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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第一章
◎前女友……肯定不是她◎
“程煜，我要你做我男朋友。”
秦蓁嘴角帶笑，眼角眉梢寫滿了自信，眸中星光點點，光彩奪目，耀得人睜不開眼睛，卻又努力睜開雙眼看向她。
被表白的男孩身姿挺拔，如山野間的竹，舒展大方，迎風而立。他垂著眸，掩蓋住眼中的情緒：“既然選擇了我，那麽這輩子都要在一起。”
秦蓁嘴角的笑容越來越燦爛，根本沒有深思程煜話中的意思，只知道他答應了，雀躍道：“好。”
周圍的人或驚異或興奮或鼓掌……氣球飛向空中，自是一片美好浪漫。
秦蓁的笑容比玫瑰花還要燦爛。
沒想到花瓣一片一片地落下來，落在了雪水泥濘之中，破敗不堪。
少年的手緊緊地抱住秦蓁，眼睛紅得滴血：“我給過你機會的，是你招惹了我，為什麽要和我分手？我們不要分手好不好？”
他的聲音如同腐爛的花一樣，讓人忍不住心生憐意卻又不敢靠近。
秦蓁眼眸低垂：“說出口的話是不會收回的。”
她推開程煜，卻看到程煜咬破的下唇滲出點點血絲，雙眼緊緊地盯著她：“蓁蓁，想來就來，想走就走。天下沒有這麽好的事。”
他的語氣好像荒山野嶺的風，蕭蕭瑟瑟的，令人忍不住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他俯下身子，在她耳邊陰沈地道：“我是不會放過你的。”
寒涼陰冷的氣息侵入秦蓁的耳朵，令她一下子驚醒過來。
她猛地坐起身來，冷氣席卷她的上半身，她打了個寒顫，昏沈的腦袋慢慢清醒過來。
原來是一場夢啊。
夢中的畫面一幀一幀地出現，讓她恍惚間又經歷了一遍八年前的事。
她緊緊閉上眼睛，只是一閉上眼就好像看到程煜怨恨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冰椎一樣，刺得她的心一陣又一陣地疼。
秦蓁猛地睜開雙眼，無神地看著黑暗的房間。
都已經過去了八年，還會有什麽痕跡留下來呢？還會有誰記得呢？她自嘲一笑。
八年，一切都會失去痕跡，就連記憶也會模糊不清。
或許是最近回到瀾城的緣故吧，連那麽久遠的事情都出現在了夢中。
波瀾起伏的情緒逐漸平靜下來。
靜寂的黑夜中，秦蓁就這麽坐了好久，直到緊閉的窗簾縫中透出一絲微弱的光線。她才驚覺，天竟然亮了。
秦蓁簡單地披了一件外套，拉開了柔軟的窗簾。
窗外，天微微亮。雪花正慢慢地從空中飄落下來。
她伸出手去接，雪花落在她的手心，沒一會兒就融化了，留下了一絲冰涼。
瀾城還真是個愛下雪的城市了。
當年他們分手時，雪比現在還要大。
多年不回瀾城，秦蓁已經不太能適應瀾城的天氣了，她手中捧著一杯熱拿鐵，口中不停地抱怨道：“瀾城也太冷了吧。早知道當初不來的。”
“是啊。我以為你今年還會拒絕尋美藝術節主辦方的邀請了，沒想到你答應了。”
說話的是一個留著大波浪卷發的幹練女性，她是秦蓁的學姐——施渝。當初秦蓁開插畫工作室時，就邀請施渝加入，負責商務事宜。
秦蓁沈默了一會，淡淡地道：“主辦方主動邀請三次了，這次再拒絕不太合適了。”
施渝朝秦蓁望去，她正在淡定地喝拿鐵，仿佛剛剛的回答只是隨口一說。
但是秦蓁不想去的活動，主辦方邀請一百次都沒有用，這次的藝術節活動她為什麽參加，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了。
施渝也不打算詢問到底，她放下手中的咖啡：“有一個品牌約我下午去談合作，攤位的布置只能靠你一個人完成了。”
“沒問題。”秦蓁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要不要找人來幫忙？”施渝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啦，我可以。”秦蓁擺了擺手回道。
布置攤位而已，沒有那麽覆雜。
尋美藝術節是目前國內最大的插畫藝術節之一，每年一月十號舉辦，為期一個月。而來參加藝術節活動的插畫家，先由主辦方進行公開招募，再進行篩選，之後將選中的插畫家名單公布在官網上。
秦蓁則屬於特邀畫家，這些年她的作品將國內外的獎項都獲遍了。不僅如此，還有一些博物館專門為她策劃個展。隨著她的名氣越來越高，國內外大大小小的藝術節都會邀請她去參加。秦蓁每年會選擇兩三個藝術節去參加，剩下的時間就專心創作。
尋美藝術節已經連續邀請她三次了，只是地點在瀾城，所以前面兩次她都拒絕了。
瀾城有她最美好的回憶，也有她最糟糕的回憶。
她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最後還是來了。
秦蓁搖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甩去，開始認真布置她的攤位。
她將自己帶過來的物品一一拿出來，擺放在攤位上，這些物品都是她自己的插畫做成的周邊，有海報、明信片、盲盒……
這些周邊都是她和施渝費了好長時間才和商家定制好的，因而她在布置的時候也格外用心。
她將布置好的攤位又細細看了一遍，看到不合她心意的部分，隨手去調整。
她看得認真，因而都沒有註意到外面來來往往的人。
直到她聽到了一句話。
“所有特邀的插畫家都來了吧？”
即使時隔八年，秦蓁還是在第一時間聽出了他的聲音。
她拿著明信片的手不禁握緊，直到耳畔的腳步聲漸漸遠去，她才敢轉過身去。
他的背影修長如竹，在眾多的背影中是那麽的突出，一如當年，她不管在什麽情況下都能一眼認出他。只是當年那個青澀的背影已經變得沈穩起來了。
程煜心中莫名一滯，他的腳步一頓，停在了原地，向左右張望。
周圍人來人往，來自世界各地的藝術家，插畫師都在忙碌著。
程煜將左右都掃視了一圈，什麽都沒發現。他向後看去，看到的也只是忙碌的人，並沒有看到他想看的人。
“程總，你在看什麽？”助理高達問道。
程煜猛然驚醒，他握緊雙手，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在期待什麽呢？
他道：“走吧。”
高助理摸不著頭腦地跟著程煜一起走了。
秦蓁從角落裏出來，看著程煜的背影越來越小，看著他消失在人群裏。
耳畔斷斷續續傳來周圍人的議論聲。
“剛剛走過的程總就是尋美藝術節最大的CEO，怎麽樣？帥吧。”
“不僅帥，而且還懂藝術，真是人間少有啊。”
秦蓁朝那邊瞥了一眼，都是一些年輕的女孩在議論，看樣子她們也是參加這次藝術節的插畫家。
她們眉眼帶笑，繪聲繪色地議論起程煜。
“你們知道嗎？程總是程氏集團老總的外孫，六年前才被接回家，僅用一年時間就接管了整個程氏集團。”
程氏集團？秦蓁皺了皺眉頭，好像在哪聽過。
“聽說程總剛接管程氏集團後就投資創辦了這個藝術節，程氏集團的股東並不看好，甚至叫囂著要換總裁，沒想到被程總以雷霆手段給鎮壓下來了。”
“程氏集團並不涉及藝術領域，程總怎麽一定要創辦藝術節呢？”有人疑惑道。
那人神神秘秘地道：“聽說程總是為了他的前女友才創辦了這個藝術節，當年她嫌程總窮便和他分手了，程總求了她好久，可惜…… ”
秦蓁垂下頭，程煜恨她還來不及了，怎麽可能會為她創辦藝術節了？這個前女友肯定不是她。何況他們分手八年了，他怎麽可能一直不談了？當年追他的女生可是要排長隊的。
秦蓁發呆了一會兒，將程煜拋在腦後。天色已經快晚了，她把攤位上的東西細致地看了一遍，確定沒有任何問題，就離開了市集所在的攤位。
從藝術館裏出來時，迎面而來的寒風，冷透人心。
主辦方給她訂了一整個套房，她回到酒店時，施渝正在客廳看電視。
見她回來了，施渝立刻迎了上去。“怎麽這麽晚才回來呀？不會是遇到熟人了吧。”
秦蓁放包的手一頓，開玩笑道：“還真是被你猜對了，差點被前男友抓住了。”
施渝見秦蓁如此放松，“切”了一聲：“別想騙我。”
她倆一起往裏間走，施渝回來的早，便將電視打開了。此刻，程煜那張俊美非凡的臉占據了電視機的中心，他的鼻梁高挺，眼尾微微上揚，眼神冷然，無形之中就有一股攻擊力。
秦蓁徹底楞住了，她沒有想到今日又看見了程煜。
好在施渝看到這張臉，已經被吸引住了，完全沒有註意到秦蓁的變化。
施渝伸手指向電視：“蓁蓁，你知道這個人是誰嗎？今天聽合作方的人說他才是尋美藝術節的幕後創辦者，聽說他創辦這個活動是為了他的前女友。”
秦蓁再次聽到相似的言論，心跳了一下，故作鎮定地揶揄道：“也不知道是哪個前女友，這麽倒黴，被他用來營造深情人設。”
“不哦，我今天接觸的品牌方和他們一直有合作，聽說程總只有一個前女友，好像是大學時候談的。”
秦蓁低低地說了一句：“是嗎？”
聲音有些輕，即使在客廳裏都顯得不真切。
電視屏幕上，程煜正在接受記者的采訪。
“程總，聽說您當初創辦尋美藝術節是因為你前女友，請問這是真的嗎？”
程煜頓了一會，他微微掀起眼皮，嘴角微微勾起，似是而非地說道：“嗯，她是我的動力。如果不是她，也不會有尋美藝術節。”
施渝聽完，轉頭朝秦蓁說道：“看吧，就是為了前女友才創辦的。”
秦蓁沈默不語，謙遜有禮都是表現給周圍人看的，只有真正接觸過的人，才知道他越是露出笑容，就越代表著他的心情很不爽。
秦蓁一直盯著屏幕，此刻，程煜正看向屏幕，他的眼睛好像透過了屏幕，陰沈地望著秦蓁。
那眼中是濃得化不開的嘲諷與不屑。
秦蓁低下眼眸，有時候動力不是來自愛，而是來自恨。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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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晚意剛和男朋友吵完架，就聽到門鈴叮叮咚咚地響個不停，她暴躁地打開門，剛要口吐芬芳。
就看到一個清秀帥氣的男孩站在她的門前，他抱著一只軟萌的布偶貓，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姐姐，貓貓很可愛，要摸嗎？”
他將布偶貓伸到她面前，布偶貓“喵嗚”了一聲，乖巧可愛，讓人的心都化了。
向晚意忍著心動，委婉地拒絕道：“它不怕生嗎？”
“不怕的不怕的。”說著就抱著貓進門了，向晚意阻止都阻止不了。
—
向晚意有些郁悶，自從那日林疏白抱著布偶貓來過她家之後，她就一直在門口看到他。
“姐姐～貓貓想你了。”
“姐姐～我抱著貓貓來看你。”
“姐姐～今天想不想擼貓啊？”
他的聲音很甜，但向晚意很煩，她暴躁地說：“你能不能別來等我了。”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貓貓？”
他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布偶貓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
她心中的罪惡感莫名好大，口比心快地道：“喜歡的。”
“就知道姐姐喜歡。”他立馬進了門。
向晚意站在門口憋了一肚子氣。
—
後來，向晚意和男朋友分手，喝得酩酊大醉，林疏白抱著貓來照顧她。
隔日她醒來時，林疏白躺在床上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姐姐，你昨晚力氣好大。”
向晚意：？
—
再後來，林疏白住進了她家，每晚都纏著她，一日醒來，她看到神色慵懶而又饜足的林疏白，而她渾身不適。
床下，布偶貓嗷嗚嗷嗚的叫著，向晚意嚴重懷疑這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別有目的。
她越想心中越火，直接將他踹到床下：“林疏白，抱著你的貓給我滾。”
林疏白疼得齜牙咧嘴，但還是笑道：“用完就扔，姐姐還真是過分呢？”
向晚意臉一紅，惱羞成怒：“滾，你現在就給我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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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猛地坐起身來，冷氣席卷她的上半身，她打了個寒顫，昏沈的腦袋慢慢清醒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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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緊緊閉上眼睛，只是一閉上眼就好像看到程煜怨恨地看著她，那眼神就像冰椎一樣，刺得她的心一陣又一陣地疼。
秦蓁猛地睜開雙眼，無神地看著黑暗的房間。
都已經過去了八年，還會有什麽痕跡留下來呢？還會有誰記得呢？她自嘲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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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以為你今年還會拒絕尋美藝術節主辦方的邀請了，沒想到你答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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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沈默了一會，淡淡地道：“主辦方主動邀請三次了，這次再拒絕不太合適了。”
施渝朝秦蓁望去，她正在淡定地喝拿鐵，仿佛剛剛的回答只是隨口一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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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問題。”秦蓁比了一個“ok”的手勢。
“要不要找人來幫忙？”施渝不放心地問道。
“放心啦，我可以。”秦蓁擺了擺手回道。
布置攤位而已，沒有那麽覆雜。
尋美藝術節是目前國內最大的插畫藝術節之一，每年一月十號舉辦，為期一個月。而來參加藝術節活動的插畫家，先由主辦方進行公開招募，再進行篩選，之後將選中的插畫家名單公布在官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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瀾城有她最美好的回憶，也有她最糟糕的回憶。
她默默地嘆了一口氣，沒想到最後還是來了。
秦蓁搖搖頭，將這些想法從腦海中甩去，開始認真布置她的攤位。
她將自己帶過來的物品一一拿出來，擺放在攤位上，這些物品都是她自己的插畫做成的周邊，有海報、明信片、盲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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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將布置好的攤位又細細看了一遍，看到不合她心意的部分，隨手去調整。
她看得認真，因而都沒有註意到外面來來往往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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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總，你在看什麽？”助理高達問道。
程煜猛然驚醒，他握緊雙手，這麽多年過去了，他還在期待什麽呢？
他道：“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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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從角落裏出來，看著程煜的背影越來越小，看著他消失在人群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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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朝那邊瞥了一眼，都是一些年輕的女孩在議論，看樣子她們也是參加這次藝術節的插畫家。
她們眉眼帶笑，繪聲繪色地議論起程煜。
“你們知道嗎？程總是程氏集團老總的外孫，六年前才被接回家，僅用一年時間就接管了整個程氏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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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氏集團並不涉及藝術領域，程總怎麽一定要創辦藝術節呢？”有人疑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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秦蓁垂下頭，程煜恨她還來不及了，怎麽可能會為她創辦藝術節了？這個前女友肯定不是她。何況他們分手八年了，他怎麽可能一直不談了？當年追他的女生可是要排長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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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煜頓了一會，他微微掀起眼皮，嘴角微微勾起，似是而非地說道：“嗯，她是我的動力。如果不是她，也不會有尋美藝術節。”
施渝聽完，轉頭朝秦蓁說道：“看吧，就是為了前女友才創辦的。”
秦蓁沈默不語，謙遜有禮都是表現給周圍人看的，只有真正接觸過的人，才知道他越是露出笑容，就越代表著他的心情很不爽。
秦蓁一直盯著屏幕，此刻，程煜正看向屏幕，他的眼睛好像透過了屏幕，陰沈地望著秦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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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看到一個清秀帥氣的男孩站在她的門前，他抱著一只軟萌的布偶貓，睜著一雙濕漉漉的大眼睛無辜地看著她“姐姐，貓貓很可愛，要摸嗎？”
他將布偶貓伸到她面前，布偶貓“喵嗚”了一聲，乖巧可愛，讓人的心都化了。
向晚意忍著心動，委婉地拒絕道：“它不怕生嗎？”
“不怕的不怕的。”說著就抱著貓進門了，向晚意阻止都阻止不了。
—
向晚意有些郁悶，自從那日林疏白抱著布偶貓來過她家之後，她就一直在門口看到他。
“姐姐～貓貓想你了。”
“姐姐～我抱著貓貓來看你。”
“姐姐～今天想不想擼貓啊？”
他的聲音很甜，但向晚意很煩，她暴躁地說：“你能不能別來等我了。”
“姐姐是不是不喜歡貓貓？”
他眨巴著一雙無辜的眼睛，布偶貓睜著一雙懵懂的眼睛。
她心中的罪惡感莫名好大，口比心快地道：“喜歡的。”
“就知道姐姐喜歡。”他立馬進了門。
向晚意站在門口憋了一肚子氣。
—
後來，向晚意和男朋友分手，喝得酩酊大醉，林疏白抱著貓來照顧她。
隔日她醒來時，林疏白躺在床上一臉委屈地看著她：“姐姐，你昨晚力氣好大。”
向晚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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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後來，林疏白住進了她家，每晚都纏著她，一日醒來，她看到神色慵懶而又饜足的林疏白，而她渾身不適。
床下，布偶貓嗷嗚嗷嗚的叫著，向晚意嚴重懷疑這人是不是一開始就別有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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