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9 ? 第四十九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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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9 第四十九章
◎別人哪有我好看◎
程煜等到半夜，秦蓁還沒有過來，他心急難眠，便從床上起來了。
書房的燈還亮著，程煜給秦蓁溫了一杯牛奶端了進去，剛走進門口，就看到秦蓁趴在桌子上睡著了。
屏幕上還是之前的那幅畫，只是細節之處已經被秦蓁改過了，而秦蓁睡得正熟。
程煜不敢給秦蓁把電腦關了，就將它放在一旁，然後輕輕地抱起她。
秦蓁有所察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喊了一句：“程煜。”
程煜“嗯”了一聲，哄道：“ 夜深了，你好好睡。”
秦蓁聽聞，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沈沈地睡過去。
翌日早上，秦蓁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發蒙了一會，才想起自己昨日改畫改得太累睡著了，被程煜抱到床上的。
耳邊似乎還殘留著程煜低聲哄她的聲音，秦蓁又有些害羞，趴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蓁蓁，你醒了嗎？來吃早飯。”程煜打開門就看到秦蓁滾來滾去的小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想到剛剛的畫面被程煜看到了，秦蓁囧得擡不起頭。
好在程煜仿佛猜到她的心思，只讓她快點，就出去了。
秦蓁抓了抓頭發，郁悶地走出臥室，餐桌前程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她坐過去，程煜正忙著給她溫牛奶，秦蓁稍稍松了一口氣，她真害怕程煜會提剛剛的事。
程煜將牛奶放到秦蓁的面前：“昨天的電腦我沒有關，你弄好了嗎？”
談到畫畫，秦蓁整個人都振奮了，她笑著道：“當然好了。”
“嗯，那你想在哪個環節出現？”
閉幕式有好多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星光時刻，會選擇本次藝術家中最受人推崇的畫家來表彰。程煜覺得這個環節就挺適合秦蓁，要是觀眾知道夜雪就是秦蓁，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他將自己的想法和秦蓁說了，沒想到她立馬拒絕。
她說：“我要參加畫壇新聲。”
程煜不解：“這個環節是介紹新人的，以夜雪的名聲，不需要參加這個環節。”
“誰說我要以夜雪的名義出現的？”
程煜皺眉：“那你這些年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沒有啊，我希望他們不是認夜雪這個名字，而是認我的藝術作品，真的認可我，喜歡我的人，不管我換什麽名字，他們都會認出我。”
秦蓁的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很興奮，也很自信。那些被籠罩的陰影仿佛被驅散了，程煜替她高興，她心中的裂痕遲早會被修覆好的。
——
閉幕式，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秦蓁沒有以夜雪的名義來參加，而是以她的本名來參加。
程煜想把她的座位安排在他的旁邊，卻被秦蓁拒絕了。她若是坐到程煜旁邊，人們關心的就不是她的畫，而是程煜和她的關系。
她不用夜雪的名義也就完全沒有意義了，她才不要了。
她站在人群之中，程煜坐在第一排，不時地望向她，眼中充滿了無奈。
秦蓁坦然自若地站著，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閉幕式流程進行得非常快，眨眼間，就到“畫壇新生”這個環節了。
而介紹這個環節的人竟然是程煜，秦蓁睜大了眼睛看過去，沒聽他說啊。程煜只是朝她笑笑，當作解釋。
耳邊傳來別人的議論聲。
“竟然是程總親自頒獎，要知道他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
“是啊，你們說這屆新人是不是有什麽重量級的人物？”
重量級人物——秦蓁，此刻站在那些人的中間，心中泛虛。
臺上，程煜正介紹著她昨晚剛改好的那幅作品，他介紹得很詳細，足足說了有十分鐘。
秦蓁覺得程煜介紹得太久了，總感覺身旁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她，仿佛知道她和程煜的關系。
她僵硬地上臺領獎，看著下面一雙雙或困惑，或質疑的眼光，心中竟有一絲絲緊張。
直到程煜將獎杯遞給她，鼓勵地說道：“蓁蓁，希望你如願發光發亮。”
他的眼中是無條件的支持與欣賞，秦蓁心中的那一抹緊張就這麽消失了，她莞爾一笑：“好。”
很快閉幕式也結束了。人群陸陸續續地離場，秦蓁也隨著人流離開這裏，她和程煜約好在另一個地點見面。
走在人群中，聽著周圍的人議論今日臺上提到的插畫家，只是聽著聽著，竟然聽到了別人議論她。
“夜雪的畫那麽好，為什麽沒有上？”
“不知道。不過你們不覺得程總介紹的新人畫家的畫和夜雪的很像嗎？”
“會不會是夜雪改了名字？”
“有那麽像嗎？我倒覺得一點都不像。”
秦蓁心中怪怪的，當場聽到別人議論自己，還有些新奇。
她持續聽了好一會，這些人對她是不是夜雪充滿了疑惑，而秦蓁偷偷地抿唇而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看她們認不認得出來？
人群漸漸分散，秦蓁走著走著就到了沒人的地方，她看到程煜的車正停在不遠處的路邊。
秦蓁的眼睛忍不住彎成了月牙，她加快腳步，向那邊走去。
“秦蓁。”一聲熟悉的喊聲令秦蓁下意識地掉頭，林睿正站在不遠處，他正朝著她慢慢走來。
秦蓁楞在原地，她心情覆雜地看著林睿，他的眉宇間透露著淡淡的憂傷，一雙眼睛深情地望著她。
林睿早就看到秦蓁了，看到她那麽雀躍地朝程煜奔過去，看到她重新又恢覆到以前的光彩，他一邊高興，一邊遺憾。
能讓她開心的人終究不是他。
眼前的人滿含擔憂地看著他，然而他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他伸出手彈了一下秦蓁的額頭，秦蓁吃痛：“林睿，你做什麽？”
“這才是我熟悉的秦蓁嘛！”
林睿一如既往地欠揍，秦蓁淡淡地松了一口氣，她真怕之前的事影響兩人的關系。
她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也只有你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林睿不置可否，他靜靜地看著秦蓁，不再說話。
氣氛陡然安靜下來，就連空氣都開始凝滯起來。
秦蓁不知道說什麽，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尷尬的氛圍，她開口道：“你——”
“你和程煜和好了嗎？”
她還沒有說出口，林睿就先問出來了，他的語氣就像每天討論吃飯一樣正常，可越是這樣，秦蓁越是感到愧疚。
她“嗯”了一聲，緊接著說道：“對不起。”
“蓁蓁，我們之間這麽生分嗎？”
秦蓁剛要急著解釋，但是林睿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說道：“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從來沒有承諾過我什麽。”
理是這麽個理，可是明明知道林睿對她的感情，她卻無法回應，總讓她的心裏有些酸楚。
她歉疚地看向他，林睿並不想看到這樣的眼神，這只會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他與秦蓁沒有任何結果，也沒有任何關系。
他伸出手，輕輕地擋住秦蓁的眼眸，而遠處，那個依靠在車邊的男人再也站不住，向這邊走來。
林睿故意往前傾，從程煜的角度就像是他在親秦蓁，果然，下一秒，秦蓁就被程煜拉到他的懷裏。
程煜陰沈著臉，客氣疏離地道：“林睿，謝謝你之前對蓁蓁的照顧，現在還是由我來好好照顧她。”
林睿別開臉，並不搭理程煜，他沒有錯過程煜來時，秦蓁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她的幸福快樂就是他最大的願望，如今實現了，為什麽他卻一點不開心了？
心中痛苦，面上卻一如既往地灑脫，他笑著對程煜說：“這是我和秦蓁之間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蓁蓁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當然是我的事。”程煜毫不退讓。
“話不要說得太早。”他轉向程煜挑眉，隨後又對秦蓁溫柔地說道：“蓁蓁，如果你受了委屈，隨時來找我。”
“我不會委屈自己的，但我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秦蓁的眼神太過真摯，藏在眼眸深處的擔憂讓林睿心中一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沈默起來，眼看著秦蓁的眉頭越皺越緊，林睿裝作自然地露出一個笑容：“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找到的。”
“好，一定要做到。”秦蓁語氣堅定。
林睿貪婪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描摹一遍。直到程煜擋到秦蓁的面前：“我和秦蓁準備去吃飯了，你要一起去嗎？”
那眼中濃濃的占有欲沒有一絲邀請的意思，不過林睿也不在乎，他也不想看到秦蓁和他親密地在一起。
“不了，我還有事。
“蓁蓁，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秦蓁點頭，林睿最後看了她一眼，便克制地轉過頭，緩緩地離開了。
秦蓁望著林睿離開，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身影，她將頭移到另一邊，沒想到那個身影也跟隨著她移動。
秦蓁無奈，擡頭望著程煜：“他已經走了。”
“你看他太久了。你還沒有看過我這麽長時間了？”程煜別扭地說道。
“要是你下次離開，我也看你這麽久。”秦蓁邊說邊往車的方向走去。
“蓁蓁，我永遠不會離開，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程煜追了上去，“所以你得看我一輩子。”
真幼稚，秦蓁心中發笑，面上卻不顯。她道：“不要。”
程煜抓住她的手，無聲地捏著：“不行。”
秦蓁不搭理他，程煜就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嘮叨。
“一輩子和我待在一起，天天看我不好嗎？”
“別人哪有我好看。”
“你喜歡我的腹肌，我也會一直保持的。”
程煜越說越離譜，她實在受不了了，說道：“程煜，你幼不幼稚，是不是還要一塊糖？”
“那倒不用，不過你可以親我一下。”程煜將秦蓁攥到身前，無恥地提要求。
秦蓁後悔了，早知道剛剛就不說了：“不要。”
沒想到程煜就像塊牛皮糖，秦蓁攆都攆不走，一直纏著她。她不想再聽這些廢話，便快速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就跑了。
獨留程煜一人留在原地回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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屏幕上還是之前的那幅畫，只是細節之處已經被秦蓁改過了，而秦蓁睡得正熟。
程煜不敢給秦蓁把電腦關了，就將它放在一旁，然後輕輕地抱起她。
秦蓁有所察覺，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喊了一句：“程煜。”
程煜“嗯”了一聲，哄道：“ 夜深了，你好好睡。”
秦蓁聽聞，將頭埋在他的胸口，沈沈地睡過去。
翌日早上，秦蓁醒來，發現自己躺在床上，發蒙了一會，才想起自己昨日改畫改得太累睡著了，被程煜抱到床上的。
耳邊似乎還殘留著程煜低聲哄她的聲音，秦蓁又有些害羞，趴在床上滾來滾去的。
“蓁蓁，你醒了嗎？來吃早飯。”程煜打開門就看到秦蓁滾來滾去的小模樣，不禁笑了出來。
想到剛剛的畫面被程煜看到了，秦蓁囧得擡不起頭。
好在程煜仿佛猜到她的心思，只讓她快點，就出去了。
秦蓁抓了抓頭發，郁悶地走出臥室，餐桌前程煜已經準備好了早餐。
她坐過去，程煜正忙著給她溫牛奶，秦蓁稍稍松了一口氣，她真害怕程煜會提剛剛的事。
程煜將牛奶放到秦蓁的面前：“昨天的電腦我沒有關，你弄好了嗎？”
談到畫畫，秦蓁整個人都振奮了，她笑著道：“當然好了。”
“嗯，那你想在哪個環節出現？”
閉幕式有好多個環節，第一個環節是星光時刻，會選擇本次藝術家中最受人推崇的畫家來表彰。程煜覺得這個環節就挺適合秦蓁，要是觀眾知道夜雪就是秦蓁，一切都會順理成章。
他將自己的想法和秦蓁說了，沒想到她立馬拒絕。
她說：“我要參加畫壇新聲。”
程煜不解：“這個環節是介紹新人的，以夜雪的名聲，不需要參加這個環節。”
“誰說我要以夜雪的名義出現的？”
程煜皺眉：“那你這些年的努力不是白費了嗎？”
“沒有啊，我希望他們不是認夜雪這個名字，而是認我的藝術作品，真的認可我，喜歡我的人，不管我換什麽名字，他們都會認出我。”
秦蓁的臉蛋紅撲撲的，看上去很興奮，也很自信。那些被籠罩的陰影仿佛被驅散了，程煜替她高興，她心中的裂痕遲早會被修覆好的。
——
閉幕式，人聲鼎沸，人頭攢動，秦蓁沒有以夜雪的名義來參加，而是以她的本名來參加。
程煜想把她的座位安排在他的旁邊，卻被秦蓁拒絕了。她若是坐到程煜旁邊，人們關心的就不是她的畫，而是程煜和她的關系。
她不用夜雪的名義也就完全沒有意義了，她才不要了。
她站在人群之中，程煜坐在第一排，不時地望向她，眼中充滿了無奈。
秦蓁坦然自若地站著，一點也不覺得可惜。
閉幕式流程進行得非常快，眨眼間，就到“畫壇新生”這個環節了。
而介紹這個環節的人竟然是程煜，秦蓁睜大了眼睛看過去，沒聽他說啊。程煜只是朝她笑笑，當作解釋。
耳邊傳來別人的議論聲。
“竟然是程總親自頒獎，要知道他從來不參與這種活動。”
“是啊，你們說這屆新人是不是有什麽重量級的人物？”
重量級人物——秦蓁，此刻站在那些人的中間，心中泛虛。
臺上，程煜正介紹著她昨晚剛改好的那幅作品，他介紹得很詳細，足足說了有十分鐘。
秦蓁覺得程煜介紹得太久了，總感覺身旁有人用異樣的眼光看向她，仿佛知道她和程煜的關系。
她僵硬地上臺領獎，看著下面一雙雙或困惑，或質疑的眼光，心中竟有一絲絲緊張。
直到程煜將獎杯遞給她，鼓勵地說道：“蓁蓁，希望你如願發光發亮。”
他的眼中是無條件的支持與欣賞，秦蓁心中的那一抹緊張就這麽消失了，她莞爾一笑：“好。”
很快閉幕式也結束了。人群陸陸續續地離場，秦蓁也隨著人流離開這裏，她和程煜約好在另一個地點見面。
走在人群中，聽著周圍的人議論今日臺上提到的插畫家，只是聽著聽著，竟然聽到了別人議論她。
“夜雪的畫那麽好，為什麽沒有上？”
“不知道。不過你們不覺得程總介紹的新人畫家的畫和夜雪的很像嗎？”
“會不會是夜雪改了名字？”
“有那麽像嗎？我倒覺得一點都不像。”
秦蓁心中怪怪的，當場聽到別人議論自己，還有些新奇。
她持續聽了好一會，這些人對她是不是夜雪充滿了疑惑，而秦蓁偷偷地抿唇而笑，她要的就是這種效果，就看她們認不認得出來？
人群漸漸分散，秦蓁走著走著就到了沒人的地方，她看到程煜的車正停在不遠處的路邊。
秦蓁的眼睛忍不住彎成了月牙，她加快腳步，向那邊走去。
“秦蓁。”一聲熟悉的喊聲令秦蓁下意識地掉頭，林睿正站在不遠處，他正朝著她慢慢走來。
秦蓁楞在原地，她心情覆雜地看著林睿，他的眉宇間透露著淡淡的憂傷，一雙眼睛深情地望著她。
林睿早就看到秦蓁了，看到她那麽雀躍地朝程煜奔過去，看到她重新又恢覆到以前的光彩，他一邊高興，一邊遺憾。
能讓她開心的人終究不是他。
眼前的人滿含擔憂地看著他，然而他想要的並不是這些。
他伸出手彈了一下秦蓁的額頭，秦蓁吃痛：“林睿，你做什麽？”
“這才是我熟悉的秦蓁嘛！”
林睿一如既往地欠揍，秦蓁淡淡地松了一口氣，她真怕之前的事影響兩人的關系。
她默默地翻了一個白眼：“也只有你會做這種無聊的事。”
林睿不置可否，他靜靜地看著秦蓁，不再說話。
氣氛陡然安靜下來，就連空氣都開始凝滯起來。
秦蓁不知道說什麽，但她實在忍受不了這樣尷尬的氛圍，她開口道：“你——”
“你和程煜和好了嗎？”
她還沒有說出口，林睿就先問出來了，他的語氣就像每天討論吃飯一樣正常，可越是這樣，秦蓁越是感到愧疚。
她“嗯”了一聲，緊接著說道：“對不起。”
“蓁蓁，我們之間這麽生分嗎？”
秦蓁剛要急著解釋，但是林睿並沒有給她這個機會，他繼續說道：“你不用和我說對不起，你從來沒有承諾過我什麽。”
理是這麽個理，可是明明知道林睿對她的感情，她卻無法回應，總讓她的心裏有些酸楚。
她歉疚地看向他，林睿並不想看到這樣的眼神，這只會讓他更加清晰地意識到他與秦蓁沒有任何結果，也沒有任何關系。
他伸出手，輕輕地擋住秦蓁的眼眸，而遠處，那個依靠在車邊的男人再也站不住，向這邊走來。
林睿故意往前傾，從程煜的角度就像是他在親秦蓁，果然，下一秒，秦蓁就被程煜拉到他的懷裏。
程煜陰沈著臉，客氣疏離地道：“林睿，謝謝你之前對蓁蓁的照顧，現在還是由我來好好照顧她。”
林睿別開臉，並不搭理程煜，他沒有錯過程煜來時，秦蓁眼底一閃而過的欣喜。她的幸福快樂就是他最大的願望，如今實現了，為什麽他卻一點不開心了？
心中痛苦，面上卻一如既往地灑脫，他笑著對程煜說：“這是我和秦蓁之間的事，和你沒有任何關系。”
“蓁蓁是我的女朋友，她的事當然是我的事。”程煜毫不退讓。
“話不要說得太早。”他轉向程煜挑眉，隨後又對秦蓁溫柔地說道：“蓁蓁，如果你受了委屈，隨時來找我。”
“我不會委屈自己的，但我更希望你能找到自己的幸福。”
秦蓁的眼神太過真摯，藏在眼眸深處的擔憂讓林睿心中一痛，時間在這一刻變得沈默起來，眼看著秦蓁的眉頭越皺越緊，林睿裝作自然地露出一個笑容：“這就不用你操心了，我會找到的。”
“好，一定要做到。”秦蓁語氣堅定。
林睿貪婪地看著她，仿佛要將她臉上的每一寸皮膚都描摹一遍。直到程煜擋到秦蓁的面前：“我和秦蓁準備去吃飯了，你要一起去嗎？”
那眼中濃濃的占有欲沒有一絲邀請的意思，不過林睿也不在乎，他也不想看到秦蓁和他親密地在一起。
“不了，我還有事。
“蓁蓁，有事隨時打我電話。”
秦蓁點頭，林睿最後看了她一眼，便克制地轉過頭，緩緩地離開了。
秦蓁望著林睿離開，眼前忽然出現一個身影，她將頭移到另一邊，沒想到那個身影也跟隨著她移動。
秦蓁無奈，擡頭望著程煜：“他已經走了。”
“你看他太久了。你還沒有看過我這麽長時間了？”程煜別扭地說道。
“要是你下次離開，我也看你這麽久。”秦蓁邊說邊往車的方向走去。
“蓁蓁，我永遠不會離開，你趕我走我也不會走的。”程煜追了上去，“所以你得看我一輩子。”
真幼稚，秦蓁心中發笑，面上卻不顯。她道：“不要。”
程煜抓住她的手，無聲地捏著：“不行。”
秦蓁不搭理他，程煜就在她的耳邊不停地嘮叨。
“一輩子和我待在一起，天天看我不好嗎？”
“別人哪有我好看。”
“你喜歡我的腹肌，我也會一直保持的。”
程煜越說越離譜，她實在受不了了，說道：“程煜，你幼不幼稚，是不是還要一塊糖？”
“那倒不用，不過你可以親我一下。”程煜將秦蓁攥到身前，無恥地提要求。
秦蓁後悔了，早知道剛剛就不說了：“不要。”
沒想到程煜就像塊牛皮糖，秦蓁攆都攆不走，一直纏著她。她不想再聽這些廢話，便快速地在他臉頰上落下一吻，就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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