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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羊入虎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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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53章:羊入虎口

“放開我。”張流玉仍是掛著那張憋屈臉,“不想理你。”

林長東湊臉下去又要親人,但張流玉非常抗拒的躲開了,他有點著急的捏了對方屁股一把,心急道:“不理我……流玉,那你是要我強迫你嗎。”

“你回去愛強迫誰強迫誰。”張流玉將臉藏到頭發下,看也不準對方看了。

“說這種氣話。”林長東抽出一只手來將對方的頭發別到耳朵後,“我在隊裏想你,自己打都得排隊上洗手間,你呢,你想我會怎麽樣,會自己弄前邊,還是後邊?”

“你!別亂說!”張流玉被對方的直白弄得有點適應不來,也有點氣急敗壞了。

“沒亂說啊。”林長東蹭蹭對方氣鼓鼓的臉頰,說話一點也不害臊:“還不興我想啊?我不光想你呢,我還想你的嘴巴,濕濕的潤潤的,親起來軟軟的,還有屁gu,那麽圓那麽肉,我在部隊裏老想著要是能在摸一把,那我……”

“流氓!不許說了!”張流玉連忙去捂他的嘴。

林長東笑出來,他將門反鎖上,又抱著人到床邊坐下,張流玉想下來但被他牢牢固定住了腿,“一生氣就不給抱了,要是氣狠了是不是還不認我了?”

張流玉憋著氣不說話,打算拿出自己脾氣讓對方見識一下。

“好不容易有敘舊的機會了,怎麽還不理人呢。”林長東提溜起對方的一束頭發嗅了嗅,“你看你這臉鼓的,跟剛剛認識你那時候一樣,說什麽都不理人,給我急的啊。”

張流玉目光隨便落在房間裏的任何一處地方,總之就是不看林長東。

“流玉,你知道一千斤的棉花和一千斤的鐵哪個比較容易舉起來嗎?”

“……”

“嗯?猜一下。”

“……”

張流玉的嘴就像焊死了一樣都不肯張一下,林長東只好嘆氣自問自答了:“當然是我們的張千金最容易舉起來了。”

說著,林長東還將腿上的人舉了起來,嚇得張流玉慌忙往他懷前縮。

林長東趁機換了個姿勢摟緊人,他拍拍對方的背,又正經的說了句對不起。

張流玉感覺不對時,林長東自認為自己在說哄人話就同對方商量說:“別生氣了,過了年,你跟我一起回駐地吧。”

這下張流玉總算是肯搭理人了,而且臉上也很明顯掛了驚喜之色:“駐地……在哪裏。”

“北部戰區,具體位置不好說太清楚。”林長東輕輕晃動雙腿,像晃搖籃一樣哄著腿上的人,“你跟我一起過去好嗎,我最快的話明後年也覆員了。”

“那,是可以天天見到你的意思嗎。”張流玉揪著對方胸前的衣服問。

林長東英朗的臉上閃現過些許抱歉,他牽強笑笑:“可能……不能,有時候出訓的話,可能離隊一個月也是有的,不過也不是一直這樣……”

“那我不去了。”張流玉打斷對方的話。

“為什麽?”林長東臉色更難受了,“你不想跟我在一起嗎?”

“就是不想去……”張流玉忍不住慪氣,“那裏又沒有師父和大家,也不能天天見你,我……不想去。”

林長東陷入沈默,對方說得確實是事實,而且他其實也不太忍心讓張流玉一個人孤零零待在家屬院裏天天盼他回來。

這個話題一時間讓原本該用來親密敘舊的夜晚變得有些沈重,林長東後悔把話說早了,可是這事遲早也是要說的,只是……

“你回去睡覺吧。”張流玉岔開話題,“我想休息了。”

“又趕我走,怎麽這麽舍得我。”林長東不免失落,“我們這麽多年沒見了,都多久……沒親熱了,你忍心嗎流玉。”

“不親熱,不想親熱,不要跟你親熱。”張流玉滿腹怨氣沒藏著一點,要不是林長東勁兒更大,他早把人推開了。

不說那麽絕對還好,這麽一說林長東還更加心癢,他手鉆進對方衣擺裏,又馬上把人壓到床上,“那我非要親熱呢?”

“不行!”

“為什麽?!”林長東扒拉衣服的動作停了一下。

張流玉捂著自己的胸口,不得不羞恥和尷尬解釋:“這裏……不行,這屋子不行。”

“為什麽不行?”林長東迫不及待隔著褲子磨蹭了一下。

張流玉盡可能縮著自己不讓對方打開,他此時臉色已然漲紅無比,解釋起來也是磕磕巴巴的:“這屋正對一樓堂屋,在……香盆上,不能…不能在天師眼下……行穢。”

這事真不是張流玉編的,在當地,許多有二樓的人家,正對著堂屋香火的房間一般都是留給家中男丁作為婚房睡,其寓意為旺香火添人丁,而這其中最大的忌諱就是婚前在這屋裏行房事。

不過睡這屋也有睡香盆長陽壽的意思,反正張流玉到這裏來就一直是睡這個屋子了。

“真的?誰說的?”林長東問。

“師父……前面交代的。”

“師父交代的?!”林長東懵了,“他,他,他怎麽知道我們要行穢?”

張流玉一副你覺得呢的表情,林長東也是自己說完這話就突然想通了,兩人這麽對視上,還怪詼諧的……

林長東還不死心,他耐不住試問:“那我們……不能去我的屋嗎?”

“……”

“可以嗎。”林長東附身下去,臉埋進對方肩窩裏蹭了蹭,那盈盈而來的香味讓他心頭一震,肺葉猶如涼水爬過,癢得他難受,他喉中幹澀管不住嘴就說:“好…想…c…/你。”

張流玉還是沒回話,但是聽到後面那四個字時,他無意識就抱緊了林長東,註意聽的話,還能聽到他呼吸明顯加重了。

“你越生氣我就越想..*你。”林長東一開了這個嘴就管不住了,他甚至說話都帶上了怨氣:“誰讓我拿你一點辦法也沒有,不*你我更加難受,最好是把你*得下不來床,第二天師父知道了就給我們打一個新屋當洞房用,我在洞房裏更加名正言順的.*你,讓大家都知道我們有夫妻之實……”

張流玉哪裏聽過這樣都話,他就是肖想過兩人再有顛鸞倒鳳這一天,也沒想過對方能說出這種話,他沒臉聽下去只能捂住了對方的嘴,並妥協道:“去去去,現在就去!別說了……”

林長東聞言臉色又像翻書一樣翻到了高興那頁,他興奮的也喘起粗氣,“去幹嘛,你說清楚。”

“……”對方擺明故意問的,張流玉被問得有點崩潰:“去……幹lll我,行了吧。”

林長東滿意極了,他掀開對方的衣擺重重/啜了**一下,把人給啜疼啜生氣了才肯從對方身上起來。

兩人衣服也沒心思整理的就亂糟著出了這屋,結果他們直奔到林長東的屋子時,裏面卻杵著個何權青。

“老七……你這是幹嘛呢。”林長東發誓,這是他這輩子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罵這個小師弟。

何權青當然不會知道他四哥剛剛在心裏剛剛把他罵了一頓,他拿著個榔頭,解釋說:“師父讓我給你拿電熱毯,我看你人不在就幫你鋪了,但是四哥,你的床架塌了。”

“啊,是嗎,呵呵。”林長東後悔直撓撓頭,他怎麽把這事忘了,“嚴重嗎。”

“挺嚴重的吧,一條腿都斷了,睡是肯定睡不了了,應該是老化了,我在幫你修了。”何權青一臉認真樣,“但是沒有合適的木板加固,今晚可能修不好。”

“那,那怎麽辦啊。”林長東盡可能藏住心虛看向張流玉。

這床張流玉前面才來鋪過,他前面看都是還是好好的,現在卻垮成了根本不能躺人的程度,說不是人為的都有點牽強。

“那你就睡沙發吧。”張流玉說完這話就直接離開了房間,免得下一秒被何權青察覺到他們的本來目的。

然而事實是何權青壓根沒感覺到這兩人的那點心思,他甚至還很真誠的邀請林長東去他那屋擠一擠。

“啊,不用了,我去樓下沙發睡吧,正好守著師父,師父現在不是睡一樓了嗎。”林長東大度笑笑,抱著褥子接著也離開了這屋。

何權青想說其實他們有挺多空床的,打掃一下就能用。

林長東想著真去找師父說說話,結果師父已經睡著了。

天兒冷,大家也都早早回屋休息了,堂屋裏的烤火桌還剩一小顆炭火,林長東添了顆炭進去,就著火桌睡應該挺暖和,畢竟更冷的山林荒野他都睡過了,這條件不知足不行。

他關了大燈,只留一盞懸掛在大門上的鎢絲燈亮著,這沙發是他當年買回來的,沒想到現在班裏還在用,質量還挺好。

林長東閉上眼睛,試著把自己催眠入睡,但他老是覺得渾身不得勁兒,就這麽點款的沙發,翻來覆去的還擠得難受。

火盆裏的炭剛剛旺起來,林長東就躺不住了,他現在渾身那個燥啊,說白了也跟炭火差不多,要是這麽躺下去,這皮質沙發能給他燙出個洞來都不好說。

林長東掀開被子猛然起身,他心想著今晚怎麽也得跟流玉親熱上一口解解熱,那天師愛看就看吧,給天師看一眼香艷的飽飽眼福也算贖罪了。

結果他上樓梯到一半,卻碰上了迎面而來的張流玉,兩人在昏暗中對視了極其焦灼的兩秒後,張流玉撞鬼了一樣轉身就要往上跑。

但林長東的長臂更快,也就一個攬手的動作,張流玉腰肢被截住,人就要往後栽,在他還沒反應過來自己正身處危險時,林長東就穩穩當當的接住了他,並十分輕松的將他橫抱起來。

張流玉怎麽形容此時的感受呢,盡管他知道這人是林長東,可他當時還是心生了一種羊入虎口的絕望淒慘。

而林長東也非常有默契的感覺到了這種氛圍,不過在他的視角裏,張流玉這是主動送上門來了。

張流玉不能聲張也不敢掙紮,林長東就這樣抱著他急沖沖的上了樓。

林長東抱著人直奔張流玉的屋子,一進門他一個反勾腿直接把門關上,燈也沒耐心開的就將人丟進了床裏。

不同於班裏其他屋子都放的木床,張流玉從小就睡的是軟床墊,但林長東忘記了,把人扔下去後他先是心頭一涼,接著才想起來這床墊是軟的。

張流玉真是被嚇得不像樣,他剛想支起身子就要喘氣緩緩,結果林長東馬上就圧了上來。

他那個頭暈眼花的都沒反應回來,他的衣褲就被扌八了個清,他什麽都看不清,卻能感覺到褲子已經退下並卡在其中一只腳踝上。

林長東這人跟瘋了一樣,(這裏扇了小熊和辟谷)

張流玉喉中被嗚咽擠滿了卻叫喚不出來,好在林長東也就攪弄兩下就拿了出來,他擡起手忍不住就要給對方一拳頭時,林長東卻快一步**了進來…!

時隔多年再被打開,張流玉那個疼啊,眼淚好像水管炸了一樣就要飛濺出來,他條件反射的就要彈坐起來,但林長東立馬按住了他的肩膀,硬生生將他按倒了回去,不帶一點溫情和憐愛的瘋狂到瘋癲一樣的占有著他……

林長東漺得像放了血一樣,那種暢快和極致的爆裂k感就一瞬間疏通了堵在他血管裏有十年之久的寂寞和空虛!

他是那麽那麽想這個人,想到現在恨不得把人吞了吃了。

張流玉是真哭了,疼哭嚇哭生理性流淚都有,但林長東就跟聽不見似的,還給他翻了個面,張流玉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揪住蚊帳,結果發力太狠還把蚊帳撕了一塊下來。

林長東如癡如醉的在對方後頸上咬下重重一口,又大口銜著張流玉的頸根如吮血抽骨那般吃咬。

張流玉好像被迫註水一樣根本無法在短時間內完成兼容,他甚至感覺這一刻自己不是個人,而是個器皿,痛感在神經裏暴走抽打他時,那種強硬灌水給他解渴的感覺竟然還是那樣的漺快…和滿足?

林長東腦子還是空白著的發狂不自知,但身體明顯已經開始得到了初步滋補,也是這會兒,他才聽到張流玉要命的嗚咽。

按理來說,聽到這些聲音他也該心疼和住手了,結果他走火入魔了一樣,變本加厲的反手抽了對方大月退一掌,低口耑要求說:“叫得///騒//一點……”

【作者有話說】

我恨審核

真想寫得特別粗俗,但是總覺得不是所有人都能接受,會覺得,但是我一直覺得粗俗才是真性情……

關於為什麽十年後的兩人變得愛鬥嘴了:

其實我是寫了兩章以後才發現的這個事,反正不知不覺他們就自己變了,其實這是因為他們長大成人了,不再像十幾歲那時候未來總是飄渺,什麽都沒得選,因而相處和說話總是有一種“惺惺相惜的溫情”,這是因為一切的不確定性和安全感缺失讓他們都很害怕失去,所以格外珍愛彼此,現在他們長大了,感情公開了,也得到一定認可和支持了,在經歷長久的失去和失而覆得以後,他們的心境接受度高了,內心也變得開朗自由,所以不再小心翼翼了。

而且我感覺會鬥嘴生氣,其實才是正常情侶的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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