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6 ? 第二十六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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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 第二十六章
◎怎麽會不想見呢？◎
程煜邀請了一堆與藝術相關的人給一個新人鋪路的事，雖不是一件大事，但是發生在程煜身上就是一件大事。
程煜向來公事公辦，即使是程氏集團要與別的集團競爭，他也喜歡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如今竟為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畫家去請人吃飯，這著實不像他的作風。
於是，好奇心重的人便忍不住去打聽這個新人是誰，沒想到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以至於眾人更好奇了，能讓程煜這麽保護的人到底是誰？
有人暗中繼續打聽，但也有人按耐不住地找上門來。
當程煜聽助理說孫思琪找上門來時，他一點也不奇怪，當初他創辦尋美藝術節時，她也找過來，質問他創辦藝術節的目的何在？程煜讓人把她請了上來。
程煜向後靠進椅背裏，兩手搭在扶手上，刀鋒般地眉毛緊緊蹙起，雙眸凝著嚴肅的冷光，周身更是布滿了一層凝重的氣息。
這是孫思琪第二次踏進這裏，入眼的是一片灰白，和第一次一樣，慘淡，沒有人氣。
程煜的壓迫感十足，但是她絲毫不懼，孫思琪走到程煜的面前，冷笑一聲：“你帶過去的新人是誰？”
程煜就沒想過他做過的事不會被別人知道，只是他做什麽還輪不到別人來質問，他譏笑道：“這關你什麽事？”
“你——”孫思琪惱羞成怒，緊接著又冷笑出聲來：“是不關我的事。只是你既然有了新人，就不必用秦蓁來立人設了吧？”
孫思琪想到前兩天有人和她說起程煜在開幕式上的言論，什麽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就覺得非常好笑。
若是真過去了，他連提都不該提，如果他當初有用點，秦蓁還需要和他分手？現在立這種人設，給誰看呢？
程煜慢慢坐正，眼中的戾氣仿佛化成了實質，他不屑道：“關你什麽事？她連離開瀾城都沒有告訴你，可見你和她的關註也沒那麽要好，你有什麽資格來替她出頭？”
孫思琪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吸了口氣，懟道：“那你呢？你不是照樣沒留住她，不是照樣不知道她去哪呢？不是照樣被她甩了？說到底，你只是她無聊生活中的一個調味劑而已。”
程煜陰沈著一張臉，周遭的氣壓驟然降低了許多，連周圍的空氣都稀薄起來，讓人不敢出聲。
孫思琪覺得自己隱隱勝了程煜一局，她嘲諷一笑，就出去了。
孫思琪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了藝術市集，她總覺得程煜不會無緣無故帶一個新人去見那些藝術家。
她隨意地在市集裏面閑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錯過一丁點的細節，可惜的是，她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她想看的人，便失望地離開了。
孫思琪從辦公樓出來的時候，秦蓁便看到了她，她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腳上踩著高跟鞋，手裏拿著黑色的大衣，臉色嚴肅，和八年前的她一點都不一樣，以前那個可愛的女大學生，已經變成一個幹練的女性。
見她走過來，秦蓁趕忙蹲下身，裝作在找東西，她估算著孫思琪離開了，才站起來。
望著剛剛的方向，不禁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嘆氣？”
冷不丁的旁邊傳來一道聲音，秦蓁慌忙掉轉身去，原來是程煜。
秦蓁裝作沒聽見他的問題，默默地低頭去整理東西。
程煜按住秦蓁手上的東西，不讓她整理，秦蓁被迫擡起頭來，看到那雙覆雜的眼神。
她看不懂，也不想去看懂。秦蓁垂下眼眸，問道：“程總，你想買東西嗎？”
秦蓁低著頭，令人瞧不見她的神色，她的聲音平平的，淡淡的，倒讓人覺得她對什麽都不關心。
程煜看到她這般淡然，剛剛沒有平下去的氣又繼續升騰起來，難不成她當初真的是耍他的？
程煜有點生氣，他強硬道：“午飯時間快到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秦蓁為難，她剛下定決心，不要和程煜有過多的接觸，於是站在那不說話。
程煜強硬道：“走吧，不需要我拉你吧。”
秦蓁嘆了一口氣，看這個情況，她是拒絕不掉了，便和程煜一起出去吃飯，她想著，幹脆趁今日把話說清楚吧。
藝術館裏面外面都有吃飯的地方，程煜帶著她去了外面的一家意大利餐廳。
進了餐廳，程煜直接帶著秦蓁去了二樓的包廂。
程煜將菜單遞給秦蓁，秦蓁心裏想著事，就讓程煜自己點，等程煜點好，她看了一眼，都是她喜歡吃的。
等待的過程有點漫長，兩人都沒說話，包廂安靜得可怕，程煜拿著勺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盤子上，清脆作響，但秦蓁卻覺得這聲音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一下一下的，讓她的心都有點緊繃起來。
好在服務員上菜了，先上了兩道菜，手工海鮮意面和窯爐披薩。秦蓁很喜歡吃意面，當初和程煜談戀愛時，每次想不到吃的就要去吃意面，可惜瀾城大學附近並沒有好吃的意面。
程煜將意面推到秦蓁面前，冷聲道：“這家意面挺好吃的，你嘗嘗。”
“好。”秦蓁應了一聲，嘗了起來，意面Q彈有嚼勁，裹著濃濃的海鮮汁，的確不錯。
桌上又陷入了沈寂，秦蓁連自己咀嚼的聲音都聽得很清楚，只是對面有一道銳利的視線看向她，她心中慌張，面上卻一絲不顯。
程煜拿叉子挑著意面，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著秦蓁，看著她面色淡然地品嘗意面，仿佛只是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吃飯，他握著叉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秦蓁一頓，她將叉子放在一旁，慢慢地擡起頭來，看到一雙深潭似的眼睛，充滿了壓迫感。
該怎麽說了？秦蓁百般思索，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程煜的目光越來越深沈，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而她就是漂泊在海面上的小船，搖搖晃晃，沒有著落點。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程煜執著地等著秦蓁開口，而秦蓁有口難言，不知過了多久，秦蓁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艱難地開口：“程煜，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吧。”
“哐當”一聲，是碗盤落地的聲音，程煜不小心打翻了裝披薩的盤子，披薩落在地上，狼狽至極。
程煜咬牙切齒道：“秦蓁，你說什麽？”
秦蓁嘆了一口氣：“我說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這樣對彼此都好。”
“你就這麽不想和我見面？”程煜惱怒地問。
怎麽會討厭見面呢？只是程煜是真的想和她見面嗎？曾經的隔閡像天塹一樣隔在他們中間，跨不去也無法當它不存在。程煜到底是不甘心還是別有打算？她沒有答案，也不敢輕易下賭。
何況今天程煜可以不尊重她的意願，直接讓她過來吃飯，那麽以後呢？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是不是都得要順著他？
“那你呢？只是純粹地想和我見面嗎？”秦蓁反問道。
她的眼神平靜至極，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這直接刺痛了程煜，她是真的無所謂！
程煜剛到嘴邊的話就這麽轉了一個彎，譏諷道：“秦蓁，別太高看自己。”
秦蓁垂下眼眸，掩下眼眸深處不該有的期待，自嘲一笑，果然如此。
她拿起包，起身就要離開。
程煜眼看她就要走，壓在心底的怒氣沖破了他最後的理智，他反手拉住了她，將藏在心底的話問出來：“當初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程煜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執著。秦蓁一怔，這事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再說還有意義嗎？秦蓁不想回答，她想掙脫開程煜的束縛，卻發現掙不開。
“是因為家裏破產嗎？”程煜冷不丁地說出這個理由，秦蓁僵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秦蓁慢慢放松下來，也對，看到她如今的樣子，怎麽能猜不出她的遭遇了？
爸爸臨死前的畫面又浮現在她的面前，血紅血紅的畫面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與這件事無關。即使沒破產，我也不會選你。”
程煜抓住秦蓁的手一點點收緊，他站了起來，後面的椅子應聲倒地。程煜眼尾泛紅，聲音沙啞：“所以當初你追我就是為了耍我嗎？”
“是。”秦蓁的聲音像游絲一般輕，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包廂裏顯得格外得清晰。
程煜的呼吸逐漸加重，他猛地攥緊秦蓁的手腕，秦蓁吃痛出聲，下一秒，手腕上的力就被卸掉了，那個溫熱的手掌也消失了。
程煜像深受打擊般地後退一步，他雙唇緊抿，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麽話，但是那話卻哽在了喉嚨間。
他像被咬傷的猛獸，雙眼發紅，隨時都要撲上來，最終他嘲諷道：“秦蓁，事情不會這麽輕易結束的。”
他猛地轉身，衣服的下擺劃出一道弧線，帶走了屋裏最後一絲溫度。
秦蓁緩緩地坐到椅子上，無意識地摸索著手腕上紅色的勒痕，若此時有人在場，便會發現秦蓁的眸子一片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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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麽會不想見呢？◎
程煜邀請了一堆與藝術相關的人給一個新人鋪路的事，雖不是一件大事，但是發生在程煜身上就是一件大事。
程煜向來公事公辦，即使是程氏集團要與別的集團競爭，他也喜歡用光明正大的方式，如今竟為了一個名不經傳的小畫家去請人吃飯，這著實不像他的作風。
於是，好奇心重的人便忍不住去打聽這個新人是誰，沒想到沒有一點消息透露出來，以至於眾人更好奇了，能讓程煜這麽保護的人到底是誰？
有人暗中繼續打聽，但也有人按耐不住地找上門來。
當程煜聽助理說孫思琪找上門來時，他一點也不奇怪，當初他創辦尋美藝術節時，她也找過來，質問他創辦藝術節的目的何在？程煜讓人把她請了上來。
程煜向後靠進椅背裏，兩手搭在扶手上，刀鋒般地眉毛緊緊蹙起，雙眸凝著嚴肅的冷光，周身更是布滿了一層凝重的氣息。
這是孫思琪第二次踏進這裏，入眼的是一片灰白，和第一次一樣，慘淡，沒有人氣。
程煜的壓迫感十足，但是她絲毫不懼，孫思琪走到程煜的面前，冷笑一聲：“你帶過去的新人是誰？”
程煜就沒想過他做過的事不會被別人知道，只是他做什麽還輪不到別人來質問，他譏笑道：“這關你什麽事？”
“你——”孫思琪惱羞成怒，緊接著又冷笑出聲來：“是不關我的事。只是你既然有了新人，就不必用秦蓁來立人設了吧？”
孫思琪想到前兩天有人和她說起程煜在開幕式上的言論，什麽過去的事就過去了，就覺得非常好笑。
若是真過去了，他連提都不該提，如果他當初有用點，秦蓁還需要和他分手？現在立這種人設，給誰看呢？
程煜慢慢坐正，眼中的戾氣仿佛化成了實質，他不屑道：“關你什麽事？她連離開瀾城都沒有告訴你，可見你和她的關註也沒那麽要好，你有什麽資格來替她出頭？”
孫思琪的臉色逐漸變得蒼白，她吸了口氣，懟道：“那你呢？你不是照樣沒留住她，不是照樣不知道她去哪呢？不是照樣被她甩了？說到底，你只是她無聊生活中的一個調味劑而已。”
程煜陰沈著一張臉，周遭的氣壓驟然降低了許多，連周圍的空氣都稀薄起來，讓人不敢出聲。
孫思琪覺得自己隱隱勝了程煜一局，她嘲諷一笑，就出去了。
孫思琪並沒有直接離開，而是去了藝術市集，她總覺得程煜不會無緣無故帶一個新人去見那些藝術家。
她隨意地在市集裏面閑逛，眼觀六路耳聽八方，生怕錯過一丁點的細節，可惜的是，她走了一圈，並沒有看到她想看的人，便失望地離開了。
孫思琪從辦公樓出來的時候，秦蓁便看到了她，她穿著一套職業套裝，腳上踩著高跟鞋，手裏拿著黑色的大衣，臉色嚴肅，和八年前的她一點都不一樣，以前那個可愛的女大學生，已經變成一個幹練的女性。
見她走過來，秦蓁趕忙蹲下身，裝作在找東西，她估算著孫思琪離開了，才站起來。
望著剛剛的方向，不禁嘆了一口氣。
“為什麽嘆氣？”
冷不丁的旁邊傳來一道聲音，秦蓁慌忙掉轉身去，原來是程煜。
秦蓁裝作沒聽見他的問題，默默地低頭去整理東西。
程煜按住秦蓁手上的東西，不讓她整理，秦蓁被迫擡起頭來，看到那雙覆雜的眼神。
她看不懂，也不想去看懂。秦蓁垂下眼眸，問道：“程總，你想買東西嗎？”
秦蓁低著頭，令人瞧不見她的神色，她的聲音平平的，淡淡的，倒讓人覺得她對什麽都不關心。
程煜看到她這般淡然，剛剛沒有平下去的氣又繼續升騰起來，難不成她當初真的是耍他的？
程煜有點生氣，他強硬道：“午飯時間快到了，一起出去吃飯吧。”
秦蓁為難，她剛下定決心，不要和程煜有過多的接觸，於是站在那不說話。
程煜強硬道：“走吧，不需要我拉你吧。”
秦蓁嘆了一口氣，看這個情況，她是拒絕不掉了，便和程煜一起出去吃飯，她想著，幹脆趁今日把話說清楚吧。
藝術館裏面外面都有吃飯的地方，程煜帶著她去了外面的一家意大利餐廳。
進了餐廳，程煜直接帶著秦蓁去了二樓的包廂。
程煜將菜單遞給秦蓁，秦蓁心裏想著事，就讓程煜自己點，等程煜點好，她看了一眼，都是她喜歡吃的。
等待的過程有點漫長，兩人都沒說話，包廂安靜得可怕，程煜拿著勺子一下又一下地敲擊在盤子上，清脆作響，但秦蓁卻覺得這聲音仿佛敲在了她的心上，一下一下的，讓她的心都有點緊繃起來。
好在服務員上菜了，先上了兩道菜，手工海鮮意面和窯爐披薩。秦蓁很喜歡吃意面，當初和程煜談戀愛時，每次想不到吃的就要去吃意面，可惜瀾城大學附近並沒有好吃的意面。
程煜將意面推到秦蓁面前，冷聲道：“這家意面挺好吃的，你嘗嘗。”
“好。”秦蓁應了一聲，嘗了起來，意面Q彈有嚼勁，裹著濃濃的海鮮汁，的確不錯。
桌上又陷入了沈寂，秦蓁連自己咀嚼的聲音都聽得很清楚，只是對面有一道銳利的視線看向她，她心中慌張，面上卻一絲不顯。
程煜拿叉子挑著意面，眼睛卻一刻不離地盯著秦蓁，看著她面色淡然地品嘗意面，仿佛只是和一個無關緊要的人吃飯，他握著叉子的手一點點收緊。
“你沒有什麽想對我說的嗎？”
秦蓁一頓，她將叉子放在一旁，慢慢地擡起頭來，看到一雙深潭似的眼睛，充滿了壓迫感。
該怎麽說了？秦蓁百般思索，還是不知該如何開口，程煜的目光越來越深沈，仿佛暴風雨來臨前的海面，而她就是漂泊在海面上的小船，搖搖晃晃，沒有著落點。
兩人就這麽僵持著，程煜執著地等著秦蓁開口，而秦蓁有口難言，不知過了多久，秦蓁終於下定了決心，她艱難地開口：“程煜，我們以後不要再見面了吧。”
“哐當”一聲，是碗盤落地的聲音，程煜不小心打翻了裝披薩的盤子，披薩落在地上，狼狽至極。
程煜咬牙切齒道：“秦蓁，你說什麽？”
秦蓁嘆了一口氣：“我說我們不要再見面了，這樣對彼此都好。”
“你就這麽不想和我見面？”程煜惱怒地問。
怎麽會討厭見面呢？只是程煜是真的想和她見面嗎？曾經的隔閡像天塹一樣隔在他們中間，跨不去也無法當它不存在。程煜到底是不甘心還是別有打算？她沒有答案，也不敢輕易下賭。
何況今天程煜可以不尊重她的意願，直接讓她過來吃飯，那麽以後呢？每次他心情不好的時候，她是不是都得要順著他？
“那你呢？只是純粹地想和我見面嗎？”秦蓁反問道。
她的眼神平靜至極，沒有一絲一毫的情感，這直接刺痛了程煜，她是真的無所謂！
程煜剛到嘴邊的話就這麽轉了一個彎，譏諷道：“秦蓁，別太高看自己。”
秦蓁垂下眼眸，掩下眼眸深處不該有的期待，自嘲一笑，果然如此。
她拿起包，起身就要離開。
程煜眼看她就要走，壓在心底的怒氣沖破了他最後的理智，他反手拉住了她，將藏在心底的話問出來：“當初和我分手的原因是什麽？”
程煜的眼中帶著深深的執著。秦蓁一怔，這事已經過去了那麽久，再說還有意義嗎？秦蓁不想回答，她想掙脫開程煜的束縛，卻發現掙不開。
“是因為家裏破產嗎？”程煜冷不丁地說出這個理由，秦蓁僵在了原地。
不一會兒，秦蓁慢慢放松下來，也對，看到她如今的樣子，怎麽能猜不出她的遭遇了？
爸爸臨死前的畫面又浮現在她的面前，血紅血紅的畫面刺痛了她的心。
她的聲音越來越冷：“與這件事無關。即使沒破產，我也不會選你。”
程煜抓住秦蓁的手一點點收緊，他站了起來，後面的椅子應聲倒地。程煜眼尾泛紅，聲音沙啞：“所以當初你追我就是為了耍我嗎？”
“是。”秦蓁的聲音像游絲一般輕，但是在這個寂靜的包廂裏顯得格外得清晰。
程煜的呼吸逐漸加重，他猛地攥緊秦蓁的手腕，秦蓁吃痛出聲，下一秒，手腕上的力就被卸掉了，那個溫熱的手掌也消失了。
程煜像深受打擊般地後退一步，他雙唇緊抿，喉結滾動了一下，像是要說什麽話，但是那話卻哽在了喉嚨間。
他像被咬傷的猛獸，雙眼發紅，隨時都要撲上來，最終他嘲諷道：“秦蓁，事情不會這麽輕易結束的。”
他猛地轉身，衣服的下擺劃出一道弧線，帶走了屋裏最後一絲溫度。
秦蓁緩緩地坐到椅子上，無意識地摸索著手腕上紅色的勒痕，若此時有人在場，便會發現秦蓁的眸子一片荒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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