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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臉 “我叫北玄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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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真臉 “我叫北玄商。”

才放到床, 這壞貓就牢牢抱住他的手臂,不讓他走,他想, 是棲棲想他陪著, 那再待一會兒吧。

他無聲無息地坐到床邊, 目不轉睛地看著棲棲。

細數著棲棲臉上的絨毛, 深深的滿足感湧上心頭,這幾日的隱忍全成了個屁。

他低頭鄭重吻住池棲雁額頭。

棲棲,這輩子, 我們也不會分離。

底下人若有所感,輕唔一聲,像在答應他的請求,他沒忍住想摸摸棲棲頭,又怕鬧醒對方, 只能用雙眼一遍遍吻過池棲雁。

“昨日, 便見過。”北泗唇微微啟合, 道:“不是未曾。”

這話沒說錯,池棲雁還殘留著昨日的迷糊記憶,道:“那又如何?”

“為什麽要握著玉佩?”北泗反問,視線下落,停在那塊雙魚玉佩。

池棲雁下意識用衣袖遮住, 一時啞然, 從拿到這塊玉佩他就感受到北玄商劍意時,他想著是北泗的貼身之物, 哪怕心裏頭有點別扭,卻仍是貼身保管著。

知道北泗是北玄商後,他常常看著玉佩楞神, 掛在身上,想了便看看。

昨日讓北泗看見了。

“玉質甚好。”池棲雁道:“握著舒服。”

北泗不信。

池棲雁隨口胡說:“驚鳴峰給了我很多東西,你自是不能給我的,況且師兄那麽厲害,能教我修煉……”

他難從北泗臉上窺見想法。

“我不需要你了……”池棲雁想,這般足以了吧。

他忐忑不安,面上不顯。

這些話說的特別沒良心,將人利用得一幹二凈,再拋開。

這般貪慕虛榮,北泗定會生厭。

他話還沒說完,北泗忽然道:“你說的這些我都能給。”

“不管你說的是真是假,”北泗扯住他的手臂一拉,迫使他前進一步,身體貼近,眸中倒影出他的身影,道:“我都能給。”

北泗偏了偏腦袋,在掌心落下一吻。

幸好,棲棲說得他都有。

池棲雁一咯噔,不應該……

他自是能說,以北泗普通散修的身份能做到什麽東西都給嗎?

註視著這雙暗沈沈的眸,他暗感一絲不妙,浮起不可思議的想法,北泗不會要暴露身份吧……

不可能!

“極惡之地回來後便躲我,”北泗輕聲道:“是因為發現……我的身份了嗎?”

進入極惡之地,他失去靈氣,無法蓋住面容,揮出的那道劍光芒耀眼,在黑暗中乍亮,照出他的臉,那一瞬間,棲棲是不是看到了……

“看見我的臉……”

他能想到的只有這個。

而棲棲第一反應是怔住,恰恰證明這個猜想。

池棲雁渾身僵硬,心頭狠得一顫,北泗要幹什麽?

他囁嚅了下唇瓣,困惑道:“什麽身份?你不就是北泗嗎?”

“你看見的那兩名風靈宗是取艾幽草時碰見的那二人。”北泗道:“那些對話,你應當聽見了吧……”

那二人說話的恭敬崇拜顯然不該是對著一個籍籍無名散修該有的。

畫中畫外意思,都證明北泗身份不一般。

池棲雁裝傻充楞,道:“距離那麽遠,我沒聽見。”

他見北泗另一只手伸向腰際,那裏掛著兩枚玉佩,北泗手朝向門牌,將其握在手心,上下唇一碰。

空間扭曲波動。

遭了!

他不知這門牌竟有此等作用,顧不得別的,想奪回門牌,卻來不及了!

腳下凹凸不平轉為平整,深坑不見了,樹木變成家具,是熟悉的裝飾。

竹屋。

他們回到了竹屋。

眼前人的臉慢慢變化,褪去那張僅算英俊的臉,露出驚為天人的真臉!

五官棱角分明,飽滿的額頭到高挺的鼻梁,線條利落,神儀明秀,朗目疏眉,無一處不完美。

不然神仙姿,不爾燕鶴骨。

池棲雁瞳孔急劇收縮,反而被這張臉驚得後退數步,腿彎撞到床榻邊,一屁股跌坐在床榻上。

怎麽會變成這樣子……

他根本不想要知道北泗的身份!

為什麽偏偏要暴露身份?

“我叫北玄商。”北玄商眼神幽暗,步步走進。

他才露出這張臉,棲棲便躲得這般急。

果真是因為這張臉,因為他騙他,所以才說出那些話來離開他嗎?

與棲棲談及到北玄商之事時,他便隱隱察覺到棲棲異樣,似乎不喜他的真實身份。

他遲遲不敢說出口,不知從何談起,棲棲已意外知道他的身份。

他膝蓋壓上床,池棲雁退無可退,被堵在床角。

離得近極了,池棲雁清晰地看見北泗根根分明的睫毛,睫毛下的眸如寒潭般沁人心骨,攝住他的魂魄。

從未與北玄商這張臉如此近過,這個距離近到只需再前移一分,雙唇就會觸碰。

吐灑出的氣息纏纏綿綿。

北玄商的名字如雷貫耳。

“為什麽躲我?”北玄商輕輕道:“是因為發現我是北玄商嗎?”

池棲雁無處可躲,回視對方,這雙眼睛他無論看多少遍都不會膩。

北泗說的沒錯,他是因為發現了北泗的身份,他透過那寒潭,探到北玄商瞳孔深處的脆弱,心尖跟著一顫。

臉被輕柔一摸,北玄商低頭,抵著他的腦袋,道:“我與你同個師門,此處房間原是我的。”

他笑著,道:“我們一直住在一起,你要的東西我都有。”

池棲雁身子顫抖,聽著北玄商說。

“別躲我好嗎?”北玄商聲音帶著點懇求,道:“我不是有意欺你。”

池棲雁遲遲說不出話,他想推開北泗,將自己說成這般模樣,結果呢?北泗跟他說他要的東西他都有。

事到如今,半點厭惡他的意思都沒有。

這人,真是個傻子……

他也欺騙了北玄商,又有什麽顏面去責怪對方呢?

北玄商睫毛下垂,像條乖順的大狗狗,道:“棲棲,你摸摸我吧。”

池棲雁默了一下,問:“為什麽現在告訴我?”

明明雙方都當不知就好了。

“先前與你說過幾日便好。”北泗道:“明日就會恢覆身份,但我想先讓你知道。”

他看見棲棲往郭榮建山頭走,便跟了過去,碰見那二人意外也在意料之內。

明日?

池棲雁警惕,道:“你要去做什麽?”會不會與那個人有關。

“宗門有臥底。”北玄商直言不諱。

“還因為宗門有臥底。”北玄商沈聲道:“明天就能塵埃落定。”

“那個臥底是殺死朱明軒的那個人嗎?”池棲雁試探性地問。

北玄商點頭肯定。

“這件事是秘密進行的吧?”池棲雁啞聲道:“你這般告訴我就不怕我是臥底嗎?”

北玄商輕刮了下他的鼻尖,道:“那人我已知道,除非……他還有同夥。”

池棲雁心臟跳動,他之前算是那個人的同夥……

等等,北玄商找到那個人了?

池棲雁忙追問:“那個人是誰?”

“郭榮建。”北玄商。

腦海裏浮現出那張微胖的臉,池棲雁道:“你怎麽知道是他?”

北玄商道:“性格不一樣,收徒那次,若是真正的郭師叔不會這般掙,此人目的明確,怕是知道我的身份。”

“明朗宮掛著數盞魂燈。”北玄商皺了皺眉,道:“人死燈滅,朱明軒死去,那燈卻正常,怕是與坤撼宗有些淵源,知曉這些。”

池棲雁沈吟,他回憶著帷帽男曾經說過的話,道:“他為何要藏在坤撼宗中,會不會是為了覆仇?”

他曾經聽見過帷帽男仇恨的話,怕是想報覆坤撼宗。

“有可能。”北玄商道:“這次切磋大會,恰好八大宗俱在,一舉繳獲。”

若風靈宗叛變,還有七大宗能對付,那是不是意味著勝算極大。

他的身份就不會暴露了?

臉上不自覺露出喜悅,是不是就能永遠與北泗待在一起了?

那他就不用背著心意推開北泗了?

池棲雁有點小雀躍,可很快他皺了下眉,有那麽簡單嗎?

心頭隱隱有些不安。

“我同師尊說,”北玄商眉眼認真,道:“事情落定,我想與你辦結侶儀式。”

結侶儀式?

這個詞很陌生,以至於池棲雁反覆思考了好幾次這個詞的意思。

修真界千年未曾有過一場,修仙路漫漫,誰能確保此生唯有一人,誰敢將自己的性命托付到別人手裏。

池棲雁喃喃道:“你在開玩笑嗎?”

“沒有。”北泗斬釘截鐵,道:“這件事我想過無數次。”

答案都是結。

“我方才說的那些話你都沒聽見嗎?”池棲雁道,他說了那麽多過分的話,這個人都沒放在心上嗎?

仍舊心無芥蒂地說出與他辦結侶儀式。

“那個邪物跟你說我在極惡之地,你就下來救我?你明明知道那裏用不了靈氣……”池棲雁氣道:“世間有那麽多人,你一個個救,救到壞人呢?反噬其身呢?”

眼前泛起霧氣,朦朧一片,一眨眼,什麽東西掉在他的手上,暈開。

掉的毫無征兆,他自己都沒有反應過來,北玄商慌亂地用指尖抹去眼淚,道:“棲棲,是你把我想得太好了。”

“你曾經問我為什麽不對你背後的花紋感到奇怪,”北玄商柔聲道:“我沒回答。”

池棲雁眨了眨眼,淚珠沾到睫毛上。

親密的那晚,他打著“救命之恩當以身相許”的旗號鉆進北玄商被窩。

他偶然得知原來夫妻之間除了親吻,還有更親密的事兒,可北泗每次只是簡單與他唇角相接,就停住動作。

好奇那檔子事到底是什麽滋味,他很認真地舉著話本,學習觀摩,讚嘆之餘臉頰微紅,原來是這樣。

北泗還道他最近怎麽怪怪的,某一天晚上如往常般掀開被子,就見躺著個衣著清涼的人,臉頰白裏透紅,漂亮的眸子顫啊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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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寶寶們,暫定11.1周六入v,從第28章開始。

謝謝寶寶們一直以來的陪伴[星星眼]

前面看過的寶寶可以直接就看新章哦~

第一次入v,我還不太懂,如果出現了什麽問題寶寶們可以提出來哦[讓我康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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