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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戀痛癥夏油(23) 離開禪院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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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戀痛癥夏油(23) 離開禪院家……

“哦?你哭啦?”夏油傑擡起雙手扒拉住伏黑甚爾的兩邊面頰, 仰起腦袋睜大眼睛去看從背後環抱住自己的家夥的眼睛。

伏黑甚爾低頭和懷裏夏油傑那雙滴溜溜的眼睛對上視線。

伏黑甚爾低笑兩聲,“沒有哭。倒是你,怎麽這麽急急忙忙的就要跑,我之前就覺得穿木屐不穩當, 摔的痛不痛?”

夏油傑從伏黑甚爾的懷裏掙脫, 他站起身, 原地在伏黑甚爾面前蹦跶了兩下,“一點不痛, 我好得很。”

伏黑甚爾卻一副不信任的模樣,男人在夏油傑面前單膝跪下,一手捏住夏油傑的小腿, 讓對方的腳踩在自己的膝蓋上,手上輕輕摸索夏油傑裸露在外的腳踝。

“你對痛覺不敏感, 經常受了傷也不知道, 之前有一次血流了一地才發現……算了, 我們不說這個。”伏黑甚爾止住了話頭。

摸起來骨頭沒事。

伏黑甚爾安心了些。

“你好像很熟悉我, 但是在我的印象裏,我們才剛剛認識不久。”夏油傑低頭去看伏黑甚爾,“我們是在未來很熟嗎?”

伏黑甚爾彎起眼睛, “是,我們在未來是關系不錯的朋友。”

夏油傑嘴巴長成了o字形,“哦!看來未來的我是一個很博愛的家夥。”畢竟之前被這個家夥這樣那樣欺負了,但是居然還是原諒了對方和對方成為了朋友。

既然是朋友的話,或許是可以信任的?

但也不能聽信對方的一面之詞……

伏黑甚爾在聽到了夏油傑的話之後,居然也煞有其事的點點頭,他重新將木屐穿回了夏油傑腳上,動作很體貼, 說話也好聽。

“是,在未來,你可是成為了一個超級厲害的大英雄,大家都很敬仰喜愛你呢。”伏黑甚爾說道。

夏油傑其實有些難以想象,但伏黑甚爾說的很認真,看起來也不像是在說假話,是在認真誇讚他。

但沒有人不喜歡被誇讚,夏油傑心情輕快,“那你呢?你也和別人一樣很敬仰喜愛我嗎?”

伏黑甚爾:“當然,對我來說,你是很重要的人。”

夏油傑緊緊盯著伏黑甚爾看,試圖判斷對方有沒有說謊。

夏油傑轉念一想,伏黑甚爾很強,之前他就打不過對方,現在對方是十多年後的版本,戰鬥力估計也升級成了pro版本的,就算他想打也不一定打得過。

現在情況特殊,最好還是不要在這個時間點起沖突。

夏油傑改變了口風,“好吧,暫時相信你一回。”

伏黑甚爾站起身,他拍拍身上的灰,視線隨意掃過露出床底下露出半個身子的禪院直毘人,不過伏黑甚爾看起來並沒有將對方釋放的意思,只是看了一眼便不在意的移開了視線,繼續專註的盯著夏油傑看。

夏油傑也同樣沒有釋放對方的意思,現在他的註意力全在眼前的男人身上。

夏油傑詢問:“你來這裏幹什麽?”

伏黑甚爾:“你忘記了?今天是禪院老頭的新婚日,我是過來參加他的婚禮的。”

夏油傑疑惑:“原來也給你發了請帖嗎?”

伏黑甚爾:“沒有,不過他給五條悟發了請帖。”

夏油傑發出吃驚的聲音,“那你不就是不請自來的家夥嗎!”

“哈哈,怎麽能叫做不請自來呢,只是故地重游而已,禪院家沒能夠防守住我是他們沒本事,和我沒關系。”伏黑甚爾無賴攤手。

夏油傑恍然:“難怪,我說怎麽一路上這麽安靜,好像沒人一樣,我還以為是直哉搞的鬼,原來是你啊。”

床底下的禪院直毘人有很多話想要說,比如吐槽伏黑甚爾的這個故地重游的定義,比如誰家好人參加婚禮是在半夜參加的,請帖上邀請賓客的時間分明是第二天的中午!

但是礙於嘴上被封條封住了,禪院直毘人只能嗚嗚兩聲,說不出話來。

“所以呢?你不請自來還襲擊了老頭,是想要做什麽呢?”插科打諢了一會兒,夏油傑總算問到了重點。

“我以為我表現的已經很明顯了。”伏黑甚爾咧開嘴,“我是來搶新娘的啊。”

夏油傑又覺得眼前的家夥其實不太正常了,“我可沒有同意和你走!”

床底下的禪院直毘人非常感動:“嗚嗚……”老夫的小傑……

伏黑甚爾從懷裏拿出了一份文檔,“這個是我在禪院老頭的保險箱裏掏出來的,你看看是不是你要的東西?”

夏油傑眼睛一亮,他將文檔拿到了手裏,快速翻閱了一下,文檔裏的關鍵詞很顯眼,夏油傑只是看了兩眼就確定這就是他之前向禪院直毘人要的東西。

沒想到他心心念念的文檔居然是伏黑甚爾搜羅過來給他的,夏油傑滿意的多看了伏黑甚爾兩眼,心中的好感度upup

這個家夥現在也是個敞亮人,應該暫時可以信任吧。

文檔有些厚度,這裏不適合仔細查閱文檔內容,夏油傑將文檔塞進了懷裏貼身存放,打算到了安定的地方再仔細查閱。

夏油傑主動上前兩步牽住了伏黑甚爾的手,“我們逃婚吧!”

一直在床底的禪院直毘人:“?!”

伏黑甚爾又笑了起來,在看見如此年輕鮮活的夏油傑之後,他總是在笑。

伏黑甚爾調侃:“怎麽,現在同意我搶新娘了?”

夏油傑點頭點頭:“同意了同意了,新娘同意你搶新娘了,趕緊的!”

剛好夏油傑原本也是計劃在拿到文檔之後就走的。

這些天總是戴假發,太悶了,而且電視裏的新婚夜都是要入洞房的,他又沒有那個條件能入洞房,就算退一萬步來講,他也沒有真的想和誰入洞房。

就像是他大言不慚說自己能生孩子一樣,都是哄騙老頭低保的話,誰信誰是大傻瓜。

現在低保到手,他也可以功成身退了。

正好搭上了伏黑甚爾這個順風車,而伏黑甚爾在禪院家幹出這些事情,和禪院家之間結的仇也是穩穩當當的。

就算要動手,對方也不可能在敵人大本營禪院家動手。總而言之先跟著對方一起離開禪院家,之後的事情走一步看一步吧。

伏黑甚爾當然發現了夏油傑相比較一開始的時候放松了不少,伏黑甚爾順手將夏油傑從地上抱起,讓對方坐在自己的臂彎裏。

夏油傑也熟練的在對方懷裏調整了一下舒服的坐姿,腦袋靠在伏黑甚爾的頸窩上。

伏黑甚爾語氣促狹,“怎麽?現在不害怕我了?”

夏油傑聞言捏緊拳頭錘了伏黑甚爾一下,“別廢話,我自然有我的節奏。”

伏黑甚爾詢問:“現在就走嗎?”

看樣子是要讓夏油傑來指揮接下來的行動。

夏油傑點點頭,“對,現在就走……誒?等等,我還要幹點事情。”

在經過夏油傑的指揮之下,二人來到了庭院裏,夏油傑隨便召喚了一只小咒靈讓對方在庭院裏挖出了一個坑,他將從加茂憲紀那裏拿到的定位器丟進了坑裏頭。

小咒靈在身後吭哧吭哧的填平泥土。

伏黑甚爾當然認得出來夏油傑手上的東西是定位器,他詢問道:“你是從哪裏拿到這個東西的?”

夏油傑心情不錯的時候向來有問必答,他說道:“那是加茂憲紀的東西。”

“啊,是那個小鬼啊。”伏黑甚爾面色不太好看,看起來很討厭加茂憲紀的樣子。

“怎麽了?你認識他?”夏油傑豎起小耳朵,覺得裏頭有故事。

“當然認識,那是加茂家最年輕的家主,小傑,你以後記得離那個家夥遠一點。”伏黑甚爾叮囑道。

夏油傑:“怎麽說?”

伏黑甚爾:“那個家夥在兩年前就已經瘋了,能坐上家主之位也是直接殺死前任家主才上位的,之後又幹了很多瘋事,最奇葩的一件事是不管不顧帶著所有加茂精銳直接上門逼五條悟交出你的遺體……”

伏黑甚爾停頓了一下,他看了夏油傑兩眼。

夏油傑催促:“繼續說啊,我早就知道我未來死了,加茂憲紀告訴我的。”

伏黑甚爾皺皺眉,但也沒有多說什麽,“你向禪院老頭要的資料也是相關的東西吧?”

“我總得知道我是怎麽死的吧?這樣未來才好規避一下,很難理解嗎?”夏油傑看向伏黑甚爾,“你怎麽知道那個文檔裏是什麽東西,你不會看過了吧?”

伏黑甚爾:“沒有,但是最前面的內容確實看了一點,畢竟那個文檔沒有封皮。”

這個理由合情合理。

夏油傑沒有多想。

夏油傑繼續催促:“你還沒有說之後怎麽樣了呢!”

伏黑甚爾嘆了一口氣,應夏油傑的要求,他繼續和對方講當年的故事。

“然後加茂憲紀那家夥在五條家門外叫囂,非得讓五條悟交出未來的你的屍體……”

“夏油傑生前是由加茂家撫養長大的,雖然一直未曾改姓,但夏油傑確實是我加茂家的族人,我加茂憲紀現在身為加茂家主,有資格向你討要夏油傑的屍體。”

加茂憲紀頭發淩亂,身上的衣服也滿是血痕汙漬,顯然是才殺死上一任家主篡位成功,連衣服都來不及換就馬不停蹄的趕過來要人了。

五條悟垂下眼,男人穿了一身黑色喪服,他居高臨下的俯視底下的少年,不再是那樣一副總是不正經笑嘻嘻的模樣。

男人語氣冰冷:“不可能,滾。”

加茂憲紀咬緊牙關,他沖仇恨的目光看向五條悟,幾步沖上前想要對五條悟動手。

僅用了一招,五條悟就制服了加茂憲紀,把對方揍暈了過去。

“帶著你們的家主趕緊走,下一次如果還是這樣,我就不會手下留情了。”五條悟擡起眼,蒼藍色的雙眼掃過在場的所有人,帶著極強的壓迫感。

在趕走了加茂家的這群人之後,五條悟轉身往門內走。

“餵,五條,真的這樣就好了嗎?”伏黑甚爾雙手抱臂,他半倚靠在墻壁上,雙眼盯著五條悟看。

“嗯,這樣就好了。”五條悟的語氣輕飄飄的。

“死後被火化是傑的願望,身為他的友人,我應該尊重他的願望的。”五條悟說道。

“那你為什麽還扣著棺材不放?”伏黑甚爾詢問,“已經五天了,再放下去屍體都要爛了。”

五條悟坐在了臺階上,臺階最上面放著一口棺材,鋪滿了百合花的棺材裏,躺著一個緊閉雙眼的成年體夏油傑。

五條悟垂下眼,他伸出手幫棺材裏的屍體理了理鬢角幹枯的發絲。

“……可是我還想要再看看他。”

*

“嗯?咒術師死後不是統一火化的嗎?這個還得特意說?”夏油傑有些驚奇了。

伏黑甚爾幹笑了兩聲,“這個嘛……”

兩個人離開了禪院家。

值得一提的是,在路上他們遇見了總算穿好衣服從房間裏走出來的禪院直哉。

在撞上了抱著夏油傑就走的伏黑甚爾時,那一刻對方面上的表情格外精彩紛呈。

“等等!甚爾君,你怎麽把夫人帶走了!!”禪院直哉下意識追了兩步。

“哈?這都看不出來嗎?我在搶新娘啊。”伏黑甚爾皺眉。

禪院直哉哆哆嗦嗦的指著伏黑甚爾,半天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來,“你怎麽能,怎麽能……”

伏黑甚爾才懶得管身後的這個家夥,轉身就走。

倒是夏油傑覺得好玩,還故意擠出兩滴牛眼淚,一副很不舍的模樣對禪院直哉伸出手:“直哉!”

禪院直哉楞了一下,就這樣輕松被夏油傑玩弄於股掌之間,就算剛才才被威脅過‘不聽話就閹了你’,卻還是一秒上鉤,真的想要追上伏黑甚爾把人搶回來。

當然結局是被伏黑甚爾一腳踢暈,灰頭土臉的暈倒在庭院裏。

剛才還在淚眼汪汪的彈幕瞬間轉移註意力開始集體嘲笑禪院直哉。

【哈哈哈哈,笑不活了,這個彩雲豬豬怎麽一副老婆被搶了的表情,太好笑了hhh】

【對直哉來說,發現自家偶像抱著自己心儀的老婆跑了,這種震顫感絕對是晴天霹靂級別的吧哈哈哈。】

【誰說不是呢,偶像變情敵,自家老爹手裏還能夠搶一搶,但伏黑甚爾這裏就是真的沒有勝算了啊。】

【小傑這家夥向來喜歡看熱鬧,壞蛋小惡魔一枚,如果看到吐槽禪院直哉的彈幕,估計也得樂死hhh】

正在看彈幕的夏油傑確實樂出了聲,他完全不同情變異了的禪院直哉,並且為臨走前還能打壓一波禪院直哉而感到心情愉悅。

伏黑甚爾瞥了懷裏的少年一眼,他冷不丁問:“你看什麽呢?”

夏油傑眨眨眼,“什麽都沒有哦。”

【??】

【等等,這個直播間的主播確實是小傑,不是伏黑甚爾吧?】

【應該只是隨口問的一句……】

現在天色還很晚,伏黑甚爾以青少年太晚不睡覺會長不高為由,將對方帶到了自己在京都的安全屋裏頭。

夏油傑對伏黑甚爾的這個睡不好就長不高言論非常認同,剛好今天晚上發生了這麽多事情,他也很累了。

但是文檔還沒有看完。

夏油傑強撐著眼皮想要扒拉手中的文檔。

伏黑甚爾直接將文檔抽走,他對著夏油傑晃了晃手中的文檔。

伏黑甚爾:“東西我就先拿走了,明天早上你睡醒了再還給你。”

夏油傑試圖掙紮:“你又不是我監護人,怎麽連睡覺都要管我!”

夏油傑直接撲到了伏黑甚爾身上,他用力用大腿絞伏黑甚爾的脖子,努力伸長了手去夠被伏黑甚爾拿高了的文檔。

在折騰了半個小時之後,夏油傑累了。

他再一次體會到了自己身體的耐久力確實比不上伏黑甚爾,就連禪院直哉都比不上。

“我是不是應該多吃一點飯?”夏油傑低聲喃喃。

“小孩子應該乖乖吃飯乖乖睡覺,這一點我以為這是全世界的小孩子一生下來就知道的常識。”伏黑甚爾挑眉。

夏油傑翻了個白眼,“真是和你沒話說。”

鬥不過伏黑甚爾,夏油傑決定就此放棄,按照對方所說的先睡覺,然後第二天早上一起來再看文檔。

夏油傑放出了一只警戒的咒靈,主要警戒伏黑甚爾,一旦發生了什麽事情,或者小咒靈被伏黑甚爾殺死了,他就會立刻驚醒。

如果伏黑甚爾這家夥對他有歹意,他就算拼盡全力也得把對方揍沒半條命,絕不會讓對方討到好處。

夏油傑左看右看,像是巡視領地一樣把伏黑甚爾的安全屋瞧了個遍,隨後少年霸占了安全屋裏唯一的一張床,沈沈睡去。

伏黑甚爾坐在沙發上,他遠遠的望著床上夏油傑的睡顏,看得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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