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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你,娶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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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4章 第 94 章 你,娶我?

“瓊林宴上, 昭華長公主帶沈灼選婿,看上了金科狀元郎顧豐年。”

“瓊林宴事變後,長公主不喜狀元郎,覺得他太過孟浪, 但沈灼非君不嫁, 母女倆鬧到了皇帝跟前去。”

“我怎麽聽說沈灼早就看中了狀元郎, 耽於美色非君不嫁,鬧得長公主沒了辦法。”

“你們聽說了嗎,金科狀元郎顧豐年貌比潘安, 入京第一日就被沈灼瞧上, 怪不得先頭傳出長公主要在新科進士中選婿, 原來是早就看中了。”

“這些消息都遲了, 你們知道為什麽瓊林宴後, 沈灼還是非君不嫁, 只因為他們早已私定終身。”

“什麽,沈灼與顧豐年早就有了肌膚之親?”

“沈灼雖是女子, 但放浪形骸, 最喜歡縱馬出游, 她能做出這樣的事情也不稀奇。”

“會不會是沈灼肚子都快藏不住, 所以長公主迫於無奈,才不得已去聖人跟前求賜婚。”

謠言之快, 猛烈如虎,昭華長公主與沈灼剛在皇帝跟前演完戲,求了皇帝的聖旨賜婚下來。

後腳謠言就滿天飛,人人都知道沈灼與顧豐年私定終生,甚至傳出沈灼已經身懷六甲的離譜傳言來。

不管別人信不信,來福肯定是不信的。

自打顧豐年入京住進士子樓, 一天三餐都在士子樓裏,別說與女子私會,就連出房門都少,怎麽可能跟沈灼搭上關系。

只是他人微言輕,二皇子傳喚後聽完,依舊是不信。

“如果沒有私定終生,沈灼怎麽會非君不嫁,甚至不惜鬧到了父皇跟前去。”

以己度人,若非如此,長公主那麽精明的人,怎麽會陪著女兒胡鬧。

來福低頭:“可是屬下一直跟在顧少爺身邊,並未發現任何異常。”

二皇子瞥了他一眼,淡淡道:“事發之前,你不也沒發現顧豐年與他人勾連。”

來福立刻跪下來請罪。

二皇子揮了揮手:“罷了,原本就是為老大設下的棋子,顧豐年既然能考中狀元,自然是有些本事在身上,他為了活命這麽做也是正常。”

不只是二皇子,其餘皇子也紛紛認定,顧豐年肯定是為了活命,所以才早早勾引沈灼,試圖借助長公主的分量,保存性命。

就連吳天傑也是如此,私底下咋舌:“這小子真豁得出去,聽說沈灼雖然長得不錯,但脾氣極差,動不動就喜歡揮鞭子,這顧豐年都能吃下去。”

甚至說了句:“這小子有這份能耐,若是能留下性命,將來必定能成事。”

吳天傑想到家中弟弟一連三封信,都是求他照顧顧豐年,之前吳天傑不以為然,如今看著顧豐年居然搭上了長公主,又覺得或許可以借此搭梯子,與顧豐年交好。

顧豐年前途盡毀,可長公主在皇帝心中是有幾分分量的。

至於沈灼,吳天傑不承認自己心底的嫉妒,只暗道這份艷福他消受不起,倒不如送給顧豐年吧。

作為輿論的中心,沈灼自然也聽說了這些離譜的謠言。

昭華長公主大怒,直接杖責了一批人,可惜當著她的面無人敢提,私底下卻議論紛紛。

長公主氣急,抓著女兒教訓:“選誰不好,你非要選這個禍頭子,現在好了,平白無故毀了名聲。”

沈灼不以為然,甚至笑著評價:“母親,我哪兒來的名聲,差一些和再差一些有什麽區別,反正我又不嫁到他們家去。”

長公主卻還是生氣:“這群碎嘴婆子,若哪日讓我逮住把柄,本宮饒不了他們。”

心底卻知道其中少不了那群好侄子的手筆,試圖將沈家壓到最低。

憤怒過後,長公主看向沈灼,嘆了口氣:“既然這是你的選擇,娘也只好依著你,灼兒,你想離開京城,為娘也不反對,可你要記得,這兒才是你的家。”

沈灼眼神微閃,只低頭說了句:“多謝母親成全。”

長公主擺了擺手讓她離開,心底卻是說不出的哀怨:“她還是恨我,也恨這座京城,所以想徹底的離開這裏,為此不惜自汙名聲。”

明明有那麽多選擇,沈灼非不,偏要踩在顧豐年這艘明擺著要下沈的船上。

作為另一個當事人,顧豐年對外頭的謠言紛紛一無所知。

他正乖乖坐牢,等待著事情結果,哪知道結果還沒出現,獄吏對他的態度卻一變再變。

剛進來的時候,獄吏們可不客氣,都知道顧豐年前程盡毀,就算能活著出去也沒啥用。

慢慢的,大概是有人打點過,顧豐年一日三餐變得豐富起來,但獄吏的態度與其說尊敬,不如說是公事公辦。

可現在——

顧豐年看著獄吏的笑容,心中不解,不知道為何每個獄吏看見他就擠眉弄眼。

最讓他無法忍受的是,他噓噓上茅房的時候,獄吏還湊過來看!

顧豐年忍無可忍:“大哥,您幾個這麽盯著,我都尿不出來了,能不能避個嫌?”

獄吏嘿嘿笑:“都是男人害臊什麽,哥幾個就是想看看你的本錢。”

顧豐年都無語了。

【小九,不對勁,這群獄吏很不對勁。】

【我都進來半個月了,他們為什麽現在來看本錢?】

【之前不看,現在為什麽忽然這麽好奇,難道外面發生了什麽我不知道的事情?】

【宿主,需要燃燒薪火點,遠程觀看京城快訊嗎?】

顧豐年選擇不,燃燒薪火點是不可能的,以秒來計算的燃燒方式,他花不起。

正渾身不自在呢,外頭一陣騷動。

驀的,一道人影出現在地牢門口。

顧豐年順著裙擺往上看,一身勁裝很是眼熟,然後就看到一張並不算特別熟悉,但印象深刻的臉孔。

“沈姑娘?”

沈灼微微挑眉,從簡陋的牢房一掃而過,最後落到顧豐年頗有狼狽,卻依舊俊朗無雙的臉孔上。

不得不說,狀元郎這幅長相賣相極佳,怪不得她說看上狀元郎長得好,皇帝一下子就信了。

“你認得我?”

顧豐年當然認識,他過目不忘:“我們曾在城門口見過一次,後來在士子樓又曾見過,瓊林宴上郡主也在。”

沈灼微微挑眉,側身看向那幾個探頭探腦的獄吏。

獄吏立刻識趣離開,八卦心卻丟不了,恨不得告訴滿天下郡主與狀元郎二三事。

顧豐年心底奇怪,不知道兩個萍水相逢的人有什麽話可說,還得避開獄吏。

他沒能站起來,實在是牢房太小,只能盤腿坐著。

沈灼半蹲下來,見他這幅樣子就問:“狀元郎,你可後悔?”

“做都做了,沒什麽好後悔的。”顧豐年回答。

他向來是往前走的人,做好了決定就不會往回看。

沈灼看著他的臉,有些可惜,大概是在牢房裏頭受了罪,臉上的嘟嘟肉都沒了,看著稚氣全消,沒以前那麽可愛了。

她心底可惜,臉上也露出幾分來,伸手去摸牢房裏的臉。

顧豐年趕緊往後一靠,警惕的看著莫名其妙出現,又顯得十分古怪的沈灼郡主。

沈灼見他眼底警惕,微微一笑:“今日我來,是想與狀元郎做一樁買賣。”

“找我做買賣?”

顧豐年指了指牢房,又指了指自己:“現在我一文不值,不知道郡主哪裏有用得上我的地方?”

“狀元郎貌比潘安,俊朗無雙,又是聖人欽點的狀元郎,怎麽會一文不值。”

沈灼見他眼睛圓溜溜,在這個昏暗的牢房中都顯得清澈見底,忽然冒出一些趣味。

“不如這樣,你答應入贅沈家,我保你性命,同樣保全你的家人安然無恙,如何?”

入贅,對尋常男子而言都是無法接受,深覺恥辱。

顧豐年雖然為報仇自毀前程,但也是一路高歌猛進,甚至高中狀元的男子。

沈灼壞心眼的想,也許這位狀元郎會暴跳如雷,一臉屈辱,甚至漲紅臉眼淚汪汪的瞪著他。

嘖,若是她在牢房中將顧豐年弄哭,明日指不定會傳出更加離譜的謠言來。

譬如郡主仗著身份高貴,巧取豪奪,沈灼想著都覺得有趣。

顧豐年聽著,眨巴眨巴眼睛,有些不敢置信。

“我,入贅?”

他甚至有些急切往前,臉都差點塞進柵欄裏:“郡主,您的意思是,只要我答應入贅,就能保證我家人平安無事,不會受到任何波及嗎?”

沈灼頓了頓,這反應,跟她預計的不太一樣啊:“自然,我是昭華長公主唯一的女兒,也是聖人親封的郡主,保住幾個人輕而易舉。”

顧豐年連忙回答:“我願意,我願意的,郡主我願意入贅。”

他生怕自己回答晚了一秒,就錯過這好機會,坐在牢房中,顧豐年最擔心的還是家人受到牽連。

系統能保住他的性命,但不一定能保住整個顧家,雖然已經分了家,顧家其他人又遠在菇城府,可萬一大皇子瘋狂遷怒呢?

沈灼這番話,簡直是瞌睡送枕頭。

顧豐年雙眼亮晶晶,恨不得立刻就入贅。

這般急切,倒是把沈灼都給幹沈默了。

她盯著顧豐年左看右看,似乎想透過面皮看本質,看清楚這位狀元郎是想保命,還是真的想入贅。

若是前者,顧豐年也不必在瓊林宴上鬧大,若是後者——這家夥都沒自尊心嗎?

沈灼挑眉:“狀元郎真的願意入贅?”

“願意啊,若是入贅就能保證家人安危,我願意的不得了。”

顧豐年想了想,覺得郡主可能是開玩笑,畢竟他比起京城的達官顯貴並不出色。

他開始為自己爭取:“郡主大概不知道,我們家其實有家學淵源,家中三哥就入贅了沈家,這些年他作為贅婿,兢兢業業,從沒有二心,沈家從老到小都很滿意。”

“可見我們顧家人在當贅婿這方面是有口碑的,我覺得自己也有這個天賦。”

沈灼一時都沒收住自己的表情,擰起眉頭來,覺得自己這個玩笑話開過了。

“郡主,我說的都是真話,不信你去菇城府查查就知道,大家都說顧家贅婿好。”

009都受不了了,在他心底咆哮:【我養你這麽大,把你養成狀元郎,就是讓你入贅給別人家當女婿的嗎?】

顧豐年二話不說:【事從權宜,這也沒啥不好的,我都不在意你在意什麽,難道系統還要講究婚喪嫁娶的規矩嗎?】

009沈默,009不語,009不想搭理。

大概是顧豐年的眼神太過於熱切,沈灼忽然有些尷尬不好意思,臉頰微燙。

她輕咳一聲,裝作不在意的解釋:“開個玩笑而已。”

顧豐年頓時大失所望,一臉幽怨,仿佛被奪走了最重要的東西。

沈灼下意識避開他幽怨的眼神:“不用入贅,聖人不會允許沈家還有傳人,若將來我們真有子嗣,也只能姓顧。”

顧豐年原本暗淡下去的眼睛又變亮,只關心的問:“那保我家人的話還算數嗎?”

“算數。”沈灼拒絕不了這雙眼睛,也沒繼續兜圈子,“既然我要嫁給你,自然無人敢動你的家人。”

顧豐年立刻就懂了,沈灼嫁給自己,等於自己擁有了一根金大腿,也許比系統還粗,到時候幾位皇子投鼠忌器,不想得罪長公主,就不會對他們家下手。

這般的大好事兒,顧豐年頓時精神抖擻。

想了想,又好奇的問:“可是這樣的話,郡主能得到什麽?”

沈灼看了他一眼:“我還是喜歡你叫我沈姑娘。”

“沈姑娘能得到什麽?”顧豐年從善如流。

沈灼顯然也很滿意他的識趣,淡淡說道:“自然是有我要的東西,等你離開地牢,成親之後就會知道。”

頓了頓,她再次伸出手,捏了捏顧豐年的臉頰。

顧豐年很想躲開,但硬忍著沒躲開。

沈灼挑眉,眼底多了幾分笑意:“我會讓獄吏給你換個牢房,記得多吃點,吃胖點,你還是臉上肉嘟嘟的時候最好看。”

丟下這話,沈灼起身離開:“等著吧,你馬上就能離開這裏。”

顧豐年頓時安心,雖然他不知道沈灼這番話裏有幾分真,但相信沈灼既然開口,就能做到。

畢竟他都已經被關在地牢中,沈灼沒理由特意來這一趟耍著玩。

“沈姑娘,那你可一定要記得啊,以後常來。”顧豐年開口喊道。

沈灼腳步都踉蹌了一下,懷疑這小子是不是去過青樓,這都從哪兒學到的。

再看一群低著頭也掩飾不住八卦的獄吏,沈灼覺得這一趟地牢之行後,自己的名聲肯定會更上一層樓。

沈灼前腳剛走,後腳獄吏過來給顧豐年換了牢房。

這次的牢房不但寬敞,能四處走動活絡筋骨,甚至還有一張石頭床,雖然上頭鋪著稻草,但也比之前只能憋屈窩著的牢房強多了。

“顧狀元,你到底怎麽攀上長公主府的,聽說郡主脾氣暴躁,十分難伺候,您可真有本事。”

獄吏這話,顧豐年都不知道是羨慕還是陰陽怪氣。

顧豐年謙虛的回答:“都是郡主垂愛,幸好爹娘把我生的好,給了我這副花容月貌,如今可算是派上用場了。”

獄吏噎住,心想這狀元郎的年紀不大,臉皮倒是很厚。

這裙帶關系得來的好處,狀元郎不以為恥反以為榮,嘖,這還挺驕傲。

甭管獄吏心中如何吐槽,反正該有的待遇都準備上。

顧豐年換了牢房,最不能接受的是孟懷恩,兩人現在就差了幾個牢房,伸出腦袋就能看見彼此。

天天提心吊膽,即使不缺吃喝,孟懷恩也是老臉滄桑,一瞬間老了不止十歲。

如今見顧豐年不但換了牢房,還在那邊吃香喝辣,一天竟然吃了五頓,頓時接受不了。

“真沒想到堂堂狀元郎,竟是個以色侍人博取女人歡心,靠著諂媚取容才換來吃喝,顧豐年,我若是你,倒不如一頭撞死。”

顧豐年大口吃雞腿:“那你撞死啊,誰不知道你們孟家就是靠著貴妃的裙帶關系上位,你都不死,我怎麽能死,不如你先一頭撞死,死後我考慮一下要不要跟上。”

孟懷恩臉色鐵青:“怪不得你敢在瓊林宴上鬧事,誹謗朝中眾臣,原來是靠著枕邊風得來的底氣,我若是你爹娘,九泉之下看到子孫這般不要臉,棺材板都壓不住。”

顧豐年頭也不擡:“孟大人你忘了,我爹娘被你滿門抄斬,屍首零落無處可循,他們連棺材都沒有,哪兒來的棺材板。”

“不過若是死後有九泉,想必爹娘已經到了閻王跟前告狀,等孟大人在人間伏誅,到了地底下還要再來一回。”

顧豐年擡頭問:“能被判罰兩次,孟大人一定很期待吧。”

孟懷恩咬牙切齒暴跳如雷,卻又拿顧豐年毫無辦法。

但凡他說一句話,顧豐年就有千百句等著,獄吏完全都是看笑話,沒有搭把手的意思。

孟懷恩每次找茬,顧豐年安之若素,倒是把自己氣了個夠嗆。

他心底知道在地牢中待的時間越久,證明大皇子的情況越發不妙,卻又毫無辦法。

另一頭,離開地牢的沈灼臉色詭異。

長公主不想紆尊降貴進入牢房,就在外頭馬車上等著女兒出來,見她臉色奇怪,立刻皺了眉頭。

“怎麽,那小子莫非還敢瞧不上你,若是如此,就讓他死無葬身之地,下輩子好好學學分寸。”

沈灼不讚同的皺起眉頭。

長公主甚至女兒脾性,冷哼道:“怎麽,你還沒嫁過去呢就胳膊肘往外拐,為娘罵他幾句都不行了?”

“母親,我只是希望天地自有公道,而不是人人仗著權力徇私枉法。”沈灼淡淡說道。

昭華長公主臉色一僵,不知為何隱忍不發。

等馬車開出去一段路,她才問道:“那小子到底說了什麽,方才為娘見你神色有些古怪。”

沈灼若有所思,擡頭說了句:“他很願意,甚至表示可以入贅。”

她這描述還收斂了不少,事實上顧豐年可以說是迫不及待的想入贅。

“算他識相。”長公主倒是滿意。

想了想又說:“惜命也好,人只要惜命就有軟肋,將來你拿捏他也是輕而易舉,等離開京城,你若是喜歡就帶著他,若是不喜歡就讓他一邊兒待著去。”

不得不說,在長公主眼裏,自家女兒快活才最重要,什麽禮教禮法都是其次。

這份縱容帶著愧疚,帶著母愛,卻是真真切切,也讓沈灼沒辦法拒絕。

“母親,這次謝謝你。”沈灼開口道。

長公主原本帶著幾分怒意的神情,立刻緩和下來。

她眼眶泛紅,伸手拉住沈灼的手,後者只是僵硬了一瞬,並未掙脫。

昭華長公主只說:“灼兒想做什麽都可以,一切有娘在。”

“既然我答應了顧豐年,會幫他照顧好家人,那就不能食言。”

“好,娘幫你去辦,不過是幾個普通人,不礙事兒的。”

顧豐年在京城一波三折,從風光無限到身陷牢獄,甚至老婆都被安排上,過得十分精彩。

另一頭菇城府,顧家上上下下卻都擔心的很。

顧老爹幾個一次次往衙門跑,想知道會試殿試的消息,可這年頭信息傳遞的非常慢,每一次都是失望而歸。

這一日,顧驚蟄忽然滿臉驚喜的跑回家,開口就說:“爹,娘,豐年高中了,是狀元,咱弟弟高中狀元了。”

“什麽!”

顧家夫妻先是驚喜,後是擔憂,對視一眼說不出的焦慮,其他人不知道,夫妻倆卻是知道顧豐年高中後要做什麽。

“爹,千真萬確,我從衙門那邊得到的消息,回頭肯定就有報喜的人。”

顧老爹忍下心中焦慮:“除了高中的消息,可還有別的?”

“什麽別的?”顧驚蟄不明所以。

顧老爹張了張嘴,壓根沒法問,只好看著兒女歡喜異常,甚至都開始商量要不要辦流水席這樣的大事兒。

“不急,等你弟弟來信再說。”顧老爹只這麽說。

等夫妻倆離開,顧驚蟄察覺不對勁:“五妹,你有沒有覺得爹娘似乎並不高興?”

“怎麽會,六弟考上了狀元,爹娘肯定高興壞了,太高興所以才會反應不過來。”顧豐收歡喜的說。

顧驚蟄一想也是,弟弟這都考上狀元了,爹娘哪裏還有什麽煩心事兒。

顧家人喜不自勝,恨不得立刻往老家送信,好讓進士牌坊也早早的造起來。

只是左等右等,衙門都來報喜了,顧豐年的信卻一直沒來,顧老爹夫妻倆的神色越來越陰沈,幾乎是掩飾不住。

顧家兄妹都察覺出不對勁來,可只要一問,夫妻倆都說沒事。

哪知道沒過幾日,一道晴天霹靂直接在炸開,將顧家攪了個天翻地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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