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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軍犬中也(23) 二合一(含四百營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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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軍犬中也(23) 二合一(含四百營養……

幹部中原沈默的將手機拿到了眼前再一次確認了電話號碼。

……確實是森鷗外首領辦公室裏的座機, 不會有錯。

那現在是什麽情況?

太宰治現在在首領辦公室裏?

怎麽來的?為什麽來?有什麽目的?難道沒有人阻攔他嗎?這件事首領事先知情嗎?首領現在還好嗎?

幹部中原已知的情報還是太有限,近期在橫濱發生的事情沒能事無巨細的傳到歐洲。

這讓幹部中原腦袋裏產生了許多疑問。

但是……

幹部中原擡起頭看了一眼正站在他對立面的獵犬們。

現在很顯然並不是適合閑聊的時候。

“太宰,boss在嗎?”幹部中原的語氣很冷靜,“讓boss接電話。”

[噥, 電話給你, 中也要和你說話。]

沒能讓幹部中原暴跳如雷, 太宰治的語氣充滿遺憾,他沒有再玩鬧, 而是直接將電話聽筒塞到了森鷗外手裏。

[餵?中也君,是我。]

一陣雜音後,電話那頭傳來了森鷗外的聲音。

幹部中原在年少時期便已經向森鷗外獻上忠誠, 不需要額外詢問,他已經從森鷗外聲音中所能體現出的狀態意識到, 現在森鷗外很好。

給他打電話是誰的註意?

一定是森鷗外率先提出的。

看來橫濱即將迎來大麻煩, 在權衡下, 首領選擇和偵探社暫時合作。

不然太宰那家夥不會完好無缺的走進首領辦公室, 還幹出這樣冒犯的事情。

幹部中原:“您有什麽指示?首領。”

幹部中原的稱呼更加正式,他已經憑借直覺和已知情報搞清楚了一部分現狀。

森鷗外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對面的男人輕笑一聲。

[折斷獵犬們的腿, 減慢他們前進的步伐,然後,回到我身邊來吧,中也君。]

男人說道。

[我需要你的助力。]

幹部中原似乎聽到電話那一頭,太宰不爽的咋舌聲。

幹部中原沒有多想,他領下了這個命令。

幹部中原:“遵命,首領。”

隨後幹部中原收起了手機,重新看向了對面的獵犬們。

這一次, 他不再退讓。

*

其實有關當初港口黑手黨上門爭奪赭發青年的動機,太宰治和江戶川二人早就探討過原因了。

在排除掉表面的迷惑選項後,他們得出了結論。

比起得到赭發青年,森鷗外更多的應該是想要把赭發青年捉住,隨後在合適的時機當做人情送掉。

有關這一點,森鷗外應該沒有和任何人提起過。

但這對森鷗外來說是最優解。

於是謎底也就自然浮現於水面了。

當然,就現在而言,曾經的香餑餑赭發青年於森鷗外來說,已經變成了燙手山芋。

一旦接手,便會被動卷入疑似造反的市政府高層和中央政府高層之間的博弈。

進退為難。

隨著獵犬的成員們一個接著一個來到橫濱,這個對未來也預測也已經成為了現實。

外加上以費奧多爾為首的境外黑惡勢力,還有疑似被引誘目前現狀不知的赭發青年。

現在的橫濱已經亂成一鍋粥了。

森鷗外比偵探社要更加討厭橫濱勢力的變動和混亂,這意味著霸占一整個漫長黑夜的港口黑手黨的權能將受到威脅。

在這一方面,港口黑手黨和偵探社之間反而是同盟。

這也是太宰治敢於孤身一人前往港口黑手黨大本營的原因。

因為太宰治知道,森鷗外不會阻攔他。

但兩個荒神的會面和接觸究竟會不會產生特異點,這還是未知數。

比起異世界的赭發青年,森鷗外當然會毫不猶豫選擇穩住幹部中原的安全。

這是太宰治和森鷗外在此次聯合行動上唯一的分歧。

太宰治希望幹部中原能夠幫助偵探社尋回走丟的社員。

但森鷗外卻認為這太過冒險,他只願意小範圍幫助偵探社,這也是在幫助恢覆橫濱的秩序。

至於被誘拐的赭發青年,森鷗外還處於觀望狀態。

有關這一點,太宰治還需要和森鷗外進行最終確認。

大門被打開,來的人是幹部中原。

幹部中原:“我回來了,boss。”

森鷗外欣賞的看著他當年一手打磨的鉆石,如今已經熠熠生輝。

對方要比森鷗外所預期的要早回來,“幹得不錯,中也君。”

太宰治盯著幹部中原,語調散漫的打斷了幹部中原和森鷗外的對話,強勢搶過話題,吸引幹部中原的註意力。

“你好慢啊,中也。”自己拉了一把椅子坐著的太宰治懶洋洋的抱怨。

幹部中原皺眉,“敵人是兩只配合無間的獵犬,我已經夠迅速了吧,沒有耽誤任何事情。”

“呦,好久不見——很久沒見的熟人是應該這樣寒暄打招呼的對吧?”太宰治選擇性失聰。

“確實是這樣沒錯……不對,誰要和你這個家夥寒暄啊!”幹部中原很快反應過來不對,開始大聲指責。

昔日雙黑一碰上面就自動變成吵吵嚷嚷的幼稚園小鬼,明明表面上關系非常差勁,實則也的確很差勁()

森鷗外久違的短暫上任幼師一職,迅速調停話題已經飛到九霄雲外的兩個家夥。

幹部中原雖然面上看起來還是不服太宰,但也聽話的停止了爭吵。

一個巴掌拍不響,幹部中原不理會太宰了,太宰治自己一個人也吵不起來。

首領辦公室總算是安靜了一會兒。

有太宰治這個外人在,幹部中原也不好詳細述職有關歐洲的任務,只能將剛才太宰治知情的和獵犬之間的對決簡單匯總一下,匯報給了森鷗外。

太宰治安靜的聽了一會兒,突然冷不丁的說了一句。

“中也,獵犬手裏的控制器你怎麽沒有帶回來?”

幹部中原楞了一下,他猛地擡起頭看向了太宰治。

赭發男人面上的表情雖然轉瞬即逝,但在場的其他二位家夥全都是人精,一下就察覺到了幹部中原的不自然。

森鷗外的嘴角不易察覺的下壓了一瞬。

太宰治則是露出了勝券在握的笑。

僅僅只是幹部中原的一個下意識動作,他已經摸清楚了幹部中原對赭發青年這個對方的異世界同位體的態度。

一切都在亂步先生的預料之內。

這個突兀的交鋒很快落幕。

太宰治沒有和森鷗外一起挖掘幹部中原身為組織成員忠誠性的義務。倒不如說在他看來,森鷗外最好不信任幹部中原,而幹部中原也最好不忠誠才是最好的。

不過時間緊迫,現在的太宰治沒有這樣惡作劇的心思。

他很快轉移了話題。

“他最開始來到這個世界,是我發現的他。”太宰治慢吞吞的開始講述有關赭發青年的故事。

果然,對赭發青年十分在意的幹部中原一下子便被吸引。

太宰治慢慢的,仔細的說明他在這些天所看到的東西。

“他從小被精神虐待,患有嚴重的綜合型心理疾病,一直到不久前還不會正常開口說話。”

“他的骨骼被扭曲,身體被肆意塑造,被布料遮掩的軀幹上全是刑罰留下的疤痕,極端的不健康。”

“他的前任飼養者們只會丈量他此時此刻的價值,根本不去理會這種身體將會給他的心臟帶來多大的負擔。”

“如果不是我們的社醫治療,他很快會因為無法負擔這樣扭曲的身體而死亡,最多活不過三年。”

說了一半,太宰治突然停下了。

幹部中原的聽得入神,見太宰治不說了,還下意識催促,“後來呢,後來他怎麽樣了?”

太宰治,“放心,中也,他早就被我們的社醫治療好了,現在很健康。”

“那就好。”

“但是……”

“但是什麽?”

太宰治看了一眼森鷗外,“他在被我們的社醫治療的時候,因為應激說話了。”

幹部中原順著太宰治的思路詢問:“平時不開口的人在那個時候說話了?”

太宰治點頭,“對。”

森鷗外總覺得接下來的話題不太妙。

但他從剛才開始就沒能阻止太宰治,現在幹部中原來到了這裏,更是不行。

太宰治回憶他看到的,聽到的,恍然間似乎重新回到了那一天。

滴滴答答的鮮血從鮮活的軀體中肆意向外流淌,帶著生命力緩緩流逝的殘酷美感,躺在病床上的赭發青年眼眶微紅。

那雙鈷藍色的雙眼分明在看著與謝野,卻又看的不完全是與謝野。

簡直就像是透過了與謝野那張臉,看到了久遠的過去。

沒有人知道在那一刻,難以理解現狀的赭發青年在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逐漸死去的時候,心裏到底想了什麽。

恐懼?憤怒?還是再一次錯付信任的悔恨?

赭發青年是追尋著他的聲音才選擇來到偵探社的。

在那個時候,赭發青年心中是否有哪怕一點對他的怨恨?

不論是那個世界的‘太宰治’還是他,他們的存在有真的幫助到赭發青年嗎?

……不能在繼續思考了。

太宰治強行壓下心中的各色情緒。

他深吸一口氣,太宰治壓低聲音,模仿那時赭發青年所說的話。

“森……”

一聲本應該意義不明的發音,但放在這個情境下指向性居然很強。

“天使!”

於是幹部中原也看向了森鷗外。

對其他人而言,當年的死亡軍團或許是一段隱秘的往事。

但幹部中原現在已經當上了港口黑手黨的幹部,許多只有對幹部級別的成員開放的機密檔案在幹部中原眼中也早已不是秘密。

即使是幹部中原,也一下就從中太宰治的敘述中聯想到了一些糟糕的可能性。

比如同位體森鷗外驅使年幼的赭發男孩上戰場,身為全軍營裏唯一一位擁有攻擊性異能力的士兵,他將被寄托眾望,扛著戰爭的炮火以幼小的身軀站在最前方。

那個時候赭發男孩恐怕才剛剛從鐳缽街的爆炸中誕生不久,雖然身體是七歲左右幼童的身體,但實際上還是個一片空白的新生兒。

那樣稚嫩幼小的孩童,本應該在健康安全的環境下茁壯成長,卻被強行拉到了戰場上。

一開始或許士兵們還會因為強大的戰友而欣喜,又或者是憐惜年幼的赭發男孩,將對方當做自己的弟弟看待。

但人性向來經不得考驗。

不是誰都像是赭發青年這般,即使遭遇了這些糟糕到足夠摧毀一個人的人格的事情之後,仍然對世間萬物保有近乎是毗鄰神明的善意。

在那之後,宛若哥哥們一樣友善親切戰友們會不會將自己此刻不斷滋生的怨恨投註到無辜的赭發男孩身上?

[都怪你,如果你沒有這麽強大,維持了戰況,是不是我們就可以退兵了?]

[是不是只要你死了,我們就能回家了?]

昔日同伴變成惡鬼背刺。

一次又一次的瀕死折磨。

被同樣年幼的與謝野用異能力治療,極端的反覆的瀕死感和對這個充滿惡意的險惡環境的絕望。

它們壓迫赭發男孩的神經,最終成為他精神徹底失常的導火索什麽的……

於是在多年以後再一次被與謝野治療的時候,他才會應激般的喊出了‘天使’這個不為眾人知曉的稱號。

只要開了一個頭,後續的聯想思考便更是順利。

幹部中原的思緒如同泉湧。

他想。

在面對無窮無盡的死亡的時候,在面對沒由來的惡意的時候,那孩子會想什麽?

害怕?茫然?委屈?

那孩子會因為自己沒辦法真正改變戰局而悔恨,會因為原先很友善的士兵們的崩潰而悲傷嗎?

這些都不是適合一個孩子感受的極端情緒。

幹部中原不由得對赭發青年心生憐惜。

在他心中,赭發青年已經悄然占據了重要的地方。

——即使他至今為止還從未見過對方。

關鍵是讓未成年參軍這檔子事森鷗外還真的有前科,幹部中原不到半秒便絲滑接受了這個設定。

而當初在招攬幹部中原的時候,森鷗外並不吝嗇於展露自身的殘酷,向幹部中原展示自己是以怎樣的心態站在組織首領這個位置的。

有關森鷗外的黑暗過往,對森鷗外自身而言其實並算不上是什麽黑歷史。

森鷗外並不是那種在乎外人看法的家夥,他在一定程度上其實很自戀,在他看來,他的每一次成功,每一次失敗,都宛若浪潮,不斷重塑他的人格。

人類是由無數個過去不斷堆積出來的生物。

一個人是不會沒有過往,也無法擺脫自己的過往。

沒有那些過去,也就沒有現在的森鷗外。

可一直以這種姿態前行的森鷗外難得被自己的過去刺傷。

而握著刀柄的狡猾家夥,是太宰治。

曾經他一手教出來的心操師。

他當然可以不去理會太宰治的挑唆,用首領的身份,同樣能夠讓事件的發展向他願意的方向前進。

但就像是前面所說的,他很珍惜幹部中原這個好用的下屬。

港口黑手黨常年缺人,五大幹部之位至今未能坐滿,甚至上面還因為缺人,有所有人都不滿意的水貨的存在。

他不願意和幹部中原之間產生任何可能妨礙他們良好的上下級關系的齟齬。

但如果能夠辯解的話,他還是願意為異世界同位體的自己辯駁一句的。

如果是他的話,要是在那個時間點發現中原中也的存在,他絕對不會這樣對待對方!

即使是這樣幼年時期的中原中也,在他眼中也同樣是一顆可塑的原石。

不同於與謝野,中原中也是沒有辦法通過暴力完全占為己有的,因為中原中也本身就是最強的戰力,森鷗外可打不過戰力天花板。

只能夠通過其他方式套住對方的脖頸,巧妙的誘導對方向自己獻上忠誠。

對於森鷗外來說,泯滅中原中也的人性,將中原中也作為容易用壞的戰爭耗材無節制使用,這也太浪費了些,如果是他一定不會這樣做!這可一點都不符合他的最優解!

雖然經歷不同,其眾人都默認身為同位體的本質思維是一樣的,他們認為如果這個世界的森鷗外也有這個機會,一定也會這樣做。

可是就因為幹出這件事的是他的同位體,而不是他,所以森鷗外反而很難基於自己的想法反駁。

畢竟那可是平行世界同位體,同位體這個詞匯的意思不必再多說。

而人永遠無法去辯解自己沒有做過的事情。

這是一種絕對無法逃脫的自證怪圈。

森鷗外至此徹底陷入了太宰治的圈套。

百口莫辯的那種。

如果八雲鏡也在這裏,八雲鏡恐怕會覺得森鷗外確實挺可憐的。

沒有別的原因,也不是什麽同情心泛濫。

主要是因為軍犬中也的過往雖然的確悲慘,但有關這一部分其實是他自己瞎編的()

只是一些臨場發揮罷了。

如果當時阪口安吾能夠再堅持的久一些,就會發現這一段和森鷗外之間的過往是完全插不進軍犬中也過往的時間線的。

很可惜沒有,於是像是滾雪球一樣,這個誤會越滾越大,最終發揮了一個破碎的音節,和一個簡短的詞匯本不應該擁有的能量。

這件事說明了一個道理:冤枉你的人,比你還知道你有多冤枉:)

森鷗外沈默的時間越長,首領辦公室內的氛圍便越是詭異。

就連幹部中原看向森鷗外的眼神都變得不太對。

森鷗外:……

森鷗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

最終森鷗外還是同意了將幹部中原這個最強戰力暫時借給偵探社。

在得到了想要的結果後,太宰治直接轉身就要離開。

森鷗外擡高了音調,“太宰君,怎麽走的這麽著急,不再敘敘舊嗎?”

太宰治的步伐沒有停下,他一邊走一邊冷酷道:“我可沒有和年紀比我大一輪的男性閑聊的癖好,我有比起這個重要一百倍的事情。”

太宰治走了兩步,又往後看了一眼,“中也?你怎麽還不過來?”

幹部中原應了一聲,他擡手摘下頭上的黑色禮帽,向森鷗外微微欠身,隨後跟隨太宰治的腳步匆匆離去。

首領辦公室的大門關上,剛才還有些喧鬧的地方再一次陷入安靜當中。

金色頭發穿著洋裝的幼女坐在地毯上塗塗畫畫。

森鷗外又嘆了一口氣,臉上寫滿了愁緒。

金發幼女沒有擡頭,她冷不丁道:“明明心裏樂開花了,卻還是要擺出這一副惡心的樣子嗎?他們人都走了,你還演什麽?林太郎。”

森鷗外瞬間換下了那一副愁容滿面的表情,他笑意盈盈道:“還是愛麗絲醬最懂我啊。”

金發幼女模樣的人形異能理所當然,“那是當然了,因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啊。”

先前說過,比起赭發青年,森鷗外的首選當然是幹部中原。

這是引起這一次碰撞的起因,是解決這一次碰撞的解藥。

也是太宰治堅持等到幹部中原抵達首領辦公室後,才開始和森鷗外博弈的根本原因。

越是在高位上坐的久了,森鷗外就越是清楚信息差所能夠給組織帶來的利益或弊端。

不管太宰治此次前來意圖何為,森鷗外都不會拒絕送上門來的情報。

但聽了太宰治帶來的情報,是需要付出代價的。

為了穩住幹部中原,森鷗外不得不答應偵探社的請求。

以上情節環環相扣。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陽謀。

森鷗外輸的心服口服。

“真是……該怎麽說呢?只能說是不愧是太宰君嗎?”

獨自一人的首領辦公室。

森鷗外輕聲自言自語,隨後低低地笑了出來。

其實太宰治也算漏了一點。

森鷗外目露精光。

既然異世界的同位體對幹部中原來說吸引力非凡,那麽這種吸引力在赭發青年那邊也絕對是同樣的。

在幹部中原看來,他再一次承蒙了森鷗外的恩惠,幹部中原將會更加死心塌地的跟隨他的步伐。

並且如果進展順利,兩位‘中原中也’將會成為同伴。

人類是不能離開社交的群居性動物。

他們總是會將自己認為好的東西推薦給自己的同伴。

用現在的流行詞匯,這種應該叫做‘安利’。

而認為港口黑手黨是一個良好歸宿的幹部中原將會邀請赭發青年和他一起為港口黑手黨工作。

到時候,認為幹部中原吸引力非凡的赭發青年將會如何選擇呢?

就算行不通,有太宰治的異能力在,也能夠順利解決可能存在的特異點失控問題。

而在赭發青年眼中,港口黑手黨也將從一個可疑的組織,變成‘被同位體同伴信任’的組織。

大大增加了赭發青年對港口黑手黨的良好印象,後期如果遇到什麽需要赭發青年幫忙的事情,也更好達到目標。

不論如何,他所得到的利益都大於他的虧損。

而所謂的虧損其實也並不是實質性的虧損,只是一些有關名聲上的敗壞而已。

倒不如說身為黑手黨的boss,如果名聲很好才有些不妙吧。

因為太宰治,他總算獲得了名正言順擁有赭發青年的號碼牌。

……他將永遠期待那一天。

*

安全屋裏明亮寬敞。

澀澤龍彥姿態端莊優雅的坐在椅子上,手裏在不斷打毛線。

莫名有股人妻味。

赭發青年蔫蔫的抱膝坐在角落的地板上,看起來昏昏欲睡,精神狀態不算很好。

赭發青年的腦袋像是小雞啄米,一下一下的越點越低,隨後他像是聽到了什麽,一下子驚醒過來,霧蒙蒙的藍色眼睛艱澀的轉動了一下,最後看向了費奧多爾所在的方向。

費奧多爾在和什麽人打電話。

電話那一頭的男聲不滿極了,話語間活像是個幽怨的妻子在質問夜不歸宿的丈夫。

[我有同意你養寵物嗎?!我們之間明明應該是關系最好的摯友,憑什麽那樣的家夥要插入我們中間!我不同意不同意不同意!!]

費奧多爾看起來很頭大,“這個和摯友不摯友的也沒有什麽關系吧……”

[怎麽會沒有關系?!你背著我偷人的時候,有想過我嗎?!]

費奧多爾詭異的沈默了。

電話那邊的無理取鬧還在繼續。

[你無法說服我原諒你的背叛,但是沒關系,我知道的,一定是那個家夥引誘的你,費佳只是沒有抵抗住誘惑,犯了每一個摯友都會犯的錯而已,我理解的。]

費奧多爾:“……”

這家夥到底在說什麽?怎麽感覺在雞同鴨講?

[那種無趣的家夥只會消磨費佳的意志……]

對面的家夥根本不聽人話,還在自顧自的說話。

[我會來到橫濱,然後殺死他。]

跟隨主播的彈幕們一邊憐愛的隔空電子摸摸可憐小狗,一邊發出疑惑的聲音。

【咦?費奧多爾在和誰打電話?】

【不行,我把音量調最大了都沒能聽到電話對面的聲音,完全無從下手啊……】

彈幕們不知道,可八雲鏡知道對面的家夥是誰。

多虧馬甲的超強感官,八雲鏡能夠輕松聽到對面的動靜。

身為合格的馬甲扮演者,八雲鏡當然會在扮演馬甲前仔細閱讀小世界裏所有的重要角色,及其對方的性格特點和過往經歷。

那種特殊的,抑揚頓挫的說話習慣,和對待費奧多爾的奇怪自我定位,只有一個人符合這個條件。

尼古萊·果戈裏

讓我們恭喜dead apple劇場版在更新了獵犬版本之後,又更新了尼古萊版本。

橫濱這鍋粥都快稠的卡嗓子了。

看來因為赭發青年這個變數,聚集在橫濱危險的角色越來越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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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果戈裏名字太長了,長的像是亂碼,使我的文水水的,就簡略了哈哈哈

這種你來我往的智鬥真是寫的我累死了,我將寫一點小狗日常洗洗我的大腦(一些葷素搭配的寫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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