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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套路 唔,好涼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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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1章 套路 唔,好涼快

房間裏面的燭光在這個時候“啪”的一聲滅了, 周圍陷入了黑暗。

憐月怔住。

怎麽在這時候燭火滅了,她眼睛本來就瞎,此時眼睛一片黑, 只能看見對方朦朧的影子。

邵情道捏住憐月的下巴,迫使憐月擡起頭, 說道:“別動。”

她疑惑:“做什麽?”

邵情和她不一樣, 在黑暗中也能視物,因此看得很清楚她此時是什麽表情。

有點懵。

臉蛋紅潤,不知道是藥效的原因, 還是因為氣的;嘴唇微微張開,在喘著氣,就像花瓣一樣誘人品嘗。

就算憐月能忍得住, 他也不一定能忍得住。

憐月感覺氣氛怪怪的, 可是身上的熱意已經讓她的腦袋成了漿糊, 連忙握住了邵情的那只手。

對方的手是涼的, 她皺眉, 有些難受,拿著邵情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臉上蹭了蹭。

不對。

不對不對。

自己在做什麽啊?

她又趕緊將邵情的手扒拉開,別想亂她心智。

邵情見狀則有些無奈, 又握住了女郎兩只細細的胳膊:“說了別動。”

憐月立即開始詢問:“你剛剛不是跟我說,你有辦法, 讓我不那麽難受嗎?”

邵情:“嗯。”

憐月:“那我不動了, 你快點幫幫我,我一定乖乖聽話。”

總歸他應該不會做什麽過分的事情, 憐月相信自己的直覺。

邵情看著她混不吝的樣子,偏偏拿她沒有辦法,笑了一下, 說:“下次還敢不敢亂喝東西了?”

憐月:“……”

喝都喝了,還問她敢不敢喝,她當然敢。

好啰唆呀。

憐月皺眉,有些煩躁,狠狠刮了他一眼。

邵情悶笑:“好啦好啦,我不逗你了,看你這個表情,看上去要張牙舞爪的撓花我臉。”

憐月:“……”

邵情松開了她的一只手腕,提醒:“坐好,屏息。”

憐月依言照做。

邵情:“放松。”

隨後一股冰涼的內力鉆了進來,游走在奇經八脈,連帶著她整個人都清涼了下來,讓女郎糊塗的大腦恢覆了思考。

唔,好涼快。

憐月睜眼:“不對啊,你的內力不是滾燙的嗎?怎麽會如此的冷。”

邵情道:“誰說人只可以學習一種功法?”

憐月:“啊?”

邵情道:“記住內力的運轉路線,之後再遇見春纏這樣的陰毒之物,便可將藥性壓下去。”

憐月趕緊記下來。

邵情見狀收回自己的內力,知道她眼睛不好,轉身去找火石,將房間裏的燈重新點亮。

他扭頭看向憐月。

女郎正盤腿坐著,閉眼,臉上沈靜。

明明依舊是那樣單薄的身子,為何做的事情,很多男子都趕不上?

他忍不住摩擦著手,很想,真的很想看看,她最終會做到那一步。

憐月得知了功法之後,沒有啰嗦,趕緊用內力運轉,讓清涼的內力壓下了體內的燥熱。

一刻鐘。

調息結束,她臉上的紅潤已經完全下去,渾身輕松。

邵情靠在桌子旁邊,正似笑非笑地看著她。

憐月立即起身,笑意盈盈地朝著他走去,甜甜道:“我就知道國師有辦法救我。”

邵情:“嗯哼。”

她眨巴眨巴眼睛,好奇地詢問:“不過話說回來,這套心法,是單只有國師會,還是顧侯、袁公子都會?”

邵情:“你說呢?”

憐月:“我就是不知道才問你嘛。”

邵情微笑:“都會。”

憐月“哈哈”尷尬一笑:“難怪呂良不給你下藥,只單點名給我喝,原來是他知道此物對你沒有效果啊。”

邵情點點頭:“沒錯。”

憐月有點藏不住自己的想法,轉了個身,瞬間變臉,眼睛微瞇。

很好很好。

她原本以為之前袁景故意喝春纏,是為了釣她,還擔心他憋壞了身體,才將人吃幹抹凈的。

沒想到啊沒想到,從一開始就是套路。

失策了。

邵情問他:“你在想什麽?”

憐月:“什麽都沒想。”其實已經記恨上袁景了,下次,定要問個明白。

太壞了。

宮中的某一處偏僻的地方。

顧權看著地上拖拽的痕跡,留下了黑色的血液,臉上有些冷:“這老東西。”

袁景道:“先找到小月。”

顧權:“知道。”

說話間,正好有一隊守衛巡邏而來,顧權盯著最後一人,與袁景對視一眼,尋找了個合適的時機,捂嘴拖到了角落。

悄無聲息的,像是鬼一樣,沒有弄出任何聲響。

巡邏的守衛沒有發現少了一人,依舊繼續往前走,無人回頭去看。

顧權掐著守衛的脖子,冷聲詢問:“國師在哪?”

守衛臉被憋紅,眼神驚恐。

顧權道:“別叫,不然死得更快。”

見對方點頭,他才松開了手。

守衛捂著自己的脖子,連咳嗽都不敢大聲,說道:“國師在南苑,正和女子共度良宵,二位就別去打擾他們了。”

顧權一刀了結了他,下手十分利索。

涼州兵在城中做的惡事,他早有耳聞,可沒有一個好東西。

顧權殺起來自然是不手軟,寒芒出,身上連一絲血都沒有濺上。

袁景看著地上的死人,臉上亦沒有半點波動,說道:“去南苑。”

兩人都是年幼時在都城生活過,先帝在時,經常進宮面聖,對於宮中還算熟悉,因此很快就尋到了南苑。

外面有宮人守著,拿著燈籠站崗。

時辰很晚了。

其中一個宮人打了個哈欠,忍不住跟身邊人道:“也不知道呂公是怎麽想的,非要讓國師和他的小弟子睡覺,還給那小弟子下了春纏,嘶,裏面也沒有聲音,也不知道什麽情況了。”

另一人道 :“這天下最有意思的是什麽,是將自詡清貴之人拉入泥潭共沈淪,嗬。”

說完兩個人都聳肩而笑。

總管回去根呂良覆命了,只有兩人留下來當眼線。

顧權冷眼盯著他們,飛身上前,直接出手暗殺。

袁景很快跟上,解決了另外一人。

兩人走到了房間門口。

裏面點著燈,很安靜,什麽聲音都聽不到。

顧權和袁景都沒有推門,不敢賭裏面到底會是什麽樣子,臉色都很陰沈。

如邵情那看上去風流之人,實際上性子最是冷清,若不是把對方當成了自己人,是絕對不會出手幫忙。

他們當然知道,有功法能解春纏帶來的燥熱,可若是對方明白了自己的心意,他難道會沒有任何的私心?

若是,若是……

不敢想。

憐月渾身已經舒坦了,正拿著皇宮中的輿圖琢磨。

呂良畢竟是在戰場上有過戰功的,武功絕對不低,不可能刺殺得手,三公主就是一個例子。

以她現在的能力,刺殺他絕非一件易事。

只是就這麽放過他,憐月又實在不甘心,她扭頭,小聲詢問邵情:“國師,你能幫我弄到弓箭嗎?”

邵情疑惑:“你要弓箭做什麽?”

憐月不吭聲。

她說:“沒想做什麽。”

交談間,邵情皺眉,厲喝:“誰在外面?”

“是我們。”熟悉的聲音。

憐月頓時起身,小跑著去開門:“顧侯、袁公子!”

顧權見兩人衣裳整潔,看樣子什麽事情都沒有發生,心裏松了一口氣。

憐月:“你們是什麽眼神?”

顧權上前捏著女郎的下巴,打量了一會兒,又將雙手搭在她的肩膀上,將她轉了個圈,見全身都安好,才忍不住松了一口氣。

袁景則看向了邵情,詢問道:“今日宮中究竟發生了什麽,參加宮宴的官員竟然沒有一人出宮?”

邵情道:“三公主自絕了。”

顧權忍不住道:“三公主?”

先帝在時,三公主好動活潑,性子也最是跋扈,怕疼怕苦,煩人得很,她竟然被逼到自絕。

沒想到皇室中,最有骨氣的人,竟然是她。

顧權轉身:“我去殺了呂良。”

邵情:“就算你殺得了他,今日也得折在這裏,不值得,得另想辦法。”

周圍沈默,沒人說話。

憐月詢問:“對了,你們尋找到了呂良的罪證了嗎?”

她沒有等他們回答,自顧自回答:“才短短一天,那有那麽容易,況且死證哪有活人更有價值。”

顧權疑惑:“你想說什麽?”

憐月道:“不過,來參加宮宴之人,那個不是出身世家大族,倘若救出幾人呢?”

只是,宮中戒備森嚴,可不是說說而已,如何救。

顧權看著憐月淡定的樣子,既然她提出來或許已經有了想法,雙手抱胸,頷首:“你有什麽主意,速速說來。”

邵情和袁景亦是看著女郎。

其實被三雙眼睛盯著,壓力是很大的,不過憐月並沒有緊張,而是說道:“我這裏有範宗正送的宮中輿圖,知道出去的密道,只要我們分頭行動,將重要的人一起救了,在密道口集合,便能偷偷離開宮中。”

說著,憐月將輿圖遞給顧權,圓潤的手指點在密道的位置處:“便是這裏。”

袁景則詢問:“密道通往什麽地方?”

憐月道:“說是城外,我沒有摸出去確認過,只是聽了一面之詞,不過在密道口看了眼,總歸是能藏身的。”

他們當然知道這些官員非常重要,只是如何救了人將其送出城,則成了難題,有了這通往外界的密道,一切便迎刃而解。

顧權點頭:“這是非常重要的情報。”

袁景幽幽道:“有了這密道,完全可以帶兵從密道入城,到時候,呂良必死無疑。”

他看著憐月,上前摸了摸她毛絨絨的腦袋:“你幫我我們大忙。”

憐月垂眸。

唔。

她只想呂良趕緊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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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無奈]好難寫,寫得我胃疼,我需要單機鼓勵師,嗚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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