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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許眠右手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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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0章 許眠右手殘了

插完花,淩彥舟非常滿意的再拍了個照片,闊別已久的又發了個朋友圈,言簡意賅的寫了四個字:欣欣向榮。

很快評論區就熱鬧了起來。

【梁女士:起來了?什麽時候回家?這花真好看。】

【冤種舅舅:知道你拿冠軍了,得瑟勁兒,今天早點回家,你爸已經給你擺了二十桌。】

【WT夏兆:我也該買束花慶祝慶祝,這向日葵不錯,好看。】

【陳教練:喲,這是和好了?不得不說,小朋友眼光比你好。】

淩彥舟放下手機打開衣櫃挑選回家的衣服,憑他對自家老爹的認知,二十桌估計都是含蓄了。

“叮鈴鈴……”

淩彥舟瞥了眼桌上的手機,突然心情很好,也不管是什麽陌生人來電,直接接聽。

“您好,請問是淩先生嗎?我是花語花店老板,今早給您送了束花。”

淩彥舟輕嗯一聲,“什麽事?”

“給您送花的那位客人把身份證落在店裏了,本來想等他回來取,可這都快兩個小時,我這邊也不知道該怎麽聯系他,能不能麻煩您通知他一聲,有時間過來取,我貨有點多,人來人往,萬一掉了就麻煩了。”

淩彥舟沒想到許眠的把戲越來越豐富,現在竟然想到用這種辦法來推著他主動聯系。

“非常抱歉,如果他不方便過來的話,我可以讓跑腿送過去也行。”

淩彥舟傲嬌的擡起頭,“他沒有留自己的聯系方式?”

“沒有,只有收件人的電話號碼。”

淩彥舟非常認定了自己心中的揣測,這家夥就是故意把身份證遺落店裏,然後裝作不知情不去取,就等著老板把電話打到他這邊,借機給他一個主動聯系的臺階。

這小騙子,腦子轉的倒挺快。

“實在是冒昧,我瞧著客人身體也不是很好,手又不方便,想著這烈日炎炎他就別跑這一趟了,我這邊可以請跑腿給他送過去。”

淩彥舟怔了怔,重覆一遍店老板的話,“他身體不好,手不方便?他手怎麽了?”

“對於殘障人士,我們盡量會人文關懷一些,能減少他的不便就盡量減少,這大夏天,他來回也折騰。”

淩彥舟昨晚沒喝酒,所以不可能是酒精原因導致幻聽,“你剛剛說什麽殘障人士?”

“不好意思,我不是貶低誰的意思,我只是覺得這大中午的太熱了,我給他送過去最好,麻煩您盡快聯系他,或者您給我一個地址,我這邊好趕緊送回,私人物品留在店裏,不安全。”

淩彥舟如雷轟頂,腦子一片混亂,“你說誰是殘障人士?他的手出了什麽問題?”

“您不是他朋友嗎?您不知道他右手殘疾?”

“哐當”手機掉在地上,突兀的響聲像一把錘子狠狠砸在心臟處。

“餵,您好,您這邊出什麽事了?”

淩彥舟動作僵硬的撿回手機,整個人都是懵的,“你的店在什麽位置,我過來取。”

“城東新四街521號。”

淩彥舟踉蹌著跑出房間,心裏亂作一團,情急之下右腿絆住左腿,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他腦子開始回憶關於許眠的點點滴滴,他喜歡穿長袖,一雙手只露出纖纖十指,跟水蔥似的,又白又細,可是他什麽時候出問題的?

不,不對。

淩彥舟撐著墻站起身,一邊走一邊翻找許眠的電話。

“對不起您所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後再撥。”

淩彥舟不死心,繼續撥打,回應的依舊是那機械式的關機提示音。

“叮鈴鈴……”電話下一刻忽地響起。

淩彥舟看都沒有看清來電顯示,按下接聽。

梁女士:“彥舟,胖丫不見了。”

淩彥舟上車的動作一停,下意識問,“它什麽時候不見的?”

梁女士:“負責照顧它的林姐說今早起床就沒在狗舍裏見著,以為它跟平時一樣跑去院子裏玩,結果到現在都不見蹤影,調出監控,它跑出別墅了。”

淩彥舟努力控制情緒,盡力讓自己冷靜下來,“這個天它跑不遠,可能是溜出去玩了,您多派點人拿著它喜歡零食去搜山,應該很快就能找到。”

梁女士:“好,我試試,它現在很依賴你,這段時間有空你回來陪它玩玩。”

“我盡量。”淩彥舟掛斷電話,一腳油門踩到底,越野車沖出車庫。

別墅外,艷陽高照,中午的天,地面都被曬得熱浪滾滾。

“呲。”淩彥舟踩死剎車,因為慣性,胸口重重的抵在方向盤上,他不敢置信地望著路邊趴著的狗,大概是熱極了,它吐著舌頭喘著氣。

“胖丫!”他忙不疊推開車門,愕然它怎麽會出現在這裏。

“汪。”胖丫艱難的爬起,它走的太遠,已經精疲力竭。

淩彥舟拿出好幾瓶水不停給它降暑降溫,“你是怎麽跑出來的?你從家裏跑到這裏來的?”

胖丫哼哼唧唧的往他身上靠了靠。

淩彥舟真被它氣的火冒三丈,“你是不怕死啊,這麽遠這麽熱。”

他心裏猶如打翻五味雜陳,百般不是滋味,這傻狗不會是跑回來見許眠吧?

“汪。”胖丫緩了過來,又執著的往別墅方向跑。

淩彥舟攔住它,“許眠不在家裏,我帶你去找他。”

胖丫原本還在反抗,大概是真的沒有力氣,半推半就的被淩彥舟給弄上了車。

花語花店:

店老板送上身份證。

淩彥舟壓著心中的不安,小心翼翼詢問道:“你電話裏說他的手殘疾了?”

“嗯,右手完全力氣,他是用左手給您寫的賀卡,左手好像也受了傷,我看到手腕上纏著一層很厚的紗布。”

淩彥舟如同被人當頭一棒,他很清楚許眠不是左撇子,不可能會突然一時興起用左手寫字,除非右手真的使不上力氣。

為什麽會這樣?一月前都是好好的,為什麽會突然殘了?

“您是他朋友對嗎?我看著他情緒不是很高,可能是心裏有事,左手又綁著紗布,我有點懷疑他是不是……嗯……您懂什麽意思嗎?”

淩彥舟倏地擡起頭,眼中的恐懼被無限放大,瞬間一陣尖銳的耳鳴響徹腦子。

自殺,割腕,是這個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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