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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家教就是家裏妻子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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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 第 40 章 家教就是家裏妻子教

禿頭男被柏知遙狠戾的氣勢嚇到了, 撿起帽子連滾帶爬地鉆上自己車裏一腳油門溜走。

柏知遙轉身察看何拂儀,腳上碰到個飲料罐子,她面色沈沈, 一聲響, 擡腳把罐子踢飛出去,罐子滾進了遠處雪地裏。

邊上幾人都被柏知遙面上的肅色震住,一時皆不敢說話。

何拂儀扯了扯柏知遙的衣袖,“知遙, 我沒事了。”

柏知遙依舊眉心緊蹙,她仔細將何拂儀掃了一遍,見沒什麽就抓了何拂儀的手,將她推進車裏,同時跟排排站的趙檸那三人說道:“上車,熱車後出發。”

柏知遙剛坐上駕駛位,正要說什麽, 就感覺鼻中有熱意流出, 心中暗道不好, 正要拉開車門下去,何拂儀伸手過來拉住了她, 四目相對, 柏知遙的鼻血就在何拂儀眼前毫無預料的展露。

“知遙!”何拂儀眼裏閃過驚慌,但很快反應過來,抽了紙巾按壓在柏知遙鼻子上。

柏知遙坐直身子,頭微微前傾,從何拂儀手上接過紙巾自己按壓止血,又伸出一只手去牽何拂儀,“別怕, 流鼻血而已。”

她跟她道歉:“剛才我不應該讓你一個人回來,對不起,有沒有被嚇到?”

何拂儀伸手摸摸她額頭,見溫度正常才放下來,“我沒事,要說嚇到,是被你嚇到了。你跟那人起爭執,萬一受傷怎麽辦?”

“當時我看到那禿頭男要拉你手,我火冒三丈哪有心思論這些?我現在想起,踢他一腳都便宜他了!”柏知遙說著情緒激動起來。

何拂儀忙拍拍她肩,安撫道:“知遙你別生氣,你在止血呢。你這鼻血怎麽今天又流了?待會我們往市區走,去醫院看看。”

柏知遙眨了下眼,悶聲道:“不用去醫院,我就是太生氣了,一時氣血上湧,就流鼻血。”

何拂儀拿來張冰敷貼,撕了包裝貼在柏知遙額頭上,“你啊,氣性這般大,真拿你沒辦法。”

“何拂儀,我這是正常人的情緒好吧?你問問哪家人看到自己妻子受到騷擾不怒火中燒的?”

“好。”何拂儀摸她臉哄道,“我沒說不好,知遙你做得很好,你保護了我。我的意思是你太生氣會傷身體,我們盡量避免好麽?”

柏知遙抿著唇不說話,何拂儀指腹劃過她的臉,柔聲道:“你看你,氣到流鼻血,我看著心疼。再有此類事情發生,我們有選擇的話,先穩一穩情緒,再處理好麽?”

柏知遙低聲應道:“嗯。”

何拂儀笑著揉了揉柏知遙腦袋,又聽見她道:“何拂儀,你會覺得我性格不好,情緒不穩定嗎?”

何拂儀輕輕捏了捏她臉,笑說:“你是我見過的唯一一個,會跟食物道歉的人,沒誰比你性格好了。”

她頓了下又道:“性格和情緒,這種量化的東西沒有絕對的肯定和否定,擇人擇事而論。”

“當然,這只是表面的說法。我要說的是,知遙你是我的妻子,你的好與壞我全盤接收。”

“那我惹你生氣呢?”柏知遙又問。

“你哄我啊。”何拂儀笑說。

“哄了還生氣呢?”

“那就要知遙多想想辦法了。”

柏知遙拉拉她手:“何拂儀,你不是一個好哄的女人。”

何拂儀說:“但我是你妻子,你有義務哄我。”

柏知遙笑笑,感覺到鼻血已經止住,取走按壓的紙巾,抽了濕巾,拉下鏡子擦了擦臉。擦幹凈後,俯身貼過去副駕,“何拂儀,我現在就來哄你。”

說完就往何拂儀唇上親,何拂儀被她按在車窗邊,兩人交換了一個纏綿又沾著濕意的吻。

車子重新出發,不過駕駛位換了人,何拂儀提出要開車,柏知遙見這段路還算好開,便同意了。

何拂儀開了兩個小時,路邊下車放風休息的時候,被柏知遙換了回來。趙檸那邊有喬野換著開。

在沒有疲勞駕駛的前提下,一行人晚上十點多到達巴彥郭勒盟蘇尼特左旗。

在烏日娜的安排下,她們住進了一個私人牧場的野奢型蒙古包。烏日娜大手一揮,直接給每人各訂了一個蒙古包。

柏知遙本想說不要浪費,她與何拂儀擠一擠就好,見烏日娜一臉想表現的樣子就默了聲。

烏日娜還安排了一桌蒙餐,有手把肉,血腸肉腸、駝肉餡餅、羊雜湯、囊杯酸奶、蒙古鍋茶、達西瑪、奶皮卷、芝士奶酪餅、烤羊腿、大肉串。附帶了一場蒙古舞表演,頂碗舞和彈奏馬頭琴。

席上,柏知遙吃不太多,拿著小刀給何拂儀切羊腿肉,切成小片方便她入口。

趙檸瞥見說道:“柏知遙,我也要,謝謝。”

於是柏知遙把刀遞給了她。

趙檸接過刀,怒瞪她一眼。

飯後送上來了幾樣水果,都是切好的果盤。唯獨芒果可能因為太熟,怕切出來賣相不好就沒切。

柏知遙目光落在芒果上,趙檸見狀就說:“柏知遙你還想吃芒果啊?你不是說過你芒果過敏嗎?”

柏知遙道:“過敏。”說完側過頭對著一旁的何拂儀看了過去。

何拂儀眉尾微微揚起,拿濕巾擦過手,取了個芒果過來,用小刀劃開皮,把裏面的芒果肉切成小塊放到碟子裏,推到柏知遙面前。

柏知遙拿過簽子,插上果肉就放進嘴裏,吃了一塊又接著吃第二塊。

趙檸驚住,“何工,她吃芒果會過敏,等下我們可能要打電話叫救護車了。”

柏知遙吃到一半更正道:“我只是剝芒果皮會過敏,吃果肉就不會。”

趙檸無語道:“你還真是會享福的命。”

喬野舉了舉手:“那我也是享福的命,我剝蝦殼會過敏,吃蝦肉就不會,小時候桌上有蝦都是我姐給我剝的。”

烏日娜道:“你姐都給你剝蝦了,你之前還說你姐對你不好,真是沒良心啊!”

喬野道:“那是我求她剝的,不是她主動剝的。”

烏日娜說:“你要看結果,不要盯過程。”

喬野塞了塊梨給她,“比我還小,還教育我起來了,吃你的吧。”

烏日娜嚼吧嚼吧,把梨咽下,看向柏知遙:“知遙姐,我們要不要喝點酒?有馬奶酒。”

柏知遙笑說:“做我們這行的,開車不喝酒。”

頓了下又道:“不過明天還沒有觀測任務,可以適當喝一點點,你覺得呢?”她轉頭望向何拂儀,眼睛裏帶著一絲期盼之意。

何拂儀淡淡笑說:“我意如此。”

“太好了,烏日娜快傳酒。”柏知遙喊道。

“得嘞,陛下!你且等著,臣下這就給您傳酒。”

“要快。”

“得令!”

喬野笑:“在演哪個朝代的?”

柏知遙輕咳一聲,端起聲調,開始起範,“自然是明代。明成祖遠征漠北時可是在蘇尼特這裏留下過很多遺跡,像“玄石坡”和“立馬峰”就是明成祖北征祭天所刻下的。”

何拂儀彎唇看她:“柏老師說得不錯。”

柏知遙聽到何拂儀打趣她,耳尖微紅道:“哪裏哪裏,是我老師教得好,主要我有認真聽講。”

趙檸道:“你哪位老師?我上學的時候,歷史老師都沒有教那麽細。”

哪位老師,自然是何拂儀何老師,開車路上怕她無聊,就沿路給柏知遙科普一些蘇尼特草原的歷史知識。

柏知遙認真聽,且記下來了,就等著吃飯的時候不經意地說出口。

她挑眉笑笑道:“我請的私教,所以會對我特別上心一點吧。”

趙檸道:“哦,原來是家教啊。”

“嗯,家教。”柏知遙點點頭,家教,家裏妻子教的,也沒說錯。

話題結束,馬奶酒正好端上來,幾人舉杯慶祝同行,且一路順利。三兩杯喝下來,只剩下烏日娜和喬野臉不紅,剩下幾人停了杯。

柏知遙喝得臉熱,便想起身出蒙古包吹吹風,正好蒙古包外的篝火還沒滅,幾人就跟著柏知遙出去。

一行人圍坐在篝火邊上,晚上夜風雖然有些冷,但坐在篝火邊上尚可接受。

柏知遙沒喝暈,手上還拿著相機出來,她道:“想跟我拍照的快點靠過來,本次不收費哦!”

說著先把何拂儀拉到自己身前,舉起相機預備自拍,烏日娜一聽就馬上跑了過來,挨在柏知遙旁邊,再就是喬野,趙檸在最後。

“預備,31......”

閃光燈亮起,五人小團的第一張照片就此定格下來。

拍完圍在一起看成片,趙檸吐槽:“為什麽我臉這麽大,你們臉都那麽小,還有柏知遙你是不是貼假睫毛了,眼睛那麽大,睫毛都能看那麽清楚!”

柏知遙笑:“天生的。”

她安慰道:“你臉不大,正常人臉型,只是你跟我比的話,自然是沒有我好看了。”

趙檸攥起拳頭,欲要打她,柏知遙快步躲在何拂儀身後,“何拂儀你快保護我!”

何拂儀笑,作勢張開了雙手,將她護在身後。

趙檸不敢冒犯何拂儀,嘀咕了句“沒勁”就坐回篝火邊上了。

烏日娜已經拿著相機把那張照片導了出來,正在建設照片上自己的那張臉,喬野在旁監工。

何拂儀拿過相機,看著臉紅紅的柏知遙輕聲道:“知遙,我可以給你拍照麽?”

柏知遙低頭看她一會兒,倏地湊到她耳邊小聲道:“何拂儀,你是我妻子,別說給我拍照了,你要是想,拍我裸照也不是不可以。”

何拂儀被她這大膽的發言驚了一下,隨後羞惱地在她肩上輕輕錘了一記,警告道:“不許在外面亂說話。”

柏知遙點點頭:“嗯,回家說。”

聽得何拂儀又給了她一記不痛不癢的拳頭。

柏知遙站在篝火旁,何拂儀拿起相機,找了一個光線不錯的點位,相機對焦柏知遙那張明艷的臉,按下快門。

何拂儀調整鏡頭,柏知遙也像模特一般,配合她擺了很多動作,表情有故作可愛的,搞怪的、明媚的。

這些鮮活恣意的柏知遙,都被何拂儀一一記錄下來。

何拂儀眉目溫柔地看著鏡頭裏的柏知遙,這人在鏡頭裏笑著朝她喊,讓她把她拍好看一點,可是她不知,她在自己眼裏,怎麽看都覺得很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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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讀,感謝留評,感謝投餵藍莓^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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