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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啞口 他就像是見不得人的情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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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啞口 他就像是見不得人的情夫

雨下得很大。

外面電閃雷鳴, 雨水從屋檐滴落。

憐月抓著顧權的手臂,感覺到手掌濡濕,對方身體的熱意, 透過濕衣裳傳遞了過來。

又一道閃電閃過,照亮了玄衣少年的俊美的臉, 他靜靜地看著女郎, 沒有說話,卻侵略性十足,渾身的氣勢在傾軋在她身上。

他說:“你確定?”

憐月被看得渾身不自在, 忍不住說道:“上次你便給我傳功過,我以為你會願意的,要是你不想也可以拒絕。”

顧權勾了勾唇:“我是問你, 你確定嗎?”

憐月點點頭。

他說:“好啊。”

少年看著自己身上濕漉漉的衣裳, 又瞥了一眼憐月, 再次說道:“你確定要現在?”

憐月怕到嘴的軟飯沒有了, 因此狠狠地點頭:“當然就現在。”

她說完, 又低垂著腦袋,看上去有些不好意思。

可女郎真覺得不好意思,便不會提出這樣的要求。

顧權說道:“好。”

他示意:“你坐好。”

憐月趕緊坐好, 仰頭看他,眼巴巴的, 就像是小獸在等投餵, 乖巧得很。

顧權的身上還在滴水,他擰了擰衣袖, 隨後將骨節分明的手指放在了女郎的手腕上,將內力探了進去。

“忍著。”他說。

憐月當然能忍的,聞言狠狠點頭。

之後, 她閉上了眼睛,感覺身體裏兩股內力在糾纏,相互拉扯,和上次一樣,是熟悉的感覺,她整個人都感覺奇奇怪怪的,甚至忍不住悶聲出聲。

而顧權的目光卻一直落在憐月的身上。

她在他面前,將一覽無遺。

黑夜中,少年能看到憐月嬌美的身軀,知道她在忍受極致的歡悅。

明明臉很紅,面上卻極為的淡定,好像陷進去的只有自己,而她依舊置身事外,坐看雲卷雲舒。

可她越是淡定,越是顯得他們,是如此的卑劣,又可憐。

顧權將內力傳輸了過去,女郎睜眼,咬唇,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他,卻沒有說話。

他知道此時她動不了。

顧權忍不住單膝跪下,扶住她的身體,強裝淡定道:“閉眼,別多想。”

憐月倒是沒有多想,只是感覺身體很熱,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熱,好像整個身體都被內力沖刷,經脈酸脹很是難受。

等顧權停止傳功,她渾身也跟從水裏撈出來的,渾身黏黏糊糊的。

憐月繼續攀住對方的手臂,腦袋被熱出毛病來了,忍不住湊到他的懷中,用腦袋蹭了蹭他的胸口。

唔。

暖和。

顧權渾身一僵,立即說道:“沒有更多了。”

憐月:“哈?”

他解釋道:“以你身體狀況,能傳給你的功力,已經是最多的了。”

就算撒嬌,也沒有更多。

想都別想。

他不吃這一套。

憐月點點頭:“我知道的。”

顧權看著埋首在他懷中的女郎,嬌嬌小小的,此時他只要想,便能立即將她擁入懷中。

他輕笑道:“月夫人,你是在幹嘛,不嫌棄我身上臟啊?”

“臟?”憐月擡頭,“頂多是濕的。”

顧權終是沒忍住,主人姿態的坐在一旁,將憐月拉入懷中,一手捏著她的手腕,另一只手摟著她的腰,迫使她的□□坐在他身上。

“呃……”

憐月被對方的動作搞得懵圈,不過她沒有反抗,乖乖貼在他的胸口。

少年的衣裳是濕的,將女郎身上的衣裳也暈濕了。

他的大手隔著衣裳揉著她的腰,腰很瘦很細,好似一掌便能握住。

外面的雨下得更大,稀裏嘩啦的,卻絲毫不影響屋內奇怪的氛圍。

憐月見對方只摟著她,又不說話了,忍不住動了動,卻聽到對方“嘶”的一聲,自己便被按住了。

嗯?嗯!

憐月問:“你抱著我幹嘛?”

此時顧權的桃花眼微瞇,目光落在她的臉上,疑惑道:“不是你自己湊上來的嗎?”

她噎住。

憐月又說:“你身上的衣裳很濕,我不太舒服呀。”

顧權:“剛才你怎麽不說不舒服?”

她看著他,眨了眨眼,說道:“那你現在松開好不好。”

顧權臉上的表情瞬間就冷了下來,看上去很是不爽,又按住她的背,對著脊椎揉了揉,從上揉到了尾椎,順便按了按她軟酸的大腿。

憐月便不坑聲了,哼哼唧唧的,被捏得還很享受。

她突然覺得這些男人,果真是艷福不淺,天天有各種美人伺候,難怪會有君王不願上早朝。

美色果真誤人。

不行。

再被捏捏揉揉,待會兒真要出事的。

憐月拱身,握住他的手,疑惑道:“你捏痛我了。”

顧權:“……”

呵。

明明剛才還很乖,很舒服,很享受的。

女人翻起臉來果然快。

他繼續冷臉,雙手掐住她的腰,低頭看她,聲音有些冷意:“哪裏疼,我再給你揉揉。”

憐月:“……”

哈哈。

不痛了呢。

她雙手抱著顧權堅實的臂膀,詢問道:“你不是偷偷來的嗎?你什麽時候走呀?”

顧權面色冷寂:“你是在趕我走嗎?”

憐月眨眼:“沒有啊。”

她感覺到對方猶如實質的視線,怒火好似要將她洞穿,趕緊解釋道:“不是你說的,待一會兒,就走的嗎?”

顧權真的是要氣笑了。

怎麽說呢?

他感覺自己是女人的情夫,此時背著正夫在和她私會……

可明明自己才是最先認識她的,就算是正夫,也合該是自己才對……呃,好吧,還有一個人。

不過。

死掉的正夫,才是好正夫。

顧權忍不住閉了閉眼睛,他到底在想什麽亂七八糟的。

他說:“不走了。”

憐月眨眼:“為什麽?”

顧權輕嗤一聲,松開手,示意憐月看看自己:“我渾身濕漉漉的,連一件幹衣裳都沒有來換,外面又下著雨,你讓我走去哪裏?我身子虛弱,這樣出去,在荒山野嶺待上一夜,會生病的,我還是去找阿景,讓他給我準備一套幹衣裳,再給我準備一個幹凈的院子,沐浴更衣,好好休息休息。”

憐月:“你之前不是不想讓袁公子知道你來汝陽的嗎?”

顧權輕嗤:“我改主意了。”

憐月默默爬起來,其實這時候有些心虛了,默默退了兩三步:“那你能不能不要告訴他,我又讓你傳功的事情啊?”

顧權冷聲道:“是怕他知道我運功和你雙修?”

憐月:“沒有啊。”

此時她眼睛什麽也看不清了,去摸火石,說道:“我還是點燈吧。”

她將燭臺上的蠟燭點燃,這才瞥見了自己身上同樣濕漉漉的衣裳,此時正貼在身上,又薄又透,便瞬間將燭火給吹滅了,當成什麽都沒有發生。

對方輕嗤了一聲,到底沒有說什麽。

憐月假裝沒發現,緩聲道:“你待會真的要去找袁公子?太晚了,他應該已經睡了,你去會不會吵到他?”

顧權反問:“你說呢?”

她道:“不知道。”

顧權冷哼一聲:“你就沒點主見?”

她就是不想在這件事上有主見啊。

憐月垂著腦袋,擺出一副挨訓的模樣,看上去乖巧老實。

顧權被氣到了。

他沈默了一會兒,說道:“我這就走,你多保重。”

憐月說:“你還沒回答,你會不會跟袁公子說,你又給我傳功的事情啊?”

袁景如今可是她習武的師父,倘若告訴了他,被他知道又得訓斥她走捷徑了。

萬一他一個不開心,便不教她武功了,那該怎麽辦啊?

而且袁景的母親,是一個想要仗劍走天下的女俠,大抵是不太看得上她吃軟飯的行徑的。

憐月有點慫。

顧權再次詢問:“為什麽不能跟他說?”

憐月眼睛一轉,立即說道:“就是覺得,這是我們兩個人的事情,不應該讓第三個人知道。”

顧權被這一句話給哄好了,嘴角微勾,冷哼一聲道:“也行,不說就不說,走了。”

說完他便打開了窗戶,翻身出去,提醒道:“關好窗。”

憐月:“哦。”

她摸到窗邊,探頭往外面看,黑漆漆的,什麽都沒有,甚是懷疑自己在古代,的確是得了夜盲癥。

關了窗戶,女郎重新點燈,找了幹衣裳換上,將地上的濕衣裳丟掉了一旁,拿了桌子上的冷茶來喝,將一整壺茶都喝完了。

而剛才的旖旎氣氛,也隨著少年的離開而消散。

憐月坐回床上,開始打坐,慢慢煉化顧權傳過來的內力。

一直打坐到了卯時。

外面的雨已經停了,天也蒙蒙亮。

顧權來過的痕跡,也被大雨沖刷幹凈,好像是女郎做了一場虛妄的夢。

而丹田裏的內力實實在在存在著,說明了這並不是一場夢,而是真真切切地發生之事。

軟飯真香。

憐月梳洗後,讓婢女給上了一壺熱茶,邊看書邊喝了小半壺茶。

巳時。

婢女來報:“月夫人,公子請你過去商議要事。”

憐月皺眉:“要事?”

難道是鹽出了什麽變故?

土鹽提純之事是她提出來的,若是出了什麽事情,此事的確是要她負責。

她問婢女也問不出什麽東西,於是憐月便去了書房。

顧權也在。

她眨了眨眼睛,不是說走了,幹嘛說話不算話。

顧權看透了她的小心思,故意說道:“我接到了子離的傳信,便來汝陽尋阿景商議要事,剛剛才進城呢。”

憐月:“……”

陰陽怪氣的。

袁景撇了一眼顧權,沒有反駁他的話。

憐月便問:“國師信上說了什麽,你們為何尋我過來?”

袁景道:“子離發現了裸露河床上出現了大量的蝗蟲卵,一旦蟲卵孵化,百姓將會遭受滅頂之災,他傳信告知,是希望大家能集思廣益,想出辦法消滅蝗蟲。”

顧權亦道:“旱災剛緩解,民間百廢待興,百姓可再也經不起折騰了。”

憐月狠狠點頭。

在現代,蝗蟲每年都需要治理,因此才不會泛濫成災。

蝗災每隔個三五年就會出現,在古代只要關註民生之人,便繞不開蝗蟲這個麻煩。

螻蟻聚成群,亦可要人性命。

她道:“不過這跟我有什麽關系,你們為何要將我尋來?”

顧權雙手抱胸,目光落在女郎身上,道:“子離托我們問問,你有沒有治理蝗蟲的辦法?”

憐月故作驚訝:“你們不知道該怎麽治理嗎?”

顧權和袁景都啞口。

兩兩對視,顧權咳嗽兩聲:“據說蝗災是天罰,的確沒人知道如何治理。”

天罰?可笑。

憐月皺眉:“我最近在學認字,也讀了些關於蝗災的記載,上面提及,每隔幾年,就有一次蝗災,有時候是區域受災,有時候甚至全國都會出現蝗災,蝗災如此密集的出現,竟然沒有人知道該怎麽治理嗎?”

說完,女郎笑了笑,道:“不會,你們真當蝗災,是卷軸上記載的那樣,是天罰?”

憐月說話溫溫柔柔的,任誰都可以聽出,她話語中濃濃的諷刺。

顧權輕哼:“那倒沒有,若是我們認為是天罰,也不會想辦法治理了。”

他道:“不過,話說回來,看來你最近看了不少的書。”

憐月點頭:“袁氏不愧是四世三公之家,藏書很豐富,我此時能接觸到這些書籍,自是要多讀些書的。”

袁景沒有和他們說閑話,直指問題核心:“這麽說來,你知道如何治理蝗災?”

她亦沒有廢話,點頭說道:“蝗蟲是需要持續治理的,它們的繁衍能力很強,幹旱時,繁衍能力更是尋常的三四倍,只要有心人細數災年紀年表,就會從中發現,大旱之後,總會伴隨著蝗災的出現。”

顧權:“你怎麽知道這些的?”

憐月“呃”了一聲,一時啞口,不知道自己還要不要繼續說的。

她吶吶道:“我就是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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