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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冷泉 咬一下怎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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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章 冷泉 咬一下怎麽了

蝗蟲宴剛過沒幾日, 因此很多豪族公子女公子們都沒有離開,在韋裏下帖,告知眾人找到了死裏逃生的子侄, 請大家做個見證之後,都給面子的來參加宴席。

畢竟。

人又不蠢。

不管是給袁氏的面子, 還是給韋裏的面子, 讓人知道自己的善意,總歸是結仇得好。

至於韋憐月到底是不是京兆韋氏之人……

又有什麽關系?

她的身份最開始再怎麽低賤,那也是以前, 也不看看現在她到底攀附上了誰。

這不。

人家想擡她的身份,不過就是一句話的事情,便有人幫忙辦了。

憐月是宴席的主角, 身上倒是穿得艷麗, 紅衣內襯, 白色外衫, 腰間配玉玨香蘭。

如此張揚的顏色穿在她身上並不壓人, 走進廳堂之時,只讓人覺得很美極美。

那細腰盈盈一握,紅衣墨發飛揚, 日光落於臉上,美人肌膚入雪, 步履從容, 自帶韻味。

“好漂亮啊……”

“對對對,是漂亮, 難怪將男人迷得五迷三道。”

“可是……”

“沒什麽可是,不過就是個勾引男人的狐媚子而已,下賤。”

憐月扭頭看向發聲處, 只見那邊坐了一排的女公子,出聲的是打頭的兩個,一個打扮得光鮮亮麗,一個穿著略次一些,不過看宴席的座位,想必家族的聲望不低。

而之前在蝗蟲宴上奪得魁首的女公子,則坐在最後,身著淡雅的衣裳,嫻靜的喝茶,氣質格外獨特。

憐月只瞟了一眼,沒有再多看,朝著韋裏走去。

對於古代的禮儀,她的確不太清楚,好在袁景安排了婢女跟在身邊,因此憐月倒是沒有出錯。

不過她不喜歡繁文縟節,因此宴會的細節沒有記在心上,一整個宴席,都在想著怎麽應付各家的夫人們了。

“女公子可是受了大難了,如今得已回到家中,是頂頂有福氣的人,真是上天保佑啊。”

“我家中有個不成器的兒子,如今年十九,也到了娶妻的年紀了,若是女公子不嫌棄,不如與他想看想看?”

“不成器的兒子還敢拿出來丟人現眼,女公子,我家兒郎,十五歲便隨著他父親上戰場歷練,比他們家中的兒郎好了不知道多少倍。”

“你咋不說你兒子在戰場上被人斬斷了腿,是個廢人了。”

憐月被各家夫人包圍著,七嘴八舌,吵得耳朵疼。

她坐著喝茶,一言不發,任由她們兀自說得起勁。

而那些女公子們,已經在這些夫人們圍上來時,便已經退出去了。

其中一個叫林蕪的女公子冷笑道:“聽聽那幫夫人給她介紹的都是什麽人,不過也是,原本賊窩裏出來的,又給陸公當過小妾,能嫁入世家豪族做正妻,已經是天大的福氣了,難不成還想嫁是家族的精英當正妻嗎?”

“阿姊,少說兩句吧。”

“你還幫她說話,若不是她勾引了袁公子,本來我是要嫁給他的。”

“只是聽說崔夫人打算在幾戶人家中想看,其中包括咱們家而已,都是沒影的事,我看就算沒有那位女公子出現,袁公子的要娶妻,也是一等世家的女公子,哪裏輪得著阿姊你。”

林蕪惱羞成怒:“你再胡說,我回去撕爛你的嘴。”

此時一人上前,低聲在少女耳畔耳語:“女公子,袁公子在亭中,事情已經辦妥。”

林蕪笑了一下:“知道了,帶路。”

另一位女公子道:“阿姊,你要去哪裏?”

她撇嘴:“我單獨去透透氣。”

婢女帶著林蕪前往亭中,期間有下人告知再往裏面走便是後山,裏面有猛獸,不宜再前往,不過林蕪表面上答應離開,又繞了回去。

到了後山的亭子,袁景果真在。

林蕪有些緊張,走上前去,觀察對方的臉色:“袁,袁公子,你也嫌宴席上太悶,出來透氣的嗎?”

袁景冷冷道:“此處僻靜,就算是散步,也不至於到此處,我是專門等你的。”

林蕪臉一紅:“等我?”

袁景將一壺酒拿出來:“裏面的春纏是你讓人下的吧?”

林蕪看著心上人冷漠的眼神,心神一慌,失聲道:“你沒事?”

她立即道:“不是我,不是我,誤會。”

林蕪還是有點腦子的,若是袁景沒有中藥,自己出現在此處,嫌疑人不就鎖定是自己了嗎?

袁景道:“不管是誤會,還是故意的,此事我都要像林氏討個說法。”

“靈風。”

“屬下在。”

他冷漠道:“將這位女公子帶下去,至於她做了什麽,一並跟其父說清楚。”

傅靈風:“喏。”

林蕪渾身一軟:“我錯了我錯了,袁公子饒命,袁公子饒命,被父親知道,我會死的,我真會死的……”

當然這只是其中的插曲,並沒有傳揚出去。

以袁氏在九州的聲望,盯著袁氏主母位置的人不在少數,在袁景成為袁氏家主時,此事就常有發生,傅靈風處理起來,倒是得心應手。

此時,憐月應付了各家的夫人,沒見到袁景的人影,宴席也快要散了,找了個理由先走了。

她詢問了府裏的下人,得知袁景在後山的亭子,便往後山的方向走去。

到了後山之後,憐月看見袁景正拿了一壺酒在看,似乎在猶豫,隨後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憐月上前:“袁公子,你怎麽在這裏一個人偷偷喝酒?”

袁景起身,反問:“你怎麽來了?”

憐月道:“那些夫人圍著我一直在說話,腦子暈得很,得知你在後山,便尋你來了,還不如和你一起喝酒呢。”

說著,她瞥見袁景身邊酒壺,正要伸手,被對方眼疾手快的拿走了。

他道:“不能喝。”

憐月垂著腦袋:“剛剛我來的時候,我都看見你喝了,怎麽會不能喝,唬人的。”

袁景的皮膚蒼白,微微透了些薄紅,身上有些許酒氣,神色卻還是清明的。

她說:“給我喝一口。”

袁景沒說話,將酒壺丟進了河中。

憐月皺著鼻子,聲音有些悶:“不給喝就不給喝,幹什麽要將酒壺扔了。”

袁景輕笑一聲:“因為裏面被下了藥。”

“下藥?”憐月擡眸,神色緊張兮兮,“下了什麽藥,會要命嗎?誒,不對,你明知道被下藥了,你為什麽還要喝?”

袁景沒有回答,捏住憐月的手臂,說道:“跟我來。”

憐月疑惑:“去哪?”

袁景帶著她在後山的游廊繞來繞去,走到了一處院子,他打開門,拉著女郎走進去,只見裏面有一口冷泉。

憐月腦子還是懵的,扭頭去看袁景,發現他身體很不對勁,原本就滾燙的手,更加的燥熱。

不對勁。

不會是中了什麽下作的藥了吧?

她道:“你要下水嗎?”

袁景閉了閉眼睛,壓下心中的燥意,聲音隱忍:“小月,幫我護法。”

憐月:“哦,好。”

袁景入了冷泉,閉眼,月光冰冷地打在他俊朗的臉上,看上去帶著疏離之感。

憐月在岸上蹲著,眼睛盯著對方的臉,心臟突然跳得好快。

真的好好看啊。

她觀察周圍沒人,默默下水,發出微弱的水聲。

袁景立即睜眼:“水中寒冷,你下來做什麽?”

憐月游到袁景身邊,鴉黑睫羽微顫:“你到底中了什麽藥?”

袁景不語。

憐月湊近,看著他的唇瓣紅潤,眼睛也染得通紅,身上的荷爾蒙在吸引著她,忍不住道:“是那種藥嗎?”

她疑惑:“是不是春纏,上次你提過的。”

袁景捏住她的手腕,胸口起伏,他說:“出去。”

憐月看著袁景越克制,她就越來勁,聲音更低更軟:“你快說說,你不說中了什麽藥,我怎麽能幫你?”

袁景閉眼:“我不需要你幫。”

憐月:“哦。”

她不高興了:“你不要我幫 ,你還想要誰幫?”

袁景不吭聲。

憐月手伸進了他的衣襟,對方身上的肌肉硬邦邦的,也很燙,讓她忍不住手指卷縮,心臟發麻。

她氣呼呼道:“你是我的,不準別人覬覦你,氣死我了。”

袁景渾身僵硬,不敢睜眼,硬扛著她的安撫。

下一刻,他破功,伸手捏住憐月的臉,低頭含住她的唇瓣。

“唔。”

夜很黑,少年的身體滾燙 ,他的臂膀牢牢鎖住女郎的腰,親吻她的嘴唇,又舔又咬,將她吻透。

他輕嗤道:“你猜得沒錯,就是春纏,猜到了是這種藥,你還不跑,就不怕我繼續……”

憐月喘著粗氣,腦子成了漿糊,靠在了少年懷中,臉頰也紅紅的。

心裏忍不住納悶。

這藥真有那麽大的藥效,能讓平日裏一向隱忍的袁公子,都沒有辦法忍耐,主動親她,舌頭勾著她纏綿。

她感覺自己在做美夢。

女郎親他:“我不怕。”

水中很冷,耐不住身子很燙,憐月扯掉衣帶,腿纏上了少年的勁腰,緊緊貼了上去。

憐月也有點緊張。

她摸摸他的臉,感覺到他身上似乎更燙了,有點著急,詢問:“真的很難受嗎?”

袁景眼尾很紅,聲音克制道:“還好,你快出去,不然,不然我不確定會做出什麽,會傷害你的,無法挽回的事情。”

憐月笑意盈盈:“比如?”

說完。

她瞇眼輕啄他的嘴唇、臉頰、下巴、喉結,繼續往下,沈入了水中。

好一會兒。

袁景捏著她的肩膀,拉她出水,指腹去摸她紅潤的嘴唇:“別這樣。”

憐月有點生氣:“給我咬一下。”

他不吭聲。

憐月攀著他的肩膀,語氣委委屈屈:“你真的是中別人的招了嗎?”

她軟聲道:“還是袁公子在看見我來的時候,才故意喝了下了春纏的酒水,將弱點在我面前暴露,故意勾引?”

咬一下怎麽了。

非要人說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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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說:小月:[哈哈大笑]想咬

小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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