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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選一個 算了,還是別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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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選一個 算了,還是別選了

憐月感覺到臉頰的溫度, 仰頭,淚眼朦朧的去看顧權,心中扯住一絲不易察覺的疼痛, 一時不知道要說些什麽。

顧權:“人傻了?”

憐月立即回神:“我不傻。”

顧權坐回原處,瞥了她一眼:“你還在病中, 就不能少操點心, 若不休息好,你的病能好得了嗎?”

憐月想起自己在裝病,又假模假樣的咳嗽兩聲:“咳咳, 我的病不礙事,我只是想知道你們是怎麽想的。”

顧權目光移向了面前的棋盤上,拿了一顆棋子在手上把玩, 神色冷淡:“你讓我輔佐小皇帝, 可是據我所知, 他身中劇毒, 已經沒有多少日子可以活了, 若是他駕崩,小月,你有合適扶持上位的人了嗎?”

憐月看向了邵情。

邵情清了清嗓子, 尷尬道:“是我告訴阿權的。”

憐月扯了扯嘴角,就知道他們才是一夥的, 有什麽信息都會共享, 倒是一點都看不出兩人是情敵,也算是公私分明。

她道:“可他現在還活得好好的, 不是嗎?”

不管怎麽樣,有了小皇帝,他代表的便是正統。憐月將人打服氣之後, 只要有小皇帝在,這些諸侯就不是那麽難以接受手握大權的是一個女人了,江山便能進一步穩定。

顧權扭頭看向了袁景:“阿景,你怎麽看?”

袁景語氣輕描淡寫:“作為臣子,效忠天子是理所應當的。”

憐月立即點頭:“對啊對啊。”

邵情看著這幾人假模假樣的說話,嘆了一口氣:“之後會有什麽事情,誰也說不清楚,如今九州還未一統,比起今後會發生什麽,我倒是覺得不如先將其他諸侯打下來之後,再談不可。”

他和稀泥。

顧權卻盯著憐月:“小月,我倒是好奇,你究竟是怎麽想的,真如你所說的那樣,只是想九州一統,如此的忠君愛國?”

憐月臉色一僵。

顧權冷哼:“還是說你有別的想法?”

憐月:“什麽想法?”

顧權:“你自己應該知道。”

憐月撇嘴:“我不知道,你不要給我打啞謎。”

顧權便說得很直白:“你是怕我們會奪你的權?”

憐月:“……”

顧權:“你不說話,那就是說中了,對嗎?”

憐月的神色萎靡,又咳嗽兩聲:“我哪有什麽權力,你高看我了,我的確只是想九州安寧,其餘的私心,便只有想好好的活著罷了。”

顧權看著她咳紅了的臉,心中有些不舍得再質問,可是一想到她的不信任,就心情不爽快。

他道:“算了,我和你計較什麽。”

憐月眨眼,思考了一會兒,決定還是直白一點比較好,不由道:“不談及私事,你願意和我結盟嗎?”

她強調:“我是認真的問你。”

若是以前憐月沒有資格跟顧權說結盟這句話,可今非昔比,她既然能靠自己守住長安,自然也能坐在談判桌上談判。

顧權看著她表情認真,知道她不再是被自己護在羽翼下的女郎,頷首:“當然。”

憐月嘴角便勾起了。

顧權說道:“我們本來就是結盟,小月,是你想得太多了。”

說到此處,他挑眉:“想得太多,小心腦子出了問題,會變成傻子的。”

說話就說話,怎麽還咒人呢?

憐月看向袁景:“阿景,你呢?”

袁景眉眼依舊冷淡:“和阿權一樣。”

他是袁氏的話事人,他的支持,就是汝陽的支持。

而邵情則兩手一攤,風流的眉眼上,多了幾分戲謔:“我自是支持小月的。”

他微笑的盯著憐月:“無論你做出什麽事情,我都會支持你,無怨無悔。”

憐月被三人盯著,感覺如坐針氈,清了清嗓子:“今日商議的是國事,不是私事……”

袁景打斷:“我知道。”

他神色依舊淡淡的,說出的話卻極為的好聽:“不管怎麽樣,我們現在的目的是一樣的,是要先統一九州,而之後結盟是否繼續,則都是九州一統之後,才要考慮的事情。”

顧權聞言亦頷首。

邵情表示:“阿景說得有道理,你大可放心,陛下在長安,我們自是聽命行事。”

這是都答應了?

憐月詢問:“那陛下?”

顧權:“明日面見陛下,禮數我會做全。”

憐月沒有想到此事這般容易就洽談成功了,楞了一會兒,立即起身:“那敢情好,我們歃血為盟!”

顧權:“……你還在病中,不必如此著急。”

憐月不滿:“你是不是擔心我過了病氣給你?”

顧權:“我沒說。”

憐月剛站起來,就被邵情一把給扯了下來:“等等。”

她疑惑:“嗯?”

邵情道:“結盟之事,待到面見了陛下之後,以文書形式便可,不用歃血為盟。”

憐月:“為什麽?”

邵情:“我想了想,不希望多一個妹妹,而是想多一位夫人。”

歃血為盟跟妹妹有什麽關系?

顧權惱了眼邵情,起身將憐月拉開,眼睛冒火:“說話就說話,幹嘛動手動腳,好好說話。”

邵情:“……”

呵呵,這妒火都擺到了明面上來了。

憐月立即閉嘴。

不過她本身也怕疼,見他們不願意,便就此做罷。

她便道:“那麽明日,我們便一起去覲見陛下,此事不宜再拖延了。”

顧權不待見劉渝,不過既然要聯盟,他這個吉娃娃,便也不能不見。

他問邵情:“子離,陛下身上的毒,真的不能解?”

邵情作為國師,無論是卦術還是醫術,都是當世無雙,若是他都沒有辦法給小皇帝解毒,那麽小皇帝必定兇多吉少。

袁景亦看向了他。

邵情單手拿起案幾上的茶杯,嘆了一口氣:“陛下身體的毒素,並非是突然下的,而是日積月累的沈積,已經融入身體,的確已經救不了了。”

“日積月累?”顧權皺眉,“呂良幹的?”

之前呂良在洛陽挾持了陛下,此人暴虐,逼死公主,又縱容手下在城中行兇,也只有他可以給小皇帝下毒了。

“不是。”邵情臉色一冷,“是長公主。”

顧權:“……”

之前他之事從邵情口中得知小皇帝中毒之事,細節並不了解,由此才有一問,沒想到給小皇帝下毒的是長公主。

他雙手叉腰,沒好氣道:“她怎麽想的,給一個幼童下毒,未免瘋得六親不認了。”

長公主已經被宮女絞殺,人已身死,如今再怪罪她,已經沒有什麽用了,於是眾人便是不再提她浪費口舌。

此時公事已經談完了……

顧權眉眼上揚:“既然談完了公事,是不是該談談私事了?”

憐月:“嗯?什麽私事?”

顧權沒好氣道:“自然是感情之事!”

誰要談感情了?

憐月被嚇得小臉一白,趕緊捂住了自己的半張臉:“頭疼,欸,我去廚房看看,湯藥熬好了沒有。”

她擡頭看了看天色。

夜色開始襲來,大抵到了酉時。

憐月提起裙擺往外走,便又被邵情給拉住:“正好我陪你一起去,看看大夫給你開了什麽方子。”

她頓住腳步,立即改口:“算了,我今日睡了一會兒,感覺病已經大好了,是藥也是毒,我還是不喝了吧。”

顧權倒是疑惑了:“你心虛什麽?”

憐月:“沒有啊,我心虛了嗎?”

顧權立即捏住憐月的手腕,給她把脈,隨後無語的看著她:“裝病?”

憐月:“……”

邵情挑眉:“看來小月現在又精力,繼續跟我們商議商議私事了。”

憐月被拉著坐了回去。

原本才是初春,天氣還未轉暖,坐在外面吹風,讓人冷得緊。

她整個人縮成一團,憋了半天想了個理由:“我才不是裝病,應該是之前吃了藥,如今病已經好了,你們不能這樣汙蔑我的。”

顧權便立即道:“所以可以商量商量我們之間的事情了?”

憐月捂臉:“可以了。”

她咬著下唇:“要說什麽私事?”

袁景這時,也將目光移向了憐月,手指捏緊發白,面上不露聲色。

顧權指了指邵情、袁景:“我們三人之間,你得做一個決斷,你究竟要和誰在一起?”

三道目光盯死在憐月身上,就好像數把刀架在了她的脖子上,讓她一動不敢動。

“啊?”

顧權:“選一個。”

裝不了傻,憐月咽了咽口水,小聲地問:“一定要今天做出選擇嗎?”

顧權頷首。

憐月目光掃了一圈,定格在了袁景身上,剛要開口,便被顧權捂住了嘴巴。

她無語:“唔唔,幹嘛?”

顧權將她攬在了懷中,臉上已經青黑一片,臉也是好看的,又恨又委屈:“你既然沒生病,今晚選一個人給你暖床,你好不好?”

憐月尬笑:“那我應該選誰?”

顧權迫不及待開口:“我。”

憐月忍不住問:“明日呢?”

顧權又道:“當然還是我。”

憐月:“後日?”

顧權頷首:“我。”

她都被他的話給逗笑了,這個男人真是又爭又搶。

邵情將兩人分開,冷笑了一聲:“你未免太少貪心了?”

憐月默默地拉開了一些距離,想要遠離風暴中心,又被顧權給拉了回來。

顧權:“小月就喜歡我,哪裏是貪心了,對不對,你喜歡和我待在一起?”

他還特意強調:“特別在床上。”

憐月:“……”

騷到沒邊了。

邵情輕笑一聲:“未必,小月可是誇過我給她按摩按得很舒服,他誇你什麽了?”

顧權:“誇我好看。”

憐月臉色變化莫測,不小心與袁景對視,見他眼神很冷,就像一根冷刺,無情地刺中了她的心。

她垂下腦袋。

怎麽回事兒,心怎麽揪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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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顧權:選一個[憤怒]

憐月:不選,都要[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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