兩百公裏外的地方進行演習。

已經是五月接近六月了,這邊還是保持在十幾度到二十度出頭的溫度,早晚溫差挺大,空氣也幹燥,師父說這裏最舒服的一點就是不會犯風濕。

林長東不在的日子,兩師徒也就在醫院裏轉悠而已,師父有時候能下地走,有時候得坐輪椅推著,天氣好的日子他們就下廣場去曬太陽。

師父一感覺自己好點就馬上待不住,他覺得這日子安逸得太閑了,可看到張流玉天天盼著林長東過來的樣子,他也只能跟著耗著。

這次回去,林長東也沒說哪天回來,因為他也不能確保會不會有什麽變動,畢竟裏面的事總有計劃趕不上變化的情況,因而他不確定的事基本不打包票,免得讓張流玉守著心裏白白落空。

這天師父開始了第二期療程,因為早上第一次嘗試不太順利,午後重新開始後就一直忙到了晚上,張流玉今天累得不輕,一忙完就睡下了。

他一直和師父睡在病房裏,兩張床中間有簾子隔開,但大多數時候他都不會打開,他怕自己不能第一時間發現師父的異常情況,只有林長東過來小憩一段時會打開。

張流玉累著了也就早早昏睡過去,但師父因為整天都在睡眠慢療中度過,所以已經十一點多了還是毫無困意。

師父合著眼正想事,病房門輕輕打開的聲音就把他的思緒打斷了,他在黑暗中睜開眼看了看,不出意外果然是林長東來了。

林長東白日太忙,只有夜裏偶爾能抽空過來看看,看完他後就和張流玉在病床上擠一擠,然後天一亮又趕回去。

師父翻了個身,心裏催眠著自己趕快睡過去,不願意自己在這個病房有太多存在感。

林長東沒察覺到師父還醒著,他過來看了看師父床頭邊上的實時監控數據,確保一切平穩後才走向了另一張病床。

“流玉。”他坐在床邊上低聲叫了熟睡中的人一聲。

張流玉今天困得發懵,他聽是聽見了林長東的聲音,但是完全支不起力來回應對方,更別說像平時那樣高高興興的給個見面吻。

林長東將人抱了起來讓其坐在自己腿上,他捏了捏對方那睡懵的臉蛋,低聲道:“流玉,起來過生日啦,要十二點啦……”

然而張流玉的反應也只是比前面大了一點點,他睜開眼半秒,吃力點點頭嘟囔說好,接著又把自己往林長東懷裏塞,人剛剛抱緊林長東沒兩秒,又因為睡著而松下了手。

林長東被他這副可憐唧唧的樣子暖化到,他撫著對方的背,輕笑了笑,又單手打開旁邊櫃子上的蛋糕盒。

“流玉,吹蠟燭了。”

張流玉困是困,但意識裏得知林長東回來後,他的睡意就淺了很多,只是身體還沒醒而已,他擡起千斤頂一樣睜開眼皮,接著就看到了一只黃色的蛋糕,蛋糕上的蠟燭搖曳著柔情的火光,他盯著看一會兒,才想起來明天是自己生日。

“困困的。”張流玉的腦子想不起感動的情緒,困蒙了就跟不怎麽在乎生日那樣,他就想睡覺,還想被哄著睡,“長東我好困……”

“好好好,我知道你困。”林長東親昵的啄了一下對方的鼻根,“先把蠟燭吹了。”

張流玉揪著男人胸前的布料,他唔嗯一聲,費力睜開眼配合林長東把蠟燭給吹了。

“今天這麽困,嗯?”林長東把蛋糕放回去,“辛苦了。”

張流玉又把眼皮落下,他盲著眼找到林長東的臉親了一下,遲遲歡迎說:“你,回來,了……”

“回來給你過生日。”林長東用指尖揩了少量奶油抹到張流玉唇上。

張流玉嗅到些許甜絲絲的味道,他抿了抿嘴,將那入口即化的奶油收進嘴裏。

林長東又抹了一點,不過這回張流玉比較心急,就含著他的手指吮吸起來。

林長東沒動,等對方又陷入睡眠後他才將手收回,他還從胸前的口袋拿出一條鏈子給對方戴到了脖子上。

他貼在半夢半醒的人耳邊,小小聲的把生日歌完整唱了兩遍。

……

昨夜師父熬的深,他醒來時都已經八點多了,醫生都查房走了。

他第一眼沒看到對面病床上有人,又稍稍擡頭往後一看,果不其然看到了那兩人。

這會兒張流玉正坐在一張臨時梳妝臺前照著鏡子,林長東立在他身邊,正撐著臉呆呆看他編頭發,看那一桌子花裏胡哨的東西,像是要打扮出門。

張流玉的頭發很快就編好了,但他其實也就紮了兩條側邊小辮,他將林長東帶來的額箍戴上,又拿出兩幅耳墜子問對方戴哪一副。

張流玉的耳洞是來到這裏以後才打的,就在醫院裏穿孔打的,這邊幹燥涼快,耳孔不容易發炎灌膿很快就養好了。

林長東各拿起一只看了看,然後又放到對方耳邊分別比對,然後給出了個嚴謹的回覆:“戴短的,這個額箍的掛耳流蘇已經很長了,戴短的更合適,顯得脖子長。”

“哦。”張流玉覺得有道理,不過沒有道理他也聽,反正林長東說什麽都不會有錯就對了。

林長東用小棉簽擦了一下耳墜子的銀針,才小心的給對方穿到耳朵上去。

“我看看。”林長東捏著人肩膀認真打量了一下,滿意的親了人鼻尖一口,“可以,小漂亮,很合適,現在去把衣服換上就可以了。”

張流玉說好,拿起袋子美滋滋的就跑進了衛生間,林長東給對方收拾首飾的時候才發現師父醒了,他連忙說早飯已經送來了,現在就可以吃。

“沒事,我飽得很。”師父揉了揉眼睛,頭扭到一邊去。

林長東放下手裏的活兒,過去給師父開了吃飯的桌板和早餐盒,同時並請示說:“師父,我今天帶流玉出去一趟,他生日,然後您今天還得繼續二期療程,下午這樣結束了我會派人過來接您一塊過去的。”

“不用管我。”師父哼了一聲,“你們不在我更清凈。”

“我們哪有那麽吵啊,這屋安靜得都能當圖書館了。”

師父一口塞了個羊肉燒麥,擺臉子道:“吵我眼睛也是吵。”

林長東憋住笑。

張流玉很快就換完衣服出來了,此時掛在他身上的是一件淡紫色近白色的改良蒙古袍。看其花紋和綴飾精美程度不難判斷出這是女款的,不過他並不在意是男裝女裝,他的戲服幾乎都是女裝,自己男扮女裝慣了也不會覺得有什麽,更何況這是林長東挑的,亮閃閃的緞子他很喜歡。

林長東擦了擦手,過去給對方重新整理了腰帶和衣擺,“轉一圈我看看。”

張流玉擡起手,很緩慢的在他面前轉了一圈,“可以嗎。”

“都剛好合適,像小珍珠。”林長東眼裏盛著寵溺道,“來,把鞋子也換了。”

張流玉坐到床邊上,又踢下腳上的毛拖鞋,林長東從鞋盒裏拿出一雙嶄新的棕色小短靴,一一給他套了上去,他下地走了兩步,尺碼也正好。

這病房沒有全身鏡,張流玉也不知道自己整體是什麽樣的,不過林長東一個勁兒的說漂亮完美好看,他就當照過鏡子了。

林長東也去換了衣服,但也就是把體能作訓服換成了板正的常服,只是皮鞋換成了高筒靴而已,外面風大,他還加了一件大衣,總之也是帥氣逼人。

出門前,張流玉還故作搞怪的去問師父:“師父我美嗎。”

師父連說三個美,又氣又笑的催促他們趕緊給自己留個空間靜一靜。

林長東先是帶張流玉去吃了個飯,這個城市不大,比桐林縣好像還要小很多,也沒什麽太繁華的商業地段,不過金店倒是有的。

張流玉也不知道林長東好端端的為什麽要帶他來買五金,而且那大鐲子大金墜克重體量太大了他平時也不好用,也就戒指小巧一點。

“長東,你是不是不喜歡我。”張流玉罕見又久違的對林長東擺起了臉色。

林長東正給人戴戒指呢,張流玉突然這麽一問給他問怕了,“怎麽這麽說?”

“戴中指是什麽意思?”張流玉舉起自己的手,生氣了話就直白又繞彎的:“我們關系很差嗎?”

“想什麽呢。”林長東心想原來如此,“人家結婚了才戴無名指的。”

“哦!”張流玉像是被挑釁了一樣,“那我們結不上,國家不準我戴無名指是嗎?”

林長東唉唉兩聲就笑,“不結也要過門啊,等回去過門了我們再戴。”

張流玉心裏一驚,但沒太明顯表現出來,但他說話已經是有點得逞的得意在了:“過哪個門?”

林長東暧昧又坦蕩的看看他,“我家的門唄。”

張流玉沒想過這件事,甚至對方剛剛說過門時,他都當玩笑聽的,“你家的門……會讓我進嗎。”

“為什麽不會。”林長東將一只沈甸甸的鐲子給對方套進手腕,“金的喜歡嗎。”

張流玉看了看手上的東西,實誠道:“喜歡。”

“喜歡就行。”林長東撥了撥對方撅起的嘴,“以後林家的金山銀山都是你的。”

【作者有話說】

戒不了愛寫1給老婆打扮這種情節。

關於4前期那麽渾蛋為啥一戀愛就開竅知道怎麽愛3這個問題,其實沒什麽BUG呀,4有從小就有那麽多人捧他愛他,他當然知道怎麽愛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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