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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自薦枕席 顧狗委屈:為什麽不帶上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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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9章 自薦枕席 顧狗委屈:為什麽不帶上我?……

小皇帝聞言氣得慘烈的咳嗽, 扶著他面前的桌子渾身顫抖,要是他若是知道“戀愛腦”這個詞,都想直接罵他死戀愛腦了。

劉俞道:“她要是想要這天下, 你也要幫她奪下這個天下嗎?”

聲音也是嘶啞得很,看著是極為的可憐的。

顧權無論嘴巴上說自己有多麽的看不起眼前的這個小皇帝, 可是看著他與祖母有些相似的臉, 如今卻這般慘兮兮的,倒也想起了那麽一點點親情。

他沒有回答小皇帝的問題,好心好意的問:“要人去就叫國師再來給陛下看看嗎?”

小皇帝氣得肺炸, 用袖子抹了嘴角溢出的血,扭曲的表情很快就恢覆了過來。

“不用。”

“哦。”

劉俞看著他毫不在意的樣子,心都已經涼了半截, 難道劉氏王朝六百年國祚, 就要亡於他這裏了嗎?

他道:“你還沒有回答我, 倘若是她要了這江山, 你也要拱手讓人?”

顧權看著小皇帝, 仔細的想了想,說道:“我不知道。”

小皇帝又道:“你若是願意,想來你的手下都不願意吧。”

顧權:“……”

這話又提醒了他, 上次洛陽一戰發生的事情,此事還真是人人都知道, 人人都拿這件事說事, 他管教下屬不嚴這事,還真是傳遍了九州!

顧權冷哼了一聲:“那看他們打不打得過我。”

這句話是相當於回答了上面的那個問題, 哪裏是不知道,是若是憐月真的當上了至尊之位,若是下面有人要反, 必定要過他的那關,而不是認為憐月不可能登上那個位置!

小皇帝感覺自己大抵是病了,捂著腦袋,擺了擺手:“罷了,孤問你作甚,你都已經被那個女人迷了心竅,說什麽都是聽不進去的。”

顧權:“……”

什麽迷了心竅?

為什麽這句話從小皇帝的嘴裏說出來感覺到怪怪的?

明明年紀不大,說出這樣老成的話,小大人一樣。可惜他現在的情況,或許一輩子都長不成真正的大人。

顧權倒是覺得他這個血緣上的表弟,確實有那麽一點可憐了。

小皇帝見他是個死戀愛腦,都不想和他說話,擺擺手:“你可以走了。”

顧權回神,行禮:“臣告退。”

於是他毫不留情的往外走。

劉俞看著他往外走,有點迫不及待的樣子,感覺到了挫敗,怎麽跟書上說的不一樣?

好像白費力氣了。

顧權走出殿外的時候,天已經完全黑了,四周黑黢黢的,還下著小雨,將宮外的青石板都打得濕透。

外面只有宮人和巡邏的侍衛,雨聲滴滴答答,冷風合著雨水飄進了領口,他深感一陣空蕩和荒涼。

人呢?

就都走了?還不等他!

宮人跟在顧權的身後,看著這位長留王的臉色逐漸變得青黑,渾身陰郁得就像剛剛從戰場下來的殺神,讓人不敢去觸怒他的威嚴。

他戰戰兢兢地開口:“大,大王,女君和袁將軍見你要與陛下商議事情,不知道什麽時候才能出來,便先一步回去了,讓奴婢轉告你一聲。”

顧權涼涼開口:“他們是怎麽回去的?”

宮人楞了一下,不知道他為何如此問,卻還是老老實實回答:“坐馬車回去的。”

“廢話!”他當然知道兩人是坐馬車的回去的,“他們是分開坐馬車回去,還是坐同一輛馬車回去?”

宮人:“是各自乘坐馬車回去的。”

顧權:“知道了。”

他氣沖沖的上了馬車,直接吩咐車夫:“回去,速度快一點。”

才不能讓他們有單獨相處的機會。

袁景這個人是什麽性子,顧權最是清楚了,表面上雲淡風輕不爭不搶,實際上是最會爭最會搶的了。他勾引了小月那麽久,也僅僅是得到了她對於他皮囊的喜歡,而小月對於袁景,卻是發自內心的艾慕。

爭不過,當真是爭不過。

顧權坐在馬車上,馬上搖搖晃晃,他大刀闊斧的坐著,裏面的溫度卻比外面的風雨還要冷,心也更是拔涼拔涼了。

小月為什麽不等他了?

回到了大司馬府,他迫不及待的問下人:“袁景人呢?”

下人看著顧權臉上著急,以為是有什麽要緊事,便道:“袁公子正與女君在一起,大王可是找他有急事?”

顧權冷哼:“我就知道。”

他又問:“人在哪?”

下人看著他臉色駭人,便指了指湖邊亭的方向:“女君他們往那邊走了。”

顧權便迫不及待地趕了過去。

他腦海中又再回憶起那天晚上撞見的情況,明明知道他們之間是有感情,無論發生什麽都很正常,偏偏就是妒火中燒。

氣死了!

別想又背著他幹壞事!

湖邊的亭子在昨晚損毀倒塌了,匠人正在修繕,憐月和袁景兩個人剛好撐傘路過,停住了腳步。

她道:“春雨冷寒,修繕亭子的事情不急一時,都回去休息吧。”

說完又吩咐管事:“讓廚房給他們熬些姜湯,莫要凍生病了。”

管事:“喏。”

匠人們聞言,心中一喜:“多謝女君。”

於是眾人便收拾東西離開,湖邊就只剩下兩人站在湖邊吹風。

憐月並不知道亭子為什麽突然就倒塌了,站著看了一會兒,有些疑惑:“昨晚你和阿權發生了什麽,亭子為什麽會倒?”

袁景道:“他砸的。”

“砸?”憐月,“用什麽砸?”

這亭子是橡木做的,橡木很硬,看著木頭斷裂的樣子,不像是用劍砍的,而且他也沒帶佩劍進城!

袁景:“拳頭。”

憐月:“……”

呵呵,她尷尬的笑了笑,發現顧權若是真要她死,一個拳頭都能砸死她。

袁景低頭看她:“我見你似害怕他,為何又如此的喜歡他?”

“嗯?”憐月,“為何問起了這個?”

袁景沈默了一下。

他道:“昨晚我知道他們跟在你身後,親你,是因為我故意想要刺激他,小月,對不起……”

他的臉上出現了一絲歉意,讓他周身的疏離之感散了許多。

憐月壓根沒聽到他說的話,被他溫柔的語氣給迷了心智,走近了一步,想去牽他的手。

她回神,反應過來自己幹了什麽,尷尬道:“咳咳,不好意思,你剛剛說了什麽,我沒聽清。”

袁景:“昨晚我看見了阿權和子離,故意擋住你的眼睛親你,對不起,是我的錯,我不應該因為嫉妒而欺瞞你……”

憐月:“……”

她昨晚都跳河跑了,這麽丟臉的事情就不用,再提了吧。

袁景繼續道:“若是我知道你會跳河離開,我說什麽也不會這樣做。”

你看你看。

又提。

真不是故意的嗎?

憐月臉上的笑容一點點的僵硬,臉上的表情也快哭了,可是看著他坦白,又如此真誠的道了歉,她也不能真怪他什麽,便只能假裝自己不生氣了:“沒事,不礙事,我又不怕冷。”

袁景伸手握住了憐月的手,溫暖的手掌傳遞到她的掌心,語氣遲疑,又帶了些期待:“小月,那今日,你能陪陪我嗎?”

他眼神小心翼翼的,似乎害怕被拒絕,完全和前兩日那個冰塊不一樣啊。

可是好有誘惑力啊。

憐月正要開口答應,畢竟她還想和他商量一些事情。

“我不同意!”

“……”

憐月捂住一邊耳朵,扭頭看向聲源,就見顧權陰惻惻地站在她的身後,漂亮的桃花眼中此時冒著森冷的綠光。

他重覆道:“我不同意!”

憐月默默收傘躲去了袁景的身後,心裏還記恨著他幹的事,冷哼道:“我同意了。”

顧權:“那我也一起。”

憐月皺眉:“一起什麽?”

顧權語速很快:“一起伺候你,給你暖床,讓你快樂!”

憐月:“你腦子有病啊?”

顧權走來的一路上都沒有打傘,雨水浸濕了他的衣裳頭發,黑夜中衣角和頭發絲都在滴水。

他臉上扭曲、憤怒、委屈,又有些忍辱負重,各種情緒在他的臉上變化。

燈籠的微光打在他俊美的半張臉上,簡直就是一個夜半勾人的鬼魅!

美得滲人!

大概這就是午夜勾魂的艷鬼?

顧權語氣涼涼:“對啊,我腦子有病啊。”

憐月:“……”

他見她不說話,那張如同樣艷鬼的臉,瞬間就變得委屈,不滿道:“我之前就說過,我不介意你和阿景在一起,你不能厚此薄彼,就算你們想做什麽,你也應該把我帶上,你知道的,我有能力讓你更快樂。”

憐月捂臉。

顧權道:“你為什麽不敢看我?”

憐月原本還想氣氣他的,聽了他的話,倒是給我整不會,偷偷看了一眼身前的袁景,想要觀察他的表情,卻發現袁景正好在看她。

呃……

顧權又氣道:“你看他做什麽,你怎麽不看看我?”

袁景上前擋住了憐月:“你嚇到她了。”

是的是的。

憐月都要被嚇死了好嗎?

玩這麽大的嗎?

顧權見憐月躲在袁景的身後,臉上的表情變得更加的恐怖,被情敵一提醒,他似反應了過來,不過語氣依舊生硬:“抱歉,我沒有控制好情緒。”

他都嫉妒瘋了好嗎?

顧權忍住自己心中難以宣洩的情緒,目光移向袁景,道:“你覺得我的提議如何?你也不像像我這般,日日夜夜防備吧?我不信你不嫉妒。”

袁景聞言低頭思索。

憐月頓時又不詳的預感,渾身緊繃,心中大呼完蛋。

不是不是?

你到底在思考什麽?

想都想這是不可能的,她就一個小身板,怎麽能……腦海裏浮現那個畫面都覺得渾身寒涼號嗎?

憐月立即道:“我不同意,我不同意!”

她崩潰了:“你們考慮過我的感受嗎?”

顧權“呵呵”了兩聲:“人是你招惹的,你不負責誰負責?”

袁景嘆了一口氣:“我尊重小月的想法,阿權,你也別固執了,你會嚇到她的。”

憐月點點頭!

嚇死人了好嗎?

袁景打量著憐月的小身板:“而且她身體也承受不住。”

憐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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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權:帶上我[憤怒]

小月:晉江不準大被同眠[化了]

袁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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