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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你推沒推何拂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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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你推沒推何拂儀?

何拂儀下來到大堂, 柏知遙拿著杯熱拿鐵放到她手裏:“給你喝,我開車。”

上車後,何拂儀抿了一口, 問道:“你還跑去買了拿鐵, 要不要報銷?”

柏知遙嘴快道:“跟酒店前臺聊了兩句,前臺的女士給的。”

說完意識到何拂儀話尾說了什麽,立即補充道:“不過是我親手給你的,一口沒喝, 你可以適當給我一點報銷。”

柏知遙借變道看後視鏡的時候偷瞄了何拂儀一眼,路口紅燈,車子停下來,何拂儀端著拿鐵抵在柏知遙唇邊,“很甜。”

是麽?柏知遙抱著懷疑喝了一口,入喉是正常甜度。綠燈亮起,柏知遙駛出車子, 邊道:“沒有很甜啊, 不是你平日喝的甜度麽?”

何拂儀又抿了一口, 微微一笑道:“今日格外甜。”

柏知遙一琢磨聽出了點別的意思,耳朵瞬間紅了個透, 報銷也不問了, 一路沈默著開回了公寓。

隔天早上,柏知遙照常同何拂儀去吃早飯,送她上班,之後去明橙辦公室玩五子棋。

中午,何數睡醒,打車來基地找何拂儀,何拂儀出了基地門口接她, 何數只看見她一個人面上不開心道:“知遙姐呢?知遙姐沒有跟姐在一起嗎?”

何拂儀停下步子,問她:“何數,你來庫勒寒是做什麽?”

“哦。”何數立刻從包裏抽出一份雪白的文件,“爸媽讓我給知遙姐送這個。”

“對了姐,爸媽打算給你介紹一個學天體物理的男博士,你什麽時候有空......”

“何數。”何拂儀冷聲打斷她,“我跟知遙結婚了。”

何數說:“我知道啊,所以爸媽讓你先跟知遙姐離婚。”

何拂儀冷下眸子:“絕無可能。”

她道:“何數,我不允許你拿這份破紙擺到知遙眼前。”

何拂儀伸手要拿,何數緊緊揪住那份文件,何拂儀只好扣住她手腕令她松手,奈何何數咬牙用著力不放。

兩人僵持之下,何數脾氣上來了,伸手去推何拂儀,何拂儀起初還能站穩,眼角餘光瞥到何數背後一角,隨後她便卸了力,松開了手,何數趁此用力將她一推,把文件搶了回去,放回包中。

何拂儀因她推拒,慣性往後倒,摔在雪地中。

公司門口有道身影快速躥了過來,不瞬便到何拂儀身前,柏知遙惡狠狠地把擋在身前的何數一把推開。

她單膝跪在雪地上緊張地掃視何拂儀:“何拂儀你有沒有摔到哪裏?屁股下面有沒有冰尖硌著?”

何拂儀一雙秀眉緊蹙著道:“知遙,我還好,只是腳腕有點疼。”

柏知遙圈起她的腰,“那可能是扭到了,地上冰,我們先起來。”

何拂儀被柏知遙扶起來,柏知遙給她拍了拍屁股後面的雪,站在她身前微蹲下身子,“扭到的話腳腕不能亂動,否則會腫,明橙帶了私人醫生過來,我背你過去讓醫生看看。”

何數回過神來,著急解釋:“知遙姐!我不是有意的,是我姐她突然松手沒站穩!”

柏知遙冷冷掃她一眼:“你推沒推她?”

“我......”何數沒法否認。

柏知遙回頭催促道:“何拂儀快上來,外面好冷。”

何拂儀靠在柏知遙背上,柏知遙托住她身子將人穩穩背起,看著何數還站在邊上怒叱道:“閃開!”

何數被柏知遙的語氣嚇了一跳,往邊上退了幾步將路讓開。

柏知遙將人背去明橙辦公室,明橙喊了私人醫生過來,醫生檢查完後說何拂儀腳腕是扭了一下,不過不嚴重,擦點藥油就好了。

醫生拿出藥油要給何拂儀擦時,何拂儀捉住了柏知遙的腕子,露出脆弱的表情看著她,柏知遙抿了抿唇,開口道:“不麻煩醫生了,我來給她擦藥油就好。”

“那好,有什麽再聯系我。”醫生知趣地走了。

明橙在電腦邊探出個看熱鬧的腦袋來,“怎麽摔的?”

聽得這話,柏知遙冷著張臉旋開藥油蓋子,隨後一手將何拂儀受傷的那只腳擡起,放到自己的腿上 。

明橙瞄見柏知遙那臉色,忐忑地猜測道:“總不會是怪我公司門口的路不平吧?”

柏知遙將藥油倒在掌心搓熱,瞥了一眼沙發那頭的何拂儀,手心按在她的腳腕上,把藥油推開。

何拂儀眉頭舒展,唇上還微微勾起,柏知遙看著來氣,使壞摁重了一下,何拂儀“嘶”一聲下意識要收回腳,被柏知遙緊緊抓住腳腕。

明橙見柏知遙不回她話,從電腦那邊沖過來道:“柏知遙你說句話啊!”

柏知遙繼續推著藥油,眼也不擡道:“被門口的一個瘋子推的,你去公司門口看看人還在不在,在的話去安保部叫保安小哥放基地那條大狼狗咬她。”

“真的嗎?那我現在就去,竟敢在我公司門口推人,看我不放狗咬死她!”明橙怒不可遏道。

“知遙。”何拂儀出聲阻止,“是我沒站穩。”

柏知遙擦完藥油收回手,冷哼一聲道:“你可真是一個好姐姐。”

她把何拂儀的腿挪下去,起身一臉不快地走了。

明橙回過味來了,摸著下巴道:“拂儀姐,看樣子是你惹著柏知遙了,你趕緊把人哄好,別回頭她把氣撒我這。”

何拂儀起身,步子緩慢踏出,明橙正伸出手打算扶一下她,門口的柏知遙去而覆返,一雙明眸盯了過來。

明橙光速收回手,輕咳一聲道:“柏知遙,我還以為你把你家屬直接丟我辦公室不要了呢。”

柏知遙似笑非笑道:“還是要的,何拂儀168的身高,帶回去當個瓷瓶擺著也夠看了。”

明橙捂著耳朵當沒聽見,躲回了電腦後面,柏知遙長手伸過何拂儀的腰將人圈住,帶著人出了明橙辦公室。

“我替你跟周經理請了假,現在回公寓休息。”柏知遙將人攙扶上車。

將人送回到房間時,沈默一路的何拂儀將柏知遙拽倒在了床上,柏知遙慌亂中及時用手撐了下,沒有直接砸到她身上。

柏知遙手撐在何拂儀腰的兩側,有些生氣道:“差點就壓到你了,你拽我幹什麽?”

何拂儀眸色幽深,她道:“你說我是花瓶。”

柏知遙想起辦公室隨口說的話,她辯解道:“我哪有說花瓶,我說的是瓷瓶,陶瓷的“瓷”。”

何拂儀伸手攀住她的腰,用了些力,“兩者有什麽不一樣?”

柏知遙被她一摸,塌下了腰,壓在了何拂儀身上,要起來時又被背後的一只手摁住。

她眼睛眨了眨道:“當然不一樣,花瓶隨便擺在角落,瓷瓶是挑個好地方,好生供著,花瓶看不了多久就會膩,瓷瓶雅致沁涼,日日看都歡喜得不得了。”

何拂儀那張冷肅的臉有了一抹笑意,她問:“知遙說的是真心話麽?”

柏知遙回答地極快:“當然真心!”

“嗯。”何拂儀柔聲道,“貼在我身上,我聽到知遙你的心跳了,真實的心跳。”

柏知遙快速眨了眨眼,撐手從何拂儀身上要起來,這回何拂儀沒再摁她,柏知遙起來後何拂儀也跟著坐起來。

何拂儀理了下衣服,等著柏知遙問何數的事,但柏知遙只是掏出了手機查看餐廳,道:“何拂儀,午飯我們吃骨頭湯吧?”

“早上出門的時候你不是說要吃砂鍋飯嗎?”何拂儀溫聲問道。

“吃骨頭湯吧,給你補補,省得被人一推就倒。”

何拂儀不在意她的調侃,只應道:“好,午飯你來點,晚飯我們出去吃。”

柏知遙看著手機專心點餐,按了幾下後舉著手機扭頭跟何拂儀笑道:“請報銷我們的午飯。”

何拂儀見她那雙桃花眼彎了起來,自己也帶了笑,“做得不錯,有獎勵。”

她拿起手機直接給柏知遙轉了午飯的錢,還額外給了她兩百零花。

柏知遙火速點了收款,並問道:“何拂儀你渴不渴?我給你倒杯水吧。”

何拂儀房間沒有恒溫的溫水,柏知遙跑回了自己房間,拿了自己的馬克杯裝上溫水送到何拂儀的手邊。

“謝謝知遙。”

“不用謝,喝完可以免費續杯,不過還是別喝太多,等會餐送過來多喝點骨頭湯。”

“嗯。”

柏知遙坐在床邊上玩五子棋,何拂儀就那麽躺著看她,漸漸地睡著了。

過了會兒,何拂儀放在床頭櫃上的手機響了一下,柏知遙手疾眼快按了靜音,拿起來看到聯系人是何數後,帶著手機去了洗手間接通。

何數那邊道:“姐!能不能出來見我一面?”

柏知遙沈聲道:“我是柏知遙。”

何數立時放軟了聲音:“知遙姐,你能不能讓我姐出來見我?我今天不是故意的。”

“可我不想讓她見你。”

“她是我姐,你不能不讓我見她。”

柏知遙聲音冷淡:“她是你姐又怎樣?她現在還是我妻子呢,我有權讓她不見危險人物。”

何數沒怎麽受過柏知遙的冷言冷語,當下破罐子破摔道:“我說了我今天不是故意推她的!是我姐她非要跟我搶協議書!”

柏知遙默了幾息,大致猜到:“離婚協議書?”

何數道:“對,你們的離婚協議書。”

柏知遙好笑道:“你爸媽派你來的?那他們有沒有準備好一百萬給我?”

何數道:“我爸媽原本是不願意給的,但我說服了我爸媽,過幾天他們就會打給你,只要知遙姐你在協議上面簽字。”

柏知遙悠悠道:“哦,一百萬打到我賬上再說,況且,協議離婚的情況下,依法會有一個月的冷靜期,一個月內,說不定我會加價。”

何數那邊安靜了幾秒,過了會兒似是鼓起了勇氣語帶威脅道:“知遙姐,你不怕我把上次和這次你索要錢的錄音發給我姐嗎?”

柏知遙正要說話,洗手間的玻璃門被外面的人敲了敲,柏知遙扭頭,門的縫隙裏,何拂儀朝她勾了勾手指。

柏知遙強自鎮定對著電話冷哼了一聲,說了最後一句:“姐當然不怕啊,因為她現在已經知道了,隨你怎麽打小報告。”

說完走出洗手間,乖乖將手機遞出去,何拂儀接過,看也沒看,直接掛斷了何數的通話。

柏知遙閃躲開何拂儀那雙幽深的眸子,越過何拂儀往床邊走,她坐在床沿上,手心無端冒出了一層冷汗,兩個手指緊緊絞在一起,眼睛看著地板。

一道陰影覆在她身上,何拂儀的嗓音帶著幾分倦怠的微啞:“柏知遙,你當真想和我離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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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感謝追讀 感謝留評^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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