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 ? 第十一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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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第十一章
◎你隨時可以算賬◎
程煜很忙，忙著學業，忙著兼職，每天能陪秦蓁的時間不多，秦蓁也不計較，畢竟她自己也有很多事情要忙。
但若是時間寬裕，秦蓁會陪著程煜一起去上課，她也不打擾程煜，就在旁邊默默地發呆或者畫畫。
程煜見秦蓁如此體貼自己，心中充滿了愧疚，他害怕秦蓁太辛苦了，便心疼地對她說：“蓁蓁，你不必來陪我上課的。”
秦蓁小臉一皺：“剛交往就開始嫌棄我啦？”
程煜信以為真，著急解釋：“蓁蓁，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秦蓁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期待他的回答。
程煜嘆了一口氣道：“你心裏知道。”
“行，那我猜一猜，有我在，你上課會分心！”秦蓁的眼睛含著笑意，尾調輕輕上揚，就這樣直直地看著程煜，看得他耳朵漸漸泛紅。
每次這種時候，秦蓁都很開心，任誰都不會想到平時這麽清冷的一個人，會如此羞澀和靦腆，像是雪山上清冷孤傲的花被世人摘下，帶入塵世。
“不止分心——”
秦蓁沒想到一向高冷的程煜竟然承認了，她略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只見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眼眸中湧起的深情就像無邊的大海，波瀾起伏，令人心驚。
此時無聲勝有聲，秦蓁的雙頰漸漸滾燙，他的視線太灼熱了，讓她難以應對，秦蓁慌亂地避開程煜的視線。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秦蓁裝作淡定地將手中的畫遞到程煜的面前，畫上面是那只可愛的橘貓，它正憨態可掬地吃著貓糧，看上去很可愛。
但秦蓁在貓的上方寫上了一個“橘總。”程煜想起他們給橘貓起名字時的對話，只是無奈地輕笑出聲。而畫的正下面則是秦蓁的名字，張揚舞爪，格外醒目。
她傾身過去，指著那龍飛鳳舞的簽名：“看到沒，以後我要讓我的名字聞名世界。”
鼻尖的橙花香越來越香，程煜不禁屏住了呼吸，等聽到秦蓁的抱怨聲：“程煜，你有沒有聽啊？”才晃過神來。
他急忙找了一個問題：“你不用筆名嗎？”
一般人都會另取一個名字作為自己的筆名。
“不用，我就是要用本名。”她笑著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自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連天地都為之失色。
程煜的眼光被深深地吸引了，一分一秒都移不開。
然而秦蓁並沒有看到，她指著畫上的貓問：“好看嗎？”
“它沒有畫上這麽可愛。”程煜有一絲不滿。
秦蓁輕笑出聲，沒想到程煜會吃一只貓的醋，她道：“橘寶也很可愛的。”
程煜並沒有附和她，眉宇之間充滿了嫌棄，甚至想要將它扔掉，秦蓁忽然心領神會：“你不會也想要一張你的畫像吧。”
“沒有。”程煜否認，但語氣別扭，一聽就不是真心的。
秦蓁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地看著程煜：“沒想到你還和一只貓爭寵，放心，我會給你畫一張絕世好畫的。”
說完又忍不住笑起來了，直到程煜惱羞成怒地看了她好幾眼，她才收斂。
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但也有顧慮，秦蓁體諒程煜，但她的消費水平在那裏，程煜雖然沒有說，但他偶爾的尷尬和羞窘還是被秦蓁註意到了。因而每次出去，她都會讓程煜付便宜的單子，而她會偷偷地付貴的，給程煜減輕負擔。
每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時，程煜只是冷著臉說下次讓他來，但秦蓁如果能聽話就不叫秦蓁了，她還是會趁程煜不註意的時候將錢付了。
在秦蓁再一次將錢付了之後，程煜臉色鐵青，等走到無人的地方，程煜停了下來。
秦蓁見程煜不走了，還有些納悶，等她看到程煜的臉色，轉念之間恍然大悟。她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沈默地看著程煜。
她淡淡地出口：“你生氣了？”
此時的秦蓁眼神冷淡，隱隱約約間還帶了一絲委屈。
程煜向前一步，靠近秦蓁，他的眉宇之間充滿了憐惜，聲音緩緩地說道：“蓁蓁，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怎麽能讓你付那麽多錢呢？”
秦蓁從來不在乎這些事情，若是在意，當初就不會選擇程煜了。何況，她知道若不是她，程煜是不會去那些地方，花銷也不會這麽大。程煜沒有限制她，那麽她也體諒他，不想給他的生活造成那麽大的困擾。
但是程煜竟然給她擺臉色，她受不了，皮笑肉不笑地道：“為什麽不可以？女主外男主內也可以啊。”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秦蓁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她喜歡程煜，她家又有錢，養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程煜擡手將秦蓁的發絲放到耳後，秦蓁沒有躲，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的皮膚白皙又有光澤，此時因為生氣，而泛起了一絲紅暈。
程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蓁蓁，你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在說一些反話，不想笑可以不笑，想罵人也可以罵我。”
秦蓁一楞，她嘴硬道：“我沒有生氣。”
“嗯，你臉上沒有生氣，但是心中憋著一股氣。”
秦蓁張揚自信，臉上永遠是明媚的笑容，但是談戀愛以來，程煜發現秦蓁不是不生氣，而是會把氣放在心中，然後陰陽怪氣地發洩出去，若是真的發洩出去那也就罷了。但她每次嘲諷完了，並不開心。
“蓁蓁，我不是生氣你付錢，我是心疼你，我是氣我不能給你一個很好的依靠，我更害怕未來你後悔付出了。而且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能夠做一個小朋友，開心就笑，傷心就哭，生氣就罵，簡簡單單，不用顧忌那麽多，也不用擔心後果。”
秦蓁以為在這段關系中，自己是照顧程煜的一方，沒想到程煜體察入微，竟將她的內心都看透了。
父母雖然疼她，但是忙起來依舊會忽視她，小時候她哭她吵她鬧，可是父母只是敷衍地哄幾句話，就又去忙了。
她起初不理解，後來也不理解，只是看到了很多同齡人為了求得父母的關註而暴躁易怒，像個可憐的小醜。
她不要這樣，她不需要卑微地去討別人的喜歡，也不需要等待別人來愛她，像個寵物一樣。她可以去愛人，做一個賜予者。
卻沒想到，程煜竟然把她當一個小朋友，誰要做小朋友了？她仰著臉：“不要以為你說了這番話，我就忘了你剛剛對我擺臉色的事。”
“你隨時可以算賬。”程煜真誠地說道。
“嗯哼，我給你記在小本上了。”秦蓁傲嬌道。
“好。”程煜應道。
秦蓁的心情好了點，程煜松了一口氣，他希望秦蓁和他在一起是開心的。只是剛剛的事情還沒有說完，他直接道：“蓁蓁，你不用想著給我減輕負擔，我自會有辦法。”
秦蓁眼睛在程煜的身上瞄了幾眼，洗得發白的外套和牛仔褲，也就是他氣質出眾，不然隱入人群中，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關註。
程煜看著秦蓁不相信的目光，也不立刻反駁，而是問她：“你跟我來。”
這是大學城最繁華的地區，周邊店鋪鱗次櫛比，秦蓁有些疑惑程煜怎麽帶她來這裏。
程煜牽著秦蓁的手一路向前，一路上，旁邊商店的老板竟然都認識他，紛紛打招呼：“程煜，你來了啊？”
“程煜，這是你的女朋友嗎？真漂亮啊。”
“你們倆真般配。”
秦蓁一肚子疑問，等到程煜不走了，她才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程煜，他們怎麽都認識你啊？”
程煜還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出現：“程煜可是我們這裏的貴客，小姑娘你撿到寶了。”
那人長相圓潤，看著就很有福氣，只是頭頂上光禿禿的，連一個草都沒有。
程煜介紹道：“蓁蓁，這是屠老板。”
秦蓁禮貌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程煜，仿佛在詢問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
程煜也沒想著隱瞞，直接說道：“用專業知識做了一個小軟件。”
旁邊的屠老板見秦蓁面露疑惑，幫忙解釋道：“秦同學，你不知道程煜有多厲害，他今年一直在這裏晃悠，每天就在店裏觀察，也不買東西，我還以為他缺什麽東西，沒想到這小夥子是想和我談合作。”
“什麽合作？”秦蓁好奇道。
程煜專業理論知識學得很快，但是他這人不滿足於此，能將理論用於實踐才算真的學會。
他想做一個人工智能方面的產品來驗證一下，但是做什麽產品，他完全沒有思緒，從上學期開始，他每周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逛市場，總算讓他找到了方向。
畢業季的學生都會來打印店打印簡歷，有的同學改好了簡歷來打印，有的同學是來這裏的電腦上直接改。
程煜來店裏觀察，發現同學們一邊打印一邊吐槽簡歷太難寫了，要是能夠一鍵排版就好了。
秦蓁聽到這就猜出了大概，她對程煜說道：“所以你做出了什麽好東西？”
程煜沒有立即解釋，而是拉著秦蓁來到了電腦桌前，打開軟件操作給她看，她看著他輸入了姓名，學習經歷以及求職方向，頁面上就直接出現了一個對應的簡歷，而且排版好看，重點突出，簡直是求職人的福星。
秦蓁眼前一亮：“這麽智能，那些需要寫簡歷的人肯定會很喜歡。”
程煜點頭：“你說的沒錯，這個智能軟件我剛剛做好，還不知道效果怎麽樣？我讓屠老板放在店裏以供需要的人免費試用，測試一下市場的反應，若是有BUG，我也好盡快修改。
“所以蓁蓁，你不用擔心我，我會找到賺錢的方式，我會給你一個很好的生活，請你要相信我。”
程煜語氣誠摯，他將她考慮到他的未來裏，並且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他一定可以給她更好的生活。
秦蓁內心感動，卻想起了家中忙碌的爸媽，她說道：“可是我也想要你有更多的時間陪伴我。”
程煜微楞，還沒有說話。來給他們送水的屠老板正好聽到了秦蓁的話：“賺錢哪有那麽多時間賠你啊，做人不能太貪心。”
秦蓁知道自己貪心了，她明白程煜和她在一起壓力很大， 不然當初就不會將她往外面推了，她扯出一個笑容：“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啦。”
沒想到程煜卻對屠老板說道：“錢要賺，女朋友也要陪。”
接著，他又向秦蓁保證道：“蓁蓁，你別擔心，我會有時間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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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見秦蓁如此體貼自己，心中充滿了愧疚，他害怕秦蓁太辛苦了，便心疼地對她說：“蓁蓁，你不必來陪我上課的。”
秦蓁小臉一皺：“剛交往就開始嫌棄我啦？”
程煜信以為真，著急解釋：“蓁蓁，你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
“那你是什麽意思？”秦蓁亮晶晶的眸子看著他，期待他的回答。
程煜嘆了一口氣道：“你心裏知道。”
“行，那我猜一猜，有我在，你上課會分心！”秦蓁的眼睛含著笑意，尾調輕輕上揚，就這樣直直地看著程煜，看得他耳朵漸漸泛紅。
每次這種時候，秦蓁都很開心，任誰都不會想到平時這麽清冷的一個人，會如此羞澀和靦腆，像是雪山上清冷孤傲的花被世人摘下，帶入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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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沒想到一向高冷的程煜竟然承認了，她略有些驚訝地看向他，只見他目光灼灼地看向她，眼眸中湧起的深情就像無邊的大海，波瀾起伏，令人心驚。
此時無聲勝有聲，秦蓁的雙頰漸漸滾燙，他的視線太灼熱了，讓她難以應對，秦蓁慌亂地避開程煜的視線。
為了掩飾自己的心慌，秦蓁裝作淡定地將手中的畫遞到程煜的面前，畫上面是那只可愛的橘貓，它正憨態可掬地吃著貓糧，看上去很可愛。
但秦蓁在貓的上方寫上了一個“橘總。”程煜想起他們給橘貓起名字時的對話，只是無奈地輕笑出聲。而畫的正下面則是秦蓁的名字，張揚舞爪，格外醒目。
她傾身過去，指著那龍飛鳳舞的簽名：“看到沒，以後我要讓我的名字聞名世界。”
鼻尖的橙花香越來越香，程煜不禁屏住了呼吸，等聽到秦蓁的抱怨聲：“程煜，你有沒有聽啊？”才晃過神來。
他急忙找了一個問題：“你不用筆名嗎？”
一般人都會另取一個名字作為自己的筆名。
“不用，我就是要用本名。”她笑著看著他，眼角眉梢都是自信，那股天不怕地不怕的氣勢連天地都為之失色。
程煜的眼光被深深地吸引了，一分一秒都移不開。
然而秦蓁並沒有看到，她指著畫上的貓問：“好看嗎？”
“它沒有畫上這麽可愛。”程煜有一絲不滿。
秦蓁輕笑出聲，沒想到程煜會吃一只貓的醋，她道：“橘寶也很可愛的。”
程煜並沒有附和她，眉宇之間充滿了嫌棄，甚至想要將它扔掉，秦蓁忽然心領神會：“你不會也想要一張你的畫像吧。”
“沒有。”程煜否認，但語氣別扭，一聽就不是真心的。
秦蓁笑出聲來，眉眼彎彎地看著程煜：“沒想到你還和一只貓爭寵，放心，我會給你畫一張絕世好畫的。”
說完又忍不住笑起來了，直到程煜惱羞成怒地看了她好幾眼，她才收斂。
在一起的日子很快樂，但也有顧慮，秦蓁體諒程煜，但她的消費水平在那裏，程煜雖然沒有說，但他偶爾的尷尬和羞窘還是被秦蓁註意到了。因而每次出去，她都會讓程煜付便宜的單子，而她會偷偷地付貴的，給程煜減輕負擔。
每次發生這樣的事情時，程煜只是冷著臉說下次讓他來，但秦蓁如果能聽話就不叫秦蓁了，她還是會趁程煜不註意的時候將錢付了。
在秦蓁再一次將錢付了之後，程煜臉色鐵青，等走到無人的地方，程煜停了下來。
秦蓁見程煜不走了，還有些納悶，等她看到程煜的臉色，轉念之間恍然大悟。她嘴角的笑容一點點消失，沈默地看著程煜。
她淡淡地出口：“你生氣了？”
此時的秦蓁眼神冷淡，隱隱約約間還帶了一絲委屈。
程煜向前一步，靠近秦蓁，他的眉宇之間充滿了憐惜，聲音緩緩地說道：“蓁蓁，我是你的男朋友，我怎麽能讓你付那麽多錢呢？”
秦蓁從來不在乎這些事情，若是在意，當初就不會選擇程煜了。何況，她知道若不是她，程煜是不會去那些地方，花銷也不會這麽大。程煜沒有限制她，那麽她也體諒他，不想給他的生活造成那麽大的困擾。
但是程煜竟然給她擺臉色，她受不了，皮笑肉不笑地道：“為什麽不可以？女主外男主內也可以啊。”
說出口的那一瞬間，秦蓁覺得這個想法是可行的，她喜歡程煜，她家又有錢，養一個人完全沒問題。
程煜擡手將秦蓁的發絲放到耳後，秦蓁沒有躲，冷眼看著這一切。她的皮膚白皙又有光澤，此時因為生氣，而泛起了一絲紅暈。
程煜無奈地嘆了一口氣：“蓁蓁，你每次生氣的時候都在說一些反話，不想笑可以不笑，想罵人也可以罵我。”
秦蓁一楞，她嘴硬道：“我沒有生氣。”
“嗯，你臉上沒有生氣，但是心中憋著一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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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蓁蓁，我不是生氣你付錢，我是心疼你，我是氣我不能給你一個很好的依靠，我更害怕未來你後悔付出了。而且我希望你在我面前能夠做一個小朋友，開心就笑，傷心就哭，生氣就罵，簡簡單單，不用顧忌那麽多，也不用擔心後果。”
秦蓁以為在這段關系中，自己是照顧程煜的一方，沒想到程煜體察入微，竟將她的內心都看透了。
父母雖然疼她，但是忙起來依舊會忽視她，小時候她哭她吵她鬧，可是父母只是敷衍地哄幾句話，就又去忙了。
她起初不理解，後來也不理解，只是看到了很多同齡人為了求得父母的關註而暴躁易怒，像個可憐的小醜。
她不要這樣，她不需要卑微地去討別人的喜歡，也不需要等待別人來愛她，像個寵物一樣。她可以去愛人，做一個賜予者。
卻沒想到，程煜竟然把她當一個小朋友，誰要做小朋友了？她仰著臉：“不要以為你說了這番話，我就忘了你剛剛對我擺臉色的事。”
“你隨時可以算賬。”程煜真誠地說道。
“嗯哼，我給你記在小本上了。”秦蓁傲嬌道。
“好。”程煜應道。
秦蓁的心情好了點，程煜松了一口氣，他希望秦蓁和他在一起是開心的。只是剛剛的事情還沒有說完，他直接道：“蓁蓁，你不用想著給我減輕負擔，我自會有辦法。”
秦蓁眼睛在程煜的身上瞄了幾眼，洗得發白的外套和牛仔褲，也就是他氣質出眾，不然隱入人群中，都不會引起任何人的關註。
程煜看著秦蓁不相信的目光，也不立刻反駁，而是問她：“你跟我來。”
這是大學城最繁華的地區，周邊店鋪鱗次櫛比，秦蓁有些疑惑程煜怎麽帶她來這裏。
程煜牽著秦蓁的手一路向前，一路上，旁邊商店的老板竟然都認識他，紛紛打招呼：“程煜，你來了啊？”
“程煜，這是你的女朋友嗎？真漂亮啊。”
“你們倆真般配。”
秦蓁一肚子疑問，等到程煜不走了，她才將心中的疑惑問出來：“程煜，他們怎麽都認識你啊？”
程煜還沒有說話，一個聲音在她耳邊出現：“程煜可是我們這裏的貴客，小姑娘你撿到寶了。”
那人長相圓潤，看著就很有福氣，只是頭頂上光禿禿的，連一個草都沒有。
程煜介紹道：“蓁蓁，這是屠老板。”
秦蓁禮貌地點點頭，然後看向程煜，仿佛在詢問你還有什麽瞞著我的。
程煜也沒想著隱瞞，直接說道：“用專業知識做了一個小軟件。”
旁邊的屠老板見秦蓁面露疑惑，幫忙解釋道：“秦同學，你不知道程煜有多厲害，他今年一直在這裏晃悠，每天就在店裏觀察，也不買東西，我還以為他缺什麽東西，沒想到這小夥子是想和我談合作。”
“什麽合作？”秦蓁好奇道。
程煜專業理論知識學得很快，但是他這人不滿足於此，能將理論用於實踐才算真的學會。
他想做一個人工智能方面的產品來驗證一下，但是做什麽產品，他完全沒有思緒，從上學期開始，他每周都會抽出一點時間來逛市場，總算讓他找到了方向。
畢業季的學生都會來打印店打印簡歷，有的同學改好了簡歷來打印，有的同學是來這裏的電腦上直接改。
程煜來店裏觀察，發現同學們一邊打印一邊吐槽簡歷太難寫了，要是能夠一鍵排版就好了。
秦蓁聽到這就猜出了大概，她對程煜說道：“所以你做出了什麽好東西？”
程煜沒有立即解釋，而是拉著秦蓁來到了電腦桌前，打開軟件操作給她看，她看著他輸入了姓名，學習經歷以及求職方向，頁面上就直接出現了一個對應的簡歷，而且排版好看，重點突出，簡直是求職人的福星。
秦蓁眼前一亮：“這麽智能，那些需要寫簡歷的人肯定會很喜歡。”
程煜點頭：“你說的沒錯，這個智能軟件我剛剛做好，還不知道效果怎麽樣？我讓屠老板放在店裏以供需要的人免費試用，測試一下市場的反應，若是有BUG，我也好盡快修改。
“所以蓁蓁，你不用擔心我，我會找到賺錢的方式，我會給你一個很好的生活，請你要相信我。”
程煜語氣誠摯，他將她考慮到他的未來裏，並且用實際行動向她證明他一定可以給她更好的生活。
秦蓁內心感動，卻想起了家中忙碌的爸媽，她說道：“可是我也想要你有更多的時間陪伴我。”
程煜微楞，還沒有說話。來給他們送水的屠老板正好聽到了秦蓁的話：“賺錢哪有那麽多時間賠你啊，做人不能太貪心。”
秦蓁知道自己貪心了，她明白程煜和她在一起壓力很大， 不然當初就不會將她往外面推了，她扯出一個笑容：“我說著玩的，你別當真啦。”
沒想到程煜卻對屠老板說道：“錢要賺，女朋友也要陪。”
接著，他又向秦蓁保證道：“蓁蓁，你別擔心，我會有時間陪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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