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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何拂儀你是不是把我當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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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第 15 章 何拂儀你是不是把我當狗……

柏知遙在第四次看見何拂儀的時候上前將人攔了下來,自我介紹後邀請何拂儀共進晚餐,那時柏知遙已經做好多邀請幾次的準備,但何拂儀沒有拒絕跟她吃飯。

用餐過程中,柏知遙詢問是否可以經常一起吃飯,何拂儀說不確定,她課程忙的話不一定有時間,柏知遙說沒關系,她有時間。

於是共進晚餐後的第二天,柏知遙從餐廳打包了午餐送到學校給何拂儀,何拂儀一開始驚訝,但接過了午飯。

之後的第二天,第三天,第四天,第五天……

連續一個月,柏知遙風雨無阻的給何拂儀送午餐,怕她吃膩,她就換著餐廳打包,有時會交代家裏阿姨準備。

第三十一天的時候,何拂儀好似憋了很久一般問她什麽意思,讓她說出來,柏知遙誠實說在追她。

何拂儀當時的回答是:“你追人只會送午飯嗎?”

那天之後,柏知遙每天下午開著她那輛騷包的紅色跑車,帶著花等何拂儀忙完一起去吃晚飯。

第六十一天,柏知遙包下了一個餐廳,捧著一束白玫瑰,向何拂儀單膝下跪道:“何拂儀,可以考慮一下和我結婚嗎?”

柏知遙的朋友都覺得跳過談戀愛的關系直接求婚肯定會遭到拒絕,但,何拂儀不走尋常路,直接答應了柏知遙的求婚,柏知遙更是當場掏出了三枚求婚戒指全給何拂儀帶手上了。

求婚後的第二天,柏知遙就帶著何拂儀去領了結婚證,領完證柏知遙攜何拂儀去醫院見老太太。

老太太當面沒說什麽,何拂儀走後,老太太氣得自己拔掉氧氣管,斥柏知遙叛逆不孝,柏知遙無辜解釋道:“奶奶您叫我成家,我這不是成家了麽?您又沒限制性別,我覺得我挺孝順的。”

老太太問柏知遙:“乖孫啊,你喜歡人家姑娘嗎?你不能為了我這老太太騙人家啊。”

柏知遙遲疑了一下,回答說:“我覺得我應該是喜歡的,何拂儀長得好看,會吃我帶的午飯,也會跟我吃晚飯,不像其他人會要求我帶早飯。”

老太太嘆了口氣說:“你都一個月沒來和我這老太太吃過晚飯了......”

柏知遙說:“因為我在追人啊。”

老太太讓柏知遙把自己接回老宅,在老宅為柏知遙與何拂儀辦了個家宴,送了棟別墅給新婚妻妻做婚房,柏知遙直接把婚房名字劃給了何拂儀一人。

在柏知遙陪老太太在老宅用過第五頓晚飯後,老太太安心長睡了。

老太太的後事是何拂儀全程陪著柏知遙操辦的,柏知遙沒有跟何拂儀隱瞞老太太臨終心願是看她成家的事,對此,何拂儀表示不介意,只問結婚是真是假,柏知遙只說:“我不會騙老太太。”

兩人搬進婚房後,柏知遙起初在婚房和老宅兩邊跑,後面何拂儀忙起來不怎麽回家,柏知遙就住回老宅。偶爾很久一次會去接何拂儀一起吃個晚飯。

日子就這樣過了兩年,兩年裏柏知遙也漸漸覺得當初的突然求婚對何拂儀很不公平,她有利用她完成奶奶的心願,而何拂儀沒有跟她計較,她便有了愧疚,所以她也不向何拂儀索求任何,更不會去問一些愛不愛的問題。

反正已經結婚了,柏知遙沒想過離婚,她很懶,不想再給人送一個月的飯,所以就這樣過下去也很好。

柏知遙進門洗完澡躺在床上,腦子裏還在回響著何拂儀那句“就沒想過跟你離婚”,她真的沒想過麽?

柏知遙心裏很亂,但她不會去向何拂儀求證,有人告訴過她,先問出口的人就已經輸了。

早上又開周會,周會上介紹了何拂儀那邊研發團隊的兩個新人,接著報告了“銀色獵手”的改裝進度。

何拂儀團隊訓練機器學習模型識別暴雪靜電和發動機電磁輻射,通過算法修正,射電頻譜儀有效數據提取率從百分之六十提升至百分之九十,減少了很多無效觀測。

這周主要任務是依托原車的ar環境感知功能,開發動態校準模塊,讓天文車行駛中自動讀取海拔和大氣湍流數據,同步調整光譜儀光柵角度和曝光時間,提升單次校準時間,提高移動觀測效率。

周會結束,柏知遙私下找了周經理,她剛來庫勒寒時周經理幫助她很多,所以她考慮到,如果她離開冬測基地的話,天文車項目她的位置務必要有人頂上,她得提前說,好讓周經理早做安排。

周經理看她眼珠子轉來轉去的,便好笑道:“知遙啊,想說什麽大大方方說,有困難姐會幫你的。”

柏知遙先是揚起一個笑臉,然後說:“周姐啊,關於那個天文車項目,掌舵員的位置有沒有備選的人?”

周經理變了面色,一臉防備道:“柏知遙,我這項目很重要的,你別跟我說要臨時脫逃,你跟明總簽了單獨合同的,不能違約。”

“沒有,我就問問,我看天文車項目裏測試路線距離不短,我要是病倒了開不了車怎麽辦?”柏知遙道。

周經理臉色好了些許,她道:“為了應對突發情況,公司會安排副車跟在你們身後,副車人員擬定你的搭檔趙檸,你放心吧。”

說完怕柏知遙又說出些別的什麽話,周經理找了借口溜走了。

下午四點,柏知遙收工的時候接到了一通柏母的電話,掛了電話後神色淡淡開車回了公寓。

晚上八點,她聽見走廊的腳步聲,她迅速打開房間門,將正要開鎖進門的何拂儀拉進了自己房間,把人壓倒在床上。

何拂儀的墨發散在床單上,胸口在劇烈起伏,顯然被柏知遙的舉動嚇了一跳,因為躺著的姿勢問題,臉上的眼鏡腿硌著臉頰,她伸手把眼鏡摘下來,微微眨了下眼後將目光望向支在她身上的柏知遙。

她語氣依舊溫和:“知遙,怎麽了?”

柏知遙壓著她手腕,像個被惹著了正在亮尖牙的小雪豹,“何拂儀!你個騙子!你要是想離婚,不用跟我演戲,演戲多費勁啊,你不累嗎?”

何拂儀蹙眉道:“柏知遙,我沒有想過跟你離婚。”

柏知遙聞言突然松開了禁錮她的手,眼眸深沈帶著一絲失落道:“你還在騙我……你妹妹已經親自把離婚協議送到老宅,讓我媽轉交給我……”

她從床上離開,站在床邊背對著何拂儀道:“何拂儀,你想離婚可以當面和我說,何必弄得那麽麻煩,結婚的時候我跟你說過,任何時候我都會尊重你的意願,任何時候的意思是,包括你想離……”

柏知遙話未說完便被一只手扯倒在床上,方才禁錮住何拂儀的手此刻被調轉了過來,被何拂儀灼熱的手掌心壓在底下。

柏知遙瞪著她,正要啟唇說什麽就被何拂儀以吻封唇,柏知遙心如擂鼓,死死抿住唇不讓何拂儀攻入,手腕處被何拂儀的手指輕輕撓了撓後,柏知遙感受到癢意不自覺松開了牙關,就這一下被何拂儀長驅直入。

兩人唇舌交纏,在肺中氧氣快要用盡時,柏知遙壞心眼地在何拂儀唇上咬了一口,隨後將人一把推開。

柏知遙小口喘著氣,那雙桃花眼帶著層氤氳水意惱怒地盯著何拂儀。

何拂儀抿了下唇上的傷口,絲毫不介意,註意力只放在柏知遙身上,她看到柏知遙被她吻得鮮艷的紅唇,看到那雙生成媚態的眼睛,看到那張倔強漂亮的臉。

她柔聲道:“抱歉知遙,你方才講的話不太好聽,我只能吻你了。”

柏知遙緩過氣來從床上坐起,何拂儀還伸手扶了一把,被柏知遙氣鼓鼓拍開。

何拂儀收回手,嗓音輕緩地解釋道:“知遙,何數送協議書一事非我授意,我並不知情。”

見柏知遙表情似有松動,她輕嘆一聲道:“無罪戴枷板,我好冤……”

柏知遙微微擡頭,盯著何拂儀咬破的唇看了兩秒,冷呵一聲道:“都姓何,叫什麽冤?協議書我媽收下了說要寄過來給我簽字,我拒絕了。”

何拂儀搭上她手腕,目光深深道:“做得好,這種事情一定要拒絕。”

聽得這話,柏知遙垂眸,緩緩移近何拂儀身邊,在發尾貼到對方身上時,柏知遙伸手用指腹抹掉了何拂儀唇上冒出的小血珠。

她移開視線,懶洋洋偏頭道:“我跟媽說,在這邊碰見了柳姐姐,她現在做了律師,讓她現擬個協議很方便,不用寄來寄去。”

話落,柏知遙被何拂儀扯倒在懷裏,她聽見何拂儀輕聲說:“知遙,我可以不姓何。”

柏知遙下意識接了句:“那你姓什麽?”

何拂儀微頓了下說道:“可以跟你姓麽?”

柏知遙聽了一遍,又在腦內重覆了一遍,漸漸紅透了耳朵,她惱道:“何拂儀,你休想!”

她想起身,但何拂儀兩只手交叉在她胸前緊緊鎖住她,令她掙不脫,柏知遙放棄掙紮,破罐子破摔道:“何拂儀,我現在牙齒癢得很,再不放開我,我就咬你了!”

“別咬。”何拂儀貼在她耳邊輕聲道,“你有顆牙齒可能需要磨一下,改天我帶去看牙醫好不好?咬得人很疼。”

柏知遙冷笑:“看什麽醫生,咬你正好。”

何拂儀低聲問:“你想咬我?”

柏知遙擰著眉道:“我剛不是說了,你再不放開我就咬你。”

何拂儀溫聲道:“那你咬吧,手就放在你面前。”

柏知遙聞言毫不猶豫低下頭,將橫在她下頜處的那只手狠狠咬了一口。

聽見背後的人一聲細微的吸氣聲她才松了口,擡起頭垂眸看過去,何拂儀虎口的皮膚上留下了一圈頗深的牙印。

她滿意地哼了聲道:“是你自己討的,誰讓你不松手。”

何拂儀松開搭在她胸前的手,轉而攬住她的肩膀,將人掰過來正對著自己,她臉上沒有絲毫生氣,只溫柔笑著看著柏知遙道:“還生氣嗎?若不解氣的話,知遙你再多咬幾口,好不好?”

柏知遙遲疑了一下,想到什麽羞惱道:“何拂儀!你是不是把我當狗了?”

不是,是小雪豹,何拂儀心裏默默答道。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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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大家中秋快樂^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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