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 第三賢者 審判的伏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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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章 第三賢者 審判的伏擊
毀天滅地的威猛沒有看到, 這只奇怪的審判之眼在飯桌上倒是大出風頭。
雲瑛先是扔了幾顆鳥糧過去，大眼珠子扇著翅膀挪了挪，然後迅速把鳥糧囤在翅膀羽毛下, 繼續巴巴地看了過來。
她又給扔了個核桃，大眼珠子如法炮制，很快把食物藏進了翅膀中, 依舊眼巴巴地看過來, 還“哢哢”兩聲催促。
雲瑛：“……”
她直接從筐裏擡了個西瓜扔過去。
眼珠子大喜過望, 飛速撲向比它整個身體都要大的西瓜, 在接觸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碩大的西瓜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雲瑛：“嘶。”
概念級翅膀。
也不知道誰刻的空間銘文響應速度這麽快。
大眼珠子歡快地扇了扇翅膀, 剛興奮地跳了兩下，就感覺身體被抓住, 往高處提去。
它擡頭：“哢？”
餐桌旁的巫妖提溜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家夥, 捏著翅膀向下抖了抖，甩出剛剛的鳥糧，核桃，西瓜……
還有洗漱牙刷，桌椅板凳, 三床被子, 還剩半罐的蘋果醬, 小半包乳酪餅幹……最後甚至還掉出來幾塊半人高的景觀石。
老底被倒了個精光，大眼珠子有些羞澀地垂下了頭。
雲瑛：“……”原來是慣犯。
她從巨大的景觀石上收回視線, 往旁邊挪了挪，避免被堆疊成高山的雜物砸中。
動手的巫妖顯然也沒想到甩出這麽多存糧，楞了一會, 擰著眉又塞回去了幾十件，被雜物堵塞的餐廳才恢覆整齊。
“審判之眼是聖級武器，聖殿使用前會灌輸大量魔力，擁有一定智慧，在發現目標後會進行即死審判，判決落下時，即便是主教自己，也難說能在它手中逃掉。”
“這只的話”，巫妖提起手邊圓球的翅膀，道：“雖然是審判之眼的外觀，但功能似乎已經被完全更改了。”
雲瑛：變成大容量可移動廢品站了。
她向威名赫赫的審判之眼看去。
被掏空存糧的大眼珠子正哭唧唧縮著身體，不時擡眼看看冷酷無情的巫妖，好像對方做了什麽天地不容的壞事，對視上的瞬間又慌慌張張地挪開視線。
和大殺器什麽的完全背道而馳了呢。
“而且它有殘缺”，巫妖將大眼珠子固定住，讓她能看得更仔細一些，道：“眼睛碎了。”
雲瑛辨認道：“確實。”
由繁覆銘文構成的審判之眼泛著明亮的光，最中心深層鑲嵌的核心晶石卻裂開一條縫隙，像蜿蜒爬行的蛇，橫在整只眼睛中心，甚至還在以微弱的進度持續擴大。
雖然這個間諜沒什麽威脅，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
雲瑛眸光微動。
這應該是個很可怕的現象。
聖殿最頂級的煉金物品碎裂，什麽人改造了它，或者說，是什麽樣的人能逃脫審判，進而對堪稱概念武器的審判之眼造成永久性損傷。
“咚！”
強烈的撞擊聲在耳邊震起，雲瑛和巫妖對視一眼，某項預感逐漸在心中落實。
有人找過來了。
琥珀墻外傳來有規律的震響，不像是攻擊，反而像是敲門，那聲音一下又一下，固執又死板地敲擊著大門，似乎只要主人家不應答，對方就能一直敲下去。
聖殿的那些執法者可不會這麽客氣，灰燼森林等其他物種也是，他們通常飛檐走壁，或是潛入地下，走正門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被人敲門倒是一件新鮮的體驗。
她打開大門。
那人似乎沒有料到門會突然打開，左手還在半空中懸著，看樣子是在準備下一輪的動作。
雲瑛觀察著眼前的人。
沒有亂七八糟的四肢，也不是臉上寫滿了狂熱與榮耀的執法者。
他裹著灰色披風防風擋雪，渾身上下雖然樸素，但打理得幹幹凈凈，臉被凍得紅撲撲，似乎因為小跑而喘著氣，吐出的氣在戶外形成白霧。
一位普通人。
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
雲瑛出聲：“你好，有什麽事情嗎？”
“你……你好。”
面前的普通人因為寒冷搓了搓手，有些不適應地往後退了一步。
似乎並不習慣和他人說話，這位外來者顯然有些緊張：“我是，來找東西的。”
他比劃著：“圓圓的，有翅膀，可愛的。”
雲瑛瞥了眼後方的審判之眼。
單從外表上來看，銀灰色的金屬質感，再加上非人態的機械化模組，鐫刻的符文正在順序規律地轉動。
禁忌機械的美感撲面而來。
雲瑛：說這家夥可愛，和說怨靈君主端莊有什麽區別。
“啊”，面前的人發出欣喜的聲音，“在這裏！”
他往前一步，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時，就已經進入了小鎮，和淚眼迷離的大眼珠子緊緊擁抱。
好快的空間波動。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奇怪的年輕人道：“如果失去它的話，我會整夜整夜睡不著的。”
雲瑛：好像知道那些奇怪的家當是誰的了。
“咕——”
肚子打鳴的聲音忽然響起，他猛地低下頭，被凍紅的臉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層熱氣：“抱歉，突然聞到飯香味，一時沒忍住，實在是抱歉。”
好靈敏的嗅覺。
雲瑛估測了一下大門口和餐廳的間距。
距離並不近，甚至能說相當遠，即便是有風的輔助，她也無法在小鎮門口就嗅到來自城鎮中心的味道。
她頓了頓，問道：“需要吃點東西嗎？”
話音剛落，雲瑛就看見眼前這人的眼睛倏地亮了，即便是在白天，雪色映照出的天光都無法掩飾他眼中的神采。
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冰。
*
檐角垂掛著冰棱，折射出彩色的炫光，窗戶上裹著薄霧，隱約能看見其中暖黃色的光。
現在是午餐時間。
雲瑛拿出腌制好的熏肉，切好一盤，又從熱鍋爐上取了熱好的麥飯和茶水，推向長桌對面。
樸素的灰袍小哥用清潔魔法洗幹凈手，認真地接過盤子，雲瑛在他露出的手腕上停頓了片刻，上面爬滿了暗紋，像是某種蜷縮的藤，又像是在身體上跳動閃爍的銘文。
餐廳裏出奇地安靜，只剩下勺子輕碰碗碟發出的細微聲音，直到最後一縷聲音消失，長桌的對面才傳來滿足的“謝謝”聲。
雲瑛道：“不客氣。”
“還要再來一碗嗎？”
灰袍小哥拘謹地搖了搖頭，倒是吭哧吭哧挪動著的大眼珠子頓時張開了翅膀，興奮地表達著自己的需求：“哢哢！”
只可惜翅膀太用力，頓時把桌面上的盤子掃落在地，發出一聲“咣”。
灰袍小哥有些羞赧地提起一頭栽進盤子裏的審判之眼，看過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調皮搗蛋的熊孩子，最後只能當個敢於承擔責任的家長出來道歉。
“抱歉，它最近核心可能出了些問題，回去我會放進煉金爐裏融化重鑄的。”
“就當是我對於您的感謝，您需要什麽賠償告訴我就好”，他嚴肅了臉色道：“我會為孩子做出好榜樣的。”
雲瑛：“？”
話說這東西還能長大嗎。
她道：“不用了，只是一個盤子而已。”
甚至碎片都不用清理，聞訊而來的黏土怪已經吃掉了碎掉的瓷盤，想要的話，直接讓它吐幾個泥胚出來，用火燒制就行。
年輕人搖了搖頭：“不，一定要賠償。”
他堅定道：“您只要告訴我需要什麽，如果比較困難的話，賬單可以掛法師塔。”
雲瑛：原來法師塔福利這麽好的嗎。
這和出去玩花銷掛公司賬戶上有什麽區別。
雲瑛試探詢問：“您是……”
年輕人輕輕咳了一聲：“一位路過的普通人，恰巧認識幾位法師塔的大人物。”
“叮咚！”
【您遇到了第三賢者】
【隸屬於法師塔的第三賢者。熱衷於扮演普通人的頂級施法者，比起責任與使命，他似乎更喜歡被稱作追尋自由的旅者】
法師塔位於最高層的三位之一，難怪能直接改造聖級物品，就是癖好有點古裏古怪的。
雲瑛問道：“這只眼睛您是從哪得到的。”
“你說這個。”
自以為完美偽裝的第三賢者松了口氣，解釋道：“幾個月前在附近發現的，費了點功夫才拿到手。”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忙多做幾個，材料的話……”他向小鎮外看去：“就地取材就好。”
小鎮外圍還有審判之眼。
雲瑛順著他的視線往外面看去。
隱藏在叢林之間的微弱光點閃爍，似乎正在錨定目標，感知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在靜止片刻後驟然增大。
它們開始行動了。
那些“眼睛”瞬間貼近，慎人的紅光在雲瑛眼前閃爍。
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系統的提示聲劈裏啪啦地響起來。
【您遇到了審判之眼】
【聖殿遣派而來的眼睛，對城鎮[猩紅之崖]高度敵視。您的城鎮正在遭受極端攻擊，請盡快驅逐威脅，保護城鎮居民，避免城鎮嚴重受損，請註意，受損區域將有概率永久抹除。
驅逐外敵：0%
獎勵積分：2300】
“謝謝。”
雲瑛眸光微動：“我想，這份賠償我會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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毀天滅地的威猛沒有看到, 這只奇怪的審判之眼在飯桌上倒是大出風頭。
雲瑛先是扔了幾顆鳥糧過去，大眼珠子扇著翅膀挪了挪，然後迅速把鳥糧囤在翅膀羽毛下, 繼續巴巴地看了過來。
她又給扔了個核桃，大眼珠子如法炮制，很快把食物藏進了翅膀中, 依舊眼巴巴地看過來, 還“哢哢”兩聲催促。
雲瑛：“……”
她直接從筐裏擡了個西瓜扔過去。
眼珠子大喜過望, 飛速撲向比它整個身體都要大的西瓜, 在接觸的瞬間，周圍的空間瞬間扭曲，碩大的西瓜以肉眼難以捕捉到的速度消失在眼前。
雲瑛：“嘶。”
概念級翅膀。
也不知道誰刻的空間銘文響應速度這麽快。
大眼珠子歡快地扇了扇翅膀, 剛興奮地跳了兩下，就感覺身體被抓住, 往高處提去。
它擡頭：“哢？”
餐桌旁的巫妖提溜著這個不請自來的家夥, 捏著翅膀向下抖了抖，甩出剛剛的鳥糧，核桃，西瓜……
還有洗漱牙刷，桌椅板凳, 三床被子, 還剩半罐的蘋果醬, 小半包乳酪餅幹……最後甚至還掉出來幾塊半人高的景觀石。
老底被倒了個精光，大眼珠子有些羞澀地垂下了頭。
雲瑛：“……”原來是慣犯。
她從巨大的景觀石上收回視線, 往旁邊挪了挪，避免被堆疊成高山的雜物砸中。
動手的巫妖顯然也沒想到甩出這麽多存糧，楞了一會, 擰著眉又塞回去了幾十件，被雜物堵塞的餐廳才恢覆整齊。
“審判之眼是聖級武器，聖殿使用前會灌輸大量魔力，擁有一定智慧，在發現目標後會進行即死審判，判決落下時，即便是主教自己，也難說能在它手中逃掉。”
“這只的話”，巫妖提起手邊圓球的翅膀，道：“雖然是審判之眼的外觀，但功能似乎已經被完全更改了。”
雲瑛：變成大容量可移動廢品站了。
她向威名赫赫的審判之眼看去。
被掏空存糧的大眼珠子正哭唧唧縮著身體，不時擡眼看看冷酷無情的巫妖，好像對方做了什麽天地不容的壞事，對視上的瞬間又慌慌張張地挪開視線。
和大殺器什麽的完全背道而馳了呢。
“而且它有殘缺”，巫妖將大眼珠子固定住，讓她能看得更仔細一些，道：“眼睛碎了。”
雲瑛辨認道：“確實。”
由繁覆銘文構成的審判之眼泛著明亮的光，最中心深層鑲嵌的核心晶石卻裂開一條縫隙，像蜿蜒爬行的蛇，橫在整只眼睛中心，甚至還在以微弱的進度持續擴大。
雖然這個間諜沒什麽威脅，但從另外一個角度來看。
雲瑛眸光微動。
這應該是個很可怕的現象。
聖殿最頂級的煉金物品碎裂，什麽人改造了它，或者說，是什麽樣的人能逃脫審判，進而對堪稱概念武器的審判之眼造成永久性損傷。
“咚！”
強烈的撞擊聲在耳邊震起，雲瑛和巫妖對視一眼，某項預感逐漸在心中落實。
有人找過來了。
琥珀墻外傳來有規律的震響，不像是攻擊，反而像是敲門，那聲音一下又一下，固執又死板地敲擊著大門，似乎只要主人家不應答，對方就能一直敲下去。
聖殿的那些執法者可不會這麽客氣，灰燼森林等其他物種也是，他們通常飛檐走壁，或是潛入地下，走正門可不是他們的風格。
被人敲門倒是一件新鮮的體驗。
她打開大門。
那人似乎沒有料到門會突然打開，左手還在半空中懸著，看樣子是在準備下一輪的動作。
雲瑛觀察著眼前的人。
沒有亂七八糟的四肢，也不是臉上寫滿了狂熱與榮耀的執法者。
他裹著灰色披風防風擋雪，渾身上下雖然樸素，但打理得幹幹凈凈，臉被凍得紅撲撲，似乎因為小跑而喘著氣，吐出的氣在戶外形成白霧。
一位普通人。
至少看上去是這樣的。
雲瑛出聲：“你好，有什麽事情嗎？”
“你……你好。”
面前的普通人因為寒冷搓了搓手，有些不適應地往後退了一步。
似乎並不習慣和他人說話，這位外來者顯然有些緊張：“我是，來找東西的。”
他比劃著：“圓圓的，有翅膀，可愛的。”
雲瑛瞥了眼後方的審判之眼。
單從外表上來看，銀灰色的金屬質感，再加上非人態的機械化模組，鐫刻的符文正在順序規律地轉動。
禁忌機械的美感撲面而來。
雲瑛：說這家夥可愛，和說怨靈君主端莊有什麽區別。
“啊”，面前的人發出欣喜的聲音，“在這裏！”
他往前一步，瞬間消失在原地，下一刻出現時，就已經進入了小鎮，和淚眼迷離的大眼珠子緊緊擁抱。
好快的空間波動。
“真的不知道該怎麽感謝”，奇怪的年輕人道：“如果失去它的話，我會整夜整夜睡不著的。”
雲瑛：好像知道那些奇怪的家當是誰的了。
“咕——”
肚子打鳴的聲音忽然響起，他猛地低下頭，被凍紅的臉肉眼可見地浮現出一層熱氣：“抱歉，突然聞到飯香味，一時沒忍住，實在是抱歉。”
好靈敏的嗅覺。
雲瑛估測了一下大門口和餐廳的間距。
距離並不近，甚至能說相當遠，即便是有風的輔助，她也無法在小鎮門口就嗅到來自城鎮中心的味道。
她頓了頓，問道：“需要吃點東西嗎？”
話音剛落，雲瑛就看見眼前這人的眼睛倏地亮了，即便是在白天，雪色映照出的天光都無法掩飾他眼中的神采。
像是一塊晶瑩剔透的冰。
*
檐角垂掛著冰棱，折射出彩色的炫光，窗戶上裹著薄霧，隱約能看見其中暖黃色的光。
現在是午餐時間。
雲瑛拿出腌制好的熏肉，切好一盤，又從熱鍋爐上取了熱好的麥飯和茶水，推向長桌對面。
樸素的灰袍小哥用清潔魔法洗幹凈手，認真地接過盤子，雲瑛在他露出的手腕上停頓了片刻，上面爬滿了暗紋，像是某種蜷縮的藤，又像是在身體上跳動閃爍的銘文。
餐廳裏出奇地安靜，只剩下勺子輕碰碗碟發出的細微聲音，直到最後一縷聲音消失，長桌的對面才傳來滿足的“謝謝”聲。
雲瑛道：“不客氣。”
“還要再來一碗嗎？”
灰袍小哥拘謹地搖了搖頭，倒是吭哧吭哧挪動著的大眼珠子頓時張開了翅膀，興奮地表達著自己的需求：“哢哢！”
只可惜翅膀太用力，頓時把桌面上的盤子掃落在地，發出一聲“咣”。
灰袍小哥有些羞赧地提起一頭栽進盤子裏的審判之眼，看過去的眼神就像是在看自家調皮搗蛋的熊孩子，最後只能當個敢於承擔責任的家長出來道歉。
“抱歉，它最近核心可能出了些問題，回去我會放進煉金爐裏融化重鑄的。”
“就當是我對於您的感謝，您需要什麽賠償告訴我就好”，他嚴肅了臉色道：“我會為孩子做出好榜樣的。”
雲瑛：“？”
話說這東西還能長大嗎。
她道：“不用了，只是一個盤子而已。”
甚至碎片都不用清理，聞訊而來的黏土怪已經吃掉了碎掉的瓷盤，想要的話，直接讓它吐幾個泥胚出來，用火燒制就行。
年輕人搖了搖頭：“不，一定要賠償。”
他堅定道：“您只要告訴我需要什麽，如果比較困難的話，賬單可以掛法師塔。”
雲瑛：原來法師塔福利這麽好的嗎。
這和出去玩花銷掛公司賬戶上有什麽區別。
雲瑛試探詢問：“您是……”
年輕人輕輕咳了一聲：“一位路過的普通人，恰巧認識幾位法師塔的大人物。”
“叮咚！”
【您遇到了第三賢者】
【隸屬於法師塔的第三賢者。熱衷於扮演普通人的頂級施法者，比起責任與使命，他似乎更喜歡被稱作追尋自由的旅者】
法師塔位於最高層的三位之一，難怪能直接改造聖級物品，就是癖好有點古裏古怪的。
雲瑛問道：“這只眼睛您是從哪得到的。”
“你說這個。”
自以為完美偽裝的第三賢者松了口氣，解釋道：“幾個月前在附近發現的，費了點功夫才拿到手。”
“你要是喜歡的話，我可以幫忙多做幾個，材料的話……”他向小鎮外看去：“就地取材就好。”
小鎮外圍還有審判之眼。
雲瑛順著他的視線往外面看去。
隱藏在叢林之間的微弱光點閃爍，似乎正在錨定目標，感知中那股若有若無的窺探感在靜止片刻後驟然增大。
它們開始行動了。
那些“眼睛”瞬間貼近，慎人的紅光在雲瑛眼前閃爍。
兩個，三個，四個，五個......
系統的提示聲劈裏啪啦地響起來。
【您遇到了審判之眼】
【聖殿遣派而來的眼睛，對城鎮[猩紅之崖]高度敵視。您的城鎮正在遭受極端攻擊，請盡快驅逐威脅，保護城鎮居民，避免城鎮嚴重受損，請註意，受損區域將有概率永久抹除。
驅逐外敵：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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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雲瑛眸光微動：“我想，這份賠償我會很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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