凡煙小說

第79章 牙印 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關燈
第79章 牙印 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天色剛黑, 憐月沐浴之後在看輿圖,聽到叩擊窗戶的聲音。

誰啊?

憐月還沒有起身,窗戶被打開, 一個穿著緋袍的少年鉆了進來,俊美的臉上嘴角微勾, 將人摟在了懷中:“我帶你去一個地方。”

“去哪?”

顧權將她抱起, 上下打量,覺得她真的哪都好看,心裏軟軟的, 拉拉她的小手:“跟我來就好。”

憐月在猶豫。

顧權臉色瞬間陰暗,臂膀收緊,聲音很冷:“你不願意?”

憐月皺眉:“你怎麽又生氣了?”

陰晴不定, 怪嚇人的。

顧權捏著她的細腰:“沒生氣。”

就是酸, 空虛, 就算將人抱在懷中, 還是覺得會失去, 讓他想要捏得更緊。

憐月道:“好好好,你沒生氣,我去好了吧?”

顧權挑眉, 詢問:“沒有不情願?”

憐月:“沒有不情願。”

顧權拉著憐月往外走,去馬棚牽馬。

女郎原本想要自己騎一匹馬, 卻被他攔住, 聲音愉悅:“和我一起。”

憐月:“……”

這麽黏人?跟狗一樣。

顧權讓她坐在前面,摟著她的腰, 騎馬往原野上跑,不知道跑出去了多少裏,到了一處寬闊的山坡。

他說:“擡頭。”

憐月:“嗯?”

她擡頭, 天上很多的星星,沒有月亮,能清楚的看到銀河的位置,那真的是,如夢如幻。

顧權低頭,悶笑著道:“這裏只有我們,沒有人能打擾我們了。”

憐月:“打擾什麽?”

顧權冷哼:“誰知道呢。”

憐月心中明了,嘴上卻故意說道:“你都不知道,我怎麽知道。”

顧權:“……”

他下馬,伸手:“下來吧。”

憐月跟著下馬。

原野上,有很多裸露的大石頭,周圍是野草,偶爾有一叢叢的灌木,遠眺,不遠處有一棵枝繁葉茂的大樹,河流從它身邊經過。

在野外,能聽到野獸的嚎叫,此起彼伏。

憐月爬到石頭上坐下,聽著水聲,眼睛微瞇,思索了一會兒,說道:“欸,我的眼睛好像能看到一些了,國師的藥見效很快啊。”

顧權湊近,面上含笑:“眼睛不瞎了?”

憐月:“我眼睛沒瞎啊。”

她就是晚上看不清啊。

顧權眼睛微瞇:“所以你的意思是,之前你認錯人,是你故意氣我的?”

憐月:“你又說這個,顧侯,你看著人挺大氣的,怎麽的揪著這一點不放。”

是這一點嗎?

他道:“這是作為男人的尊嚴。”

憐月心裏想笑,表面上卻穩住了,“哦”了一聲,又繃著臉說:“原來如此。”

顧權:“什麽原來如此。”

他拿著憐月的手,捂著自己的心口,眼睛裏特別認真,臉上也很嚴肅:“小月,我喜歡你,從我見到你的第一眼,就喜歡了。”

憐月:“嗯?”

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來著?

完了,好像忘記了。

顧權見她臉上懵懂,便知道她壓根不記得他們第一次見面是什麽時候,心裏有點酸,卻也知道這是正常的。

他說:“我那時候就在想,為什麽在你最艱難的時候,不是我最先遇到你,還好陸詢死得早,不然我可就沒有機會了。”

憐月:“……”

顧權斂目:“你怎麽不說話了。”

憐月微微一笑:“我不想說。”

顧權問:“不想說,我也要說,陸詢已經死了,我現在就是你的,你把我睡了,他也不能阻止。”

說著他湊得更近,讓憐月的小手,鉆入衣領,帶著她去摸他的上身,桃花眼冷冷的盯著她,喜歡嗎?

憐月:“你在勾引我。”

是在陳述。

顧權半跪在憐月面前,眼睛開始慢慢變紅,隨即悶哼出聲,聲音沙啞:“你喜歡。”

她悶笑:“你想和我在野外媾和?”

顧權:“……”

他頷首:“只有在這裏才沒人打擾。”

在夜色下,少年的皮相更艷,行為又大膽,還真像是志怪小說中勾人的妖怪,誰能忍得住啊。

憐月感覺自己手下的肌膚溫潤,就像是暖玉一樣,有些愛不釋手,緊接著,手下的肌膚就越來越燙,溫度從指尖傳到了心口,讓緊繃的心弦撥弄了一下。

她咬唇:“顧侯?”

顧權就被憐月摸了一下,就已經爽到了,桃花眼中帶著醉人的欲望:“再摸摸。”

“那……那怎麽好意思呢?”哈哈。

風吹起女郎的碎發,臉上的表情可正經了。

顧權:“我喜歡,幫幫我。”

憐月鴉黑色的睫毛輕顫,有些意動,正猶豫,俊美的少年帶著她的手,扯掉了自己的腰帶,風吹開了衣裳,將年輕的上半身暴露在她的面前。

嘶——

她想要捂臉,對方抓著她的雙手,在身上游走,肌肉線條流暢,胸肌和腹肌都恰到好處,不過硬邦邦的,手指劃過的時候,可以想象得出,他身上極強得爆發力。

手指觸碰到了顧權腰腹,憐月摸到了疤痕,是上次他受傷的位置,忍不住摳了摳。

顧權:“嗯呵!”

憐月擡眸:“我不是故意的。”

顧權:“我知道。”

他指著自己的肩膀,聲音越加沙啞:“小月,咬一口。”

憐月:“什麽?”

顧權哀求:“咬出血。”

憐月從來沒見過這樣的要求,猶疑的看著他:“為什麽?”

顧權不敢看憐月,將臉瞥到一旁,沒好氣道:“你若是不咬我,你是想要我咬你?”

憐月:“……”

她問:“不咬不行嗎?”

顧權:“不行。”

他又湊上前,將人摟在懷中:“小月,求求你了,咬一下,好不好?”

憐月雙手攀在少年的肩膀上,臉蹭了蹭他的肩膀,渾身被雄性的荷爾蒙包圍,有點歡喜,便親了親,小聲喚了一聲:“阿權。”

顧權舒坦了,將女郎摟得更緊,得意道:“我就知道你也喜歡我。”

憐月沒說話,張嘴叼住,啃了一口,牙齒磨了磨:“硬邦邦的,咬不動。”

顧權不語,只是在笑。

憐月不高興:“你笑什麽?”

顧權道:“咬不動,你就用點力氣。”

憐月:“你不覺得痛啊?”還是說是受虐狂?

她說得果然沒錯,他就是一個小變態。

顧權:“痛,也忍著。”

不然怎麽跟人炫耀,他就是要把情敵給氣死,最好氣得吐血。

憐月哪裏知道他的彎彎繞繞,見他嘲笑自己沒力氣,心中發狠,扭頭就用力啃了一口。

“嗯哼。”

顧權按著她的肩膀,疼痛讓他的腦子更加的清醒,也讓他清楚的知道自己是真切的抱著自己心心念念的女人,並非只是午夜夢回的一個夢。

“小月小月。”

憐月感覺口中的鹹甜,想要離開,剛剛擡頭,便被捏著下巴擡頭,俊美的臉越來越近,對方含住她的唇瓣碾壓。

她心在悸動。

顧權溫暖的手揉著她的肩膀,去解衣帶,含糊道:“小月,我給你傳功好不好?”

憐月:“什麽?”

顧權揉上了她的脊背,親了好一會兒,回答她:“聽說會更舒服。”

憐月:“什麽叫更舒服?”

顧權無辜:“我也不知道其意,試過了才知道。”

憐月忍不住擡頭,正好對上了他猩紅的眼睛,突然有點害怕心悸,讓她想到第一次見對方殺人的時候,就是這般的可怕。

腦海中想到一個詞——

艷鬼!

她顫聲問:“對了,我之前忘記問你了,你給我傳功,你哪裏來的那麽多功力,會不會對你的身體又損傷啊?”

顧權:“你怎麽突然開始關心我了,難不成是你不願意,又開始裝了?”

憐月:“沒有。”

顧權道:“放心,無礙。”

憐月放心下來:“那,那好吧。”

顧權看著香香軟軟的女郎,嘴角微勾,又壓了下去,道:“小月,我都付出了那麽多,你是不是應該,主動親親我。”

憐月想了想,倒是沒有拒絕,手捧著他的臉,直起腰,親了上去。

她心顫的厲害。

就算害怕,也抵擋不住他驚人的皮囊,好看死了。

天上的銀河很美,夜景也很美,忽略掉野外的雜音,便只有他們的喘息聲。

憐月不知道什麽時候坐在了少年身上,雙手撐著少年的胸膛,被他顛簸了一夜。

夜盡天明。

他好像都不會累,還越來越精神。

到了卯時初,顧權跪在女郎身邊,給她整理衣裳,很是虔誠。

憐月已經沒什麽脾氣了,小聲嘟囔道:“我是不是不應該招惹你?”

顧權眼神危險:“是我伺候你不滿意了?”

憐月:“沒有!”

她發現自己的聲音太尖銳,深吸一口氣,趕緊壓低了聲音:“我沒有。”

顧權道:“那就是你滿意。”

憐月只能硬著頭皮認下了。

她把人吃幹抹凈,趕緊說道:“是你勾引我的。”

顧權:“……呵。”

憐月:“嗯?”

顧權道:“嗯,是。”

憐月滿意了,起身,打了個哈欠,道:“好困哦。”

顧權帶著她回去,等到住處,天已經大亮,女郎已經困得睜不開眼了。

“你回來了。”

她走進院子,渾身汗毛豎起,扭頭——袁景站在院中,眼下青黑,看上一晚上沒睡。

啊啊啊啊!

救命!

顧權原本送憐月回來,準備去讓人燒水,聽到聲音又返回,拍拍她的肩膀:“你先進屋休息,我來解釋。”

袁景目光略過少年的肩膀,看到露出一半的牙印,臉上的表情都沒變,走到憐月身邊,溫柔道:“我給你準備了熱水,先沐浴,再好好睡一覺。”

憐月腦袋都要炸開了。

為什麽要用這樣溫柔的語氣跟她說話,她屏息,默默往後退:“我,那我進屋了。”

袁景:“去吧。”

憐月跟個木頭人一樣,往房間裏走,然後進屋,將房門關上。

房間裏果然放了浴桶,她伸手進去試探了一下,暖的。

她喃喃自語:“沒生氣,還準備了水,不對勁。”

-----------------------

作者有話說:[狗頭][狗頭]小袁這正宮當定了!

推推預收《我與嬴政共享系統光幕》,大綱已經做好,下本開,求收藏呀~

[哈哈大笑][哈哈大笑]

本站無廣告,永久域名(fanyan.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