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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留下 你當真什麽都記不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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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4章 留下 你當真什麽都記不住了

邵情神色一怔, 眼睛盯著女郎的嘴唇:“我主動親你,你就相信我們的關系?”

憐月眨了眨眼睛,心中冷哼, 她就知道邵情只會嘴巴上占便宜,實際最是純情, 定然是不敢親她的。

況且他也不喜歡自己。

憐月道:“對, 你主動親我,我就相信你說的話。”

話剛落,憐月感覺嘴唇一涼。

嗯?嗯!

憐月的眼睛瞬間瞪大, 不可思議,下意識要將人推開。

邵情似乎早有察覺,離開她的唇瓣, 平日戲謔的眼神帶著認真:“你信了嗎?”

憐月:“……”

她聲音從嗓子眼擠出來:“你怎麽會……”

邵情再次低頭, 噙住了憐月的嘴唇, 含住她的唇瓣, 單手將她撈在了懷中。

壞了。

對方來真的。

憐月才發現自己就不應該裝失憶, 竟然被他繞進去了,此時對方身體的溫度透過衣裳傳遞過來,竟然讓她的心都慌亂了幾分。

她“唔唔”兩聲, 示意他松開。

邵情卻絲毫不理,摟著憐月的腰, 輕哼了一聲, 含糊詢問:“信了嗎?”

憐月:“……信了,信了。”

邵情離開她的唇瓣, 低頭埋到了她脖頸。

沒人說話。

憐月感覺到對方的心在跳動,她斂目,沒想到邵情會真的親她, 讓她始料不及。

這不完蛋了嗎?

剛招惹了兩人,現在又來一個,想想三個月前的教訓還不夠?

她有點慫。

可是自己都說只要對方主動親她,就承認他就是自己的夫君,此時總不能不認,這是又把她自己繞回去了。

憐月咬唇詢問:“可是師父和小弟子在一起,是不是在冒天下大不為,有為倫理綱常,畢竟師父,也是‘父’啊。”

邵情:“……”

他道:“小月,是你先招惹我的,你還說喜歡我,想要和我一輩子在一起,不在乎什麽師徒有違,你說的話都忘記了嗎?”

憐月一本正經:“我的確忘了。”

這話她就沒有說過,說起套路,還得是這些男人會啊。

邵情聞言,一臉傷情:“對,你剛剛說了,你失憶了,不過沒關系,我們之前經歷過的點點滴滴,會一點點讓你想起來的。”

憐月:“比如?”

她有一種不妙的預感。

邵情低頭,繼續盯著女郎的嘴唇,看上去還有點意猶未盡。

憐月趕緊說道:“可是我什麽都想不起來了,我怎麽可能會有這麽俊俏的夫君,太令人震驚了,我不敢認。”

她仰頭,聲音軟糯。繼續說道:“就算,就算,我們之前是很親密的關系,可是我全部都忘記了,你對於我來說只是一個陌生人,做這等親密的事情,是需要情感基礎的,你不能一來就如此的輕浮。”

邵情神色低落:“我知道了。”

憐月期待:“你知道什麽了?”

邵情道:“你想要重新和我培養感情。”

憐月點頭:“沒錯。”

邵情便立即道:“那好,如今已經到了冬天,天氣冷,我給你暖床?”

憐月看著邵情懇求的眼神,感覺自己才是被做局的那個,她正要拒絕,對方直接噙住了她的唇瓣。

“唔唔。”

邵情的吻很溫柔,並不急切,勾著她纏綿,憐月原本心裏還有抵觸,身體卻很誠實的軟了下來,小心的回應。

不回應還好,一回應就是給他鼓勵。

親上癮了?

對方握著她的腰,將她顛了顛,從嘴唇親到了脖頸,灼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肌膚上,癢癢的。

動作的確溫柔,可是時間也夠久。

憐月從來不知道邵情原來對她是這種心思,可對於對方的親吻和觸碰,卻沒有半點的反感。

咳咳。

邵情抱著憐月,懷中的女人格外的軟,又那麽的乖,就好像是一場美夢,他擔心睡醒之後,眼前的一切都會消失。

他害怕他從來都沒有找到過她,因此,他不敢閉上眼睛。

或者此時他已經倒在了山林之中,他壓根沒有看見什麽竹屋,更沒有在竹屋的門口遇見了他心心念念的女人。

而她更不可能會乖乖在自己的懷裏,任由他親吻。

女郎並不喜歡他。

他心裏很清楚。

這一切都如此不真實。

憐月感覺對方的手臂收緊,勒得有點緊,情緒不太對,氣呼呼地道:“你抱得太緊了。”

邵情回神。

憐月拍拍他的肩膀,好聲好氣地詢問:“你餓了嗎?我給你做吃的。”

邵情看著憐月如此鮮活的模樣,伸手,捏了捏她的臉,感覺到手下的溫度,沒有回答她的話,嗓音沙啞:“你為什麽沒有拒絕?”

憐月疑惑:“拒絕什麽?”

邵情道:“為什麽沒有拒絕我親你。”

憐月其實也不太懂自己到底在想什麽。

若要說,她其實是有點將宣堯的行為遷怒到了顧權身上,畢竟他也說過,宣堯是他當做親弟弟看待的,自己被宣堯罵兩句水性楊花就算了,他的這位弟弟還想要自己的命,那她也不介意重新找新人。

可是面對邵情的詢問,憐月有點心虛,她的確有賭氣的成分。

她這樣做確實很不好,不過,如果對象不是邵情,她也不會答應得那麽快。

或許,不算她一時興起?

不過她當然不能說自己的想法,得想一個借口……

憐月咬唇,蹙眉,不解地詢問:“可是是你說的,我們是夫妻,什麽親密的事情都做過了,你要親我,我不反感,當然就沒有拒絕。”

邵情:“果真是如此就好了。”

憐月信誓旦旦:“本就是如此。”

邵情盯著憐月,斂目,她的本性就是如此,向來喜歡敷衍人,不愛說真話,數月不見,她此時甚至看不出表演的痕跡。

她的失憶,到底是真是假,他甚至無法分清。

唇角還殘留著女郎身上的溫度。

他有點後悔。

倘若憐月是真的失憶,他剛才的所做所為,是否有趁人之危的嫌疑?

邵情避過了她懵懂的眼神,清了清嗓子道:“還是我給你做飯吧。”

憐月:“你會做飯?”

邵情:“應該能吃。”

憐月聞言立即當甩手掌櫃:“那好,我也想嘗嘗師父兼夫君做得菜。”

邵情低頭看她。

憐月皺眉:“我說錯話了嗎?”

邵情:“沒有。”

憐月便推著他往廚房走去。

竹屋的廚房並不大,卻五臟俱全,裏面都是一些幹藥材和野味。

她解釋道:“冬天林子裏沒什麽吃的,只能打獵吃山裏野味,不過前幾日我出去了一趟,用狼皮換了鹽和糧,食物應該可以度過這個冬天。”

邵情道:“看來你即便不需要別人照顧,自己一個人也能活的很好。”

憐月頷首:“那當然了。”

“不過我聽人說外面在打仗,死了很多人,或許戰火不久就燒過來了,也不知道這樣安逸的生活還能過多久。”

“你還要留在這裏?”

“當然了。”憐月點點頭,“我醒來之後就在這裏了,你看,我囤了這麽多的食物,當然打算在這裏常住,畢竟,除了這裏,其他的地方我都不熟悉。”

邵情深深看了她一眼,道:“好,我陪你。”

憐月理所應當道:“你是我夫君,當然要留下來陪我。”

邵情受用:“這倒是。”

說話間,邵情有條不紊的燒飯燒菜,動作行雲流水,憐月便在一旁站著,和他閑聊。

飯燒好之後,憐月上前打下手,將菜裝到盤子裏,端到房間裏。

竈火還沒熄滅,她拿了火盆,從竹簍裏夾了木炭放進去,又從竈火裏拿了火星放到木炭上,低頭吹氣。

將炭火點燃,憐月便端著火盆到房間裏,見邵情在看她,便抹了一把臉,解釋道:“很快就要入夜了,夜間風大,竹屋不能擋風,若是不燒炭火,會很冷的。”

她又道:“你若是要和我一起住在這裏,我當然不能讓你挨冷受凍,明日我便想辦法補補這個房子,你放心好了。”

邵情看著火盆:“這些炭也是你找別人換的?”

“不是,我自己燒的。”

“自己燒的?”他笑道,“你不是失憶了,還記得怎麽燒炭?”

憐月有點心虛的移開了眼睛,下一刻,她又支棱了起來,走到對方身邊坐下,煞有其事的說道:“我失憶前一直認為自己其實是賣炭翁的女兒。”

邵情很給面子的接話:“為什麽?”

她道:“天剛要冷了,我就在想,要燒炭拿去集市上賣,明明我什麽都記不住了,可是一想到要燒炭,燒炭的步驟卻記得清清楚楚,你說奇怪不奇怪?”

邵情道:“不奇怪。”

憐月:“嗯?”

他冷靜的說道:“你會什麽,都不奇怪,你本來就很厲害。”

“我很厲害?”

“沒錯。”

憐月擡眸,戳了戳他的臉,笑道:“夫君,你現在是不是,情人眼裏出西施?”

邵情看著女郎漂亮的小臉,她眼睛瞇成了月牙,墨黑的頭發從肩膀傾洩而下,落在她身上粗布衣上。

她當真是什麽都記不住了?

邵情搖頭,再次說道:“你本來就很厲害。”

憐月有點為難情,端端正正坐好:“我現在倒是相信,你的確是我的夫君了。”

邵情:“為什麽?”

憐月道:“只有在喜歡的人身上,才會看到的全是優點,所以我得到了一個結論,那就是,你確實喜歡我。”

邵情:“有點道理。”

憐月突然湊上去,冷不丁的問:“那你是什麽時候喜歡我的?”

若不是她今日見他的時候心血來潮裝失憶,她還不清楚這男人對她竟然有這樣的心思,以前她怎麽沒發現?

未免藏得太好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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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我朋友說我的貓好大只,原本我還想抵賴,今天淩晨碼字的時候,看見它躺在地上,占滿了兩個瓷磚……真的好大只啊……[求你了][求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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