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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陰冷毒蛇 原來是在騙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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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1章 陰冷毒蛇 原來是在騙她的

憐月假裝不懂:“什麽有意思的事情?”

陸詢手指沿著她的腰, 劃到了她的腿,意味十分明顯。

嗯?

她趕緊道:“我是不會給你舔的!”

陸詢:“呵。”

他嗤笑:“我也沒讓你舔。”

憐月見被他嘲笑,心裏恨不得他趕緊去死, 身體卻很誠實的纏緊了他。

腦袋暈得很,病得不輕, 甩甩腦袋還有些疼。

她道:“我才不。”

兩人擁抱著, 不管各自心裏是怎麽想的,總之,呼吸都交纏在一起, 就好像回到了一切剛剛開始的時候。

山洞裏依舊是冷的。

陸詢的手也是冰冷的,身體卻很火熱很滾燙。

剛被他帶回府的時候,憐月便得知了陸詢有很多的侍妾, 這個位高權重的男人並不會委屈自己, 也讓她松了一口氣。

既然只是相互各取所需, 等她熟悉了周圍的環境, 就可以毫無顧忌的離開。

當時她是這樣想的。

甚至於以為, 陸詢對於她只是一時的興起,畢竟,他後院的女人實在是太多了。

有時候他設宴招待同僚的時候, 還會讓後院中善舞的侍妾,前來宴會中表演, 看著就沒有把後院的侍妾當成自己人, 只是他閑來興起時用來洩憤的工具。

他後來夜夜在她的院子裏留宿,是憐月完全沒有預料到的, 導致她一直在想,什麽時候對方才能將她厭棄,她也好安心的學習。

可還沒有等到陸詢的厭棄, 他的死訊就傳了回來。

不過就算後來吳如玉告訴她,陸詢沒有碰過其他的女人,憐月也並不覺得這個人,對她是有愛情的。

陸詢這個只會在床上發情的狗男人,不過是當時剛剛嘗過女人的滋味,才會夜夜與她在床上廝混。

畢竟當時她也有點上癮。

不過和陸詢在一起的那段時間,是她穿越之後為數不多的悠閑時光。

兩人呼吸纏繞在一起,綿長的呼吸,帶動了兩人身上的荷爾蒙。

陸詢便將她摟緊,下巴抵住她的肩窩,冷冷道:“看來你真是玩野了,如今在我面前,也如此的不聽話。”

憐月:“不敢。”

死男人,還是死了好。

陸詢一想到她與旁人也如此的親密,就氣得肺疼:“一個兩個都餵不飽你,你就這般的貪色?”

憐月不敢說話。

他又狠辣的問:“你們玩過什麽姿勢,他們同時伺候過你?”

憐月:“……”

趕緊死吧!

陸詢還不放過她:“你這嬌氣的身體,能容納兩個,三個……”

“啪——”

憐月忍無可忍,狠狠地扇了他的臉,眼睛氣得通紅:“我沒有!”

陸詢動了動腮幫,戲謔地看著她:“原來你只會常規玩法啊,若是有機會,你可以在床上試一試,會很爽的。”

憐月:“你很有經驗嗎?裝得很老辣的樣子,實際上半點經驗都沒有。呸!”

陸詢臉色一僵,清了清嗓子:“誰說我沒有經驗。”

憐月“呵呵”一笑,嘲笑他:“你別藏了,我都知道了,你和我在一起之前,就是個雛。”

陸詢:“……”

憐月隨即臉色一沈:“你失蹤之後,不會找了其他人試過了吧?”

陸詢看著她臉色拉了下來,有心想氣氣她,讓她知道自己當時得知了她與顧權的事情之後,心中的痛和恨。

可是開口,卻拐了彎:“韋憐月,你以為誰跟你一樣貪色,水性楊花,守不住寡。”

憐月還是不高興:“那你怎麽知道會很爽?”

陸詢:“你質問我?”

她搖頭:“沒有啊。”

憐月剛才眼睛氣得紅紅的,被他這樣一說,原本的氣勢很快就將下去了,自己縮成一團,吧唧的掉眼淚。

好嬌。

想吃掉。

真是讓人恨不得當場將她給辦了。

陸詢沒想到時隔一年多的時間,見到她,自己還是忍不住粘著她,甚至連拒絕她親熱的勇氣都沒有。

她招一招手,他就樂顛顛的沖過去,朝著她搖尾巴。

然而他又不是狗,很多人眼中,都將他當成一條陰冷的毒蛇,害怕他突然出現,咬人一口。

陸詢又忍不住將她拉到自己的懷中,冷笑這嚇唬她:“你知不知道,我最喜歡你哭,你越哭我就越忍不住,你也不想還在病中,就和我翻雲覆雨吧?”

憐月:“混蛋。”

演不了柔弱了,想踹死他!

她要去踢人,對方輕易抓住了她的腳。

冰冷的手指在她腿上游走,然後,拍了拍她的臀。

啊啊啊啊!

死男人。

陸詢見她瞪他,輕哼了一聲,惡狠狠道:“我對你做的混蛋的事情可多了,夫人,如今和你的夫君重逢,連正常夫妻間要做的事情也不能做了嗎?”

憐月:“我在生病。”

陸詢道:“正好,你身體很燙,我沒試過,生病時據說身體裏面的溫度一定比往常更高,想來也能更好的取悅男人吧。”

憐月:“變態。”

很久以前憐月也罵過陸詢是變態,他知道是什麽意思,微笑:“我是不是變態,你不是很清楚嗎?”

憐月:“……”

她現在是一點辦法都沒有了,身體生病,內力全失,連身上攜帶的毒粉和暗器都被他全部收繳掉了,甚至沒被發現的一根毒針,在陸詢幫她換了幹衣裳之後,也沒再她的手上了。

這死男人倒還真是防著她,還防得很緊,果然死過一次的人更惜命。

陸詢道:“行了,不逗你了,快點休息,這裏沒藥治病,我用內力幫你。”

憐月經過陸詢的提醒,便感覺自己的腦袋越來越痛,有點受不了了:“要不然你帶我回到入口,你讓我丟的東西,裏面有治發熱的藥。”

陸詢:“不行。”

憐月:“為什麽?”

他說:“階下囚還想治病?”

憐月氣得閉眼。

階下囚還想將他給睡了呢。

睡覺就睡覺,有本事就殺了她。

她原本以為自己的腦袋疼,定然是難以入眠的,不過陸詢又重新給她輸送了內力,渾身暖烘烘的,說睡就瞬間睡著了。

夢裏。

一條大蛇纏住了她,蛇信子在她身上舔啊舔,她害怕極了。

那蛇很大,舔了她的臉,舔她的脖子,之後是手指。

他的尾巴圈著她的腰,力氣還很大,她怎麽都無法掙脫。

黏黏膩膩的。

寒涼的感覺延綿四肢,憐月害怕極了。

可唯有一處燙得驚人。

憐月瞬間睜開眼。

天已經亮了,光線從頭頂的縫隙漏了下來,在小潭的水面反射著光斑。

她渾身好像被人碾壓過,肌肉酸酸漲漲的。

好像忘記了什麽。

憐月踢踢腳,被人抓住,對方色氣的揉了揉,露出一個冷笑:“醒了。”

“……”

沈默。

隔了一會兒她問:“你在做什麽?”

陸詢動了動:“你說呢。”

死男人臭男人大變態!

她道:“你快放開我,我腿麻了,夫君,夫君,我真錯了。”

陸詢將她抱起來,捏住了她的下巴:“你真覺得自己錯了?”

憐月:“真的。”

陸詢:“那你吻我。”

憐月不動。

陸詢戾氣橫生:“你得想好了,現在你在我手裏,又沒有了內力,我可以囚禁你到死,日日夜夜被我洩憤。”

憐月沒有辦法,又不是真的討厭他,犯不著在這時候繼續惹怒他!

她便攀住了陸詢的肩膀,親了親陸詢的嘴角:“夫君,我是你的侍妾,與你在一起怎麽能算是囚禁,頂多算是情趣。”

陸詢:“那你玩得很花啊。”

憐月:“……”賤人!

陸詢又捏著憐月的手中,嗓音沙啞得厲害:“我在你身上浪費了一晚上的內力,只是在你病好的時候,收了一點利息,夫人應該不會氣我弄醒你吧?”

憐月咬牙切齒:“明明我有藥!”

陸詢道:“我可不敢給你去拿藥。”

他陰冷的看著她:“你的毒術我早有耳聞,誰知道你會不會趁機給我下毒,哼,我可不想反過來成為了你的階下囚。”

憐月:“你不信我。”

陸詢:“沒錯,我就是信不過你。”

憐月有些生氣,又不敢發作,在他懷裏換了個舒服的姿勢:“我問你一個問題。”

“說。”

“你是不是屬蛇了。”

“……”

“那我換個問題,你把我擄來,不打算殺我,只是想把和我在一起嗎?”

“你錯了,我是想殺了你。”

“嗯?”

“現在是想做死你。”

“死變態。”

“……”

到了早晨的辰時末,陸詢起床,去找了鹽和手帕給她:“洗洗。”

憐月心裏有點潔癖:“這水是死水還是活水,既然是地宮入口,下面不會也有屍體吧?”

“那你就別洗。”

“哦,還是要洗的。”

她洗漱好,便看見了陸詢在烤魚,坐了過去:“你好歹也一方諸侯,就算假死了,也不至於過得這般的落魄,怎麽一個手下都沒有。”

陸詢:“拜誰所賜?”

他又道:“對了,你現在應該愛死了那個殺我的仇人了,想必我說他,你會不高興。”

憐月很識時務:“沒有沒有,你才是我正經的夫君,我當然最愛的是你,愛死的也是你。”

陸詢:“你是愛我趕緊去死吧。”

憐月:“你看,你這個人,就很難溝通。”

他將烤好魚遞給她:“吃著先墊墊肚子。”

憐月:“哦。”

她接過邊吃邊問:“我身上的內力,是不是以後都恢覆不了?”

陸詢:“是。”

憐月就有點食不下咽,死男人,就應該當時就死掉。

陸詢見她臉色比哭還難看,嘴角溢出一抹不易察覺的笑。

憐月沒有什麽胃口,吃完也不說話,就默默回到床上躺著了。

陸詢卻吃得很香,道:“你先好好休息,我出去看看有什麽野味。對了,別想著逃跑,你出不去的。”

憐月不說話。

趕緊走吧。

陸詢走後,憐月便又起來了,在裏面轉來轉去,還找到石門的開關,只是怎麽轉都打不開門,應該是那死男人出門之後,外面還有一個上鎖的機關,她這是真的被囚禁起來了?

她又回到床上盤坐著,開始修煉,原本以為會丹田空空,卻有一絲內力沖入了經脈。

呼~

原來是在騙她的。

憐月趕緊運功,大約半個時辰,便恢覆了內力。

不過即便已經恢覆了武功,頭頂的高度也無法使用輕功飛出去,太高了。

她又看向了小潭。

要不,先下去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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