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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落水(三更) 和他親過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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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 落水(三更) 和他親過沒……

先前應淮在水裏, 南梔只能看到他寬肩蜂腰的背部,現在兩人正面相對,她清清楚楚地見到了他幾近全衤果的前半身。

第一眼粗略掃去, 南梔情不自禁地覺得之前在病房,半夜用手在空中描繪的輪廓實在是有失偏頗。

三年過去, 應淮的身形明顯虬結硬朗了不少,更大的胸肌更為流暢健美, 勾勒八塊腹肌的線條愈發深凹惹眼。

箭步行走間, 牽動的腿部肌肉恰到好處, 相得益彰的強悍性感。

以及……特殊材質的泳褲分明勒得極緊, 突出的輪廓仍是不容小覷。

覺察到自己又起了色心,視線不自覺徘徊在少兒不宜的位置, 南梔驚得花容失色, 著急忙慌捂住眼睛, 背過身去。

應淮有條不紊的腳步停在她身後, 哂笑一聲:“還是那麽沒出息, 只敢偷看?”

南梔咬起唇瓣沒吭聲,暗罵自己什麽運氣, 每次偷偷摸摸都能被當面抓包。

應淮忽地上前,修長手臂圈過她單薄肩膀。

南梔愕然一驚,仰頭質問:“你做什麽?”

“不是想看我游泳嗎?”應淮摟過她轉個身, 斜斜朝泳池走,“去近點兒的地方看。”

“我才不想看。”南梔口頭上反駁,身體卻格外誠實,所有掙紮不過是紙糊般的表面功夫,轉眼就跟他到了池邊。

應淮仿佛真的只是為了帶她接近泳池,叫她好好看個究竟, 一臨近泳池,應淮就松開她,游魚似地躍入水中,泳帽和泳鏡都拋去一邊,沒有再戴。

南梔停在視野最好的一處,目光不由自主追隨他靈動穿梭的身影,幹脆拉椅子坐了下來,專心致志地看。

反正是他帶她來看的。

絕好男色唉,不看白不看。

應淮酣暢淋漓地游完一圈,折返回來,在她跟前浮出水面。

“誰說的不想看?”應淮飄在水中,胡亂摸一把臉上的水漬,唇邊噙上一抹揶揄弧度,灼熱凝視著她問。

泳池的水每天更換,分外幹凈清晰,南梔足以瞧見晃動水面下衤果露的身軀,尤其是位於上方,最為醒目的胸膛。

輪廓飽滿,隱隱約約的粉勾得她手癢。

牙也癢。

南梔不可控制地想到從前一口咬上去的感覺。

現在咬起來是不是更不一樣了?

思及此,南梔一陣羞臊的臉熱,別開視線說:“看夠了,不看了。”

話落,她起身要走。

應淮伸手扼住她手腕,輕松一扯,將人扯下了水。

“嘭”的一聲悶響,伴隨女人出乎意料的尖叫,炸開一朵驚浪飛濺的水花。

三月的晨間有些霜打露重的薄涼,應淮以往毫不在意,冬天都敢泡涼水,但今天破天荒地使用了泳池的恒溫功能,池水微熱,南梔猝然滑入水中也不覺得冷。

可她是個旱鴨子。

當年,南梔也有過一時興起,非要和應淮學游泳的一段時間,然而又菜又膽小,學過幾輪,嗆了兩次水也學不會後就擺爛了,不肯再下水。

眼下,她猝不及防落入水中,本能的恐懼拉到極限,拼命撲騰掙紮:“救命啊!救命!”

應淮沒有放開她手腕,慢條斯理提醒:“你可以抓緊我。”

和從前每一回下水一般,南梔一時半刻管不了那麽多,條件反射地把他當成了唯一的救命稻草。

她細長雙腿尋上他強勁有力的腰桿,死死圈緊,雙臂環繞他脖頸,腦袋使勁兒往上蹭,下巴搭上他頸窩,八爪魚一樣地掛在他身上。

南梔穿的不過一套純棉家居服,池水一浸潤,單薄面料便嚴絲合縫地粘黏身體,再貼上沒穿衣裳的應淮,滾滾體溫源源不斷交換。

感受到她不遺餘力的摟抱,應淮悄無聲息勾起嘴角,一條胳膊穩穩拖住她,興致勃勃地游了一段。

往中間游的。

水深明顯有在增加。

南梔嚇得更厲害,氣急敗壞地罵:“你有病吧,快讓我上去!”

應淮置若罔聞,只摟緊她提醒:“你不想被淹的話,最好把我抱得再緊一點。”

南梔氣急敗壞,卻逼不得已把他圈得更牢,唯恐稍有不慎就會獨自滑到水下。

嗆水的滋味她嘗過,太要命了。

但她實在氣不過,感覺應淮沒再游動,她可以動彈一些了,立馬騰出一只手,使勁兒捶打他:“你突然發哪門子瘋,幹嘛要拉我下來?”

她漫無目的,隨心所欲地拍,忽而一下,拍到了一處異樣。

有點軟,有點彈。

觸感不對,南梔止住喊罵,定睛細看覆上了什麽。

霎時間,南梔又驚又臊,耳根燎上火舌,熱意席卷。

她驚慌失措地收回手,一時不知道該往哪裏放。

掌心剛剛接觸過的灼灼炙熱愈演愈烈,難以消弭。

被她摸過的應淮不以為然,他好整以暇挑了下眉,玩味地問:“之前說我胸大的時候,是不是就想上手了?”

南梔震驚地瞪大眼:“我什麽時候說過你胸大了?”

方才理直氣壯地駁斥完,她面色驟然僵住,緩緩記起一茬。

上回為了拉到錢總的投資,喝到暈暈乎乎,她似乎錯把他當成了外賣小哥,肆無忌憚地審視他模特般的優越身材,不知羞恥地評價過:胸也好大。

收攬到南梔精彩紛呈的神情變化,應淮上揚尾音問:“想起來了?”

“沒有!”南梔才不會承認,揚長脖子去望後面,“你快帶我游去岸邊,我要上去。”

沒有聽到想要的答案,應淮自然不會如她的意,寬大手掌游上她後背,往前一按,迫使雙方貼得更近,一張紙都插不進去。

他混不吝地說:“那就繼續想。”

彼此胸腔相撞,心跳砰砰增速,南梔又氣又急,使勁兒掙紮起來,不惜手腳並用。

也是這個時候,她亂蹬亂踢的腳尖不經意觸碰到實物,踩中實實在在的地面。

南梔微有詫異,後知後覺這個泳池,起碼這個位置的水遠遠沒有原以為的深,她的身高完全能夠觸到池底。

應淮卻誤導她,讓她以為池水深不見底,她這只可憐兮兮的旱鴨子只能依仗他保命。

腳掌接觸到池底,南梔什麽也不怕了,立馬從他身上下來,怒不可遏地罵:“姓應的,你故意玩我,看我出醜呢!心機男,不要臉!”

應淮一條胳膊仍然禁錮在她腰上,沒有要松手放人的打算。

聽她激烈輸出,他嫌棄地皺眉:“吵死了。”

“你還嫌我吵?”南梔惱火,用力去掰他烙在腰側的手,“你不放我上去,我還能更吵。”

應淮顯然沒把這句威脅聽進去,他直接捏起她下巴,含住那張合不斷的唇瓣,吻了上去。

南梔一懵,千千萬萬要出口的惡言惡語盡數被這突如其來的一吻截斷在了喉間。

不比上次在浴室,應淮裹挾濃重惱意和懲罰的一吻,他現下急歸急,卻沒有那麽兇。

溫熱唇瓣輾轉碾磨,柔軟舌尖頂開齒關,駕輕就熟,放肆地舔舐、掠奪。

南梔杏眼睜圓,大腦陷入短暫宕機,恍惚回到了那年,學了半天游泳也領悟不到要領,兀自在淺水區生悶氣,應淮游過來,雙手擁住她,一面柔聲說“寶寶已經很棒了”,一面低頭纏吻。

不過錯覺也只是一瞬,她很快反應過來現在是現在,和無所憂慮,純粹戀愛的時候整整間隔了三年。

南梔感受到他攻勢有條不紊的舌頭觸及到了自己的,即將勾纏上來,她忽地推他胸膛,退開大叫:“你流氓!”

應淮呼吸變得急促,含混提醒:“叫吧,最好再叫大聲點,把江姨叫來,看她會不會救你。”

南梔驚住。

趁著她走神,應淮又堵上了她的唇,意猶未盡,長須直入,立刻勾住了她舌頭。

暧昧聲響糅雜水面的晃晃蕩蕩,震在耳畔,激得渾身酥麻發燙。

南梔又怕又不敢亂動,她可沒臉被第三個人圍觀。

應淮吻得繾綣細致,仿若沈浸在一場闊別已久的古老悠遠的夢,邊邊角角都想深入探索。

不比他的游刃有餘,太多年沒有被他這樣吻過的南梔尤為生疏僵硬,從前好不容易被他教會的換氣又忘得一幹二凈。

在她一次差點緩不過來氣,呼吸嚴重不暢,應淮稍稍退開。

他氣息熱烈深重,用一雙洇染艷紅濕潤的眼睛近距離打量她。

許是感受到了她和當年大有不同的生澀,應淮嗓音低啞地問:“和他親過沒?”

泳池的恒溫系統似是出了嚴重故障,熱度極速飆升,南梔大口喘息著,額頭熱汗涔涔,和他嚴密接觸的皮膚更是顯著增溫,紅暈蔓延了一片又一片。

她氤氳水霧的眼睫快速顫了顫,遲疑片刻才明白他問的是林成安。

南梔和林成安正式交往的時間太短,只被偷親過臉,唯一可能碰到嘴唇的那次,還是被他一只有意落地的酒杯打斷的。

但南梔此刻滿腔火氣,故意鼓起腮幫子,賭氣般地說:“當然親過。”

應淮眸光一暗,眼底驚濤駭浪,擡手按住她的後腦勺,俯身又湊上了她的唇。

這一次,他明顯沒有那麽好的耐性與細膩,吻得洶湧猛烈,舌尖放縱糾纏,半點緩沖都不給她。

南梔仰起腦袋,被迫承受,在無窮無盡,一浪高過一浪的進攻中,後悔那樣回了。

應淮拖著她游到岸邊,把她輕薄後背抵去泳池壁,一只手往上,慍怒而兇惡地問:“他也摸過?”

南梔心頭猛然震顫,結結實實打了一個激靈,狠狠咬下去一口。

應淮吃痛退開,嘴角馬上有鮮紅血珠滲出。

他渾然不在意,下一秒又貼近她,抵上小巧挺翹的鼻尖,唇瓣黏黏糊糊,若有若無地蹭:“來,再咬。”

南梔罵了一句“有病”,慌慌張張掀開他,順著旁邊的扶梯爬上去,急不可耐地逃進別墅。

剛推開門,迎面遇上了江姨。

“這是怎麽了?”江姨見她全身上下沒有一處幹爽的地方,神色還相當驚慌狼狽,急切關心道,“摔到泳池裏了嗎?先生不是在裏面游泳嗎?沒看好你嗎?”

“沒,沒事。”南梔尷尬得雙頰通紅,她臉皮薄,可說不出口這全是拜應淮所賜。

她三言兩語應付完江姨,趕忙跑上了三樓。

進入主臥,南梔徑直奔向浴室,洗澡洗頭。

一邊洗,她一邊氣惱地罵應淮:“畜生!禽獸不如!我該再咬狠一點!”

期間,肚子很不爭氣,空城計唱得格外嘹亮。

南梔泡在充斥梔子花香的浴缸裏,胡亂揉了兩下幹癟的胃,罵應淮罵得更狠。

要不是他發瘋,鬧上這麽一通,她哪裏需要回來清洗全部,早就在樓下享受江姨準備的美味早餐了。

好不容易洗完,南梔套上浴袍,連吹幹頭發的時間都等不了,潦草地把幹發帽罩上腦袋就旋開了浴室門,只想下樓找早餐吃。

然而沒走出去多遠,驚覺偌大的主臥何止她一個人。

應淮多半也回房間清洗過,換了套嶄新的全黑家居服,慵懶隨性地靠坐在沙發上,側面向她。

南梔錯愕,反射性後退了兩步。

聽見動靜,應淮偏過腦袋,淡淡掀起眼皮。

像是料定了她懶得吹頭發,應淮撿起提前找出來,放到旁邊的吹風機,沖她招手:“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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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應狗:想方設法和老婆貼貼抱抱親親

三更結束,明天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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