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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敵襲 好漂亮的腹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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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敵襲 好漂亮的腹肌

憐月有點尷尬了,走上前擋在顧權面前,尷尬道:“顧侯,還有什麽事嗎?”

哼哼,沒事就出去。

顧權低頭瞥了她一眼,嘴角薄涼的扯了扯,繞過她,走到了那堆被換洗下來的衣裳前。

他伸手。

憐月:!!

啊——

不要啊救命!

女郎一個箭步沖過去,抓住他的手攔住顧權,語氣兇狠:“你幹嘛!”

顧權眼睛微瞇,心中冷哼,竟然還敢阻攔自己。

真是。

讓人生氣啊。

他沒有說話,拿起小衣旁的手帕,說道:“邵子離的?”

語氣戲謔,眼睛卻冷成冰渣。

憐月見對方的目標不是自己的小衣,才發現自己反應得太過,臉上瞬間爆紅。

顧權:“……”

臉紅什麽?

他心口酸脹,有一股氣堵著,連臉上的假笑都維持不住,冷冷道:“你帳篷裏怎麽會有他的東西?”

憐月“咳咳”兩聲,感覺自己不好說實話,腦袋一轉,說道:“這原本就是國師的帳篷,是他尋到我之後,便將自己的帳篷讓了出來給我休息的,自己去和其他士兵擠了一晚上,許是手帕忘記拿了吧。”

顧權環視帳篷,見裏面並沒有邵子離其他的東西,可見他還是有數的。

他皺眉:“那你臉紅什麽?”

憐月咬唇,下意識瞥了一眼貼身小衣,沒有開口。

誤會一場。

還以為對方是個變態呢。

他目光一直在憐月身上,此時見對方的視線移到了一處,隨著她看了過去。

女郎換下來的衣裳沒有收拾,淩亂丟在一旁,最上面是白色透薄的小衣,靜靜地躺著。

顧權楞住,臉上有些不自然,捏緊手帕,強裝淡定道:“這是貼身之物,放在你這裏終究不妥帖,我拿去還給邵子離。”

憐月:“哦。”

完了。

剛才許是對方並沒有註意到自己的衣裳,此時因為自己一打岔,肯定是看見了。

她是從臉到脖子耳朵都紅透了,默默上前擋住了顧權的視線,小聲說道:“你,你出去吧。”

顧權得知了女郎臉紅的原因,心中的郁氣消散,雙手背到了身後,眉眼風流:“行,我出去。”

他目光深深地看了憐月一眼,很想去摸摸她的臉,卻忍住了,轉身往外走。

還不是時候。

憐月見顧權走了,瞬間坐在床上,捂著臉在上面打了兩個滾。

好丟臉啊。

顧權走出去之後,直接走到了邵子離的面前,將手帕丟給他:“你的。”

邵情接過,看著手帕,便想到自己今日將內力澆灌在憐月的體內之事,臉上還有些不自然。

他問:“她跟你說什麽了?”

“沒說什麽。”

“哦。”

顧權說道:“天色已晚,明日一早我會和你們一起,親自護送她會汝陽。”

憐月親口承認殺死了吳玉如,而如今楊鑒在附近,即便他並不怕對方,可若是對方察覺了此事,要耍陰招,也的確會是個麻煩。

聞言,邵情摸了摸鼻子。

他作為相師,比誰都看得透徹,想避免自己再接觸到憐月,也害怕自己會忍不住對她產生了其他的心思,便主動說道:“如此,襄城豈不是只有宣堯在,他一個人怕是會忙不過來,不如這樣,明日你們護送月夫人回去,我趕回襄城幫忙。”

袁景點頭:“也好。”

另一邊。

楊鑒在到處尋找吳玉如的身影,即便是夜晚,士兵們打著火把,將周圍亮如白晝。

夜晚的河中,飄蕩著一個人。

身上的衣裳有些眼熟。

“玉如。”

楊鑒想都沒想,就直接跳下了河,去將江面上的女人撈上來。

江中黑暗,難以視線。

等他游過去,摸到了女人的身體,感覺到對方身上還有暖意,心中狂喜。

很快楊鑒就將人給撈上岸,有火把照亮,將她翻了個身,他頓時僵住。

不是他的玉如。

他認識她,是玉如身邊的女管事,叫做繡荷。

楊鑒起身,衣裳濕漉漉的掛在身上,很冷,他眼神難以置信,僵硬著身體往後退的,咬牙切齒:“不惜一切代價將她弄醒,我要從她口中知道玉如的消息。”

“喏。”

繡荷跟吳玉如換了衣裳,想要給自家夫人拖延時間。

在她引開了一部分刺客後,沒多久就將人甩開了,等她回去尋找自家夫人之時,卻在山洞中尋到了夫人屍體。

之後想要去找楊鑒,路上又遇上了群狼,逃跑時落水,暈厥了過去。

此時她剛睜眼,便看見了一個冷酷的男人,居高臨下的看她。

太好了。

“楊將軍。”繡荷眼睛含淚,“夫人,夫人她,她被人殺死了,你要給她報仇啊。”

楊鑒彎腰,面無表情:“屍體在那?”

“在,在山洞。”

“帶路。”

繡荷渾身濕漉漉的,身體很冷,被士兵扶起來,身體還在發抖。

她指路:“在那邊。”

然後便被士兵架著走。

不久就到了山洞,吳玉如死了一天一夜,屍體已經僵硬,還能看到臨死前的惶恐。

楊鑒伸手,原本想碰屍體的臉,看見蟲子從眼睛裏爬出來,手立即頓住。

他起身,疑惑:“對了,你為何會穿著玉如的衣裳?”

繡荷哆哆嗦嗦解釋:“我和夫人換了衣裳,偽裝成她去引開刺客,所以……”

楊鑒抽出腰間的劍,割破了女人的喉嚨。

繡荷捂著脖子,睜大眼睛,不甘的問:“楊,楊將軍,為什麽?”

楊鑒臉上冰冷:“她在底下需要人伺候,你與她主仆情深,就你下去伺候她吧。”

玉如都死了,作為仆從,還想獨活嗎

他捂著口鼻,走出了山洞,朝著手下吩咐:“讓人打兩口棺材,找個好地方埋了。”

手下:“喏。”

楊鑒用手帕抹掉佩劍上的血,擡頭看上黑漆漆的夜空,渾身上下沒有半點死了心上人的傷心。

他再次吩咐:“去查,究竟是何人所為,絕不能放過絲毫線索。”

“喏。”

至於阻擋他救人的邵子離,想到之前斥候來報的消息……

楊鑒聲音冰冷:“諸侯好好休息,醜時,隨我一起上陣殺敵。”

士兵們:“喏。”

……

吃過晚飯之後,眾人都在休息,外面又開始下雨。

冷空氣來襲,憐月那點內力抵抗不了寒冷,早早就脫了身上的外衣,爬進被窩裏蒙頭睡覺。

被窩暖呼呼的,她睡得很是舒服,迷迷糊糊,便被一陣喧嘩給吵醒。

“敵襲——”

“敵襲——”

憐月睡眼朦朧,用手隨意的抹了兩把臉,摸到自己的外衣,趕緊往身上套。

衣裳還沒有穿好,便察覺有人闖進了帳篷。

嗯?

她摸到匕首,躲在暗處,不敢吭聲。

“是我。”顧權的聲音很是沈穩,“楊鑒帶兵偷襲,我帶你突圍。”

憐月松了一口氣,伸手亂摸人在哪裏。

然後整個人撞進了對方的懷中,雙手下意識抱住了少年的勁腰。

他悶聲一聲,摟住女郎的肩膀,將身上的蓑衣解下,給憐月穿上:“對方的援軍到了,情況緊急,你與我一騎,避免掉隊。”

她道:“都聽你的。”

許是楊鑒找到吳玉如的屍體了。

外面的雨很大,馬就在帳篷外面,天很黑,只有幾根火把帶來了微弱的光。

顧權扶著她上馬,自己騎在女郎的身後:“撤。”

部曲跟著邊打邊退。

憐月上馬之後,腦袋就被蓋住了,只能感覺到身體在顛簸,後背時而往對方的胸膛的上撞,時而整個人往前仰,幸而對方的右臂一直牢牢摟著她的腰,才不至於被馬甩了出去。

周圍都是兵戈交接刺耳的聲音,鼻間的血腥味也越來越濃郁。

很快,顧權騎馬沖出了重圍。

馬兒跑得飛快,冷風直往她身體裏面灌。

她的腰被對方堅硬的臂膀勒得很緊,雙手忍不住攀住,聲音斷斷續續的:“顧侯,是不是因為我殺了吳玉如,才引得楊鑒今晚動手偷襲的?”

顧權將馬拉停,手掌按揉她的腰窩,沈默了一會兒沒有說話。

他道:“別出聲。”

隨後少年抱她下馬,甩了一馬鞭將馬趕走,拉著她往密林中走。

剛走進密林躲好,便有追兵追來,許是見周圍沒有動靜,又往前追去。

顧權見人走了,這才回答:“不是因為你的原因,他本就是想看我與吳郡守鬥得兩敗俱傷,好出來坐收漁翁之利,他被子離攔住,錯失了時機,其他手下趕來,以他的脾性,自然會找子離出氣,挽回顏面。”

他拉著她往密林中走:“此事跟你沒關系。”

能找到子離紮營的位置,他倒也算是有點本事。

憐月詢問:“袁公子和邵國師,他們會不會有事?”

顧權:“你看這密林伸手不見五指,如今我們又已經沖出圍困,士兵散入密林,攻守易形,他這一戰就算是敗了。”

倘若他是獨自一人,剛才追來的追兵,便會有來無回。

他低頭瞥了女郎一眼。

盡管心裏清楚憐月並非真的柔弱,他還是寧可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免得他殺敵時騰不開手,讓人傷了她。

走了半個時辰,雨才停了下來。

顧權尋到一處避風的地方,說道:“先在此處歇腳,等天亮,再與其他人匯合。”

憐月:“好。”

她趕緊將身上厚重的蓑衣脫下來,丟在地上,然後仰頭朝著顧權笑了笑。

少年渾身的衣裳濕透了,女郎又有點不太好意思,畢竟是他給蓑衣給了自己才會如此,便道:“你身上的衣裳都濕了,要不脫下來,等下升個火堆,我幫你將衣服烤幹?”

顧權居高臨下的看著她,輕笑一聲,說道:“你不介意?”

憐月疑惑:“介意什麽?”

他沒在說話,聽話地脫掉身上的衣裳,露出精壯的上身。

憐月咬唇。

顧權的身材很好,薄肌附在身上,極具爆發力,腹肌緊致,看上去腰也很好的樣子,想來是個厲害的主。

很漂亮。

他皺眉:“你盯著我做什麽?”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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