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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戀痛癥夏油(26) “初次見面,要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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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戀痛癥夏油(26) “初次見面,要去……

“哈哈哈, 真厲害啊夏油君,只是去他們東咒上課一周不到,就直接毀了他們上課的教學樓嗎?”

京咒的學生笑著仰起頭對夏油傑搭話。

夏油傑沒有紮頭發,黑色的半長發垂落肩頭, 他穿著一身深色狩衣, 騎在白色的馬匹上, 手上攥著一把弓箭。

尖銳的箭羽從指尖擦過,箭尖倏忽在空中飛躍, 最後深深的紮入遙遠的木靶子上。

正中紅心。

“唉,別提了,東咒的校長特別生氣, 特令我回家反省一周呢。現在我只是一個連學都沒得上的可憐蟲而已,連你都要來嘲笑我嗎?”夏油傑垂下眼簾, 作出一副悲傷難過的表情。

“哎呀哎呀, 我不是這個意思啦夏油君!誰會舍得嘲笑你這樣的美人——”京咒的學生笑著隨口說道。

夏油傑面上的神色冷淡了些, 他遠遠的望了一眼木耙上的箭, 再轉過頭,面上已經掛上了溫和的假面。

夏油傑:“XX君,可以幫我去把木耙上的箭拿回來嗎?拜托你了!”

京咒的學生驚訝:“呃, 讓我去嗎?這種事不是讓下人幫忙就行了……好吧,既然是你的要求的話。”

夏油傑露出感激的笑:“非常感謝!”

京咒學生依照夏油傑的話前往木耙所在處,他吃驚的發現射在木耙上的箭深深的穿透了木耙,不論是從前面拔出,還是從後面扯出,都非常費勁。

“他是大猩猩嗎?!這是什麽驚人的力量……”

那人抱怨著,費勁巴拉的將箭從木耙裏扯出來,可是再回過頭去找夏油傑的時候, 卻已經找不見對方的蹤影了。

京咒學生很快明白夏油傑這是故意在折騰他。

京咒學生陰沈了一張臉,將手中的箭矢整根折斷:“不過是被養在大人物手底下的一條狗,連‘加茂’這個姓氏都不配被冠上,究竟在高傲點什麽?!”

是的。世家子弟其實一直都在私底下輕蔑夏油傑的身份,所以在東咒的時候,夏油傑其實已經很習慣那些窺探,忌憚的眼神。

因為夏油傑的優秀超越了很多家族繼承者,被許多長輩當做了標榜自家子弟的榜樣,是那種標準的‘別人家的孩子’。

但與此同時這群繼承者們又清楚夏油傑本身其實並沒有與其實力匹配的權力,所以他們總是會嘲諷夏油傑這樣努力有什麽用,還不是被有權能的人攥住命脈,最終將會供他們這些天龍人驅使。

雖然這些話他們從來不會在明面上向夏油傑說起,但夏油傑對此並不是一無所知。

他像是一滴透明的油,試圖融入同樣透明的水裏,但總歸是無法真正融入。

人們總是能夠輕易的看出漂浮在水液上的那一滴油,然後驚訝的指出:“啊,快看,水裏有一滴油誒!”

在這個世界裏,夏油傑找不到真正屬於自己的歸屬。

甚至於父親那邊,也因為當年的那些事情,他和父親之間隱約離了心。

不,與其說是離心,倒不如說是夏油傑對父親有些失望了。

畢竟從一開始,羂索就很明確的表達自己的未來新世界裏沒有夏油傑的存在。

夏油傑一開始是接受的,但時間一久,他就像是墜落了痛苦的深淵當中,無法自圓其說,也無法徹底拋棄父親,而是中不溜的半吊在空中,只能徒勞無力的晃蕩兩下雙腿,讓綁住脖頸的繩子勒的更緊一些而已。

夏油傑這個人活著是需要理由的。

年少時期的夏油傑將所有的理由都壓在羂索身上,他曾經以為自己能一直這樣生活下去,但很顯然,這個所謂的理由已經開始動搖。

有時候太累了,夏油傑也會幻想一些美妙的事情,他會想自己不如就這樣死去,說不定一切都會輕松起來。

但他又驚覺自己其實連死亡的權力都沒有,他的性命並不僅僅只屬於他自己。

“滴滴。”

手機振鈴了。

夏油傑打開一看,發現是父親發來的訊息。

大致內容是夏油傑既然被東咒停課一周,這一周就幹脆去幫忙做任務,以下是任務詳情等等。

“……有些累了。”夏油傑垂下眼,手上卻乖乖回覆了一句好的父親。

“才騎了一會兒的馬就累了嗎?”不遠處傳來一個熟悉男性的聲音。

夏油傑向聲音所在的方向看去,和同樣穿著深色系狩衣的伏黑甚爾對上了視線。

夏油傑表情空白了一瞬:“?”

他很快便反應了過來,他飛速翻身下馬,三兩步走到伏黑甚爾身邊,扯著人的衣袖就將人往邊上帶,“餵!這裏可是禪院家資助的馬場,你來這裏幹什麽?不對,你身上的衣服是哪裏來的?”

對方身上的狩衣長得和剛才夏油傑對話的京咒學生身上的一模一樣。

伏黑甚爾打了個哈哈,“誰知道呢,可能是自己跑到我身上來的吧。”

“為什麽你要穿別人的衣服!而且也不合身吧!”夏油傑無法理解。

“確實不太合身,但因為我精心準備過來見你的衣服被他弄臟了,我只好穿他的衣服了。”伏黑甚爾道。

到底是怎麽個弄臟法,對方到底為什麽會弄臟伏黑甚爾的衣服,夏油傑想都不用想就能猜的出來。

絕對是伏黑甚爾自己上前挑釁對方,然後才弄臟的衣服吧。

“算了,我帶你出去重新買一件衣服吧。”夏油傑領著人走,“別穿這些人的衣服,臟。”

伏黑甚爾好脾氣的應和,“是,都聽你的。”

夏油傑在郵輪事件之後沒有再和五條悟有聯系,但和伏黑甚爾之間倒是經常聯系。

主要原因是因為伏黑惠總是哭鬧著要媽媽。

對伏黑惠那個年紀的小孩子,是完全沒有辦法講明白道理的,對方只會真的認為夏油傑是他的媽媽,並且對此堅信不疑。

當時伏黑甚爾被吵的不行,於是幹脆過來找到夏油傑,把伏黑惠丟在了夏油傑這裏然後直接離開去賭馬了。

等到記起伏黑惠這個家夥的時候,再過來發現伏黑惠不僅被洗得香噴噴的,還換了可愛的睡衣,已經一臉幸福的窩在夏油傑懷裏睡著了。

當時的伏黑甚爾一臉稀奇,畢竟伏黑惠這孩子從小就很有自己的脾氣,在還沒有斷奶的年紀,便已經學會一腳丫子踹在伏黑甚爾的膝蓋上,大罵臭爹我討厭你了。

沒想到伏黑惠居然這麽喜歡夏油傑。

伏黑甚爾:“餵,夏油,想不想當孩子的媽媽?”

在夏油傑看傻缺的眼神當中,伏黑甚爾思索片刻,調整了說辭:“當爸爸也可以,畢竟你看起來實在很適合照顧我的小孩啊。”

夏油傑真摯的詢問:“你是人渣嗎?”

伏黑甚爾一臉無所謂:“我也沒有說我不是啊。”

都說孩子是維系父母之間的紐帶,還真的是,並且這個紐帶有兩根。

一段時間後,伏黑津美紀也眼巴巴的想要過來找媽媽。

一來二去的,幾個人也就熟悉了起來。

伏黑甚爾沒有提起當年在郵輪上和夏油傑做的那些荒唐事,夏油傑也沒有再提起。

畢竟如果兩個人都動了真格,其實誰也奈何不了誰。

既然沒有辦法殺死對方這個人生汙點,那就當同夥相處吧。

只要當年的秘密誰都不說,那麽除了他們兩個,就不會有第三個人知曉。

偶爾伏黑甚爾會出門打點獵物回來,有時候是任務目標的錢包,有時候是任務目標家裏的車鑰匙,或者是別的什麽零碎的玩意兒,當做感謝夏油傑願意照顧孩子們的報酬。

夏油傑變成了伏黑甚爾人生當中最貼近最常見的兩位男性之一。

順帶一提,另一位是孔時雨,他的任務引薦人,雖然是這種冷冰冰的關系,但實際上兩個人之間交情不錯。

夏油傑當然不會因為這些小恩小惠而感動,他拿的也非常理所當然。

畢竟真正值錢的東西在被夏油傑看到之前就會被伏黑甚爾自己吞掉賭馬,對方給的這些頂多算是從指縫裏漏出來的零碎。

這種奇怪的關系從一年前延續到至今,非要說明兩個人之間的關系也沒有辦法講明白,不算朋友,也不算情人,不深交,彼此之間卻能相處不錯。

從小看人眼色長大的伏黑甚爾像是天生就能夠感知他人的情緒,也深谙人情世故,意外的是個高情商的家夥。只要伏黑甚爾願意,那麽對方能夠和任何人相處的很好。

而伏黑甚爾的孩子,活潑可愛的伏黑惠和乖巧懂事的伏黑津美紀也確實給了時刻壓力很大的夏油傑一些精神上的慰藉。

這種情緒價值大概和養小寵物差不多吧。

從這件事裏夏油傑也察覺到了,自己大概是很喜歡小孩子的。

如果有機會的話,夏油傑還蠻想要領養兩個小孩到自己的名下撫養,但轉念一想,像是他這種沒有未來的家夥,就算是撫養了小孩,也只會耽誤他們吧。

只是簡單的照顧一下伏黑惠兩人倒是正正好。

夏油傑領著伏黑甚爾換了一身衣服,自己也換回了常服。

現在正好是飯點,兩個人一起出去吃了一頓午飯。

“什麽時候再去看看孩子?惠那家夥想你的緊。”伏黑甚爾開門見山。

“過兩天吧,父親又給我下發的新的任務,我做完了就去看孩子。”夏油傑回道。

“行。”伏黑甚爾點頭。

這個話題到這裏算是終結了。

“所以你今後有什麽打算?”

出乎夏油傑預料的,伏黑甚爾開啟了新的話題。

夏油傑有些詫異,對方這還是第一次和他聊起這種話題。

“為什麽這樣看著我?自從你去東咒上學,和六眼再續前緣之後,就一直是一副抑郁青少年的模樣,如果真的這麽討厭對方,直接殺了不就行了?你不是最開始就是這個打算的嗎?”伏黑甚爾呼嚕嚕吃自己碗裏的面,含含糊糊的說道。

“如果是你現在的實力的話,加上天逆鉾,你是有機會殺死六眼的吧。”

伏黑甚爾的語氣很肯定。

“什麽‘再續前緣’啊,這個形容聽起來怪怪的。”夏油傑沒有什麽胃口,但為了身體營養均衡,還是努力往嘴巴裏塞了點吃的。

夏油傑回想起了那一場和五條悟之間的切磋賽,雖然最終因為夜蛾正道的阻止他們沒能打到最後,但那種酣暢淋漓的對戰他其實很喜歡。

兩個人被帶到政教處嚴肅批評,被要求寫檢討,又被要求在門外罰站,不許進教室上課。

夏油傑從來都是優等生,還沒有被這樣懲罰過。

但因為是兩個人一起被受罰,這種被長輩訓斥的煩悶感反倒是減淡了,變成了和同伴一起做壞事的愉悅感。

這還是夏油傑第一次經歷這種事情,覆雜的情緒感觸讓夏油傑很新鮮。

並排被罰站的夏油傑和五條悟互相大眼瞪小眼,隨後忍不住一起笑出了聲。

“你變得好強啊傑!”白發少年純粹幹凈的笑顏仿佛還在眼前,對方張開雙臂用力的擁抱了一下夏油傑。

五條悟發自內心的感嘆:“留在東咒真是老子做的最正確的選擇,要是遇不見你就這樣回了家,老子簡直不敢未來幾年將會有多無聊!”

“能夠和你再一次見面,真是太好了!”

白發少年面上還帶著兩個人打架被刮擦出來的細小傷痕,那是夏油傑在對方身上留下的痕跡,看到這個傷痕的時候,夏油傑能夠瞬間回憶起他們對決的瞬間。

“吶,傑,我們現在是朋友了嗎?”五條悟期待的詢問。

夏油傑沒有說其實就算五條悟真的回了家,他估計也會被父親安排到五條家‘交換學習’,這一切都是必然的結果,他們之間的每一次相遇都並不算是純粹,而是刻意為之。

但起碼在那一刻,夏油傑被閃閃發亮的五條悟吸引,覺得對方其實是個不錯的家夥。

在這種同甘共苦的時刻,夏油傑不想要掃興。

於是夏油傑點點頭:“當然。”

五條悟快樂歡呼,其肆無忌憚的歡呼聲引來了憤怒的夜蛾正道,兩個人再一次被一人揍了一個腦瓜崩。

夏油傑:“……”

原來這就是朋友之間的連坐嗎?現在絕交還來得及嗎?

面前的拉面熱氣騰騰,發散食物的香氣。

夏油傑挑了兩根出來塞進嘴裏,慢吞吞的咀嚼。

“……總而言之,現在還不到殺了悟的時機,得再等一等才行。”夏油傑說道。

伏黑甚爾不置可否的聳聳肩,他對疏導問題兒童的心理疾病沒有什麽興趣,只是現在伏黑惠和津美紀還需要一個照看他們的監護人,出於人道主義他才關心了一下。

不過這小子一直都是蠻有自己主意的類型,應該也輪不到他來操心吧。

伏黑甚爾這麽想道,便也沒有再繼續追問下去。

金色懷表發出了清脆的震響聲,夏油傑將其拿出來看了兩眼。

他可以返回未來的世界了。

伏黑甚爾知道這個玩意兒,據說是能夠穿梭時間的道具,不過只能夠承載夏油傑一個人往返。

夏油傑時不時會過去一趟,似乎是在調查什麽東西,不過伏黑甚爾也不在意。

“你現在就要過去嗎?”伏黑甚爾詢問,“過去的話記得幫我看看彩票號碼,我好對照著贏大獎。”

夏油傑拒絕了:“不要,你就算贏大獎了也會立刻賭馬輸掉的吧,成為錢的中轉站什麽的有什麽意思,這不是和沒錢一樣嗎?我才不做無用功。”

對賭馬總是輸這一點伏黑甚爾不是很讚同,在面對這個話題伏黑甚爾會瞬間降智,變得很幼稚且迷信:“我總會贏的,你別總是這樣說,把我的賭運都給嚇跑了!”

夏油傑將自己面前沒有吃完的食物推到了伏黑甚爾這裏。

夏油傑:“錢我已經付掉了,不要浪費糧食,我打算現在就走。我有預感,馬上我就能找到我想要的東西了。”

伏黑甚爾不在意的嗯了一聲,絲毫不抗拒的拿起夏油傑剩餘的食物就往嘴裏塞,但是他又想到自己的衣服和這一頓飯錢都是夏油傑付的,於是他吝嗇的給了兩句祝福,“那麽祝你武運昌隆?”

夏油傑笑了笑:“謝謝。”

*

夏油傑回到了未來。

夏油傑至今沒能找到未來和現實的時間流速規律,每一次穿越時空再回到過去流逝的都是不一樣的時間。

不過夏油傑發現,時間流速最多不會超過三天,也就是說他就算去到未來一趟,再回去也完全有時間來得及做父親下發給他的任務。

他在未來的調查搜尋都是完全避開正派咒術師勢力的,除了一年前因為經驗不足兩次落入了未來的七海建人和未來的伏黑甚爾手裏,之後他來到未來都十分謹小慎微,再也沒有出過一次差錯。

他也沒有回去加茂家那邊,畢竟變異版本的加茂憲紀有些棘手,夏油傑不是很想應對對方。

據說當年加茂憲紀應邀參加禪院直毘人的婚禮,然後發現了什麽,在禪院家大發雷霆還掘地三尺直接把人庭院的地皮掀了。

五條悟也去參加了,樂不可支的拍了很多照片發到自己的ins社交軟件上,還對著加茂憲紀拆地皮禪院家的人慌張阻止的混亂畫面比了個耶。

禪院直毘人其實早就通知收回了請帖,不過零個人在意,家主們非得上門來參加宴會蹭禪院家的飯。

如果說一開始還是猶豫著來,那麽在被通知婚禮取消之後,那就是必須來看看熱鬧了。

這趟鬧劇後續的事情夏油傑沒有再關註,只是因為這個風波就連詛咒師團體內都傳得人盡皆知的,於是夏油傑才順帶聽了一耳朵。

沒錯,夏油傑絲滑融入了未來的詛咒師團體當中,沒有依靠任何未來勢力,而是靠著自己來獲取情報。

在他看來,未來的家夥都奇怪又變態,並且業務能力也不行(這裏點名禪院直毘人),找不到他最想要的情報不說,和他們相處也奇奇怪怪的,讓他感到不是很自在。

所以還是他自己親自查證真相算了。

不過最近他也找到了一些眉目,真相似乎唾手可得。

“是小傑嗎?”陌生的男人嗓音,語氣帶著不確定和輕微的顫動。

夏油傑沒能想起來這是誰,他疑惑的轉過頭去看。

金發,戴著奇怪的護目鏡,穿了淺藍色的西服,墨綠色的領帶,身後背著一把被繃帶捆綁的刀。

啊,是七海建人。

夏油傑轉身就走。

“小傑!小傑!你別走!”七海建人連忙追上去,“我想要為之前我對你的所作所為道歉!我想要補償你!所以可以不要躲我嗎?”

“補償?”聽到關鍵詞,夏油傑停了下來,“我不需要你的補償,哦,對我來說,最好的補償是你別來煩我,離我遠一點。”

七海建人失落的停了下來,“小傑……”

“嗯?什麽補償?七海,你不會是做了什麽對不起傑的事情了吧!好糟糕的男人!”另一道熟悉又陌生的磁性男聲在耳邊炸響。

夏油傑看過去,來的人有一頭白發,面上帶著黑色眼罩,身高很高,看起來有一米九的樣子,穿了一身深色的教師制服,衣領上有一顆東咒的金色旋渦紐扣。

如果是剛來未來世界的夏油傑或許還不知道眼前的這個奇怪打扮的家夥是誰,但現在的夏油傑就算沒有看到對方的全部容貌,也知道對方的身份了。

這是五條悟,年長他十多歲的在職教師版本,是他迄今為止交到的第一個朋友的未來形態。

他要殺死的是他的時間線的五條悟,而不是眼前的這個時間線的,沒有殺死對方的強制性任務,是不是就意味著他能夠以最純粹的友人姿態和對方相處呢?

教師五一把扯下了自己面上的眼罩,露出了那雙漂亮的蒼藍色眼睛,男人微微彎下腰,微笑著和夏油傑平視。

“初次見面,要去我的學校做做客嗎,傑!”教師五微笑著說道。

沒有將他當做未來的夏油傑的延續,說‘好久不見’,而是對他說‘初次見面’嗎?

夏油傑眨眨眼。

他在教師五身上感受到了善意。

“當然可以,五條先生。”

剛才還很抗拒七海建人並且態度十分冷漠的黑發少年收起了棱角,他露出了淺淡的微笑。

“如果是你的請求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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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高專五:實名嫉妒jpg,那是老子先交上的朋友!!

教師五已經被小傑萌翻,誰能拒絕這樣小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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