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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彩線 “我見猶憐,況老奴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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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彩線 “我見猶憐,況老奴乎!”……

大燕皇帝剛聽到這件事的時候, 一開始的確不太想管這爛攤子:

厲家掌管大燕國兵權多年,積威深重,氣焰與日俱增, 倒襯得他這個皇帝愈發只是表面風光, 實則不堪一擊。

他天天忙著在朝堂上和厲家鬥智鬥勇已經很累了, 哪裏有這個閑心思去管一個不知是誰家的走失小孩?

但他不愧是能當皇帝的人,腦子轉得飛快,瞬間就反應了過來這未嘗不是個甩鍋良機:

這東華門內的治安,可全都是歸厲家管的,要是能把這個爛攤子甩給他們解決,豈不就能借題發揮一波, 名正言順地收回部分權力?

於是大燕皇帝立刻對近侍道:“待百官議事的時候,帶她上朝來。”

近侍領命,叩首而去。

施鶯鶯此時正被安置在一旁的空餘宮室裏。

因著她看起來還是個身量不足的小女孩模樣,雖偏瘦了點,卻格外可愛可憐,再鐵石心腸的人看到她都會生出“再豐潤些更好”的感嘆;更不必說還是大燕皇帝的近侍親自把她帶過來的,宮人們慣會看人臉色, 便給她備了好些吃食, 如牛乳餅子,玫瑰糕,山藥棗泥糕之類, 總歸都是這個年紀的小孩子會喜歡的甜口點心。

可她半點用食的意思也沒有,只端端正正坐在那裏,裝作天真稚子般有一句沒一句地悄悄打探消息,竟然還真的被她打聽出了不少東西來:

大燕國正統皇室式微,大權旁落在厲家手中;大燕國皇帝膝下無子, 只有一長公主,名喚燕飛塵。

長公主燕飛塵和厲家小將軍厲無殤青梅竹馬,情根深種;如果不出意外的話,燕飛塵很有可能會尚了厲無殤做駙馬,也算是大燕皇帝對厲家的一種變相防備和削兵權了。

等到近侍來通知施鶯鶯上殿去申訴冤情的時候,她已經把眼下的狀況打聽了個七七八八:

再深一層的東西,也無法從這些只能負責給外客端茶倒水的侍女口中打聽出來。

得不到更多情報的她不慌不忙地整理了下頭上的珠帽,將雙手攏在袖間,緩步走到殿上去的時候,便有一番與她的年齡不匹配的矜貴之氣,和之前那個在側殿又乖又軟地和侍女們說話的小女孩,判若兩人。

大燕皇帝本想著只要能讓厲家背了這個黑鍋,接了這個爛攤子,那麽哪怕這小女孩禦前失儀也無妨,卻沒想到能見著這麽規整的一套禮儀,當即便真的好奇起來了,開口問她:

“你是誰人之子?可曉得自己姓什麽,家住何處?”

施鶯鶯微一福身,頂著周圍一幹大燕國的臣子或指責或不解的目光——哪裏有人在覲見皇帝的時候只行福身禮而不誠惶誠恐叩拜的呢——起身柔聲道:

“我姓施,是朝雲皇帝長女,居於朝雲國國都內城。”

“去歲年節時,我朝雲國曾與貴國互通年禮,貴國送來的年禮裏有足足十斛南海珍珠,明凈生光,瑩潤通透,還說‘與貴國公主鑲冠’。”

“我年紀尚小,用不得珍珠冠;又無才無德,不敢受禮。本不勝惶恐意欲退回,可山迢水長,周轉不易,今日有幸得見大燕天子,便再次拜謝過了。”

她能一口點出去年的兩國之間的年節禮,甚至還能說出禮書內附著的這些話來,便已成功佐證了自己的身份。

剎x那間大燕國的朝廷上陡然迸發出山崩海嘯似的議論聲,看向她的目光也就沒有那麽多的指責了,反而更多的是疑惑:

畢竟如果真的是能與大燕國旗鼓相當地抗衡這些年的朝雲國,這國的長公主在面對大燕皇帝的時候,不願叩拜,行個福身禮也算正常——不不不,她竟然會出現在大燕國的朝堂上這件事就已經很不正常了!

“她說她姓施?”

“奇哉怪哉,朝雲國的長公主怎地會跑到我大燕國的土地上來?”

“是啊,我禮部自正月初三一過便輪休覆工了,這些天壓根兒就沒接著朝雲國的來訪文書。”

“厲將軍,我沒記錯的話,你前些日子還說我大燕國的防衛牢不可破,固若金湯,蚊蠅都別想越過銅墻鐵壁半分。”在最初的驚詫過後,大燕皇帝冷笑一聲,率先對厲家發難道:

“朝雲國的長公主都到我大燕朝堂上來了,你竟然什麽都不知道?”

他話音剛落,便有個頭發花白的老將軍撲通一聲跪倒在地,面上做得很好看,可實則半點也沒有退讓的意思:

“聖上容稟,為何不聽朝雲國長公主自敘一番?或許有什麽誤會在裏頭罷?”

大燕皇帝立刻看向施鶯鶯,問道:“你緣何來到此處?”

“只因前些日子元宵,微服出訪觀燈,熙攘之中被賊人拐走。”施鶯鶯緩聲解釋道:

“乍來異國,拐子想著一個小孩子,人生地不熟的,量她也不敢亂跑,便放松了對我的防備;我有在書上讀到過,東華門與皇城極近,便冒險試他一試。”

“天佑貴國,使我得以借洪福之力脫險,想來便是命數如此吧。”

大燕皇帝見她被帶著走了兩個國家也半點沒露出驚慌失措的神色,再加上她在遭了這麽大難後還口齒清晰,應對自如,更心生羨意了,嘆道:

“小小年紀,便能如此應對,朕可真羨慕。”

剩下半句話是個人都能聽出弦外之音來:

但凡他有個強勢點的兒子,兩國結為秦晉之好,還能有厲家什麽事?

可惜堂堂大燕皇帝,竟只有那個多少年前便背負了“不祥”的名號,被提前送出宮去的皇子:

這位二皇子半點帝王之術也沒學會,要是真娶了聰明伶俐的朝雲國長公主,估計一年半載後就要被策反了吧?

“既如此,朝雲公主便先在我國暫且安置些時日,等我國往朝雲遞交了文書,再送公主風光回國。”大燕皇帝心裏的算盤打得劈啪響:

不怕把這種事情在私下裏解決掉,就怕鬧這麽大,瞞都瞞不下去!

一旦鬧大了,朝雲國就必須要把自家的長公主給接走,甭管她受不受寵,至少這也是個皇儲,堂堂一大國的面子不能丟:

如果鬧得人人皆知了還不能把她帶回來,朝雲國必要威名受損,所以朝雲國皇帝咬著牙大出血也要接回女兒。

也難怪在原來的劇情走向中,厲無殤會第一時間選擇隱瞞下原主的存在。

紙是包不住火的,更別提看熱鬧的人是沒有良心的,一旦傳出去,讓人們知道了“朝雲國的皇帝連自己女兒都不救”就會失了民心,民心一失,便有礙於仁人志士來投,假以時日,國力必衰。

朝雲國帝後唯一不讓施鶯鶯成功回國的辦法,就是寄希望於大燕國獅子大開口。

但是這可能嗎?

能第一時間決定遞交文書,送還朝雲長公主的大燕皇帝也不傻:

你們朝雲國宮闈混亂,都能讓人販子把一國公主拐跑了,幸好我們善良,願意免費給你把女兒送回去。驚喜嗎,感動嗎?

兩國都是這麽想的:名聲好了之後,還怕沒有仁人志士來投嗎?

於是施鶯鶯成功獲利:

朝雲國不僅要恭恭敬敬地來請她回去,就連她滯留大燕國的這段時間裏,都沒人敢苛待她。

大燕皇帝一想到這是個讓全天下的人都知道大燕國頗有仁愛之義的好機會,便看施鶯鶯更順眼了,甚至寬慰施鶯鶯道:

“只可惜沒處查處那個賊人。”

“這也不難。”施鶯鶯上前一步,頂著從一旁厲家那邊傳來的灼灼目光,面不改色道:

“我自幼體弱,母後為祈求我身安體健,無病無災,便為我的珠帽上別了繡針彩線,以厭不祥。”

“我被賊人拐走後,便將珠帽上的繡針彩線取下,縫在他衣內;朝雲國與貴國只有一日之隔,衣物未齷,自不必更衣;行至東華門時,賊人意欲傷我,我便以繡針正中他風府、風池、天柱三大穴,現應已行動困難,臥床不起。”

“既然如此,還請陛下今日令人密查各大醫館新送診者,及小門戶內臥床不起者,若衣領內有此彩線、後頸更有針傷之人,便是昨夜之賊!”

大燕皇帝當即大呼妙絕:

“奇哉奇哉,一點年紀,竟有如此膽識謀略!”

大燕國眾位臣子也面面相覷,最後不得不承認,人比人氣死人:

自家這一位天天跟在厲無殤屁股後面跑的長公主,和那位從來不在人前露臉的二皇子,和朝雲國的長公主一比,可真是一個地下一個天上。

這番應答自然被負責勤勤懇懇記錄皇帝言行的記事官留存了下來,也就此開啟了日後的天下共主那波瀾壯闊的一生。

滿堂喝彩下,大燕國皇帝收回了部分兵權後心滿意足退朝了;厲家的人為了洗清“放了人販子團夥進大燕國”的恥辱,立刻開始調兵遣將追捕雕兒手。

施鶯鶯正在邊吃點心,邊微笑著等那邊頭大如鬥的燕國禮部官員商討出個結果來:

她不是為和親來的,卻也不是為了當質子來的。要命,不管是讓她住在陛下後宮還是住在驛所都不太合適,大燕國幾百年來的歷史上都沒這種舊例可循。

似乎一切都圓滿得很,只有系統覺得有些後怕,勸道:

“你這是在賭,鶯鶯。萬一你沒能找到珠帽怎麽辦?萬一這不是你預料中的話本劇情怎麽辦?”

施鶯鶯柔聲道:

“太小看我了罷。”

“我可是朝雲國長公主,難道不比區區一個拐子金貴麽?就算一不小心在逃跑的時候弄死了他,還是迫不得已而為之,想必父皇和母後在大殿上意外見到失而覆得的我之後,當著所有大臣的面,也不會說什麽。”

系統突然想到了施鶯鶯在呼救的時候,又快又準地在雕兒手後頸紮的那三針:

是的,沒錯,就算這不是施鶯鶯預料中的古籍中的記載,她也確實能做到。

她的確可以當場反殺人販子,然後再大搖大擺地回到朝雲國去,這的確是實力足夠的人能幹出來的事情,管他什麽偏心不偏心的,直來直去一力降十會就完事了。

至於施鶯鶯為什麽沒直接一路杠過去……系統沈思了一下,覺得可能是施鶯鶯玩心又發作了,所以她完美地料中了每一個記載在古籍上的點,用正常邏輯的知識補全了原劇情盲區:

她在東華門成功呼救,在敵國朝堂上成功覲見大燕天子,足以在未來被名正言順護送回國;又將珠帽上的彩線縫在雕兒手衣領內側,助官差擒拿此賊。

因著這是驚動到天子面前的大案,雕兒手一行人又多有案底在身,官差辦起事來便格外用心,五個時辰未過,十數名人販子便齊齊落網,更是當場就判了斬首之刑。

結果這夥拐子的殘黨剛拼死渡江去了朝雲國,迎接他們的便是武裝齊備的又一列官差:

“流水惜花送來的情報果真不假,不早不晚,我等在此恭候多時了!”

系統將朝雲國的最新情報呈現給施鶯鶯後,疑惑道:“等一下,流水惜花之前明明還被關在大牢裏,她怎麽會知道雕兒手拐了你?”

施鶯鶯怔了一下:

的確,流水惜花這個幫手來得太是時候了。

在她的計劃中,雕兒手這個主犯確實會在大燕國落網,剩下的殘黨等她回朝雲國後再收拾也來得及,但就真的有人為她嚴絲合縫地提前補全了這個局,相當熨帖,宛如一陣及時雨。

施鶯鶯微闔了闔眼,把這種奇怪的熟悉感拋到身後去,凝神看向終於討論了個結果出來的禮官們:

“朝雲長公主,我國的少將軍厲無殤久仰朝雲國美名,願意讓出厲家一處四進的體面院子,讓朝雲國長公主暫居於此,不必客居於驛所內,與區區別國使臣一同居住。”

施鶯鶯緩緩一點頭,笑道:“有勞。”她可就怕厲無殤不來呢。

她說的是有勞,落在系統耳朵裏,就是x“快跑”。

而果然也不出施鶯鶯所料,在她搬入厲家提供的四進院子後不出半天,系統就肝膽欲裂地給她傳了個緊急提示過來:

“大燕長公主燕飛塵提著刀要來砍你了,快跑!”

結果施鶯鶯半點躲避的意思也沒有。

她甚至還笑了笑,隨即坐在了窗邊,一點點拆開自己的發髻,讓烏檀也似的長發盡數委頓下來,有如一窩濃墨染就的雲:

“這麽說,燕飛塵就是厲無殤未來的正妻了?”

“倒也不算,畢竟他們沒有洞房過。”系統飛快道:

“這不是虐文的套路嗎,假裝結婚讓女主吃醋,然後讓被冷落了的正妻來虐待女主,反正狗男人就是個清清白白的小可憐!好了廢話少說趕緊給我動起來跑路啊,你還梳個錘子的頭!”

它話音未落,施鶯鶯便突然擡起頭來,對著門口氣勢洶洶闖進來的明艷女子溫婉一笑:

“大燕國長公主,久仰大名。”

她青絲垂地,身量未足,體態清瘦,半點也見不到日後傾國傾城都不足以形容的絕色的影子,最多也就是個格外怯生生的、粉妝玉琢的小姑娘。

眾目睽睽之下,氣勢淩人、提刀前來,甚至揚言“我今天就要活剁了這個朝雲國的狐貍精,叫她勾引我的無殤哥哥”的大燕長公主燕飛塵,便在施鶯鶯那一雙秋水也似的眸子註視下,緩緩地紅了臉:

天爺,殺千刀的嚼舌根怎麽不告訴她,這個朝雲國的長公主竟然比她小這麽些?別說是狐貍精了,估計就是個狐貍毛團子,還毛絨絨的那種,可愛,想摸。

燕飛塵瞬間就熄了把施鶯鶯當成正兒八經的競爭對手的意思,甚至還真情實感地紅著臉誇了她一句:

“……你可真漂亮。”

結果她這臉一紅,氣勢一松,別的不打緊,關鍵是手上的刀掉在地上了,發出了“哐啷”的好一聲大響,引得施鶯鶯都詫異地低頭看了看,還做出一副不知道這是怎麽回事的無辜神態來:

“姐姐拿刀來作甚?”

燕飛塵紅著臉結結巴巴了一炷香的時間,才靈光一閃,從各種爛得驚天地泣鬼神的理由裏,挑了個不那麽爛的出來:

“妹妹莫怕,我是來給你舞刀看的。”

——太蠢了。

燕飛塵這話一出,就恨不得自己扇自己一巴掌:

騙鬼呢,鬼都不會信的!

可出乎燕飛塵意料的是,這位朝雲國的長公主竟然不疑有他地笑了笑,柔聲道:“好呀。”

燕飛塵大喜過望,立刻從地上拾起刀來,給施鶯鶯虎虎生風地舞了好一套大開大合的刀法,舞畢更是臉不紅氣不喘的,還能對施鶯鶯拍著胸口自誇:

“不是我說話不客氣,妹妹,你明明該與我年歲相近,卻這麽清瘦,一看就是底子不好,要多練。”

“我這套刀法不適合你,等你安置下來後,我帶你去父皇的兵器庫裏挑一把趁手的輕刀,我教你練女孩子的刀法,包你不出三年,就能身強體壯!”

施鶯鶯將手攏在長長的袖子裏,輕輕呵了口氣出來,笑著點點頭,應道:

“那我就提前謝過飛塵姐姐啦。”

——然而只有系統知道,燕飛塵可算是被施鶯鶯玩慘了。不管她把不把施鶯鶯當情敵,今天這一刀都砍不下去:

如果她是個正常人,就該弄明白施鶯鶯現在看起來太小了,能對這種年紀的小姑娘下手的人只有變態;哪怕在《亡國公主:下堂將軍妃》的原著裏,厲無殤都和原主發展過一段時間的青梅竹馬情,而並非直接上來就走虐戀情深線。

這便是正常人邏輯的下不去手。

但如果她一定要把施鶯鶯當情敵看,那麽她一看到在窗邊梳頭、好不可憐可愛的施鶯鶯,再聽完她的自述身世後,也得遵循歷史的邏輯,當場拋下刀,對施鶯鶯說出那句流傳千百年的著名臺詞:

“我見猶憐,況老奴乎!”

這便是正常歷史邏輯的下不去手。

前後左右都是坑,於是燕飛塵毫不猶豫地就跳了進去,還十分自覺地給自己埋上了土,用最後一只露在外面的手把土給拍平:

“哎,我突然想起來,你好像和我二弟年歲相近。”

“要不是他從不進宮來拜見父皇,我還真想帶你去看看他的宅邸,那裏可大了,玩捉迷藏倒是不錯,蹴鞠也沒問題,可惜他從來不跟我玩,真不知道他一天天的,都在房子裏窩著幹什麽。”

兩人相談甚歡間,厲無殤也得知了燕飛塵提刀前往朝雲國長公主住處的消息。

於是他立時便匆匆趕去了施鶯鶯的住處,還帶著有些甜蜜的苦惱想道,萬一這兩位姑娘為了爭他打起來怎麽辦?

雖然大燕國的長公主燕飛塵和他是青梅竹馬,人也生得端莊明艷;但朝雲國的這位長公主委實太可愛了,他憑著閱人無數的本事就能知道,日後再也不會有任何一位美人的容貌能勝得過這位有著暗藍色雙眸的異國公主。

哎,沒辦法,真難抉擇,那就只能享齊人之福了。

他不知道的是,在重重緊閉的大門後,正與燕飛塵攜手共登高樓的施鶯鶯已然居高臨下地看見了他的身影。

於是她優哉游哉地挽了下袖口,對這位提刀前來的大燕國長公主笑道:

“貴國天子勢微,不須百年後,便有尾大不掉之難,公主何以處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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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劇場·遠離賭博幸福一生】

系統:買定離手,大燕二皇子謝北辰多久會被朝雲國長公主施鶯鶯策反?

大燕皇帝:給我兒個面子,一年吧。

大燕朝臣:二皇子從沒學過帝王術,半年吧。

朝雲帝後:話說我們女兒叫什麽來著?算了記不得了,反正挺木的,五年吧。

朝雲臣子:長公主不會被隔壁策反嗎?我們反買好了。

——後來謝北辰一秒投敵,尾巴搖得吧嗒吧嗒吧嗒吧嗒響並晃出殘影:

鶯鶯!鶯鶯,是我啊鶯鶯!你還記得我嗎?

施鶯鶯:……別說,有點眼熟。

大燕皇帝&大燕朝臣&朝雲帝後&朝雲臣子賠得底朝天。

全場唯一贏家系統美滋滋坐莊。

*重要提示,本章出場了一個全新的男配。

*揭曉上一章的答案,一共是四個:

詞牌名 謁金門——覲見大燕天子。

鶯樹暖——施鶯鶯。

弱絮欲成芳繭——謝成芳。

流水惜花流不遠,小橋紅欲滿——流水惜花名號來源。

這一章是存稿箱代發的,等我回來手動發紅包_(:з」∠)_

感謝為我灌溉營養液的小天使:echo 10瓶;

我會繼續努力的!今晚繼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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