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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腐爛 就是難受的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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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4章 腐爛 就是難受的藥啊

呂良中暗器部位的皮膚, 已經腐爛,宮中的太醫將傷口的腐肉刮掉,上了金創藥, 包紮好。

太醫說:“休息幾日,傷口便能痊愈, 大司徒可以放心, 不是什麽要要緊的毒。”

呂良聞言心安。

不過當晚傷口瘙癢得厲害,他也只以為是傷口在愈合,沒當回事。

到了翌日淩晨, 太醫來幫忙換藥,傷口周圍又開始腐爛了。

他立即道:“大司徒,這夏日天氣熱, 傷口有些感染, 出了膿, 需要重新刮掉腐肉。”

呂良上過戰場受過傷, 自是知道傷口會感染, 面上已經不悅,冷聲道:“這一次,程太醫還是將腐肉刮幹凈, 免得再次感染,若是還有下次, 吾便砍了你的腦袋。”

於是等下午換藥的時候, 太醫看見傷口竟然又出了膿,呂良問起時, 他立即回答:“回大司徒,傷口目前沒有再次感染。”

呂良的傷口在後面,他看不到, 頷首:“知道了。”

太醫回去之後,便知道自己要完了,那呂良中的是會令人渾身潰爛的奇毒,治不好的,於是連夜將妻小托付給信重之人照顧,打算明天一人面對呂良的雷霆之怒。

而此時。

憐月說起來卻輕描淡寫:“那毒劑量不多,或許,太醫院的太醫們,很快就找到解藥了。”

顧權皺眉:“不會是讓人不能人道的藥吧?”

說起時,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正上下打量女郎。

這是她能做得出來的。

憐月擡眸,疑惑:“沒有啊,我沒有這樣的藥,你在胡思亂想什麽。”

顧權:“那就好。”

他很擔心自己若是在勾引憐月的途中,他不小心碰到那藥就完蛋了。

邵情看著顧權冷白的臉,“噗呲”笑了一聲,說道:“小月,瞧你把人嚇的。”

憐月:“啊?”

顧權冷哼:“胡說八道。”

邵情:“我又沒有指名道姓是誰,你怎麽接上我的話了。”

顧權:“……”

憐月垂眸,悶聲悶氣道:“早知道就不應該告訴你們我會毒了,唉,現在就連你們也在防備我。”

顧權:“沒有防備。”

憐月委屈巴巴:“真的沒有在害怕我嗎?說真話。”

顧權見狀有些後悔,走到女郎身邊,低頭,湊到她的耳邊小聲解釋:“我不怕你要我的命,小月,我怕的是不能和你在一起。”

嗯?

憐月聞言趕緊揉了揉耳朵,退後了一步,又被顧權眼疾手快的捏住肩膀,冷聲問:“你跑什麽?”

“沒跑。”

“跑了。”

憐月抿嘴笑,冷面閻王,怎麽成為了幼稚鬼。

袁景見狀道:“對了小月,你給呂良下的,究竟是什麽毒?”

邵情目光亦落在憐月身上。

憐月:“就是會難受的毒。”不過是慢慢的讓人渾身潰爛,發膿,折磨其心智,最後才是要人命。

若是呂良能自絕,或許還能少受一點罪。

不過,越是位高權重之人,才最惜命啊。

見她不想說,他們就沒有再追問,想來,那呂良犯在了憐月手中,自不會只輕飄飄揭過。

之後憐月便沒有再問什麽,坐在一旁,聽著他們商議事情。

國都。

未央宮。

長公主掐著小皇帝的手臂,臉上表情恐怖,聲音從喉嚨裏擠出來的:“陛下,玉璽呢?”

小皇帝仰頭,被長公主扭曲的臉嚇了一跳,連連往後躲:“阿姊,我不知道,我不知道。”

玉璽之前一直是長公主收著的,此時原本裝著玉璽盒子裏面,什麽都麽有,空蕩蕩的,這無意挑起了她的怒火。

她道:“陛下,你真的不知道玉璽的去處嗎?你知不知道,沒有了玉璽,詔書無效,呂良會發瘋的。”

阿弗提醒:“長公主,昨晚宮中大亂,是不是有賊人盯上了玉璽,將玉璽給偷走了。”

長公主“哈哈”笑了,臉上越發的陰沈:“呂良昨晚都將未央宮圍成了鐵桶,連只蒼蠅都飛不進來,那個賊人有這等本事,能入了未央宮偷東西,又安然無恙的離開。”

她將小皇帝推在了地上,聲音很低,神色越瘋癲:“陛下,你有那些老怪物護著,我沒有,就算玉璽失蹤,那呂良也不會殺你,可我呢,阿奴,我是你阿姊。”

小皇帝眼淚大顆大顆的掉落:“嗚嗚嗚,阿姊,阿姊,我真不知道,阿姊……”

哭得肝腸寸斷。

劉渝這一年虛歲五歲,長得還沒有桌子高,人兒小小的,穿著不合身的玄衣,小臉上全是眼淚了,哭得慘兮兮的。

在他的眼前,又浮現了一母同胞的阿姊慘死的場面,原本的假哭又變成了真哭。

長公主蹲著,抹掉臉上的淚,冷聲道:“陛下,你是要逼死我啊。”

小皇帝只是哭。

無聲的哭。

長公主繼續掐著小皇帝的手臂,尖銳的指甲,掐到了他的肉,小皇帝求饒:“阿姊,阿姊,疼,疼。”

她冷笑:“疼就對了。”

只要鬥倒了呂良,她是小皇帝的阿姊,在他未加冠之時,未嘗不能代理朝政。

可是沒有了玉璽,呂良怪罪起來,殺她洩憤,那她什麽都沒有了。

阿弗上前,跪在地上,低頭出主意:“長公主,玉璽丟了,如今呂良也不知道,我們可以讓人重新做一個一模一樣的,那遺失的,自然便是假的了。”

長公主聞言沈默,瞇眼盯著小皇帝,松開了他的手臂:“此事,你能辦?”

阿弗:“奴婢絕對辦妥帖了。”

她深吸一口氣,臉上的表情恢覆了正常,說道:“此事,不能再讓第四個人知道。”

阿弗臉色一僵。

這是提議她滅口?

長公主瞇眼:“怎麽,是做不到嗎?”

阿弗:“喏。”

小皇帝還在哭,好像對此事沒有反應,就像是一個呆滯的傻子。

阿弗走出了宮殿,可是,在她的眼前,是四四方方的天,怎麽也逃不出去的。

顧權等人商議完正事之後,時間已經很晚了。

憐月很困,趴在案幾上,瞇著眼睛撥弄著茶杯,馬上就要睡著了。

顧權道:“今日便商議到這裏吧。”

憐月立即精神了,好聲好氣詢問:“我們去玩一會兒吧!”

顧權疑惑:“玩一會兒?”

為什麽他用著這張俊美的臉說這話的時候,她會想歪啊?

是正經事啊。

她趕緊道:“我說的是,你們都和我比試比試,我最近在練習劍術,需要練習練習眼力。”

顧權:“哦。”

袁景說道:“時間太晚了,先吃點東西,他們若是不願意,我給你陪練。”

憐月立即道:“還是袁公子最好了。”

顧權:“……”

忘記了,眼前有兩個情敵,自己怎麽不積極一點。

他雙手背在身後,頷首,一副勉強的樣子:“我有一套劍術,適合女子的臂力,柔而不失剛毅,我留著也是無用,不如我就教你。”

憐月:“嗯?”

顧權回頭:“你不想學?”

憐月:“學啊,學!”

邵情道:“行,我也去跟你們一起去,湊湊熱鬧。”

看得出來女郎是真的很想進步了。

袁景沒有說其他的,上前給她理了理頭發:“先吃飯。”

憐月點頭:“嗯嗯,我也有點餓了。”

吃過飯之後,他們就在莊子上的空地上練武,憐月眼力卻實不行,不過反應速度還行,即便是他們故意相讓,也是不到兩三招就被制服。

憐月嘟囔:“一定是因為是晚上的原因,明日一早,你們再陪我練習一下,我不信自己這麽差勁。”

說完,她就坐在了草地上,目光遠眺著原野。

顧權雙手叉腰,站在女郎身後:“好。”

夜風很大,吹來,倒是有些涼快。

螢火蟲在飛,田裏有蛙鳴。

憐月走到了莊子的田邊,抹了下巴的汗,看著上面的稻穗,皺起了眉頭。

唉。

稻穗倒是結得滿滿的,不過上面,有些是空的,扁扁的,不像她記憶中的那樣,顆顆飽滿。

憐月差點忘記了另外一件事情。

她一拍腦袋:“我真是忙忘記了。”

袁景走到了她身邊,看著她懊惱的樣子,疑惑:“怎麽了?”

顧權看向她。

憐月則是看向了邵情:“國師,在藏書閣裏,我讓你幫忙記錄的那絲帛,你收好了嗎?”

邵情:“在這。”

他拿出來,遞給了憐月。

憐月趕緊接過,看著上面的字,又遞給了袁景,說道:“袁公子,你能不能讓你的心腹,尋找上面的東西"

袁景接過:“是你之前說過的棉花?”

憐月指著上面的文字:“還有這個,雜交水稻的母本。”

有了這兩樣東西,完全是在這個世界,提升自己聲望的好東西啊。

袁景道:“沒問題。”

他疑惑:“不過這個雜交水稻是什麽?”

憐月解釋:“其實是將不同優良品種的水稻,進行人工授粉,得到了更加優良的水稻,這就是雜交水稻。”

她撓撓腦袋:“總是很難解釋,可若是能尋到,糧食的產量一定會上去的。”

類似於……優生優育?

“好。”

袁景看著上面的文字,冷淡的臉,稍微有些融化:“對了,你說的棉花,已經有消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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