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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戀痛癥夏油(18) 未來世界的正常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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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戀痛癥夏油(18) 未來世界的正常人……

夏油傑一時之間難以接受未來的自己殺死了自己最敬重的父親這一則噩耗, 少年情緒極端低落,不吃不喝一個人窩在黑暗的房間裏消沈了許久。

“傑哥哥……”加茂憲紀很懊悔,他沒有想到年少的夏油傑居然完全無法接受這件事情,以至於當時直接急火攻心暈倒了。

在醒來之後也不吃不喝, 不是睡覺就是睜著眼睛望著天花板發呆。

加茂憲紀跪坐在床榻邊, 因為擔憂夏油傑, 加茂憲紀將對方安置在了自己的住所,這幾天近乎是二十四小時的照看。

加茂憲紀看起來其實已經比尚且稚嫩的夏油傑年歲要大出許多了, 但對方還是堅持喊夏油傑為哥哥,各種方面都非常順從夏油傑。

但現在已經是夏油傑第三天拒絕進食了,加茂憲紀覺得不行。

再這樣下去, 夏油傑的身體會吃不消。

加茂憲紀下定了決心,“冒犯了, 傑哥哥。”

加茂憲紀先是掀開了蓋在黑發少年身上的被褥, 他小心翼翼的扯開夏油傑的衣服下擺。

為了方便, 加茂憲紀沒有給少年穿褲子, 夏油傑兩條光裸筆直的腿暴露在空氣中,其中一條腿上纏繞著白色繃帶。

加茂憲紀將黑發少年的雙腿掰成了彎曲岔開的樣子,空門大敞, 加茂憲紀趴在中間,將夏油傑的腳放在自己的腿上,然後動作輕柔的一圈一圈解開夏油傑大腿上的繃帶。

上面的破損處已經完全好了,但是深色的淤青還沒有散去,加茂憲紀往手上噴了些膏藥氣霧劑,手法嫻熟的按摩淤青外圍,幫助活血化瘀。

很快白色的大腿肉被按摩的微微發紅,在光線的照耀下折射出油亮細膩的光澤。

在整個過程中, 夏油傑沒有吭聲也沒有說話,只是面無表情的睜著空洞的眼睛盯著天花板發呆。

加茂憲紀將換下的繃帶放在邊上的托盤裏,隨後他重新蓋住夏油傑的下半.身,擡手將黑發少年抱在了懷裏。

少年的身體單薄的像是一張紙片,讓加茂憲紀總覺得自己只是稍微一用力,對方便會直接碎裂在他的懷裏。

這讓加茂憲紀的動作愈發輕柔。

但加茂憲紀發現餵對方水還勉強可以,但如果是需要咀嚼的食物的話就非常困難了。

難道要讓傑哥哥戴著餵食器輔助食用被打碎的食物嗎!

加茂憲紀瞳孔地震,他捂住嘴仔細思考,然後瞬間接受了這個設定。

……這樣似乎也不錯,小時候傑哥哥總是照顧他,長大了當然要讓他來照顧傑哥哥,這種兄友弟恭的事情非常符合正統思想。

加茂憲紀輕輕掰開夏油傑的嘴巴,他的視線掃過夏油傑猩紅濕潤的口腔內部。

傑哥哥的喉管很細,或許得專門定制更細一點的軟管才能夠在不損害傑哥哥的喉嚨的前提下將軟管放進去。

加茂憲紀開始思考,如果夏油傑一直這樣下去的話,生理需求是不是也需要幫忙解決?

像是這種事情他一定不會假手他人,他必定會親力親為,正所謂長兄如父,這樣侍奉在傑哥哥床榻之側,也符合正統思想當中的孝道。

即使這樣會經常弄臟自己的手和傑哥哥的身體,需要經常幫忙清洗,讓事情變得繁瑣,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

加茂憲紀向來是一個嚴於律己的人,就算遇到再大的困難他也不會放棄。

但是問題是他馬上就要返回京都高專上課,萬一在上課期間傑哥哥想要上廁所了,但是他又不在怎麽辦?

或許應該用一些道具,平時鎖住傑哥哥的器官,等到他下課回來了再幫助傑哥哥釋放……

加茂憲紀的呼吸變得有些粗重了起來。

就在加茂憲紀在心裏仔細盤算各種雜事的時候,夏油傑推開了加茂憲紀再一次餵過來的勺子,少年那雙灰暗的眼睛閃起了一絲光亮。

“憲紀……”夏油傑低低的喚道。

“誒!傑哥哥,我在呢。”加茂憲紀連忙放下了手中的勺子,他彎下腰,將夏油傑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

“我之前聽加茂的族人們說什麽,‘夏油傑的亡靈回來覆仇’?”夏油傑詢問,“我是什麽時候死的?”

“兩年前的冬天,是平安夜呢。”加茂憲紀道。

在說起這件事的時候,加茂憲紀面上露出了不太愉快的表情。

對方顯然不是很想回憶起這一段往事,但因為是夏油傑的詢問,於是他還是乖乖說了。

“那父親大人具體是什麽時候死的?”夏油傑又問。

“唔……也是兩年前吧,具體時間我不記得了。”加茂憲紀道。

“‘我’為什麽要殺死父親大人?這件事情你知道嗎?”

“似乎是您和叔父之間產生了一些意見上的分歧,但具體是什麽我不太清楚。”

“那你親眼看到我殺死了父親嗎?”在問到這個問題的時候,夏油傑的雙眼緊緊盯著加茂憲紀看。

“……沒有,但大家都是這麽說的,說是您親手殺死了叔父。”加茂憲紀道。

夏油傑混亂惶恐的內心總算是安定了一些,他撐著身體坐了起來,“把碗給我吧,我會自己吃的。”

“謝謝你這些天照顧我,憲紀。”

加茂憲紀抿了抿嘴,他看起來反而有些失落,“兄弟之間不要這麽客氣,我當然很願意照顧哥哥……”

彈幕開始逐幀分析夏油傑這是怎麽了。

【之前總是看狡猾小傑搞這搞那的,爽的不行,結果一聽羂索那個狗東西死了,馬上人就歇菜了,這兩天搞得我也很抑郁。】

【沒辦法,夏油傑的三觀都是由羂索一手塑造的,在夏油傑心裏羂索估計就和那個創世神一樣神聖,結果一聽到自己的神死了,還是自己殺的,能不瘋嗎。】

【那小傑這是為啥又好了?】

【估計是在自我欺騙吧,因為沒有人看到是自己殺死了羂索,只是謠傳,而且自己也死在了兩年前,一聽就覺得裏面有很多隱情,在徹底查清楚事情起因之前,夏油傑是不會罷休的。】

【我有預感,小傑估計在之後會經常光顧十多年後,直到找到他想要的答案。】

【但是有一說一,十多年後的小傑夫人選也是大大增多了啊,七海,小惠,五條,甚爾(這家夥居然還活著是讓我很驚訝的),甚至連加茂憲紀都加入其中,區區五根!】

【小惠還是取消吧,這個時間線孩子還沒成年呢,加茂憲紀可以,公式書上這家夥今年剛滿十八歲,可以加入行列當中(拇指)】

【笑死,小傑夫是個什麽東西,直接說小傑老公不好嗎?】

【那樣聽起來像是在喊小傑老公,但是小傑明明是大家的老婆啊!!(震聲)】

【有關小傑是大家的老婆這一點共識,誰讚成誰反對?!】

【我讚成!】

【我也讚成!!】

【我也我也!!】

“對了,傑哥哥,我親手縫制了一些服飾,是您之前慣穿的衣服。”加茂憲紀說著,他拍拍手,門口等候的仆從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

夏油傑掃了一眼上面的服飾,確實是他習慣穿的衣服,包括男裝和女裝都在,做工精致,看起來十分用心了。

“你用心了,憲紀。”夏油傑擡起手摸了摸對方的腦袋。

“您是因為時間咒靈回來的吧?”加茂憲紀說道。

“你怎麽知道?”夏油傑不動聲色的詢問。

“因為我和傑哥哥關系很好,所以知道傑哥哥的一部分常用的咒靈。”

“哦,原來是這樣。”

“我現在已經長大了,可以照顧傑哥哥的,不論是錢財方面,還是咒靈,或者是別的什麽,我都能夠勝任的!只要傑哥哥想要!讓我怎麽樣做都可以的!”加茂憲紀語氣認真。

“所以傑哥哥這一次回來,就不要走了吧?”加茂憲紀湊近了些,兩個人的衣擺交疊在了一起,“一直,一直待在這裏,好嗎?”

夏油傑微微瞇眼,他面無表情的審視加茂憲紀,半晌,他笑了一下。

夏油傑清楚怎樣的笑容弧度會讓他看起來最漂亮,最讓人無法挪開眼睛,他向來擅長運用自己身上的所有優勢。

加茂憲紀微微張嘴,盯著夏油傑的笑臉看呆了。

“當然可以啊,憲紀。”夏油傑溫聲細語道,“既然父親大人不在了,那我最重要的家人就是你了,我當然會一直,一直留在你的身邊。”

加茂憲紀感覺眼眶有些濕潤,一直到這個時候,加茂憲紀才對夏油傑的存在有了些許實感。

那個他心心念念了很久很久,曾經以為再也見不到了的重要的人回到了他的身側,並且承諾他再也不離開。

天底下沒有比這個更加動人的情話了。

加茂憲紀當場哭了出來,但他看起來又很高興,也不在意沒能親手餵夏油傑吃飯這一檔子事了。

他放肆的抱著夏油傑痛哭了一場,最後在夏油傑的要求下,他離開了房間。

加茂憲紀下午去了京都校上課,他還帶了一些外面的食物回家,是夏油傑喜歡的清淡口味,因為一些原因,夏油傑吃不了重油重鹽的東西。

即使距離‘夏油傑’死亡已經過去了兩年,加茂憲紀發現自己還是對這種事情銘記在心,像是刻在了骨子裏一樣,怎麽都不會忘記。

包括夏油傑各個年齡段的身體尺寸,三圍,鞋子的尺碼,他都記的一清二楚。

他還順帶買了很多適合夏油傑尺寸的衣服鞋子,包括內褲襪子等等。

懷著夏油傑在家裏等著他回家的心情,加茂憲紀愉快的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裏面空空如也。

加茂憲紀環顧四周,又去各個地方找了一遍,都沒有發現夏油傑的存在。

夏油傑不見了。

加茂憲紀向來是一個克制體面的人,他沒有責怪仆從們沒有看管好夏油傑,而是失魂落魄的回到了最開始的房間裏。

那是這幾天夏油傑待著時間最久的地方,空氣中仿佛還殘留著夏油傑身上的殘香。

中午時期放在這裏的衣服托盤還在。

加茂憲紀敏銳的註意到了不同。

——裏面的衣服少了一件。

加茂憲紀盯著少了一件衣服的托盤出神片刻,他緊繃的神經逐漸放松,最後他突然笑了一下。

“太好了……”

*

夏油傑離開了加茂家。

他其實對加茂憲紀這個孩子的印象不錯,但印象不錯是一回事,對方有將他軟監禁的意圖這又是另一回事。

他對加茂憲紀友善並不代表他會任由加茂憲紀擺布。

父親大人的死因,他的死因,他和父親大人之間的分歧,為什麽會走到這一步等等。

夏油傑有太多想要知道的了,遲早有一天他會將原因全部查出,隨後改變這個未來。

而他的意願顯然和加茂憲紀的相違背。

對方並沒有詳細告知他當年往事的心思,這一點七海建人也是一樣。

他們一定都知道些什麽,但是就是不和他說。

但沒關系,就算沒有他們的幫助,他也一樣能夠查明真相的。

而探查真相的前提當然是遠離這些家夥。

天知道為什麽他隨便碰上一個人都想要把他關在房子裏,未來的世界真是太奇怪了,夏油傑表示無法理解。

總而言之,今後行事,他得加倍小心才行。

他找了一件素色的連衣裙穿,頭上也重新戴上了假發,這可是他的易容神器,他是絕對不會將其落下的。

連衣裙很合身,將夏油傑身上的所有優點突顯。

遠遠看去,夏油傑看起來就像是一個纖細美麗的少女一般。

“啊,真的找到了。”

陌生的磁性男聲在背後響起。

夏油傑轉過頭去看,看見了一個金色頭發的男人。

對方的頭發是染的,頭頂上長出了一小片黑色的發茬,男人比夏油傑高出一大截,他身穿布料昂貴的深色和服,腳踩日式草履,肩膀上松散的披著一件黑色西裝外套。

男人斜靠在小巷口的墻壁上,雙手抱臂,正歪著腦袋打量夏油傑,看著夏油傑的眼神不算友善。

“你是誰?”夏油傑語氣平靜。

“嗯?你的聲音怎麽這麽粗,聽起來不像是女的,算了,反正又不是我的女人,管這麽多幹什麽。”金發男人哼笑了一聲,“行吧,出於對女士的禮貌,我當然會率先自報家門……我叫禪院直哉,女人,你被我爹看上了,乖乖跟著我回家吧。”

夏油傑:“?”

夏油傑看向禪院直哉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障。

“你有病嗎?”夏油傑真誠詢問。

“哈?你什麽意思?你只是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咒術師而已,你知道我爹是誰嗎?”禪院直哉語氣危險。

夏油傑其實很想走,這個捧哏是真的非要當嗎?

但因為實在是太獵奇了,出於好奇,夏油傑還是問了一句。

夏油傑:“你爹誰啊。”

禪院直哉揚起了腦袋:“我爹可是禦三家的禪院家家主!女人,被他看上可是你階級躍升的大好機會,只要你肯嫁入我們禪院家,禪院家的家主夫人就一定是你!這可是多少女人求都求不來的機會,你就偷著樂吧!”

夏油傑:“……”

這人明明長得不錯,怎麽真的是一個智障。

果然看人不能只看外表。

嗯?等等,他說他姓禪院……

夏油傑依稀回憶起一些有關伏黑甚爾的情報,因為當年這個事情實在是鬧的挺大的,算是禦三家的家族秘辛般的醜聞。

雖然禪院家極力將其壓下,但實際上在咒術界內,起碼夏油傑身邊的人是人人知曉的。

畢竟人類的最熱愛的娛樂活動就是聽八卦,上至八旬老人,下至吃奶小孩,全都愛聽這玩意。

伏黑甚爾的舊姓其實是禪院,當年脫離家族的時候將全家上下包括家主全都暴揍了一頓,讓所有人都顏面盡失,然後自己瀟灑離開了。

夏油傑現在極力避開曾經認識的熟人,因為這些人對待他的態度都很奇怪,夏油傑覺得伏黑甚爾十有八九也是一副德行,夏油傑現在可是有正事要幹,根本不想要見到對方。

既然如此,站在伏黑甚爾對立面的敵人就是他暫時的夥伴。

而且眼前這個叫做禪院直哉的家夥雖然看起來很傻缺,但對待他的態度不是那種讓他頭皮發麻的暧昧不清。

雖然很可惜是個傻缺,但是對方是一個正常的傻缺。

這很難得。

要知道自從夏油傑來到未來之後,就沒有碰見過能夠正常對待他的正常人。

並且禦三家之中的禪院家確實在咒術界內有一定的地位,說不定當年發生的事情在他們的藏書閣之類的地方會有記載。

雖然不知道對方到底是為什麽這麽執著讓他當禪院家的家主夫人,但總體而言這應該不是壞事。

夏油傑很快改變了主意。

“可以,我跟你走。”夏油傑走到了禪院直哉的身邊,他語氣隨意。

“你家在哪裏,帶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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