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 ? 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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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第五章
◎程煜是你男朋友嗎◎
學校裏的桂花都開了，香氣濃郁，秦蓁就是在濃濃的桂花香中醒來的。
她不禁想起昨晚的桂花也是這麽香。秦蓁拿起手機，笑著打開微信，沒有人加她。
是還沒來得及加吧？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假期結束，學生們都開始返回到學校，宿舍樓外面斷斷續續有交談聲傳來。
秦蓁聽著交談聲，一點不覺得煩躁，反而覺得安心。當初媽媽要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一套房子，秦蓁拒絕了。她已經受夠了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裏的日子，冷冷清清的。
還不如和同學住在宿舍裏，環境沒有那麽好，但是熱鬧啊。
她將昨晚拍的桂花照片發在舍友群裏，順便說道：“校園裏的桂花很香。”
秦蓁發完消息，舍友們紛紛冒泡。
文芳說道：“是的，我媽媽還做了桂花糕給我吃。”
其他的兩個舍友也紛紛加入聊天中。
大家熱火朝天地聊了一會兒天才散了。秦蓁又將手機裏的各個軟件打開瀏覽了一遍，發現都沒什麽好玩的，便退了出來。
社交軟件還沒有顯示有人加她，秦蓁面無表情地滑動著好友列表，沒幾秒就滑到了最底部。她按滅手機屏幕，走出宿舍。
瀾城大學的校園很大很美，秦蓁出了宿舍大門，站在原地，思索著要去哪。
“秦同學，你是一個人嗎？”
與她搭話的是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人，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面色靦腆。
“在等人。”秦蓁心情不佳，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人連忙“哦”了幾聲，訕笑了著走了。
像這樣的搭訕者，秦蓁早就習以為常了，扯起理由來也毫不心慌，只是這麽大的校園，有誰值得她等了？
沒有人值得她等。
秦蓁在校園裏隨意地走著，不知不覺地走到圖書館，走到了昨天的座位。
座位上已經有了新的人，應該是一對感情甜蜜的小情侶。秦蓁定定地看了幾秒，便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她掃視了一圈圖書館，都是一群生面孔。
她隨手拿起一本雜志，翻了幾頁便放下了，一點都不好看。
從圖書館出來後，手機響了一聲，秦蓁忽而想到什麽，微微一笑，又抿起嘴唇，只是那微微扯起的嘴角，掩飾不了她的好心情。
打開手機，是孫思琪給她發的消息，約她去奶茶店。
秦蓁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她隨意地點著手機，還是沒有人加她，她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她給孫思琪發消息：“十分鐘後見。”然後收起手機，向奶茶店走去，期間經過橘貓所在的土坡，猶豫了一秒，拐了進去。
橘貓正趴在地上，見她來了，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來蹭她的腳踝。
秦蓁蹲下身子，摸著橘貓的頭：“橘寶，還是你有良心，知道來貼貼我。”陰陽怪氣的語氣，不知道在罵誰？
秦蓁擼了一會兒貓才出去，等到奶茶店，孫思琪已經等她好一會兒了。
“蓁蓁，你不是說十分鐘到嗎？”
秦蓁半真半假地說道：“路上看到一只小貓，和它玩了一會。”
孫思琪驚訝地看向她：“咦，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貓的嗎？”
“有嗎？”
“有呀，有一次我喊你去我家看貓，你說你不喜歡貓的。”孫思琪疑惑地問道。
秦蓁心虛地轉過頭：“人的喜好是會變的，以前不喜歡，不代表現在不喜歡。”
孫思琪不疑有他，讚同地點點頭：“也是，我小時候不喜歡吃青菜，現在也喜歡吃了。”
秦蓁略有些尷尬。好在孫思琪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開始和秦蓁聊國慶假期發生的事。
“蓁蓁你在家做什麽的啊？我這幾天被我爸叫去公司打雜，累死我了。”
秦蓁想起空蕩蕩的家，心中就有不滿，她道：“宅家，畫畫。”
孫思琪羨慕地說：“要是我也能有你這樣的空閑時間多好。”
“你爸爸把你帶在身邊培養不好嗎？”
“有什麽好的？我想畫畫，他又不支持我。”孫思琪苦悶地說。
秦蓁知道孫父孫母對女兒的要求極其嚴格，一定要思琪按照他們規劃的路線走。
思琪答應不拉下學習公司管理的知識，才讓父母同意她學現在的專業。
“先斬後奏，等畢業時先選擇喜歡的行業入職，他們還能把你綁回家不成？”秦蓁出主意道。
在她的思維裏，她不可能被父母逼著做任何事，她會想盡一切方法逃離。
孫思琪朝秦蓁露出羨慕的眼光，要是她的父母也像秦蓁的父母一樣不管她多好。
她眼神黯淡：“不可能的，他們的控制欲太強了。”
秦蓁還要說什麽，便被孫思琪打斷了：“算了算了，不討論這個話題的。你今天遇到的貓是什麽樣的？”
秦蓁一頓，沒想到孫思琪問這個問題，她楞了一下，便將橘貓的樣子描繪出來。
孫思琪聽了直呼要和秦蓁一起去看貓，兩人一直聊到天黑才各自回自己的學校。
夜晚，微風吹來陣陣的涼意，秦蓁本想直接回宿舍，可腳步還是不自覺地拐到橘貓那。
這個時間點，程煜會去餵橘貓。
冷白的月色下，橘貓哼唧哼唧地吃著貓糧，用來盛貓糧的透明盒子一看就是程煜的。
他來過。
他又走了。
遠處的桂花開得繁盛，秦蓁覺得這裏的桂花香太濃了，濃得令人發膩。
近兩三天，舍友們發現秦蓁晚上回來後就不會再出去了。
以前她晚上都要出去一會兒的，現在卻待在宿舍裏和她們一起看電影，玩游戲，閑聊……
其實她出不出去，舍友們無所謂的。她們宿舍從一開始就知道秦蓁的家境很好，身上的衣服包包都是奢牌。
一開始她們也害怕大小姐不好相處，但是秦蓁除了有一點張揚傲嬌，一點都不跋扈囂張。
和她們一起住宿舍，一起吃食堂，沒有任何的嬌氣。而且舍友遇到困難，她二話不說地就會去幫忙。
因而，她們宿舍的氛圍格外融洽。只是秦蓁這幾天的氣壓比較低，以至於舍友們有點不自在。
舍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致決定讓文芳去打探一下，文芳白了另外兩個舍友一眼，鼓起勇氣問道：“蓁蓁，你這幾天心情不好嗎？”
秦蓁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調節好了，她道：“沒有啊。只是這幾天的桂花香太濃了，有點嗆人。”
舍友們“啊”了一聲，相互看了一眼，若是沒記錯的話，國慶節最後一天的早上，她還在群裏說學校的桂花開了，很好聞。
她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這件事情便這麽不了了之了。
直到第二天，她們下課遇到程煜，秦蓁看到他就轉移了視線，並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從程煜面前走過，她們才隱隱覺得秦蓁和程煜之間發生了點什麽？
大小姐一向我行我素，從不管程煜是什麽態度，想搭話便搭話，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現在卻視而不見，有點奇怪。
程煜還是和之前一樣，光風霽月，清俊雅致。
秦蓁的胸腔中有一口氣碾不平，她冷哼一聲，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一直這般優雅從容了？
秦蓁晚上又開始出去了，桂花樹下只有橘貓在安安靜靜地吃貓糧，見到秦蓁來了，便哼唧幾聲跑過來。秦蓁開開心心地和橘貓玩起來，好像她是專門來看橘貓的。
她一邊擼貓，一邊看著地上的貓糧和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舍友們摸不清秦蓁的狀態，小心翼翼地問秦蓁。
“蓁蓁，你和程煜是和好了嗎？”
“從沒有好過，何來和好不和好呢？”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尷尬得令人窒息。舍友們絞盡腦汁地找補，最後卻問了一個糟心的問題：“那你最近的心情怎麽變好呢？”
“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啊，為什麽我要讓別人影響我的心情？”
文芳仔細地觀察秦蓁，她神色平靜，嘴角帶著笑容，那笑容怡然自得，看不出一絲勉強，文芳松了一口氣，她道聲：“對的，我們不能讓別人來影響我們的心情。”
秦蓁忽然笑了，笑中帶了一絲狡黠：“放心，我是會吃虧的人嗎？”
舍友們懸著的心都落下了。
宿舍又開始歡聲笑語起來，她們談著最近看的電影，談著學校裏的八卦。
有人說到秦蓁身上。
“蓁蓁，聽說人工智能專業有一個學長叫張……張……哎呀，記不清名字了，他要追你。”
追秦蓁的人太多了，她們根本記不得。但這個人竟然在全班同學面前說要追秦蓁，因而這件事就被傳開了。
秦蓁漫不經心地說道：“和程煜一個專業啊？”
舍友楞了一下，聲音弱下來：“嗯，不過是不同班的。”
秦蓁“哦”了一聲，好像沒當一回事。
翌日，秦蓁就碰到了這個人，那人捧著一束花站在路上。
秦蓁穿著一條淺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針織開衫，看上去很溫柔。
她當時剛從校外回來。
遠遠地，秦蓁就看到一個人捧著一束花向她跑來，周圍同學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學妹，我叫張尋，這束花送給你。”那人高高地舉起花，送到她的面前。從秦蓁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到這個人的腦袋埋在花的下面，上面有幾撮黑發。
秦蓁繞過他，從他旁邊走過去，卻不想張尋追上來，喊道：“學妹，這束花送給你，你怎麽走了啊？”
秦蓁假裝沒聽見，直到張尋再一次擋住她，她才說道：“你叫我啊。”
張尋“嗯”了一聲，這次花捧得位置適當，秦蓁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睛裏倒映出她的身影。
可惜，她不認識他。
秦蓁處理感情不喜歡拖泥帶水，她剛準備果斷拒絕，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旁邊經過。
是程煜！
秦蓁笑了，笑得眼前的花都失色了，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遇見程煜了。
張尋在旁邊看呆了。
下一秒，秦蓁拉住程煜不讓他走，然後朝張尋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張尋呆住了，周圍的同學也都停下了腳步，慢慢地向他們圍過來。
程煜擰著眉頭看向秦蓁，秦蓁並不看他。
張尋不可置信道：“你是說，程煜是你男朋友嗎？”
程煜剛想開口解釋，沒想到秦蓁聲音揚起來，說道：“你覺得呢？”
張尋苦著一張臉，在程煜和秦蓁兩人之間看過來看過去，最後說了一句：“你們倆還挺般配的。”
嗯？
張尋將自己手中的花給了程煜：“這個給你送吧，免得浪費。”
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秦蓁和程煜就走了，這人只是單純來送一下花嗎？
程煜掙脫秦蓁拉他的衣服手，退後了一步。圍觀的路人還想看下去，被程煜冷漠的眼神給嚇到了，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向兩邊散去。
程煜盯著秦蓁：“跟我來。”
秦蓁眉目一挑，跟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燈光，連月光都被雲層遮住了，程煜的臉隱在黑暗中，秦蓁一點都看不清楚。
兩人誰也不說話，不知隔了多久，夜色中傳來程煜清冷的聲音：“秦蓁，你剛剛在騙人。”
“我怎麽不知道我騙人了？”秦蓁一臉無辜地道。
此時，月光透過雲層灑了下來，秦蓁看到程煜眉頭緊皺，耳朵有一點點紅。
秦蓁心中的那一絲氣終於順了，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程煜。
程煜欲言又止地好幾次，終於道：“我不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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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裏的桂花都開了，香氣濃郁，秦蓁就是在濃濃的桂花香中醒來的。
她不禁想起昨晚的桂花也是這麽香。秦蓁拿起手機，笑著打開微信，沒有人加她。
是還沒來得及加吧？她的眉頭微微皺起。
假期結束，學生們都開始返回到學校，宿舍樓外面斷斷續續有交談聲傳來。
秦蓁聽著交談聲，一點不覺得煩躁，反而覺得安心。當初媽媽要給她在學校附近買一套房子，秦蓁拒絕了。她已經受夠了一個人住在大房子裏的日子，冷冷清清的。
還不如和同學住在宿舍裏，環境沒有那麽好，但是熱鬧啊。
她將昨晚拍的桂花照片發在舍友群裏，順便說道：“校園裏的桂花很香。”
秦蓁發完消息，舍友們紛紛冒泡。
文芳說道：“是的，我媽媽還做了桂花糕給我吃。”
其他的兩個舍友也紛紛加入聊天中。
大家熱火朝天地聊了一會兒天才散了。秦蓁又將手機裏的各個軟件打開瀏覽了一遍，發現都沒什麽好玩的，便退了出來。
社交軟件還沒有顯示有人加她，秦蓁面無表情地滑動著好友列表，沒幾秒就滑到了最底部。她按滅手機屏幕，走出宿舍。
瀾城大學的校園很大很美，秦蓁出了宿舍大門，站在原地，思索著要去哪。
“秦同學，你是一個人嗎？”
與她搭話的是一個穿著白色T恤的人，他小心翼翼地看著她，面色靦腆。
“在等人。”秦蓁心情不佳，面無表情地說道。
那人連忙“哦”了幾聲，訕笑了著走了。
像這樣的搭訕者，秦蓁早就習以為常了，扯起理由來也毫不心慌，只是這麽大的校園，有誰值得她等了？
沒有人值得她等。
秦蓁在校園裏隨意地走著，不知不覺地走到圖書館，走到了昨天的座位。
座位上已經有了新的人，應該是一對感情甜蜜的小情侶。秦蓁定定地看了幾秒，便冷漠地移開了視線。
她掃視了一圈圖書館，都是一群生面孔。
她隨手拿起一本雜志，翻了幾頁便放下了，一點都不好看。
從圖書館出來後，手機響了一聲，秦蓁忽而想到什麽，微微一笑，又抿起嘴唇，只是那微微扯起的嘴角，掩飾不了她的好心情。
打開手機，是孫思琪給她發的消息，約她去奶茶店。
秦蓁的笑容漸漸地消失了，她隨意地點著手機，還是沒有人加她，她的神色又冷了下來。
她給孫思琪發消息：“十分鐘後見。”然後收起手機，向奶茶店走去，期間經過橘貓所在的土坡，猶豫了一秒，拐了進去。
橘貓正趴在地上，見她來了，迅速地從地上爬起來，來蹭她的腳踝。
秦蓁蹲下身子，摸著橘貓的頭：“橘寶，還是你有良心，知道來貼貼我。”陰陽怪氣的語氣，不知道在罵誰？
秦蓁擼了一會兒貓才出去，等到奶茶店，孫思琪已經等她好一會兒了。
“蓁蓁，你不是說十分鐘到嗎？”
秦蓁半真半假地說道：“路上看到一只小貓，和它玩了一會。”
孫思琪驚訝地看向她：“咦，你以前不是不喜歡貓的嗎？”
“有嗎？”
“有呀，有一次我喊你去我家看貓，你說你不喜歡貓的。”孫思琪疑惑地問道。
秦蓁心虛地轉過頭：“人的喜好是會變的，以前不喜歡，不代表現在不喜歡。”
孫思琪不疑有他，讚同地點點頭：“也是，我小時候不喜歡吃青菜，現在也喜歡吃了。”
秦蓁略有些尷尬。好在孫思琪不再繼續這個話題，她開始和秦蓁聊國慶假期發生的事。
“蓁蓁你在家做什麽的啊？我這幾天被我爸叫去公司打雜，累死我了。”
秦蓁想起空蕩蕩的家，心中就有不滿，她道：“宅家，畫畫。”
孫思琪羨慕地說：“要是我也能有你這樣的空閑時間多好。”
“你爸爸把你帶在身邊培養不好嗎？”
“有什麽好的？我想畫畫，他又不支持我。”孫思琪苦悶地說。
秦蓁知道孫父孫母對女兒的要求極其嚴格，一定要思琪按照他們規劃的路線走。
思琪答應不拉下學習公司管理的知識，才讓父母同意她學現在的專業。
“先斬後奏，等畢業時先選擇喜歡的行業入職，他們還能把你綁回家不成？”秦蓁出主意道。
在她的思維裏，她不可能被父母逼著做任何事，她會想盡一切方法逃離。
孫思琪朝秦蓁露出羨慕的眼光，要是她的父母也像秦蓁的父母一樣不管她多好。
她眼神黯淡：“不可能的，他們的控制欲太強了。”
秦蓁還要說什麽，便被孫思琪打斷了：“算了算了，不討論這個話題的。你今天遇到的貓是什麽樣的？”
秦蓁一頓，沒想到孫思琪問這個問題，她楞了一下，便將橘貓的樣子描繪出來。
孫思琪聽了直呼要和秦蓁一起去看貓，兩人一直聊到天黑才各自回自己的學校。
夜晚，微風吹來陣陣的涼意，秦蓁本想直接回宿舍，可腳步還是不自覺地拐到橘貓那。
這個時間點，程煜會去餵橘貓。
冷白的月色下，橘貓哼唧哼唧地吃著貓糧，用來盛貓糧的透明盒子一看就是程煜的。
他來過。
他又走了。
遠處的桂花開得繁盛，秦蓁覺得這裏的桂花香太濃了，濃得令人發膩。
近兩三天，舍友們發現秦蓁晚上回來後就不會再出去了。
以前她晚上都要出去一會兒的，現在卻待在宿舍裏和她們一起看電影，玩游戲，閑聊……
其實她出不出去，舍友們無所謂的。她們宿舍從一開始就知道秦蓁的家境很好，身上的衣服包包都是奢牌。
一開始她們也害怕大小姐不好相處，但是秦蓁除了有一點張揚傲嬌，一點都不跋扈囂張。
和她們一起住宿舍，一起吃食堂，沒有任何的嬌氣。而且舍友遇到困難，她二話不說地就會去幫忙。
因而，她們宿舍的氛圍格外融洽。只是秦蓁這幾天的氣壓比較低，以至於舍友們有點不自在。
舍友們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最後一致決定讓文芳去打探一下，文芳白了另外兩個舍友一眼，鼓起勇氣問道：“蓁蓁，你這幾天心情不好嗎？”
秦蓁覺得自己的心情已經調節好了，她道：“沒有啊。只是這幾天的桂花香太濃了，有點嗆人。”
舍友們“啊”了一聲，相互看了一眼，若是沒記錯的話，國慶節最後一天的早上，她還在群裏說學校的桂花開了，很好聞。
她們也不好意思繼續問下去，這件事情便這麽不了了之了。
直到第二天，她們下課遇到程煜，秦蓁看到他就轉移了視線，並裝作不認識的樣子從程煜面前走過，她們才隱隱覺得秦蓁和程煜之間發生了點什麽？
大小姐一向我行我素，從不管程煜是什麽態度，想搭話便搭話，主打一個隨心所欲。
現在卻視而不見，有點奇怪。
程煜還是和之前一樣，光風霽月，清俊雅致。
秦蓁的胸腔中有一口氣碾不平，她冷哼一聲，不知道這人是不是一直這般優雅從容了？
秦蓁晚上又開始出去了，桂花樹下只有橘貓在安安靜靜地吃貓糧，見到秦蓁來了，便哼唧幾聲跑過來。秦蓁開開心心地和橘貓玩起來，好像她是專門來看橘貓的。
她一邊擼貓，一邊看著地上的貓糧和水，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
舍友們摸不清秦蓁的狀態，小心翼翼地問秦蓁。
“蓁蓁，你和程煜是和好了嗎？”
“從沒有好過，何來和好不和好呢？”
空氣瞬間安靜下來，尷尬得令人窒息。舍友們絞盡腦汁地找補，最後卻問了一個糟心的問題：“那你最近的心情怎麽變好呢？”
“我的心情一直很好啊，為什麽我要讓別人影響我的心情？”
文芳仔細地觀察秦蓁，她神色平靜，嘴角帶著笑容，那笑容怡然自得，看不出一絲勉強，文芳松了一口氣，她道聲：“對的，我們不能讓別人來影響我們的心情。”
秦蓁忽然笑了，笑中帶了一絲狡黠：“放心，我是會吃虧的人嗎？”
舍友們懸著的心都落下了。
宿舍又開始歡聲笑語起來，她們談著最近看的電影，談著學校裏的八卦。
有人說到秦蓁身上。
“蓁蓁，聽說人工智能專業有一個學長叫張……張……哎呀，記不清名字了，他要追你。”
追秦蓁的人太多了，她們根本記不得。但這個人竟然在全班同學面前說要追秦蓁，因而這件事就被傳開了。
秦蓁漫不經心地說道：“和程煜一個專業啊？”
舍友楞了一下，聲音弱下來：“嗯，不過是不同班的。”
秦蓁“哦”了一聲，好像沒當一回事。
翌日，秦蓁就碰到了這個人，那人捧著一束花站在路上。
秦蓁穿著一條淺色的長裙，外面套了一件針織開衫，看上去很溫柔。
她當時剛從校外回來。
遠遠地，秦蓁就看到一個人捧著一束花向她跑來，周圍同學的視線都落在他身上。
“學妹，我叫張尋，這束花送給你。”那人高高地舉起花，送到她的面前。從秦蓁的角度看過去，只看到這個人的腦袋埋在花的下面，上面有幾撮黑發。
秦蓁繞過他，從他旁邊走過去，卻不想張尋追上來，喊道：“學妹，這束花送給你，你怎麽走了啊？”
秦蓁假裝沒聽見，直到張尋再一次擋住她，她才說道：“你叫我啊。”
張尋“嗯”了一聲，這次花捧得位置適當，秦蓁看到了他的眼睛，眼睛裏倒映出她的身影。
可惜，她不認識他。
秦蓁處理感情不喜歡拖泥帶水，她剛準備果斷拒絕，就看到一個熟悉的人影從旁邊經過。
是程煜！
秦蓁笑了，笑得眼前的花都失色了，正愁找不到合適的機會遇見程煜了。
張尋在旁邊看呆了。
下一秒，秦蓁拉住程煜不讓他走，然後朝張尋說道：“不好意思，我已經有男朋友了。”
張尋呆住了，周圍的同學也都停下了腳步，慢慢地向他們圍過來。
程煜擰著眉頭看向秦蓁，秦蓁並不看他。
張尋不可置信道：“你是說，程煜是你男朋友嗎？”
程煜剛想開口解釋，沒想到秦蓁聲音揚起來，說道：“你覺得呢？”
張尋苦著一張臉，在程煜和秦蓁兩人之間看過來看過去，最後說了一句：“你們倆還挺般配的。”
嗯？
張尋將自己手中的花給了程煜：“這個給你送吧，免得浪費。”
留下了一臉錯愕的秦蓁和程煜就走了，這人只是單純來送一下花嗎？
程煜掙脫秦蓁拉他的衣服手，退後了一步。圍觀的路人還想看下去，被程煜冷漠的眼神給嚇到了，以非常緩慢的速度向兩邊散去。
程煜盯著秦蓁：“跟我來。”
秦蓁眉目一挑，跟了上去。
這是一個很偏僻的地方，沒有任何的燈光，連月光都被雲層遮住了，程煜的臉隱在黑暗中，秦蓁一點都看不清楚。
兩人誰也不說話，不知隔了多久，夜色中傳來程煜清冷的聲音：“秦蓁，你剛剛在騙人。”
“我怎麽不知道我騙人了？”秦蓁一臉無辜地道。
此時，月光透過雲層灑了下來，秦蓁看到程煜眉頭緊皺，耳朵有一點點紅。
秦蓁心中的那一絲氣終於順了，她好整以暇地看著程煜。
程煜欲言又止地好幾次，終於道：“我不是你男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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