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8章 第一賢者 變成金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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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第一賢者 變成金子
學生們在議論紛紛。
“法師塔今天新來了位老師, 還是熟人，據說是賢者死乞白賴躺地上撒潑拉過來的。”
“怎麽可能，賢者大人們……”
“第三賢者。”
“哦”, 應聲的學生平靜下來：“那沒事了。”
出於某些在法師塔廣為流傳的口碑，討論聲很快平覆下來，只剩下偶爾幾聲“是不是那位”或者“會教些什麽”的悄悄話。
前來求學的商隊法師好奇地湊近其他學生, 試圖聽到這位新老師的更多信息, 在一眾“猩紅之崖的那位大人”“與賢者大人們交好”“深不可測的施法者”等字眼中窺探到了一絲熟悉。
聽起來有點耳熟。
門口傳來聲音, 隨著新任魔法教習踏進教室, 剛剛還在互相討論的學生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商隊法師也跟著向前看。
一個……大號儲物箱？
金屬質感的巨大盒子“哐當”落地，濃郁的魔力氣息從中蔓延出來, 瞬間讓這位天天和魔法打交道的法師意識到那是什麽。
稀有的高品質法杖。
而且數量不少，或者說, 相當多, 他摸爬滾打游歷了這麽多年，也從沒見過這麽多稀有法杖匯聚一堂的景象。
再一擡頭，他心臟倏地跳動，呼吸頓時加重了許多，差點就要驚呼出聲。
是……魔法之神降臨！
*
眼見著學生們兩眼發光, 雲瑛就知道激勵教學的方法效果不錯, 她敲了敲盒子, 解釋道：“這些魔法杖將在接下來的課程中分發給你們，按時完成課業目標的同學, 將獲得贈予法杖的獎勵。”
“今天第一堂課，學會合理運用魔法杖來讓能力達到最大化。”
新上任的女巫微笑道：“正式開課。”
按照第二賢者給出的教案中規中矩地教完理論知識，學生們熱火朝天地拿著新到手的魔法杖去試驗場練習, 積極性十分強烈。
雲瑛松了口氣。
方法很奏效，看來教習任務應該能順利完成。
今天的下半程課程還沒結束，雲瑛整理好魔法卷軸和記錄表，沒一會就到了魔法試驗場。
這是法師塔開辟給學生用來練習各類魔法的區域，空間很大，各項設施也齊全，她的任務就是看住這些學生不要出現意外。
雲瑛站定：“嗯？”
和預想中咒語滿天飛的場景不同，這些學生三兩成團，嘀嘀咕咕在說著什麽，最大的聚集團體中不時傳出幾聲喧鬧。
“想當時，那位輕輕一揮，天地裂成兩半，將恐怖的怪物囚禁在空間中，全類型元素魔法聚集，將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魔力的海洋。”
中心講述著故事的法師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段魔法棒，指著上面的簽名：“這就是那位魔法之神，也就是與賢者交好的女巫大人，我們的見習老師，為我賜下的珍貴祝福，啊，魔法之路頓時熠熠生輝了。”
他拍開學生的手，寶貝著簽名：“唉唉唉，只能看不能摸！”
雲瑛：……她命中該有此一劫。
剛剛收拾東西的速度慢，這會被藝術加工的故事已經在學生中蔓延開來了。
只聽“撲通”一聲，她往遠望去，已經有學生就地跪下。
虔誠的學生面前供奉著魔法杖，零食，還有沒寫完的論文手稿，他張開雙手對天，真誠地禱吿：“請魔法之神賜予我第一賢者的位子。”
雲瑛：“……”
該說不愧是法師塔嗎。
“各位”，新來的實習老師看向這群鬼點子成精的學生，淺笑道：“或許可以直接來和我談談呢。”
把帶頭搗亂的幾個學生罰去打掃衛生，課程終於如願進行下去，在接連幾天按部就班地工作後，系統提示任教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恭喜您，完成魔法實習任教】
【作為新來的實習老師，您順利適應了法師塔奇奇怪怪的節奏，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不過有時候面對過分熱情，似乎也是一種苦惱】
【獲得獎勵積分：1000】
終於在熱情似火的學生中脫身出來，雲瑛還沒多喘口氣，就遇上偷偷摸摸隱藏身形的第三賢者，他悄咪咪道：“你說，向魔法之神祈禱獲得自由，真的會有用嗎。”
雲瑛：“……”
有沒有用不知道，不過她個人覺得，學生們應該很樂意和第三賢者探討問題。
沒等她把這摸魚的家夥綁去扔給學生，不遠處傳來疑惑的聲音：“你們在這幹什麽？”
扭頭望去，第二賢者正拿著一摞手稿，邊走邊批改，用魔法傳訊給學生需要修改的地方，還能抽空朝他們搭話。
雲瑛：不愧是勞模。
全年無休的勞模賢者飛快地批改完最後一份手稿，沒有疲憊，反而更加精神了，他撇過懶散的第三賢者，熟練地伸手：“給我吧。”
第三賢者瞬間精神，劃開空間把自己的工作外包了出去，整個人猶如游魚入水，臉上都冒出笑容。
第二賢者看起來也很開心，“唰唰唰”兩下批改完手稿，問了一句“還有嗎”，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臉上居然還有點失望。
雲瑛：這草臺班子能這麽融洽果然是雙向奔赴的病情。
題外話略過，雲瑛撇過系統頁面中的任務，定神看向前段時間一直呆在法師塔的第二賢者：“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第二賢者合上手稿，似乎早有預料：“關於第一賢者？”
見女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順理成章地松了口氣：“你果然很敏銳。”
“一個人保管秘密的壓力還是有些大，不過既然已經被猜出來了，多幾個人知道也沒什麽吧。”
第三賢者若有所思：“那家夥沒去游歷。”
“嗯。”
第二賢者：“確切來說，他甚至沒有離開法師塔。”
他從法師袍裏取出一顆閃閃發光的金子，金子落在手心，似乎和普通礦石並沒有任何區別，直到第二賢者開口：“醒醒。”
雲瑛集中視線。
眼前的拇指大小的金塊迅速軟化，而後變成了液體一樣的物質，虛弱的聲音從中傳遞出來：“艾爾維，午安。”
第二賢者輕輕“嗯”了一聲。
金屬液體轉向第三賢者，親切問候道：“弗拉梅爾，你回來了。”
第三賢者皺了皺眉：“你的［蔓延］失控了。”
金屬液體苦笑一聲：“或許明天就能好，或許……”
“……再也好不了。”
“不想產生惶恐所以封鎖了消息，本來以為再多幾天就能克服”，第一賢者輕輕嘆了口氣：“沒想到拖到現在，甚至變成了隱瞞不住的消息，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抱歉。”
“還有雲瑛小姐”，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雖然時機有些不對，但依舊很高興見到您，如果讓您感到困擾的話，我代表法師塔向您表達歉意。”
“不會。”
雲瑛撇向系統頁面：“我對這裏發生的事很感興趣。”
【您的［查明真相］任務進度已更新】
【您遇到了金屬化的第一賢者。
作為繼承“蔓延”與“同化”能力的強大施法者，其能夠拆解大陸中任何一種物質的結構組成自身。如今，這種信手拈來的天賦能力似乎遭遇了某種詛咒，變得不再受控。與此同時，您似乎在其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尋找詛咒的源頭：0%】
她收回視線：“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後續能夠參與進來。”
即便成為融化的金屬液體，也能看到第一賢者似乎楞了下，隨即露出一絲早有預料的笑意：“榮幸之至。”
在第一賢者的指引下，雲瑛和其餘兩位賢者一同來到了事發地，第一賢者的材料儲物間。
不同材料由透明箱櫃合理分隔開來，整齊擺放在空曠的大平層中，分成植被區，礦石區，生物區等等，往下還有更為細小的分區，雲瑛在高危生物區停留了片刻，徑直走向存放金塊礦石的區域。
“就是這裏。”
保持這種形態進行對話似乎非常消耗體力，第一賢者已經慢慢地趴了下來，連聲音也變得更加虛弱：“編號79，就是我正在蔓延的物質。”
“如果有問題的話”，金屬液體緩緩扭過來，和雲瑛對上視線：“恐怕也只能祂了。”
第三賢者迅速找到對應的抽屜，拉開，站在原地半天沒動靜，倏爾，他將抽屜整個卸下來，露出空空如也的內部。
他擰眉：“不見了。”
片刻後，令人牙酸的啃咬聲響起，每一下混著沈悶的碾磨聲，有時尖利的牙口與金屬相接時，震顫的嗡鳴刺痛著耳膜。
直到聲音終於停歇，無形的視線尋找著下一個獵物，最終瞄準了被迫癱軟在掌心的第一賢者。
頃刻間，巨齒大張，籠罩住所有人，狠狠咬了下去。
“叮咚！”
【您遇到了封禁在此的古神一角】
【自稱為為仁慈之主，熱衷於啃食一切，食欲與殺欲並存的無上存在。在祂看來，不給獵物留下痛苦的時間，利落地解決，也是一種仁慈】
魔力催動著狂風將幾人迅速散開，塵埃未落，亮眼的金屬光暈就刺破模糊，祂猛地扭頭，書頁翻動的聲音在耳邊乍響，如此輕柔，卻無端激起了某些共通的恐怖回憶，讓這位習慣速戰速決的分體變得猶豫不決。
【您正在使用“十二頁筆記本”】
【本次時間切片為：黃昏篇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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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生們在議論紛紛。
“法師塔今天新來了位老師, 還是熟人，據說是賢者死乞白賴躺地上撒潑拉過來的。”
“怎麽可能，賢者大人們……”
“第三賢者。”
“哦”, 應聲的學生平靜下來：“那沒事了。”
出於某些在法師塔廣為流傳的口碑，討論聲很快平覆下來，只剩下偶爾幾聲“是不是那位”或者“會教些什麽”的悄悄話。
前來求學的商隊法師好奇地湊近其他學生, 試圖聽到這位新老師的更多信息, 在一眾“猩紅之崖的那位大人”“與賢者大人們交好”“深不可測的施法者”等字眼中窺探到了一絲熟悉。
聽起來有點耳熟。
門口傳來聲音, 隨著新任魔法教習踏進教室, 剛剛還在互相討論的學生們頓時安靜了下來，商隊法師也跟著向前看。
一個……大號儲物箱？
金屬質感的巨大盒子“哐當”落地，濃郁的魔力氣息從中蔓延出來, 瞬間讓這位天天和魔法打交道的法師意識到那是什麽。
稀有的高品質法杖。
而且數量不少，或者說, 相當多, 他摸爬滾打游歷了這麽多年，也從沒見過這麽多稀有法杖匯聚一堂的景象。
再一擡頭，他心臟倏地跳動，呼吸頓時加重了許多，差點就要驚呼出聲。
是……魔法之神降臨！
*
眼見著學生們兩眼發光, 雲瑛就知道激勵教學的方法效果不錯, 她敲了敲盒子, 解釋道：“這些魔法杖將在接下來的課程中分發給你們，按時完成課業目標的同學, 將獲得贈予法杖的獎勵。”
“今天第一堂課，學會合理運用魔法杖來讓能力達到最大化。”
新上任的女巫微笑道：“正式開課。”
按照第二賢者給出的教案中規中矩地教完理論知識，學生們熱火朝天地拿著新到手的魔法杖去試驗場練習, 積極性十分強烈。
雲瑛松了口氣。
方法很奏效，看來教習任務應該能順利完成。
今天的下半程課程還沒結束，雲瑛整理好魔法卷軸和記錄表，沒一會就到了魔法試驗場。
這是法師塔開辟給學生用來練習各類魔法的區域，空間很大，各項設施也齊全，她的任務就是看住這些學生不要出現意外。
雲瑛站定：“嗯？”
和預想中咒語滿天飛的場景不同，這些學生三兩成團，嘀嘀咕咕在說著什麽，最大的聚集團體中不時傳出幾聲喧鬧。
“想當時，那位輕輕一揮，天地裂成兩半，將恐怖的怪物囚禁在空間中，全類型元素魔法聚集，將整個世界都變成了魔力的海洋。”
中心講述著故事的法師神秘兮兮地拿出一段魔法棒，指著上面的簽名：“這就是那位魔法之神，也就是與賢者交好的女巫大人，我們的見習老師，為我賜下的珍貴祝福，啊，魔法之路頓時熠熠生輝了。”
他拍開學生的手，寶貝著簽名：“唉唉唉，只能看不能摸！”
雲瑛：……她命中該有此一劫。
剛剛收拾東西的速度慢，這會被藝術加工的故事已經在學生中蔓延開來了。
只聽“撲通”一聲，她往遠望去，已經有學生就地跪下。
虔誠的學生面前供奉著魔法杖，零食，還有沒寫完的論文手稿，他張開雙手對天，真誠地禱吿：“請魔法之神賜予我第一賢者的位子。”
雲瑛：“……”
該說不愧是法師塔嗎。
“各位”，新來的實習老師看向這群鬼點子成精的學生，淺笑道：“或許可以直接來和我談談呢。”
把帶頭搗亂的幾個學生罰去打掃衛生，課程終於如願進行下去，在接連幾天按部就班地工作後，系統提示任教任務已經順利完成。
【恭喜您，完成魔法實習任教】
【作為新來的實習老師，您順利適應了法師塔奇奇怪怪的節奏，得到了學生們的認可，不過有時候面對過分熱情，似乎也是一種苦惱】
【獲得獎勵積分：1000】
終於在熱情似火的學生中脫身出來，雲瑛還沒多喘口氣，就遇上偷偷摸摸隱藏身形的第三賢者，他悄咪咪道：“你說，向魔法之神祈禱獲得自由，真的會有用嗎。”
雲瑛：“……”
有沒有用不知道，不過她個人覺得，學生們應該很樂意和第三賢者探討問題。
沒等她把這摸魚的家夥綁去扔給學生，不遠處傳來疑惑的聲音：“你們在這幹什麽？”
扭頭望去，第二賢者正拿著一摞手稿，邊走邊批改，用魔法傳訊給學生需要修改的地方，還能抽空朝他們搭話。
雲瑛：不愧是勞模。
全年無休的勞模賢者飛快地批改完最後一份手稿，沒有疲憊，反而更加精神了，他撇過懶散的第三賢者，熟練地伸手：“給我吧。”
第三賢者瞬間精神，劃開空間把自己的工作外包了出去，整個人猶如游魚入水，臉上都冒出笑容。
第二賢者看起來也很開心，“唰唰唰”兩下批改完手稿，問了一句“還有嗎”，得到否定的回答後臉上居然還有點失望。
雲瑛：這草臺班子能這麽融洽果然是雙向奔赴的病情。
題外話略過，雲瑛撇過系統頁面中的任務，定神看向前段時間一直呆在法師塔的第二賢者：“我有個問題想要請教。”
第二賢者合上手稿，似乎早有預料：“關於第一賢者？”
見女巫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他順理成章地松了口氣：“你果然很敏銳。”
“一個人保管秘密的壓力還是有些大，不過既然已經被猜出來了，多幾個人知道也沒什麽吧。”
第三賢者若有所思：“那家夥沒去游歷。”
“嗯。”
第二賢者：“確切來說，他甚至沒有離開法師塔。”
他從法師袍裏取出一顆閃閃發光的金子，金子落在手心，似乎和普通礦石並沒有任何區別，直到第二賢者開口：“醒醒。”
雲瑛集中視線。
眼前的拇指大小的金塊迅速軟化，而後變成了液體一樣的物質，虛弱的聲音從中傳遞出來：“艾爾維，午安。”
第二賢者輕輕“嗯”了一聲。
金屬液體轉向第三賢者，親切問候道：“弗拉梅爾，你回來了。”
第三賢者皺了皺眉：“你的［蔓延］失控了。”
金屬液體苦笑一聲：“或許明天就能好，或許……”
“……再也好不了。”
“不想產生惶恐所以封鎖了消息，本來以為再多幾天就能克服”，第一賢者輕輕嘆了口氣：“沒想到拖到現在，甚至變成了隱瞞不住的消息，我為我的行為感到抱歉。”
“還有雲瑛小姐”，溫和的聲音緩緩響起：“雖然時機有些不對，但依舊很高興見到您，如果讓您感到困擾的話，我代表法師塔向您表達歉意。”
“不會。”
雲瑛撇向系統頁面：“我對這裏發生的事很感興趣。”
【您的［查明真相］任務進度已更新】
【您遇到了金屬化的第一賢者。
作為繼承“蔓延”與“同化”能力的強大施法者，其能夠拆解大陸中任何一種物質的結構組成自身。如今，這種信手拈來的天賦能力似乎遭遇了某種詛咒，變得不再受控。與此同時，您似乎在其中嗅到了一絲熟悉的味道。
尋找詛咒的源頭：0%】
她收回視線：“如果不介意的話，我希望後續能夠參與進來。”
即便成為融化的金屬液體，也能看到第一賢者似乎楞了下，隨即露出一絲早有預料的笑意：“榮幸之至。”
在第一賢者的指引下，雲瑛和其餘兩位賢者一同來到了事發地，第一賢者的材料儲物間。
不同材料由透明箱櫃合理分隔開來，整齊擺放在空曠的大平層中，分成植被區，礦石區，生物區等等，往下還有更為細小的分區，雲瑛在高危生物區停留了片刻，徑直走向存放金塊礦石的區域。
“就是這裏。”
保持這種形態進行對話似乎非常消耗體力，第一賢者已經慢慢地趴了下來，連聲音也變得更加虛弱：“編號79，就是我正在蔓延的物質。”
“如果有問題的話”，金屬液體緩緩扭過來，和雲瑛對上視線：“恐怕也只能祂了。”
第三賢者迅速找到對應的抽屜，拉開，站在原地半天沒動靜，倏爾，他將抽屜整個卸下來，露出空空如也的內部。
他擰眉：“不見了。”
片刻後，令人牙酸的啃咬聲響起，每一下混著沈悶的碾磨聲，有時尖利的牙口與金屬相接時，震顫的嗡鳴刺痛著耳膜。
直到聲音終於停歇，無形的視線尋找著下一個獵物，最終瞄準了被迫癱軟在掌心的第一賢者。
頃刻間，巨齒大張，籠罩住所有人，狠狠咬了下去。
“叮咚！”
【您遇到了封禁在此的古神一角】
【自稱為為仁慈之主，熱衷於啃食一切，食欲與殺欲並存的無上存在。在祂看來，不給獵物留下痛苦的時間，利落地解決，也是一種仁慈】
魔力催動著狂風將幾人迅速散開，塵埃未落，亮眼的金屬光暈就刺破模糊，祂猛地扭頭，書頁翻動的聲音在耳邊乍響，如此輕柔，卻無端激起了某些共通的恐怖回憶，讓這位習慣速戰速決的分體變得猶豫不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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