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7章 先禮後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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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先禮後兵
齊衛今日又是忙活到最後一個才下班。
從異化研究所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一陣哆嗦。
“怎麽又感覺怪滲人的……”齊衛嘀咕著。
之所以說又，是因為他分明記得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來著……
嘶，是崇幽來殺他的時候！
齊衛打了個寒顫，驟然加快了往回趕的步伐。
“第六感應該也有不準的時候吧？靠，我不會那麽倒黴吧！”
但齊衛還沒有嘀咕完，他前面的巷子轉角處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齊衛甚至都不打算看清，眼睛一閉轉頭就往回跑。
但那身影轉瞬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齊衛，好久不見。”楚慎攔住了齊衛的去路，把自己那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帽兜取下來。
齊衛在看到楚慎那張好看的面頰露出的瞬間，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又是你！不會又來殺我的吧！”
楚慎低頭揉了揉鼻尖兒，有些欲言又止。
看來他在齊衛這裏實在是沒什麽好印象。
“崇幽，我知道你跟瞿渚清有仇，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至於來追殺我吧？”齊衛原本斯文的氣質在突然變得苦大仇深。
這真不能來找他啊，他跟瞿渚清可不一樣，連槍都不會用的，根本不是楚慎對手!
“冤有頭債有主，報仇就找瞿渚清啊！”齊衛叫苦不疊。
畢竟楚慎如果去殺瞿渚清，瞿渚清或許還能跟楚慎幹上一架，尚可有一線生機。
但楚慎如果要殺他，他只能躺平了等死。
齊衛顫巍巍往後慢慢挪著，一副隨時準備轉頭就溜的樣子。
楚慎淡淡瞥了他一眼。
齊衛這文質彬彬的長相，實在是跟他的性子不太符合。
“我不是來找瞿渚清的，是來找你的。”楚慎輕聲道。
但他這話一說完，齊衛臉色更加慘白。
“來找我？”齊衛感覺頭皮都開始發麻，有一種被厲鬼纏上索命般的窒息感。
他知道崇幽就是楚慎，瞿渚清跟他念起過無數遍的那個哥哥。
但楚慎沒殺瞿渚清，不代表不殺他啊！
畢竟他跟楚慎可沒什麽交情。
“我們都不認識能有什麽好談的，要不你還是去找瞿渚清吧，我告訴你他在哪兒。”齊衛轉頭就準備禍水東引。
但楚慎卻只是輕笑了笑，緩慢朝齊衛的方向走了兩步。
他自以為笑得挺溫和。
但齊衛已經被楚慎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極域第一殺手，這誰能不怕啊！
“我，殺了我對你，有什麽壞……不對，有什麽好處！”齊衛被嚇得語無倫次，“我可提醒你啊，瞿渚清跟我關系很好的，你殺了我他肯定不會原諒你的！他會恨你的！”
楚慎忍俊不禁。
他的笑當真很好看，一雙淺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弧度，銀白的發絲隨之輕輕蕩過眉梢。
燦若驕陽，讓人容易看晃了眼。
“我們上次見面，被瞿渚清阻止了，是因為我身上帶著定位器，但現在沒有了，瞿渚清不可能再趕回來了。”楚慎輕聲道。
他有意嚇一嚇齊衛。
若是沒被嚇服帖，情報可不好打探。
在齊衛本就已經足夠瑟瑟發抖的時候，楚慎又靠近了兩步，齊衛腿都軟了。
楚慎說這一次瞿渚清趕不回來救他，意思是……還要對他下殺手？
“你，怎麽追著我殺啊！”齊衛攤著手欲哭無淚。
楚慎卻輕聲道：“不是來殺你的，我來是想找你，做個交易。”
跟極域第一殺手做交易？
齊衛真想冷笑一聲翻一個白眼。
楚慎環顧四周，這巷子雖然昏暗，但地勢條件覆雜，算不得安全。
“走吧，上樓談。”楚慎對齊衛說著，已經轉頭往前面那棟樓走去。
齊衛猶豫了片刻，打消了想要轉身就跑的念頭跟了上去。
他常年呆在實驗室，是跑不過楚慎的。
上樓之後，楚慎才發現齊衛的家跟瞿渚清簡直是兩個極端。
齊衛的小屋不大，但是堆得滿滿當當，收拾得也很整齊，顯得無比溫馨。
遠比瞿渚清那冷冷清清的極簡風要像一個家。
楚慎在沙發上坐下來，暫且放松了些許。
這裏，終於是方便說話了。
“想必你也知道了，之前我殺你，是因為冥梟的命令。”楚慎選擇了一個性命攸關的切入點，“你的項目選題太危險，極域已經盯上你了。”
算是一個提醒，和他拉攏些關系。
但齊衛皺著眉：“所以你這次來也是想殺我？”
齊衛絲毫沒有察覺到楚慎的善意。
他只覺得楚慎反覆提及，肯定是在威脅他。
“殺了我對你也沒好處啊！”齊衛縮在離楚慎最遠的角落，“而且你要殺就殺，看到我第一眼掏出槍把我崩了不就好了，難不成嚇我好玩兒嗎？”
楚慎皺了皺眉，陷入了懷疑。
這家夥，真的是研究所最厲害的研究員？最有希望研究出阻斷劑？
看起來實在不太像。
不過這倒也不是楚慎現在該糾結的問題，現下最難辦的，是齊衛對他敵意那麽大，定然不會輕易告訴他瞿渚清的狀況。
是否告訴楚慎，選擇權在齊衛身上。
畢竟楚慎又不能真的傷了齊衛，他其實是沒有辦法硬來的。
“談個交易，我要一個關於瞿渚清的答案，我可以用極域的情報來換。”楚慎給足了誠意。
齊衛眼神中閃現出瞬間的詫異。
楚慎能為了瞿渚清，背叛極域？
齊衛似是有些難以想象：“極域的什麽情報都可以？”
“只要是我知道的。”楚慎點頭道。
反正實在不能說的他就說他不知道。
但就在楚慎以為有了談妥的希望時，齊衛往旁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有求於我啊，那不早說。”
齊衛立馬就端起了架子。
楚慎等他談條件，卻不曾想齊衛揣著手：“但我們異化研究所又不打打殺殺，跟極域沒多少牽連，你的情報對我又沒什麽用。”
齊衛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楚慎終於是煩了。
他果然就不適合幹談判之類的事兒。
還是殺人比較簡單。
“算了。”楚慎摸出腰間的匕首，“既然你不肯說，那我們換一種方式談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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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衛今日又是忙活到最後一個才下班。
從異化研究所回去的路上，他突然一陣哆嗦。
“怎麽又感覺怪滲人的……”齊衛嘀咕著。
之所以說又，是因為他分明記得自己已經不是第一次有這種感覺了。
上一次是什麽時候來著……
嘶，是崇幽來殺他的時候！
齊衛打了個寒顫，驟然加快了往回趕的步伐。
“第六感應該也有不準的時候吧？靠，我不會那麽倒黴吧！”
但齊衛還沒有嘀咕完，他前面的巷子轉角處就出現了一個身影。
齊衛甚至都不打算看清，眼睛一閉轉頭就往回跑。
但那身影轉瞬就來到了他的面前。
“齊衛，好久不見。”楚慎攔住了齊衛的去路，把自己那遮擋得嚴嚴實實的帽兜取下來。
齊衛在看到楚慎那張好看的面頰露出的瞬間，懸著的心終於是死了。
“又是你！不會又來殺我的吧！”
楚慎低頭揉了揉鼻尖兒，有些欲言又止。
看來他在齊衛這裏實在是沒什麽好印象。
“崇幽，我知道你跟瞿渚清有仇，但我跟你無冤無仇，你不至於來追殺我吧？”齊衛原本斯文的氣質在突然變得苦大仇深。
這真不能來找他啊，他跟瞿渚清可不一樣，連槍都不會用的，根本不是楚慎對手!
“冤有頭債有主，報仇就找瞿渚清啊！”齊衛叫苦不疊。
畢竟楚慎如果去殺瞿渚清，瞿渚清或許還能跟楚慎幹上一架，尚可有一線生機。
但楚慎如果要殺他，他只能躺平了等死。
齊衛顫巍巍往後慢慢挪著，一副隨時準備轉頭就溜的樣子。
楚慎淡淡瞥了他一眼。
齊衛這文質彬彬的長相，實在是跟他的性子不太符合。
“我不是來找瞿渚清的，是來找你的。”楚慎輕聲道。
但他這話一說完，齊衛臉色更加慘白。
“來找我？”齊衛感覺頭皮都開始發麻，有一種被厲鬼纏上索命般的窒息感。
他知道崇幽就是楚慎，瞿渚清跟他念起過無數遍的那個哥哥。
但楚慎沒殺瞿渚清，不代表不殺他啊！
畢竟他跟楚慎可沒什麽交情。
“我們都不認識能有什麽好談的，要不你還是去找瞿渚清吧，我告訴你他在哪兒。”齊衛轉頭就準備禍水東引。
但楚慎卻只是輕笑了笑，緩慢朝齊衛的方向走了兩步。
他自以為笑得挺溫和。
但齊衛已經被楚慎這突如其來的靠近嚇得連話都說不利索了。
極域第一殺手，這誰能不怕啊！
“我，殺了我對你，有什麽壞……不對，有什麽好處！”齊衛被嚇得語無倫次，“我可提醒你啊，瞿渚清跟我關系很好的，你殺了我他肯定不會原諒你的！他會恨你的！”
楚慎忍俊不禁。
他的笑當真很好看，一雙淺色的眸子微微瞇起弧度，銀白的發絲隨之輕輕蕩過眉梢。
燦若驕陽，讓人容易看晃了眼。
“我們上次見面，被瞿渚清阻止了，是因為我身上帶著定位器，但現在沒有了，瞿渚清不可能再趕回來了。”楚慎輕聲道。
他有意嚇一嚇齊衛。
若是沒被嚇服帖，情報可不好打探。
在齊衛本就已經足夠瑟瑟發抖的時候，楚慎又靠近了兩步，齊衛腿都軟了。
楚慎說這一次瞿渚清趕不回來救他，意思是……還要對他下殺手？
“你，怎麽追著我殺啊！”齊衛攤著手欲哭無淚。
楚慎卻輕聲道：“不是來殺你的，我來是想找你，做個交易。”
跟極域第一殺手做交易？
齊衛真想冷笑一聲翻一個白眼。
楚慎環顧四周，這巷子雖然昏暗，但地勢條件覆雜，算不得安全。
“走吧，上樓談。”楚慎對齊衛說著，已經轉頭往前面那棟樓走去。
齊衛猶豫了片刻，打消了想要轉身就跑的念頭跟了上去。
他常年呆在實驗室，是跑不過楚慎的。
上樓之後，楚慎才發現齊衛的家跟瞿渚清簡直是兩個極端。
齊衛的小屋不大，但是堆得滿滿當當，收拾得也很整齊，顯得無比溫馨。
遠比瞿渚清那冷冷清清的極簡風要像一個家。
楚慎在沙發上坐下來，暫且放松了些許。
這裏，終於是方便說話了。
“想必你也知道了，之前我殺你，是因為冥梟的命令。”楚慎選擇了一個性命攸關的切入點，“你的項目選題太危險，極域已經盯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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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齊衛皺著眉：“所以你這次來也是想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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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只覺得楚慎反覆提及，肯定是在威脅他。
“殺了我對你也沒好處啊！”齊衛縮在離楚慎最遠的角落，“而且你要殺就殺，看到我第一眼掏出槍把我崩了不就好了，難不成嚇我好玩兒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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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這倒也不是楚慎現在該糾結的問題，現下最難辦的，是齊衛對他敵意那麽大，定然不會輕易告訴他瞿渚清的狀況。
是否告訴楚慎，選擇權在齊衛身上。
畢竟楚慎又不能真的傷了齊衛，他其實是沒有辦法硬來的。
“談個交易，我要一個關於瞿渚清的答案，我可以用極域的情報來換。”楚慎給足了誠意。
齊衛眼神中閃現出瞬間的詫異。
楚慎能為了瞿渚清，背叛極域？
齊衛似是有些難以想象：“極域的什麽情報都可以？”
“只要是我知道的。”楚慎點頭道。
反正實在不能說的他就說他不知道。
但就在楚慎以為有了談妥的希望時，齊衛往旁邊一坐，翹起了二郎腿：“有求於我啊，那不早說。”
齊衛立馬就端起了架子。
楚慎等他談條件，卻不曾想齊衛揣著手：“但我們異化研究所又不打打殺殺，跟極域沒多少牽連，你的情報對我又沒什麽用。”
齊衛一副不感興趣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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