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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玉面閻羅 外傷,不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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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玉面閻羅 外傷,不礙事

掐什麽?

憐月目光落在自己的手下, 感覺對方的心在跳動,胸膛呼吸起伏,蓬勃的生命力。

偏偏顧權的皮膚很白, 是近乎與蒼白的那種,她的手稍微用力, 就會按下一個印子, 若真是掐了他,過半個時辰就會變成青紫吧。

一個常年在軍營中,在戰場上打仗的將軍, 皮膚怎麽比她還白?

吃美容丹了?

顧權桃花眼盯著人,斂目,睫毛下垂, 加上他那副極為艷麗的臉, 哪裏像是她之前認識的冷面閻王, 跟美強慘的小可憐還差不多。

他的掌心燥熱, 握著憐月細細的手腕, 發出一聲“嗯”的輕咦,又拉著,覆蓋在了一點朱紅上。

掐?

憐月臉爆紅, 想收手,卻被顧權強硬的按著。

他皺眉道:“咬也可以。”

憐月:“你胡說什麽?別打岔, 我先給你換藥。”

顧權詢問:“小月, 換完藥,就可以做這些了嗎?”

憐月:“不可以, 我不是變態,你別言語欺騙我。”

萬一自己當真就完了。

少年笑了一下,看著女郎漂亮紅潤的小臉, 說道:“你和我初見的時候很不一樣。”

憐月:“哪裏不一樣。”

他道:“當時你連一句重話都不敢跟我說,瘦小,懦弱,就跟尋常婦人一樣,手無縛雞之力。”

呃。

都怪他們太聰明了,每次她想演一波,就被拆穿,怪沒意思的,在他們面前就不想演了,懶得。

憐月笑著道:“那你就錯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婦人,真要是兇起來,可比男人下手毒多了。”

顧權挑眉:“怎麽說?”

憐月給他換藥:“在袁公子沒有教我武功之前,我只會用毒,除此之外,我沒有其他自保的能力了,因此我下毒的劑量很大,要保證敵人沒有再起身反抗的機會,否則,我的性命就得不到保證。”

她繼續道:“尋常婦人的力氣和體力比不上男人,行事作風男女自然會不一樣,遇到危險想要活命,必須要找到一擊斃命的機會,絕不能手下留情。”

顧權看著憐月:“所以最開始你在我們面前扮弱小?若是我對你不好,你是不是就會殺我?”

憐月搖頭:“我殺不了你呀!”

他臉色一冷:“你還真有這個打算?”

憐月尷尬笑一笑,目光落在顧權的臉上,睫毛顫動,小聲說道:“你長得如此好看,我怎麽舍得你死。”

顧權冷哼:“是我身形像陸詢,你留著懷念故人吧。”

憐月將藥上好,用綁帶重新包紮,動作小心,包紮得一絲不茍,很是眼嚴謹。

她將事情做好,便伸手,掐了一把少年的腰,見他皺眉,又用自己的小手安撫了一下:“別說了。”

顧權將臉瞥到一旁,不吭聲,暗暗生悶氣,本想著女郎總能哄一哄,卻見她開始收拾傷藥,沒有一點和他說話的心思。

行。

對他如此冷淡,就不要怪他了。

夏天本就悶熱,加上門窗都緊閉,密不透風,就更熱了。

憐月時收拾好東西,回頭,跟顧權交代道:“我醫術不精,常識還是知道的,你睡覺的時候要開窗通風,不然傷口容易潰爛感染。”

顧權:“哦。”

她皺眉:“我是認真的。”

顧權將衣裳穿好,走到女郎身邊,淡定道:“知道。”

憐月看著他走近。

少年不僅人長得俊美,身材更是高大,兩人僅距離半步,她便只能看見對方的胸口,鼻尖與顧權更是只有微毫距離。

很有壓迫力。

要幹嘛。

顧權低頭看她,悶笑出聲,調侃道:“腦子裏在想什麽,臉這麽紅?”

憐月:“熱的。”

跟顧權不熟悉時,只覺得他武功高,殺人利索,性格有些陰晴不定,是個會索命的玉面閻羅。

如今對他的懼意減少,才發現,他真的愛逗人。

想到他昨日跟袁景說的話,還真是仗義大方,竟然連心愛的女人都願意分享,嘖嘖,真是看不出來,玩得那麽花。

她心裏蛐蛐人,臉上卻風輕雲淡,看上去腦袋木木呆呆的。

顧權捏著憐月的肩膀,將懷中一帶,低頭湊到她耳邊,詢問道:“昨晚,回去之後,阿景對你做了什麽?”

憐月:“不告訴你。”

顧權笑道:“他親你了?”

憐月:“跟你沒關系。”

顧權臉上的笑意一僵,手流連到了她的脖子,往下,掐住了那,小聲道:“就算你不說,我也能猜得到,他向來能偽裝,不過此事他忍不住。”

憐月腦袋懵了,低頭看了看,又看了看對方:“你,你?”

半天說不出一句話來。

他說:“我也忍不住。”

什麽?

憐月渾身緊繃,周圍太熱,身上出了好多的汗水,她定定著看著顧權,說道:“你混蛋,你松開。”

顧權:“不松。”

憐月臉上的紅潤,不知道是被氣的,還是因為被對方掐住,不敢動,脊背繃直,總之聲音都哆嗦了:“我就不該給你換藥。”

顧權的手順著碾壓,臉上的表情還是淡淡的,說道:“剛剛,你也掐了我,我現在只是反擊,你看,我都沒用力,多溫柔,若是你再動,不給我捏,是想要我幫你親?”

憐月:“你,你別說了,快松開。”

顧權見狀,洩出了一絲火氣,沒好氣道:“小月,是你自找的,誰讓你,沾花惹草,身體受不住,也得受著。”

他神色霸道得很,憐月欲哭無淚。

原來在這裏等著,又嚇唬人。

憐月在他掌心,憋出了生理淚水,都不知道對方哪裏來的技巧,要玩死她了,混蛋混蛋。

顧權見她要哭,才收回手,又低頭警告道:“小月,分心可是遭罪的,你看,才要應付兩人你就遭不住,若是還給我招惹了其他情敵,你還有精力去做你的自己的事情嗎?”

她立即點頭:“顧侯,你教訓得是,你說得很對,我都聽你的。”

顧權滿意了,又湊到憐月身邊,說道:“對了,挺軟的。”

說什麽鬼話。

憐月:“……”臭流氓。

顧權嚇唬了女郎,心裏舒坦了,摸摸她的臉:“對了小月,我的禮物呢?”

憐月還沈浸在那股莫名的情緒之中,聞言楞住,整理整理自己的衣裳,走到顧權面前,說道:“你先低頭。”

還想要禮物呢!

呵呵。

顧權疑惑,卻老實低頭。

憐月伸出手,對著他的俊臉,扇了一巴掌,聲音極為的清脆。

她等著對方的暴怒,可他捂著她的手,說道:“看來上午的確是有好好訓練,打我這一巴掌,都沒有什麽力度。”

憐月:“……”

顧權拿著憐月的手,放在自己的臉上,微笑道:“若是心裏不痛快,就繼續打,我不疼,我心也不疼,怪我技巧生硬,剛才沒有伺候好你。”

想到剛才,對方滾燙的掌心覆蓋在身上,憐月有氣自己把持不住,看著他的神色,有有些心慌。

這是招惹了一個變態?

她垂眸:“不,不打你,你讓我打我就打啊?我就不打。”

顧權挑眉:“那就是,剛才,你很舒服,打我,打我是在發洩,自己竟然被我揉舒服的怒火,覺得很難為情,不知道如何面對人。”

憐月咬唇:“你胡說。”

嗚嗚。

她道:“就不應該答應給你換藥,你一開始就不按好心。”

顧權“嗯”了一聲,伸手環住女郎的肩膀,頗為淡定:“若是我不主動,等你再次主動碰我,不知道要等到猴年馬月去了,如此,還得我主動,免得你過不去心裏的坎。”

他戲謔:“小月,你若是坦白一點,我也可以現在把阿景叫來,一起幫你解決。”

憐月:“夠,夠了,別說了。”

顧權松開她:“行,不說。”

憐月見狀,趕緊開門跑了出去,運轉輕功慌忙回到了自己的住處。

她現在真是被夾在中間,左右為難,軟飯吃著吃變質了,變成了自己被兩只狼吃,說來也是唏噓。

顧權看著運轉輕功落荒而逃的女郎,靠在門口,盯著自己的手,臉上原本戲謔的笑逐漸冷凝,眼神中帶了些冰冷。

真軟啊。

舍不得她就這麽躲了過去。

憐月跑回自己的住處之後,趕緊給自己倒了一杯冷茶,連續灌了好幾杯,她才停下來,隨後趴在桌子上癱著。

她兀自懊惱了一會兒,便從櫃子裏拿出了劍穗,上面帶著異香,是被她泡了特殊的藥水中數日留存的,可以驅散蟲蟻。

盯著看了一會兒,憐月又去找了顧權。

袁景竟然也在,與顧權兩人,看上去已經和好如初,沒有了爭鋒相對的針芒,氣氛很是和諧。

腳步有些躊躇。

不安籠罩這女郎的心頭,有點想馬上遁走。

袁景叫住了她:“小月。”

憐月渾身一僵,低頭,往房間裏走,渾身喪喪的,握著紅的的劍穗,看上去就像是被欺負慘了的小兔子。

是一只狡黠的兔子才對。

才不可憐。

憐月走到顧權身邊,見他在調息,將劍穗給他:“這是我給你的禮物,親自編織的,可以驅趕蟲蟻,在野外就不用擔心被叮咬了。”

顧權接過:“還以為你搪塞我,沒想到真準備了,多謝。”

憐月:“哦。”

他起身,摸摸她的腦袋,說道:“我很喜歡,算你還有良心。”

顧權道:“趁現在人都在,看看有什麽容易上手的陣法,適合小月招攬的部曲。”

憐月:“嗯?”

袁景點頭:“沒錯,他們學會了陣法,戰鬥力會翻上數倍。”

憐月眼前一亮:“好呀好呀。”

她看著顧權的腰:“你的傷不是要靜養嗎?”

顧權:“外傷,不礙事。”

他自己捅的,心裏有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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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解釋一下,小顧性格是比較外放的,和小袁不一樣,是因為有感情基礎,才會對小月耍流氓[可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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