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7 ? 第四十七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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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7 第四十七章
◎我以後會永遠陪著你◎
翌日，秦蓁就被程煜接到了他家，看著他高大的身影在玄關前為她忙前忙後，一手拿著她的行李箱，一手還不忘給她遞來幹凈柔軟的拖鞋，秦蓁的心中軟得一塌糊塗。
然而看到他嘴角始終上揚，眼裏藏不住的笑意快要溢出來，秦蓁心中就添了一絲小懊惱，想到昨天意識模糊期間，他半哄半騙地讓她搬過來，她就有些生氣，於是自顧自地走到沙發旁坐下來。
程煜見秦蓁使著小性子不搭理他，寵溺地笑了笑，走到秦蓁的旁邊，緊挨著她坐下來。
秦蓁立馬往旁邊挪了一下，程煜也跟著挪了一下，秦蓁又挪，程煜緊隨其後，兩人反反覆覆，直到挪到角落。
秦蓁生氣了：“你想怎麽樣？”
“別生氣了，好不好？”
程煜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秦蓁心中窩著的火頓時消了一半，只是就這麽原諒程煜，她又覺得自己沒面子，就側著身不說話。
忽然，肩頭驟然一沈，程煜的下巴擱了上來，發絲蹭過她的耳廓，程煜雙手輕輕環過她的腰間，低啞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響起：“蓁蓁，我只是太想你了，別生我氣。”
秦蓁心中本沒有多少氣，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多了一絲心疼，嬌嗔道：“那你下次不許這樣！”
程煜見秦蓁理他了，松了一口氣道：“這樣是哪樣？”
“程煜！”秦蓁耳尖泛紅，語氣微惱。
“好好好，下次我再也不這樣了。”程煜立馬說道，只是眼前浮現昨日秦蓁嬌媚的臉龐，不禁有一絲遺憾，下次不好騙了。
這話聽著就像是哄她的，一點誠意都沒有，秦蓁抿著唇，有些不高興。
忽然，耳邊傳來貓叫的聲音，下一秒，一個橘黃的，肥嘟嘟的影子就閃到了秦蓁的腿上，仰著貓臉，叫道：“喵。”
“橘寶！”秦蓁驚喜地叫道，聲音之中帶著雀躍。她小心翼翼地拎起橘寶兩只圓滾滾的前腿，將它輕輕舉到眼前。小家夥蓬松的毛發蹭過她的指尖，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四肢還不安分地動著，發出奶呼呼的呼嚕聲。
秦蓁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用臉去磨蹭它的肚皮，橘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也用毛茸茸的頭蹭著秦蓁。
秦蓁將它放下來，輕輕地撫摸它，而橘寶閉著眼睛，看上去很是享受。
程煜在旁邊看著很不是滋味，一直上揚的嘴角早已消失，眼中帶著不滿，仿佛在控訴著橘寶。
“蓁蓁，我帶你熟悉一下我家。”程煜提議道。
秦蓁正和橘寶玩得開心，她心不在焉地應道：“好。”
程煜心中滿是吃味，他面色自然地抱過橘寶，看到秦蓁疑惑的表情，解釋道：“讓它自己去玩吧，也不好帶它。”
秦蓁立馬說道：“沒事啊，我抱著它。”
秦蓁從程煜的手中將橘寶抱過去，一只手托著它，另一只手則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毛發，低著頭溫溫柔柔地看著它。
程煜無可奈何，只能將氣都撒在橘寶身上，惡狠狠地看著它。可是橘寶根本無所謂，它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程煜，就低頭蹭了蹭秦蓁，仿佛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程煜的臉色則越來越黑，早知道不把橘寶接過來的。
“走吧。”秦蓁抱著橘寶站起來，催促道。
“好。”
“要不要我來抱橘寶？”程煜緊緊地地躺在秦蓁懷中的小貓，聲音中帶了不易察覺的酸意。而橘寶則將下巴搭在秦蓁的手臂上，聽到程煜的話還蹭了蹭秦蓁的手，仿佛是故意做給程煜看的。
程煜額頭緊皺，他伸出手就要將橘貓抱過來，沒想到秦蓁躲過了他的手：“不用了，我很久都沒抱過橘寶了。讓我來抱會吧。”
如此，程煜只得悻悻地將手放下來了。
程煜的屋子很大，大到空蕩蕩的，裏面擺著簡單的的家具，整體色調呈灰白色，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只有零星的幾抹色彩，給她買的淺藍色的馬克杯，粉色的毛巾，讓這個冷清的居所多了一絲生機。秦蓁的心中又是溫暖又是難受。
這些年，程煜到底是怎麽過來的？
然而程煜並不知道秦蓁的心理，依舊不緊不慢地給秦蓁進行介紹。
到了程煜的房間，撲面而來的橙香味立馬吸引了秦蓁的註意，以前家裏還沒有破產的時候，她最喜歡的就是橙香味，每年都要買好多放在家裏，後來家裏出事，她便不再用橙香，漸漸地也就忘記了這款她最喜歡的香。她問：“為什麽會有橙香味？”
程煜明顯一楞，他掩飾地說道：“房間裏的熏香是這個味道的。”
他解釋地很簡單，可他不自然的音調還是讓秦蓁聽出來了，她心疼地問道：“用了多久呢？”
她的目光柔和而又溫柔，甚至隱隱藏著一些哀傷，程煜的心猛地一軟，他輕輕地撫摸秦蓁的頭，將她的劉海捋到一邊，指腹蹭過她溫熱的皮膚，笑著道：“沒多久。”
秦蓁想到剛重逢時就聞到他身上淡淡的橙香味，猜測道：“好幾年了是嗎？”
“忘記了，放著放著就習慣了。”他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秦蓁不信，她剛剛看了一眼熏香，幾乎是滿滿的一瓶，一看就是新的，估計是剛換的。
她無聲地看向程煜，想讓程煜告訴她實話。
而程煜卻躲開了她的視線，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橘貓的耳朵，橘貓猛地搖頭，卻還是躲不開程煜的騷擾，“喵”的一聲，不耐煩地從秦蓁手中跳了出去。
秦蓁此時此刻的心神全在程煜身上，她擡起手，撫摸程煜的臉，慢慢地摸索著，問道：“真的嗎？”
“蓁蓁——”
“說實話。”
程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圈住秦蓁的腰，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抵在秦蓁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熟悉的橙香味已經消失了，鼻腔中充斥著的是清爽幹冽的氣息，讓他的心沈靜不少，他說：“從你走後就在用了。
“聞到它的香味，就仿佛你一直在我身邊，始終沒有走。”
聲音平靜而又低沈，可若仔細聽，便能夠聽到裏面隱藏著的波濤洶湧的情愫。秦蓁抱得更緊了，她將自己的頭埋在程煜的肩膀上：“對不起。以後我陪你。”
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程煜心中滿是不舍，本不想惹她傷心，沒想到還是變成這樣了。
程煜揉揉秦蓁的後腦勺，做無聲地安慰，他說：“蓁蓁，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只要你永遠不離開我就行。”
秦蓁的情緒還是蔓延開來，她將頭緊緊地埋在程煜的肩上，怎麽都不肯出來。程煜又是安慰又是哄人，總算將秦蓁哄好了。
等到秦蓁將頭擡起來時，眼睛已經紅了，她覺得有些丟人，不滿道：“都怪你。”
程煜低下頭看到秦蓁紅紅的眼尾，也不反駁：“都是我不好，蓁蓁別哭了。”
一聽就是把她當小孩子在哄，秦蓁微微有些尷尬，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走到房間裏面靜靜地參觀起來。
房間裏面有一張床，左邊的床頭櫃上就放著一瓶橙香味的熏香。而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櫃。
秦蓁走過去看了起來，裏面放著一些企業管理方面的書，以及一些有關畫的書與雜志，她想到上次一起去展覽時，他對畫的了解程度，又是感動又是心酸，他私底下花了多少功夫。
書架的最下面有一個相框，但只露出一個角。秦蓁蹲下來才看到裏面的東西，她拿出來，原來是一副畫，就是當初她去程煜家裏看到的那一副。
一個小男孩拿著一朵木槿花。
秦蓁仔細地打量這幅畫，以她現在的角度來看，這幅畫的水平不是很好，唯一可取的就是畫出了小男孩的神態，她對程煜說：“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麽嚴肅啊。”
程煜也看到了那幅畫，原來這幅畫在這裏，他和媽媽回到嶼城後，就沒有找到這幅畫，還以為是丟了，沒想到在這裏。
秦蓁觀察得很仔細，小男孩表情嚴肅，神色冷峻，仿佛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他卻小心翼翼地拿著木槿花，生怕它受到傷害。
她問：“這木槿花是誰給你的嗎？”
程煜一怔。
秦蓁本是無意地詢問，但看到程煜楞住的樣子，心中竄起一絲好奇，手指不自覺地捏緊。
她道：“不會是小女孩送的吧？”
程煜走上前去，笑著說：“蓁蓁你是吃醋了嗎？”
“真是小女孩送的啊。”秦蓁心中吃味，她促狹道，“你不會也像故事中說的那樣，想找她卻找錯了人吧。我提前說好，到時候別找我麻煩。”
“怎麽會呢？我確定以及肯定，我喜歡的永遠是蓁蓁。”程煜盯著秦蓁的眼睛，笑意盈盈地道。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秦蓁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看著畫上的花，問道：“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講這個故事，所以要來迷惑我。”
程煜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想聽什麽？”
“為什麽她會送你木槿花？不許敷衍我。”
程煜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當時太小，有些事情忘記了，只記得她告訴我木槿花每一次雕謝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加絢麗地開放。”
這下輪到秦蓁怔住了，程煜心一緊，擔憂道：“蓁蓁，你在想什麽？”
秦蓁聽完程煜的話，總覺得有些熟悉，腦海中閃過一些微末的片段，讓人看不清晰。
她想問一些當時的細節，只是看到程煜如此緊張，噗嗤一笑：“這麽緊張，害怕我不要你了嗎？”
“是，害怕你又像以前一樣走掉。”
秦蓁又愧疚了，這件事到底對程煜造成多大的影響。她握緊程煜的手，輕聲安慰：“放心，我以後會永遠陪著你。”
程煜不說話，只是執拗深情地看著她，秦蓁無法，耐著性子去哄著他。
哄著哄著，兩人又意亂情迷起來，而秦蓁連她想問的問題都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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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看到他嘴角始終上揚，眼裏藏不住的笑意快要溢出來，秦蓁心中就添了一絲小懊惱，想到昨天意識模糊期間，他半哄半騙地讓她搬過來，她就有些生氣，於是自顧自地走到沙發旁坐下來。
程煜見秦蓁使著小性子不搭理他，寵溺地笑了笑，走到秦蓁的旁邊，緊挨著她坐下來。
秦蓁立馬往旁邊挪了一下，程煜也跟著挪了一下，秦蓁又挪，程煜緊隨其後，兩人反反覆覆，直到挪到角落。
秦蓁生氣了：“你想怎麽樣？”
“別生氣了，好不好？”
程煜的聲音溫柔而有磁性，秦蓁心中窩著的火頓時消了一半，只是就這麽原諒程煜，她又覺得自己沒面子，就側著身不說話。
忽然，肩頭驟然一沈，程煜的下巴擱了上來，發絲蹭過她的耳廓，程煜雙手輕輕環過她的腰間，低啞的嗓音帶著溫熱的氣息在她耳邊響起：“蓁蓁，我只是太想你了，別生我氣。”
秦蓁心中本沒有多少氣，見他這般模樣，心中多了一絲心疼，嬌嗔道：“那你下次不許這樣！”
程煜見秦蓁理他了，松了一口氣道：“這樣是哪樣？”
“程煜！”秦蓁耳尖泛紅，語氣微惱。
“好好好，下次我再也不這樣了。”程煜立馬說道，只是眼前浮現昨日秦蓁嬌媚的臉龐，不禁有一絲遺憾，下次不好騙了。
這話聽著就像是哄她的，一點誠意都沒有，秦蓁抿著唇，有些不高興。
忽然，耳邊傳來貓叫的聲音，下一秒，一個橘黃的，肥嘟嘟的影子就閃到了秦蓁的腿上，仰著貓臉，叫道：“喵。”
“橘寶！”秦蓁驚喜地叫道，聲音之中帶著雀躍。她小心翼翼地拎起橘寶兩只圓滾滾的前腿，將它輕輕舉到眼前。小家夥蓬松的毛發蹭過她的指尖，琥珀色的眼睛瞇成了月牙，四肢還不安分地動著，發出奶呼呼的呼嚕聲。
秦蓁越看越喜歡，忍不住用臉去磨蹭它的肚皮，橘寶一點都不害怕，反而也用毛茸茸的頭蹭著秦蓁。
秦蓁將它放下來，輕輕地撫摸它，而橘寶閉著眼睛，看上去很是享受。
程煜在旁邊看著很不是滋味，一直上揚的嘴角早已消失，眼中帶著不滿，仿佛在控訴著橘寶。
“蓁蓁，我帶你熟悉一下我家。”程煜提議道。
秦蓁正和橘寶玩得開心，她心不在焉地應道：“好。”
程煜心中滿是吃味，他面色自然地抱過橘寶，看到秦蓁疑惑的表情，解釋道：“讓它自己去玩吧，也不好帶它。”
秦蓁立馬說道：“沒事啊，我抱著它。”
秦蓁從程煜的手中將橘寶抱過去，一只手托著它，另一只手則輕輕地撫摸著它的毛發，低著頭溫溫柔柔地看著它。
程煜無可奈何，只能將氣都撒在橘寶身上，惡狠狠地看著它。可是橘寶根本無所謂，它輕飄飄地看了一眼程煜，就低頭蹭了蹭秦蓁，仿佛是一種無聲的挑釁。
程煜的臉色則越來越黑，早知道不把橘寶接過來的。
“走吧。”秦蓁抱著橘寶站起來，催促道。
“好。”
“要不要我來抱橘寶？”程煜緊緊地地躺在秦蓁懷中的小貓，聲音中帶了不易察覺的酸意。而橘寶則將下巴搭在秦蓁的手臂上，聽到程煜的話還蹭了蹭秦蓁的手，仿佛是故意做給程煜看的。
程煜額頭緊皺，他伸出手就要將橘貓抱過來，沒想到秦蓁躲過了他的手：“不用了，我很久都沒抱過橘寶了。讓我來抱會吧。”
如此，程煜只得悻悻地將手放下來了。
程煜的屋子很大，大到空蕩蕩的，裏面擺著簡單的的家具，整體色調呈灰白色，看上去冷冷清清的。
只有零星的幾抹色彩，給她買的淺藍色的馬克杯，粉色的毛巾，讓這個冷清的居所多了一絲生機。秦蓁的心中又是溫暖又是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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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程煜並不知道秦蓁的心理，依舊不緊不慢地給秦蓁進行介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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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明顯一楞，他掩飾地說道：“房間裏的熏香是這個味道的。”
他解釋地很簡單，可他不自然的音調還是讓秦蓁聽出來了，她心疼地問道：“用了多久呢？”
她的目光柔和而又溫柔，甚至隱隱藏著一些哀傷，程煜的心猛地一軟，他輕輕地撫摸秦蓁的頭，將她的劉海捋到一邊，指腹蹭過她溫熱的皮膚，笑著道：“沒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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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忘記了，放著放著就習慣了。”他說的雲淡風輕，仿佛在談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
秦蓁不信，她剛剛看了一眼熏香，幾乎是滿滿的一瓶，一看就是新的，估計是剛換的。
她無聲地看向程煜，想讓程煜告訴她實話。
而程煜卻躲開了她的視線，骨節分明的手捏了捏橘貓的耳朵，橘貓猛地搖頭，卻還是躲不開程煜的騷擾，“喵”的一聲，不耐煩地從秦蓁手中跳了出去。
秦蓁此時此刻的心神全在程煜身上，她擡起手，撫摸程煜的臉，慢慢地摸索著，問道：“真的嗎？”
“蓁蓁——”
“說實話。”
程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他圈住秦蓁的腰，將她抱在懷裏，下巴抵在秦蓁的肩上，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熟悉的橙香味已經消失了，鼻腔中充斥著的是清爽幹冽的氣息，讓他的心沈靜不少，他說：“從你走後就在用了。
“聞到它的香味，就仿佛你一直在我身邊，始終沒有走。”
聲音平靜而又低沈，可若仔細聽，便能夠聽到裏面隱藏著的波濤洶湧的情愫。秦蓁抱得更緊了，她將自己的頭埋在程煜的肩膀上：“對不起。以後我陪你。”
悶悶的聲音帶著一絲哭腔，程煜心中滿是不舍，本不想惹她傷心，沒想到還是變成這樣了。
程煜揉揉秦蓁的後腦勺，做無聲地安慰，他說：“蓁蓁，你不需要向我道歉，只要你永遠不離開我就行。”
秦蓁的情緒還是蔓延開來，她將頭緊緊地埋在程煜的肩上，怎麽都不肯出來。程煜又是安慰又是哄人，總算將秦蓁哄好了。
等到秦蓁將頭擡起來時，眼睛已經紅了，她覺得有些丟人，不滿道：“都怪你。”
程煜低下頭看到秦蓁紅紅的眼尾，也不反駁：“都是我不好，蓁蓁別哭了。”
一聽就是把她當小孩子在哄，秦蓁微微有些尷尬，為了掩飾自己的不自在，她走到房間裏面靜靜地參觀起來。
房間裏面有一張床，左邊的床頭櫃上就放著一瓶橙香味的熏香。而右邊放著一個小小的書櫃。
秦蓁走過去看了起來，裏面放著一些企業管理方面的書，以及一些有關畫的書與雜志，她想到上次一起去展覽時，他對畫的了解程度，又是感動又是心酸，他私底下花了多少功夫。
書架的最下面有一個相框，但只露出一個角。秦蓁蹲下來才看到裏面的東西，她拿出來，原來是一副畫，就是當初她去程煜家裏看到的那一副。
一個小男孩拿著一朵木槿花。
秦蓁仔細地打量這幅畫，以她現在的角度來看，這幅畫的水平不是很好，唯一可取的就是畫出了小男孩的神態，她對程煜說：“沒想到你小時候這麽嚴肅啊。”
程煜也看到了那幅畫，原來這幅畫在這裏，他和媽媽回到嶼城後，就沒有找到這幅畫，還以為是丟了，沒想到在這裏。
秦蓁觀察得很仔細，小男孩表情嚴肅，神色冷峻，仿佛對什麽都不在乎，可是他卻小心翼翼地拿著木槿花，生怕它受到傷害。
她問：“這木槿花是誰給你的嗎？”
程煜一怔。
秦蓁本是無意地詢問，但看到程煜楞住的樣子，心中竄起一絲好奇，手指不自覺地捏緊。
她道：“不會是小女孩送的吧？”
程煜走上前去，笑著說：“蓁蓁你是吃醋了嗎？”
“真是小女孩送的啊。”秦蓁心中吃味，她促狹道，“你不會也像故事中說的那樣，想找她卻找錯了人吧。我提前說好，到時候別找我麻煩。”
“怎麽會呢？我確定以及肯定，我喜歡的永遠是蓁蓁。”程煜盯著秦蓁的眼睛，笑意盈盈地道。
猝不及防的表白讓秦蓁有些不好意思，她低下頭，看著畫上的花，問道：“你是不是不想給我講這個故事，所以要來迷惑我。”
程煜嘆了一口氣，無奈地道：“你想聽什麽？”
“為什麽她會送你木槿花？不許敷衍我。”
程煜皺著眉頭想了半天：“當時太小，有些事情忘記了，只記得她告訴我木槿花每一次雕謝都是為了下一次更加絢麗地開放。”
這下輪到秦蓁怔住了，程煜心一緊，擔憂道：“蓁蓁，你在想什麽？”
秦蓁聽完程煜的話，總覺得有些熟悉，腦海中閃過一些微末的片段，讓人看不清晰。
她想問一些當時的細節，只是看到程煜如此緊張，噗嗤一笑：“這麽緊張，害怕我不要你了嗎？”
“是，害怕你又像以前一樣走掉。”
秦蓁又愧疚了，這件事到底對程煜造成多大的影響。她握緊程煜的手，輕聲安慰：“放心，我以後會永遠陪著你。”
程煜不說話，只是執拗深情地看著她，秦蓁無法，耐著性子去哄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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